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祸害(重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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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时候,因为高强度的实验,他已经逐渐失去活力将要枯萎的时候,波尔会故意给他逃亡的机会,然后在这封闭的下水道,享受追杀垂死的猎物的乐趣。
他知道那些机会都是波尔的诡计,但是他仍然会逃,他不想死,活下去是仅次于放弃尊严的重要,只要一息尚存,他便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获得自由的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是狡猾的狩猎者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故意安排的!
一次次的逃与追,他无数次在黑暗中潜伏,最接近出口的一次,便是到达了那个满是男孩头颅的神龛。
那是几乎接近成功的一次。当然最终他还是失败了,但当时的天空距离他已经是触手可及了。
从不知道天空的颜色是如此的美丽,赏心悦目。
后来,那片蓝成了他在之后的日子里,抵抗记忆侵蚀的最重要支柱。
但那一次以后,他们也提高了警惕,不再玩这种狮子亵玩羚羊的游戏。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天空,在封闭的绝望中,他停止了呼吸。
他转过头,李萧忆身上有伤,应该是方才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爆发的时候,被打伤的。
李韶成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波尔的话撕裂了伤口,全身都痛苦得好似即将被碾碎一样。他跪在地上,抓挠着咽喉,恨不能将喉管挖出来,好让自己喘口气。但是没有用,唯有以头部不断地撞击着金属台,把脑子砸开,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洗干净,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此刻的痛苦。
而李萧忆,用蛮力压制了他的自残。
不管自己如何的奋力抗争,李萧忆都是甩不掉的粘糖,他死死地抱住自己,不管被如何殴打、伤害都不会放开。
最终,气力衰竭的时候,李萧忆将他绑在了金属台上。
他一定累坏了。
看着满是血迹和汗迹的脸,几乎被遗忘的温情笼上心头,李韶成第一次相信,原来真有人可以爱别人比爱自己更多。
他应该可以把自己卖给波尔换取生机,为什么要这么傻?
作者有话要说:注: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指突发性、威胁性或灾难性生活事件导致个体延迟出现和长期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其临床表现以再度体验创伤为特征,并伴有情绪的易激惹和回避行为。简而言之:PTSD是一种创伤后心理失平衡状态。人的心理活动包括感知、情感和意志行为等各部分之间相互影响,是统一协调活动的有机整体。
导致产生PTSD的事件,是发生在一个人经历或目睹威胁生命的事件。这类事件包括战争、地震、严重灾害、严重事故、被强暴、受酷刑、被抢劫等。
治愈【温馨哦】
看着满是血迹和汗迹的脸,几乎被遗忘的温情笼上心头,李韶成第一次相信,原来真有人可以爱别人比爱自己更多。
他应该可以把自己卖给波尔换取生机,为什么要这么傻?
因为你暗恋我?
因为我们曾经做过一次?
和波尔作对的下场……不是你现在的精神力能够承受的。
李韶成的手指抬起——这是他目前能做的最大幅度的动作,抚摸着李萧忆的头发。
“谢谢你。”
不需要花哨的语言,简单的谢谢,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唯一的话语。
李萧忆抬起了头,他的嘴角是破的,脸上也带着淤肿,鼻梁因为李韶成的拳头不再挺拔——英俊端正的面容可谓是狼狈不堪,但他带着笑,诚挚的笑。
“你醒了。”
李韶成点点头,李萧忆于是帮他解开脖子、胳膊等处的皮扣,当他的手转到脚边要继续解扣子的时候,李韶成抱住了他。
细密的吻贴着耳畔,李萧忆想要转头,李韶成却抱住他的上半身。
“别动……就这样……别动……”
温情的拥抱着,缠绵的吻带给耳垂潮湿的触觉。李萧忆感受着他的主动,不愿意思考这背后的吻意味着什么,是感谢,还是情动。
他圈住了李萧忆的上身,双手绕到前面,在胸口温柔而缓慢的动作着,隔着衬衣在乳头处打转,舌头更是灵巧地从耳垂处舔下来,后颈得到的温润令李萧忆惊讶。他并非没有享受过情人温情的舌吻全身,但此刻,不过是亲吻,为何身体的最深处有浓稠的**缓慢升起?
“你会魔法吗?”
“我说了,别动!”
野蛮得压制着,吻一寸寸地继续,手指解开了衣扣,伸进去,指腹在胸前打着转,温情暗示着他的精神稳定,李萧忆知道,思考他的行为的本意会玷污此刻的温情。
于是,他闭上眼,安心地享受着李韶成给予的温柔。
衣服被拉下,李韶成是故意的,牙齿咬着脖颈到肩膀的部位,而后贴着皮肤将上衣拉下,这滚烫的折磨让李萧忆□火烫难以自持。
但是他不敢放肆,李韶成的性格复杂多变,也许他只要动一□体,这个薄情人就会停止此刻的福利。
虽然下身已经肿胀得快要爆发,他却还是安静地等待。虽然每当李韶成的手碰到一个敏感的地方,他都会呼吸加快,险些发出喘息。
李韶成当然知道李萧忆并非不谙情事的孩子,他刻意放慢节奏,除了温柔安抚之外,更多的是出于调戏心态。甚至,当上衣已经快要脱完的时候,他的手抓住了李萧忆的下面。
已经有些可观了。
“……这是……”
故作天真地对着他的耳垂吹口气,李韶成当然知道李萧忆的火焰已经被自己挑起,但是他不知为何偏要故意戏弄这个年轻人,虽然自己此刻的**也不能归为老人。
“……是我对你的爱……”
含蓄地说着,李萧忆抓住李韶成的手,将他引导到自己的坚硬处。
炽热的圆状物,正隔着衣服彰显着它的存在。
“你可真邪恶。”
微笑着,李韶成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相反,手指解开拉链,将里面已经有些可观的部位取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让它露出肉红的里面,近乎狰狞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已经有汁水落下,躺在最喜欢的人的掌心的阳物,显然不再接受理智的指挥了。
“想要我做什么?”
