前妻,偷生一个宝宝!-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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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穿起外套,神色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造成困扰了?”
“不,没有!”陆半夏看着他,眼神诚挚:“相反,我非常感谢你!”
如果不是刑天,也许她现在会更加的狼狈和难受!
“其实我只是替师父他们照顾你,毕竟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只要你身体没事,我不会再带楚医生过来打扫你休息。”
“谢谢。”她性子静,生活中话也不多。对于萍水相逢的刑天,仅仅工作上的联系,他能对自己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很感激了。
刑天抓了抓短碎的头发,薄唇笑起来的时候,有一边是有个小酒窝,干净,可爱。
楚冰炎和刑天一起离开公寓。
厨房煲的鱼汤弥散着香气,陆半夏熄了火,自己加盐,尝了一口,刑天的手艺不错,鱼汤鲜而不腥,汤汁新鲜可口,比从酒店里买的还要好。
一个人吃饭喝水,一个人看书听音乐,让自己很正常的生活。神色一直淡淡的,没有大喜大悲,那些铺天盖地的痛楚和刀绞都压抑在身体的深处,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会疯狂的席卷她。
她会开始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青梅竹马的陆川经不起陆子矜的you惑,那千帆过尽的李越祈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也抵挡不住you惑吗?
又或许是自己本身出了问题?
不够温柔,不够体贴,没有善解人意,全心全意扑进工作,给予他的时间少之又少,才让陆子矜有了可乘之机?
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否定自己!
心绪郁结,阴郁难纾。
常常拿起手机,想给他打电话,每每拿起电话,拨出第一个数字便又放下听筒。
她好像得了电话恐惧症,害怕电话传来的又是陆子矜的声音。
没有亲人,没有可倾诉的人,灵魂空洞的厉害,还要在楚冰炎和刑天的面前强忍着悲痛,不让他们看出自己的软弱和无助,心底的痛苦,何处安放?
思来想去,这样不是办法,她要把李越祈和陆子矜的事放一边缓缓,先找出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打电话给阁下,表达自己想回去工作,阁下委婉拒绝,她坚持,最终,阁下派她代表自己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研讨会。
研讨会枯燥冗长,总好过一个人留在家中胡思乱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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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是在摘星殿的VIP贵宾厅,金碧辉煌,大气磅礴,来参加研讨会的人大部分是有年纪和丰富人生阅历的人。
陆半夏到场的时间并不早,大部分人入座在最前面,她进去无声无息的落在最后的角落,打开手提,开始准备工作。
有几个年纪轻的人注意到她,想上前搭话,她一脸的漠然,目光又专注在手提上,无人敢上前滋扰。
研讨会还有十分钟开始,陆半夏关上手提,起身去洗手间。
门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个人让她的脚步顿住,脸色在暖色的灯光下衬的更加苍白。
李越祈一袭黑色西装三件套,欣长的身影挺拔英俊,鹰隽的眸子锐利的捕捉到站起的陆半夏,眸底划过一丝意外。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陆子矜身穿一套米色的工作套装,手拎着黑色的公文包,头发盘起露出精致漂亮的五官,笑意盈盈的站在李越祈的身边,宛如佳偶天成!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半夏一人身上,各有所思。
陆半夏收起手指,紧紧的掐住还未痊愈的掌心,腰板挺的很直,神色波澜无惊,漠然信步走向门口,与他们擦肩而过。
指甲无声无气的掐进掌心的肉里。
李越祈下意识的回眸,眸光犀利的捕捉到她被绷带绑住的右手,她的手受伤了?
什么时候?
在医院的时候,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哎……”陆子矜突然脚一崴就要摔倒。
李越祈是站在她旁边最近的人,自然是伸手拉她一把。娇软的身体猝不及防的跌进他的怀中,陆子矜扶住他的手臂,笑脸如靥:“谢谢。”
陆半夏的步伐一顿,没有回头去看,面前的玻璃门已经映出他们仅仅相贴的身影,眼底划过一丝沉痛,瞬间消失,恢复平静,大步流星的离开。
“没事?”李越祈目光终于从那抹消瘦的背影上收回。
陆子矜摇头,“我们找位置坐下,研讨会要开始了!”
李越祈点头。
……
洗手间,陆半夏站在镜子前发呆,看着镜子里面容枯瘦的自己,竟然笑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思考自己和李越祈之间的问题,她甚至在想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信心和肯定,可是刚才站在大厅与他们对视,她几乎失控想扇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故意流掉孩子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陆子矜在一起,如果之前是想不通,那么现在她是不想知道,因为光是看着就足够恶心,何必知道更多不堪的真相。
他们可以过的很好,那么她自然也可以!
你若无情,我便休。
回到大厅,陆半夏才知道说大话很容易,做到很难。不晓得陆子矜是不是故意的,带着李越祈坐在自己位置旁边,尤其是陆子矜是挨着她坐着。
掉头就走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最终,还是在位置坐下来!
今天她是代表阁下过来,阁下交代的事她没有完成,怎么可以离开!
