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祸害(重生)-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是人类历史上被神化的最严重的东西,圣经中最神秘的物品,传说中能够夷平高山,摧毁军队,灭绝城市的武器。任何人有了约柜的确切线索,都会加入寻找约柜的行列。这与宗教无关,只是源于好奇。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找到了约柜,约柜就在你面前,明知道打开它或许会死掉,你能耐得住好奇,不去打开它吗?”
大部分人都会犹豫很久吧,至少不会有人直接离开。
在约柜面前,好奇心是如此可怕,以至于——
“好奇会杀人。”
李韶成冷冷地评价着,但他也不敢说,真有这样的机会,自己能挡住好奇的诱惑。
“可是不打开看看你怎么知道好奇会不会杀了你?我们都是同类人,喜欢冒险刺激的游戏,天生的赌徒。”
巴菲站起来,他拍着儿子的肩膀。
“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波尔听见你的话会哭的。他那么地期待你,不论何时都追随着你,可是你——”
李韶成故意将话题叉到波尔身上,他知道波尔正睁大嫉妒的眼睛,偷窥着他们。
“你不需要在乎他的感情。波尔是李韶成的替代品,当正主出现以后,替代品只能回归替代品。”
他喃喃地说着,双手收紧,将李韶成纳入怀抱。
“他很痛苦,我听见他的心碎掉的声音了。”
李韶成故作伤感地说着,巴菲却只是专心解他的衣扣,直到褪下一边的衣领,啃咬肩膀时,才缓慢而悲伤地表示。
“如果你为波尔感到可怜,那你就应该为我流下眼泪。比起波尔,我更值得可怜。我那么多的爱,不能换回你的一丝怜悯,我甚至都已经为了取悦你和一个愚蠢的女人玩家庭游戏了!可是你却情愿对一支折断的塑料花流出廉价的眼泪,也不愿意正视那个被你无数次刺穿心脏的人的悲伤。”
“这不一样——”
但是巴菲不想再听下去,他的手,捂住了李韶成的嘴。
“别再说了,今夜的我不想再从你的口中听到一句伤心的话。我爱你,我愿意付出全部交换你的爱,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没有人会同情我。我的心已经碎透了。”
哀痛地说着,巴菲将李韶成按在沙发上,不管他如何的挣扎反抗,巴菲都不会松手。
他仿佛对暴力上瘾般疯狂地镇压着李韶成的每一个动作,或者说,因为他知道有人正在窥看,于是更加的快乐。
终于,反抗的力度降下来了,就像羊羔总是逃不出猎豹的攻击一样,巴菲心满意足地开始享受他应得的身体。
而那双黑暗中的眼睛,依旧贪婪地追逐他们的一举一动,喉咙处发出饥渴的哀鸣……
——※—※—————※—※—※——————※—※—※—————※—※——
“夫人,您有时间吗?”
叶岚惊异地看着这个打扮成小丑的年轻人,他让她感到恐惧。
“对不起,我——”
年轻人拉着她,他的手有力而不容反抗。
“你要做什么!”
她尖叫着,但是没有用,整个走廊一个人也没有。
年轻人拉着女人一路疾走,叶岚的心充满了恐惧。
她抓紧手中的包:“你再不松手我就——”
“就怎么样?别妄想有人来救你,这里是我的地盘。”
波尔冷漠地笑着,李韶成总是能轻易地煽动他的嫉妒,可是他不能对李韶成出手,所以他只有找叶岚发泄。
对,父亲对哥哥好,因为父亲喜欢哥哥。我即使再痛苦也要接受这个现实,在父亲心中,哥哥比我重要。但是这个女人——
她凭什么能得到父亲的关注!