“爸爸打算做什么?”
反问,李萧忆转过头,等着李韶成的回答。
李韶成却反而将头凑近,咬住了他的唇。
双唇相碰的时候,还握在李韶成手中的下身有了直观的反应。
但是即使此刻李韶成也不打算结束对养子的玩弄,手持续不断的刺激着前面,只是指甲的滑过,敏感的嫩肉便开始发抖。
过分明亮的房间几乎不存在阴影,于是,每一个动作都会看得清清楚楚,带给身体快乐与羞耻的交叠。
但是他不能否定此刻的快感。
当最敏锐的部位被指甲划过时,李萧忆觉得自己应该惩罚一下这个毫无道德可怜的混蛋父亲!
“你知道我此刻……”
“我讨厌在我做事的时候被人打断,谁都不可以。”
傲慢的话语带给李萧忆气愤与激动的交织,他已经快忍不住了,这家伙却还——
于是他愤怒了,手抓紧李韶成的肩膀,将原本坐在金属床上的身体再一次的按下去,李韶成有些生气,但是生气也不能改变暴力的事实。他精神受过重击,身体并不完全受到神经的支配,在李萧忆的手中,可谓是不堪一击。
“喂!”
愤怒地呵斥着,李萧忆却不管他此刻的心情,只是扑上去,双手按住他的上半身,而后便如同禁欲多年的色鬼一样,抬高他的腰肢,撕下底裤。
以唾液润滑是他最后的耐心与良知,手指伸进去快速地捣弄着,稍微确定有些宽松,他便迫不及待地将炽热刺进去。
“……啊……”
混杂着愉悦和惊讶的叫声,即使是这个敏感的身体,在草率的润滑后便突然被男形入侵,也会忍不住发出呻吟。
“……痛吗?”
李萧忆紧张地问着,下面的攻击也没有放松,长久以来积压的**因为身下的人痛苦而绝望的神情越加地激动,勃发着,将柔软而紧张的里面蹂躏。
“……不……不要……啊……啊……啊……”
虽然是呻吟,却带着快乐的节奏,李萧忆当然知道李韶成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痛苦,他总是这样的狡猾,邪恶的玩弄别人的感情。
所以他加快了侵害的节奏,对快乐和痛苦都有独特的定义的身体深处发出粘连的水声,故作抽泣的声音与进出的节奏重合,煽动男性的欲求。
“……啊……不……很痛……混蛋!”
“你还有精神叫骂,说明……说明你根本就不痛……”
被他的紧张弄得气喘吁吁的李萧忆大声的抗议着,这家伙总是这样的恶劣,即使是这种时候也不忘记装出弱者的样子,试图骗取别人的同情和更多的殷勤。
“……你……你……你在下面试试看!”
李韶成狡猾地笑着,虽然困于斗室,他的心情却没有波尔希望的糟糕。
被这句话刺激的李萧忆加大了进出的节奏,他紧抱着李韶成,原本还有些克制的动作变得暴力而狂热,结合的部位发出粘稠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让人无法不迷惑。
“……嗯……啊……我……呜……我……啊哈……我……我听你的……啊……啊……”
他的穿衣也是亢奋的,因为彼此的结合,只要稍微动一下,李韶成的感受便会化为快乐刺激与他相连的人,李萧忆紧贴着所爱的人的脸,和上一次不同,他感受到了灵魂的存在。
或许,我真的能得到一些东西。
他悲哀地想着,虽然在这次行动中自己到底还是处于被动的地位,但毕竟已经得到一些东西了。李韶成是在乎他的,至少他不愿意自己陪着他去死。
只希望真有一天,能够心心相印,彼此的柔情在月光下如花一般绽放,**化为雨水,浇灌饥渴的花瓣。
直到死亡面前还做得柔情蜜意的美梦的李萧忆,吻了李韶成的脸。
他的脸庞是不自然的滚烫。
李萧忆不由暗骂一声,该死,居然没有发现他发烧了!
他急忙准备退出来,虽然对于好色的男人而言,高烧的**能够给予更高的快感,但这种行为却会让恋人病情恶化。
但当他试图离开的时候,李韶成抓紧了他,他的手紧紧地掐在李萧忆的腰侧,如铁箍般。
“……不要离开……更用力一点……让我痛得叫出来!”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静,李萧忆顿时明了。
此刻的性不过是李韶成抵抗痛苦记忆侵蚀的手段之一!
只有自己这个蠢蛋一厢情愿地以为苦心期盼的爱情降临了!
因为被显而易见的谎言欺骗却没有觉察而愤恨,因为所爱的人正遭受苦难自己却无能为力而痛苦,两种矛盾的情感在此刻交汇为暴力,疯狂的进出着。
李韶成的手指有了颤抖,在李萧忆风暴般的激烈进攻下,李韶成痛苦地呜咽着,身体也摇曳如被狂风蹂躏的树枝。
“……啊……啊哈……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对!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窒息……我的脑子快炸开了!”
不安的话语,将死亡的决绝传递给了李萧忆,无法帮到他的李萧忆,唯一能做的就是更用力地冲击着,试图用快感冲走痛苦。
李韶成接受了他,他甚至试图凝聚全部的思考,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萧忆的身上。他自我催眠着,想象着此刻自己正经历人生中最高潮的时刻,他恣意地享受着性,把自己放逐为孤舟,在肆虐他的暴雨中漂流,任意亵玩。
因为暴雨的蹂躏和肆虐,他的身体得到最快乐的满足。
他如此欺骗着自己,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从将要砸开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