打开手提,目不斜视的看着手提,研讨会即将开始,她没有时间在想一些乱七八糟,没有意义的事。
发言人因为有麦克风,话音很大,在整个大厅回荡,陆半夏的手指一直在键盘上敲个不停,神色专注,眉宇之间流转着一股认真和寒意。
因为再认真,还是无法忽略身旁的两个人,存在感是那么的强烈。
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7
更新时间:2014820 8:26:51 本章字数:7945
第三百四十九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7
研讨会开始前,有人过来寒暄。俊男靓女一起出现,免不了要受人打趣,他们两个人谁也没解释,只是淡淡的一笑,似默认了他们的一句玩笑之言。
陆半夏坐在一旁,垂下眼帘,冷漠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情绪。身上一股浑然天成的冷冽让人不敢靠近,何况她今天与平日装扮不一样,纯素颜,头发清汤寡水的一半落在后背上,一半遮住半张脸,容颜模糊,没有人认出她的身份。
听着他们的话,她的心,沉入很冷很冷的湖底,近乎窒息。
眸光不动声色的移动到李越祈的侧脸上,五官分明,轮廓线条硬朗,薄唇噙着似有非有的笑意,而陆子矜笑意盈然,俨然将自己当做李越祈的女友自居,小鸟依人的在他身旁。
丈夫,同父异母的小三妹妹,自己,同坐一起……
所有人都当他们是金童玉女,而她这个无人知道的原配妻子,像个笑话!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可笑,更讽刺!
—
陆子矜在做整理,不时低头和李越祈交谈,声音很低,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靠的很紧,几乎气息交融,她纷嫩的唇瓣含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水眸有意无意斜视陆半夏。
挑衅,显露无疑。
李越祈一双漆黑鹰隽的眸子沉静,波澜不惊,宛如在等待猎物属于自己食物的狮子。手中的笔在文件上时而书写,时而把玩在指尖,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距离感。
整个研讨会冗长,枯燥,于陆半夏更多了一样——煎熬。
身为总统府的秘书长,隐晦三年,外界丝毫不知道她已婚的消息;而此刻丈夫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就在自己身旁,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她不敢,而是不能,不能丢了阁下的面子,陆家的面子,还有。。。。李越祈的面子!
会议终于结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很多人起身陆续离开大厅,陆半夏起身,收起手提,转身欲走。
有心人拦住她:“姐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我们要一起吃个饭吧。”
李越祈此刻也站起来,眸光看向她苍白的脸色,一语不发。
陆半夏薄唇逸出一抹清冽的笑容:“陆二小姐,攀亲带故不是像你这样的!”
有些人未走,自然听到这声音不大不小的话!不由诧异,阁下没有来,但秘书长居然有来,没有一个人知道,真是失策。
陆子矜脸色一白,如今陆半夏是高高在上的秘书长,她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律师。今天有幸跟李越祈一起参加这个研讨会,还是她求了律师事务所的管理人,否则她哪里有资格站在这里。
“陆……”
“陆子矜!”她刚开口,一直沉默的李越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隐着冷意,“我们该回事务所了!”
陆子矜知道他是有心帮陆半夏,气不过,可在大庭广之下和陆半夏闹不快,吃亏的还是自己!不甘心,恶狠狠的瞪了陆半夏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开。
陆半夏清浅的五官揉着一股漠然,黑白分明的瞳孔无风无浪,看着李越祈宛如是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双手插在口袋中,信步走过她的身边,薄唇微不可察的扯了下,背影消失在门口。
陆半夏的身子猛地一僵,手指不由的掐进手提包的包带。
经过身边的时候,他说:瘦的真难看!
口吻,嫌弃无疑!
洁白的贝齿不由自主的紧咬住纷嫩的唇瓣,用力的咬出一道血痕也浑然不知。
这个男人,还是轻易就触动起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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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整理好研讨会的内容后发到阁下的邮箱,有人敲门,她起身开门。
是一份外卖,但是她没有订。地址是她家没错,连手机号码也没错,真是奇怪了。
签收,拎着保温桶坐在餐桌前,拧开,热气腾腾,模糊视线,好一会热气散开,发现是滋补身体的鲫鱼汤。
最适合流产后的女人喝。
陆半夏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虽然不如刑天的手艺,但比寻常的酒店做的好,很有家的味道。
电话响起,是刑天。
“喂,谢谢你的鱼汤,很好喝。”陆半夏接过电话,淡淡的开口。
知道她流产,又总是为她准备食补的人,除了刑天没有别人!
“陆秘书长……”
“对了,我刚将研讨会的内容发到阁下的邮箱,明天七点我可以回总统府,你们记得恢复我的指纹验证系统!”
因为她休息很长一段时间,避免有人冒充她,套取她的指纹去总统府制造麻烦,刑天那边冻结了她的指纹安全系统,也就是说她进不了总统府大楼。
刑天的话被她打断了,应她的话后,又聊了几句,全是关于最近总统府的动向。
切掉电话,刑天剑眉浮起一层疑惑。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叫人送鱼汤给陆秘书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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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半夏将文件送进办公室,龙裴正在说电话,应该是和夫人,眼角沾着浅显的笑意,余光瞥到她,简单的说两句,中断通话。
“恢复的还好?”
一语双关,身体与心理都需要时间恢复。
陆半夏点头,神色淡淡的:“我很好,不会影响到工作!”
“偶尔,你可以将我的话理解为……关心!”怎么说她都是自己得力的助手!
陆半夏苍白的脸上浮现凄迷的笑:“谢谢阁下关心!”
龙裴有些扶额,陆半夏有时油盐不进的固执真的很令人头疼。
“半夏,有些事需要两面思考。或许是时机不对……”她和越祈之间还需要时间磨练,一个孩子没有了,还可以有下一个。
她不像明希,没有生育能力。
“或许不会再有对的时机!”以前不对,现在不对,难道将来就会对?
她甚至有些庆幸,至少这个孩子是在这个时候意外流掉,总好会等将来出生后,她发现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
到时候她该怎么和孩子解释关于亲生父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