畸形的情感溢满,波尔失控般将叶岚拉进自己的房间。
一脚踢开门,惊慌失措的叶岚害怕地以为他想要对自己做邪恶的事情,但是波尔没有,他松开叶岚,做出邀请的姿势。
叶岚想逃,却又不能逃,本能告诉她,逃跑唯一的结果是——
死亡。
她双腿在打颤,波尔不屑地看着这个如土拨鼠般可怜的女人,最终将她拉进他的世界。
这是个布置成马戏团的房间,如棒棒糖一样的彩色旋转穹顶,墙壁上贴着美人鱼的画片,连站立在屋子里的装饰品,也都是马戏团的道具。
波尔伸出手,一只耳后插了羽毛的蜥蜴爬过来,爬到他的手臂上,用粗糙的皮肤亲昵地摩擦着涂满油彩的脸。
“坐。”
波尔指挥着,叶岚不想坐,却又战战兢兢地不得不坐。
她坐在贝壳状的矮凳上,不知所措。
波尔仿佛变魔术般变出了一盒胭脂,他高举着胭脂,跪在叶岚面前。
“那么,尊贵的客人,演出开始了。”
他荒诞的语调回荡在房间里,在叶岚的对面,墙壁上,一出影子剧正在上演。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
伴随着抑扬顿挫的朗诵,墙壁上出现了个头戴礼帽的男人,他的侧面鼻梁挺拔,想必是个美男子。
波尔的手指蘸起一点胭脂,涂在叶岚的脸上。
“他遇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在低贱的地方讨生活的女人。”
于是又有个女人的影像出现,她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裙,带着大礼帽,她走到男人面前,男人抱住她,他们做出亲昵的样子。
“他们生下一个小孩。”
自然地,孩子出现了,穿着背带装的男孩一跳一跳地加入,他们三个人排成一排,似乎是个完整的家庭。
“觉得故事美好吗?”
波尔细心地涂抹着叶岚的脸,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的叶岚,持续着心跳加速。
“不知道。”
她愚钝地回答着。
“确实,故事才刚刚开始。所有温馨的开始总是预示着残忍的发展,我们不应该从开始就下定论。”
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一般,影子故事有了令人惊叹的发展。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有点小高能,呵呵
反俄狄浦斯情结
男孩在马戏团长大,他和他的母亲一起生活。母亲很无能,但是马戏团的人都没用打算抛弃这个女人的意思。因为他们都垂涎这个漂亮的女人,女人的工作是服务员,伺候来马戏团的贵客们。自然,男孩被无视了,他的朋友只有不会说话的动物们,马戏团的男人女人都不喜欢他。女人妒恨他和他母亲的美貌,而男人觉得他的存在让他们不得不正视那个漂亮的女人曾经只属于某一个男人的事实。
时间缓慢地流逝,美丽的女人开始苍老,涂抹再多的化妆品也遮不住她的皱纹,穿再紧的束胸衣也无法让下垂的乳房再次挺拔,她皮肤松弛臀部松垮,她殷勤地向客人敬酒,客人却扭过脸。
每当女人被客人嫌弃,回到家——如果马戏团能称为家的话,她就会将愤怒发泄在孩子身上。直到有一天,男孩因为好奇,穿上女装戴着假发,还在脸上涂满鲜红的唇膏,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而熟悉的面容,他颤抖,他疯狂地亲吻镜子里的自己。这时候,突然回来的母亲却毒打了他,直到被马戏团的其他人拉开。
那以后,男孩接替了母亲的工作,他虽然没有柔软的胸脯,但是他年轻,他屁股高翘,他伪装成第二性征没有发育的女孩,和客人喝着酒,任由他们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
叶岚听不下去了,本能告诉她不能看到最后,但是她动不了,波尔的手按在她的喉咙。
“……求求你,别再说了!”
她哀求着,波尔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能说,这些都是曾经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呀!”
