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来-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拿到我手中的乌绝!”
“赵东篱,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众人都不吱声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沐清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东篱说着便伸手接过沐清霖手中的乌绝,正想将之拔出置于凹槽之内,一阵火药味扑鼻而来,颜梓岳立刻大喊道:“快走,这里埋了火雷!”
众人一个机灵,全部飞出了水帘,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身后的洞口被炸开了一大块,砾石飞溅,烟尘翻飞间沐清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其他几人惊魂未定间,突然听到他低吼了一句道:“该死,我们中计了!”
方晓云愣了愣,突然发现赵东篱没有下来,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忙道:“糟糕,宫主还在上面!他是不是没走成?”
“哼……他那么好的轻功,速度不会比我们慢!”颜梓岳皱了皱眉头,沐清霖已经再次飞身回到了“水帘洞”中,几人对视一眼,也都跟着飞了上去,只见洞中一片狼藉,但哪里还有赵东篱的身影!
“会不会是从这道门外进去了?火雷炸响的时候,他用负日双剑开启了这道门!”夜影走到石门前,摸了摸上边的凹槽道。
“不会。他没用过负日双剑,不可能知道开门需要多长时间,而且又能确定这门开了之后会自动关闭,而且是在我们上来之前!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冒这个险,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沐清霖盯着石门冷冷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拳头却不自觉地收紧,力气大得指节都有些泛白:“小宝也不见,应该都是事先设计好了的,这道门根本就不是乾坤之门,他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博取我们的信任,目的就是拿到我手中的乌绝!”
“赵东篱,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众人都不吱声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沐清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根本就不是乾坤之门,他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博取我们的信任,目的就是拿到我手中的乌绝!”
“赵东篱,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众人都不吱声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沐清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56重逢
众人都不吱声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沐清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西岳地势险峻,重峦叠嶂;即使让人搜山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找得到他,而且还会引起各路人马的注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颜梓岳皱了皱眉头,脸上略有顾虑:“他既是赵家遗孤;而且对殷族的事物了解甚多,我怀疑他暗中有可能跟殷族来往;我怕他会对皇上不利!”
沐清霖盯着石门沉默不语;半晌发现方晓云脸上的面具已经在刚才那场混乱之中不知掉到了何处;此刻他的鼻头动了动,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向来异于常人敏锐的沐清霖立刻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目光定格在方晓云脸上,方晓云被他看得一愣,猛地哆嗦一下,目光闪烁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宫主在什么地方!”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下一刻冰冷的剑已经淬不及防地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颜梓岳心中一惊,见自己腰间的宝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沐清霖手里,赶紧上前一步道:“沐兄,有话好说。”
“我最后问你一遍,他在哪里?”沐清霖口气阴寒,脸上竟起了杀意,可见他此刻到底有多生气。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耍他,一而再再而三,除了赵东篱,没有人!
方晓云咬了咬牙,脸上破天荒地没有多少惊慌,而是一脸平静道:“沐清霖,我会告诉你,不是因为我怕你,我是担心宫主……乾坤鼎听说戾气极重,我怕他的身体会……”
“说重点!”沐清霖截断他的话,此刻他就像是一只受困铁笼的疯兽,满心暴躁,随时都有可能发狂,挣脱束缚,撕碎一切!
“我在宫主的身上下了‘留影’,这是我自制的一种有特殊香味的药粉,只有我可以分辨它的味道,拿来跟踪别人用。此刻洞内依旧残留着些许气味,离石门越近就越浓,但是又消失在石门前,所以我怀疑……”
方晓云话还没说完,沐清霖已经打断了他道:“你们还记得之前的疑棺么?真棺埋藏在疑棺之下,用来掩人耳目,这道石门如果不是真的乾坤之门,有可能只是一道极其普通的石门,而真正的乾坤之门也许就藏在这道门之后。因为上面有金乌双剑的凹槽,外人见之定会从上边做文章,注意力全在天蚕和乌绝身上,在我看来,这不过是道再也普通不过的石门,想要进去,只需要……”
沐清霖说到这里,手里剑锋一转,只听见“撕拉”一声,石门径直被剑气分成好几块,整个轰然倒塌:“毁掉它便好!”
“你……”方晓云捂着口鼻,看着前边碎了一地的石门和滚滚烟尘,忍不住咋舌,颜梓岳也被沐清霖出神入化的剑法惊到,半晌才道:“你就不怕会有机关什么的?”
“当脑力行不通的时候,我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沐清霖的耐心早被消磨殆尽,他踩着石门的废墟道:“洞内没有其他出口,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从这里进去了。”
沐清霖说着,又回过头来看着方晓云道:“过来看看里边有没有‘留影’的味道。”
方晓云应言走了过去,朝石门里头嗅了嗅道:“有,是从这里进去的没错!”
“走吧!”沐清霖将剑插回到颜梓岳的剑鞘中,抬脚走了进去:“即使没有乌绝,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夜影和飞燕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见自家主子已经跟着沐清霖从门口走了进去,也赶紧提着剑跟上,走在前边的方晓云感觉后边有道火辣辣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盯得他浑身不自在,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回头道:“好吧!我就是方晓云,王爷您千方百计想要逮住的人,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蚱蜢,个人恩怨且暂搁一边去行吗?”