他愉快地笑着,影子剧也在继续。
但是这样的日子总有结束的时候,女人虽然失去了青春,可她依旧是女人,她的身体永远和男人不同。
有一天,男孩看见了母亲和一个男人走进小屋子,他不知为什么,怀里拿了一把刀,跟在后面。他又矮又小,通过窗户钻进房间,却看见他的母亲和男人在办公桌上做爱。他的母亲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全世界只有被男人抽插才能得到幸福。男孩笑了,他握着刀走上前,母亲惊异地看着他,男孩一刀捅在男人的背上,而后将男人推开——这时候他终于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居然能把成年的男人从母亲身上推开。
母亲哀求他,她的裙子还高高撩起,下身依旧沾着男人的液体,他鄙夷地看着这个被称为母亲的女人,一刀又一刀,直到她再也叫不出来。
“为什么这么残忍?”
“残忍吗?”
波尔天真地问着,他的笑容满是油彩,看不出真实的表情。
“杀死自己的母亲,这——”
“不,这不是故事的结局,这只是经过,只是经过。”
男孩杀了母亲,他的罪行很快就被揭发。他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像羔羊一样惹人注意,从第一天就不时接受各种骚扰。他们像评价货物一样,看他阴茎的大小,确定他的睾丸是否对称。好在他确实长得不错,他在评选中显得如此可爱驯良,很快就有一个男人把他收归手中。你知道监狱都是这样的,漂亮的男孩是秩序的牺牲品,他们必须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很快地,不得不接受。
但监狱的罪恶并不仅于此,有些警官为了赚外快,有时还让漂亮的男孩提供性服务,嗯,有许多人喜欢这种事情,平庸的男妓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喜欢危险的**。他们花钱买快乐,而有人就提供快乐给他们。在那里,男孩认识了一个特别的客人。
看见这个客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他的父亲。
他愉快地拥抱着他的父亲,即使父亲和他在一起的次数少得可怜,也几乎没有语言交流。但他仍然期盼着一个月一次的约会,甚至为了这个约会,他开始抗拒主宰他的男人。他为了不被爸爸以外的人碰,索性干掉了男人,自己做了王。
可即便做了王,他也想要他的父亲。他在父亲的身下是千依百顺的男妓,他接受父亲的鞭打,甚至在父亲叫着哥哥的名字 之 梦的时候依旧能快乐呻吟。他爱着父亲,因为父亲是他的爱情,是他的全部。
“你的故事让我感到恶心。”
叶岚痛苦地说着,对此,波尔只是不耐烦地以胶布封起她的嘴,又绑住她的双手。
“我讨厌打断我节奏的声音!”
他解释着,继续着故事,也不忘给叶岚化妆。
男孩,不,应该说少年出狱了。他还年轻,出狱以后他来到爸爸的身边,爸爸给他住处,给他钱,给他奢侈生活需要的全部。但很少来看他,每次来访都是为了做爱,匆匆做完就走。
爸爸不喜欢他,爸爸的心里只有哥哥,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可是再卑微的老鼠也会有梦想。渐渐地,他喜欢上偷窥,他不止一次溜到父亲的大庄园,隔着铁栏杆,偷看着被宠爱的哥哥。
啊,那是个多么完美的人,如太阳般绚烂的人,让人恨不能按在地上狠狠凌辱的人。他的身体是太阳神的完美无瑕,他的面容能让米开朗琪罗死而复生。少年在看见哥哥的那一瞬间感受到嫉妒和自卑的双重情感,他爱上了他的哥哥,却又憎恨哥哥夺走了父亲全部的爱。当他看见哥哥一瘸一拐的走路的时候,他甚至欣喜的笑了,原来哥哥也有不完美的部分。
但很快,这种狂喜化为了嫉妒。因为他知道了哥哥为什么走路一瘸一拐,因为哥哥的脚上烙着父亲的爱。父亲以吻为颜料在哥哥的脚上纹身,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少年只能对着镜子化妆,像小丑一样的妆容,他一直都是小丑,爸爸需要的是哥哥的**,他只是个转移**的道具。但是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