颜梓岳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行,等咱们出去了……再慢慢算。”
不知怎地,那笑容看得方晓云心中一阵恶寒,鸡皮疙瘩全起了,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回过头去,继续跟着沐清霖往前走去:“这里有四个分岔口,不知道他走的是哪个,你过来闻一下。”前边的沐清霖突然停了下来道,方晓云皱了皱眉头,心想:“什么叫闻一下?说得他跟狗似的!”
心中虽百般不愿,但还是分别走进四个岔口,仔细嗅了嗅,最后指着最左边那个洞口道:“他从这里进去的。”
沐清霖没有说话,直接走了进去,几人将壁上的火把沿路点上,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边又出现了几个岔口,好在有方晓云在,这洞中道路虽然百转千折,但这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虽偶尔会触动机关,但都被几人躲了过去,还算顺利。
“少主,这里就是乾坤之门了!”引着赵东篱和小宝往前边走的殷族人叶丹来到了一扇青铜门前,满脸献媚道:“这里的暗道是当年我们殷族最著名的匠师建造的,一共有几百个岔口,阡陌纵横,错综复杂,足有千条通道,一般人进来了,也只能是像无头苍蝇般乱窜,不可能找得到这里,更不可能从这里边出去!”
“很快,我们就能拿回我们殷族的至宝了,殷国复兴指日可待!到时候您可要在主上面前替小人多多美言,不求升官进爵,但求能获得一个永远侍奉在主上身边的机会!”
叶丹口中的主上是殷族后裔中的领袖甘顿,是东方涅槃国的相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涅槃王朝实乃傀儡王朝,兵权尽数掌控在相国的手中。他花了三十年时间控制了整个涅槃国,十年前曾来过一趟中原,密会赵东篱的父亲,想要煽动他造反,以出兵帮他弑君夺位为条件,让赵东篱的父亲帮他们拿回殷族宝物“还魂珠”,试图重建早在几百年前就消失了的殷国,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因为赵东篱的父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要求,并且以“中原大地上的每一件宝物都归烨绰王朝所有,任何人不得觊觎”为由,将之驱逐出中原,却惨遭他们陷害,中了幻术,在通敌迷信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而当年将甘顿引荐给他父亲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丞相李元戎,所以,赵东篱若要找人算账的话,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李相,而下一个则是通敌迷信上另一个手印的主人:甘顿!
这一次甘顿摸清了还魂珠的具体位置,派自己的儿子甘荣前来夺取,也就是叶丹口中的“少主”,如今已被赵东篱取而代之,而与他一同前来的殷族第一术士兜饵,就是当年使他爹中幻术的人,现在已经被小宝取代。
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易容高手“千面狐狸”是他的好友,早在他收拾了甘荣和叶丹之前就请他帮忙制作了这两人的人皮面具,这种面具戴上之后,只能通过他配制的药水才能洗去,外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先生,您看这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叶丹见赵东篱盯着青铜门没有进一步行动,心急的他赶忙走到小宝面前请教道:“现在可否打开?”
小宝跟在赵东篱身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自然是不会露出任何马脚,见他这么问,便面色如常道:“这要看少主的意思。”
“呵……哈哈哈哈……好,真好。”赵东篱摸着青铜门上那两个交叉在一起的凹槽,脸上散开一抹淡淡的笑容,半晌突然仰头大笑起来,流光溢彩的眸子倏尔变得阴狠慑人,隐隐泛着些许银光:“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有人在笑!”方晓云停住了脚步,沐清霖身形一僵,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咬着牙寒声道:“是他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赵东篱抽出天蚕和乌绝,将两把剑依次放进门上的凹槽内,一股强烈的白光和黑光自门上射出,交汇到了一起,地上赫然影射出一个“金乌负日”的图案,只听见“轰隆”一声,石门的右侧慢慢地往里边陷了进去,一阵沉闷的响声过后,整个高五尺之余的青铜大门完全地朝内侧打开来,一道强烈的金光突然从里边射出来,众人纷纷捂住了眼睛,身后同时也传来了沐清霖饱含怒气的声音:“赵兄,你手中的剑,是时候归还了吧?”
赵东篱和小宝同时一惊,直接飞身进了洞内,殷族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了进去,沐清霖和颜梓岳几人轻功全都不差,三两下便也都飞了进去,几人脚才刚沾地,青铜大门突然“轰隆”一声,猛地阖上了!
洞内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突然阖上的大门,随即又转过头来想要寻找乾坤鼎的下落,却被眼前的景象惊慑住,全都呆在了那里。
山洞地面呈圆形,由上而下像是一个空心的圆柱子,此刻外边已经入夜,里边却亮如白昼,洞内景象一览无余,比想象中要大上好几倍,除了中间凸起的圆台外空无一物,显得异常空旷。圆台有三尺之高,半径约有两丈,上边“盛开”着一朵巨大的青莲,层层叠叠的花瓣中间凸出的莲蓬上立着一个六尺高的金像,鸟的头;猕猴的身子,一只足,手里似乎还拄着一根拐杖。
“他的头在发光,这屋子之所以如此明亮是因为他的头!”方晓云愣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率先打破了沉寂,指着那个奇怪的金像怪叫道:“真奇怪,这是猴子还是鸟?反正我可以确定不可能是人,人怎么会长成这副摸样!”
“见识浅薄的中原土鳖,不懂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