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相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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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有人跑出去发现门边还有尸体,楼上的人也发现了另外几具尸体时,酒楼里的溷乱简直越发不可收拾。
关路可听到街道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时,满意地靠在曾易明身上。
曾易明低头看著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开始替他整理凌乱的衬衫和领带,「看来我们终於要迎接这场戏的高潮部分了。」
关路可想著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在重复曾易明的话,「高潮……嗯,高潮,那永远是最精彩夺目的场面。」
接著视线转到曾易明身上,他伸出手指滑过曾易明的嘴唇,湿润饱满的样子让他很满意,「你高潮的样子……也很漂亮!」
曾易明手下动作一停,看著关路可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他用手替关路可把散下的头发整理回去,而後继续替他整理衣服。
一切弄好之後,曾易明转身靠在洗手台上,拿出手机拨通孟森的电话,「让人联系记者,越多越好!」
曾易明收了线,转头认真听了听警笛声的距离,听到警笛声越来越清晰响亮而後停下时,他转身看著镜子里头的关路可,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笑容,「该我们上场了!」
曾易明陪著关路可走出去,餐馆里已乱成一团。虽然这麽乱,关路可出现之後还是很快引起别人的注意。
曾易明陪他耐心地等著,等著那个看著他、对员警说话的人说完,等著那个员警朝他大步走过来。
「关先生,您今晚和辛念先生一起用的晚餐?」
关路可非常配合,「是的,我们事先就安排了今晚的会面。我七点半先到了餐馆,然後辛念先生就到了。」
员警认真记录下关路可的话,他们什麽时候开始吃饭,吃完饭之後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刚进去洗手间这一带就停电了。
那个员警停下做记录的笔,转头看了看墙上的锺:九点十五,「关先生,您刚刚说您是停电之前去洗手间的?」
「嗯,没错!」关路可扬了扬眉,点点头。
员警盯著关路可,「那您去洗手间的时间……可够长的。」
关路可笑了起来,「警官先生您说得对,」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曾易明,「我的确去了洗手间很长的时间……关於这一点,您如果需要佐证证言的话,可以问曾易明。」
员警看了看他们,继续做记录。
「警官先生,撒尿的时间长了一点,这不犯法吧!」曾易明随之加了一句。
员警皱了皱眉,很快做完记录便挥手让他们离开。
刚刚走到门口,警戒线外围著的记者就开始劈里啪啦地按下快门。
闪光灯、麦克风、一个个问题,曾易明觉得他们突然间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他略略低下头,他并不希望明天一早在报纸上看到自己清晰的正面照。
好在记者的焦点也集中在关路可身上。
「关先生,据说您今晚是和辛念先生共进晚餐的是吗?」
「是,没错!」关路可一反常态地站定,不像以往看到镁光灯和记者就绕道而走。
「对於他被人开枪杀死,您有什麽看法吗?」
关路可带著礼貌标准的微笑,「我只是和他一起吃饭,然後上了一趟厕所,回来时他就死了,就是这样!」
关路可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像是想到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补充,「我上厕所的时间长了一点,至於这中间发生了什麽……」
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完,转头看向曾易明,曾易明也正看著他。
两个人看著彼此笑了笑,视线交会笑容互映时,记者手里的闪光灯也喀嚓喀嚓地闪了起来。
辛念有些离奇的死,在接下来几天,占了不少报纸的头版。
形形色色的报导中,这个外号为「野兽」的男人所经历过的跌宕起伏,比任何一部黑帮电影都要精彩。这样精彩的报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英雄的昔日经历,关路可和曾易明,不过是在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落上留下一张模糊的照片。
关路可拿著几张报纸看了看,随手扔在一边。孟森站在一边向他汇报其他家族和社团对这件事的反应。
「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我只是凑巧出现在了那里。」关路可慢悠悠地总结了一句。
孟森点点头,「的确如此。」
关路可失笑,他摆摆手,「好,你先出去。」
孟森刚走出来,看到曾易明正好上了楼梯,曾易明对他点点头,径直走去书房。不久,孟森在楼下就听到关路可的笑声,似乎得到了什麽好消息。
关路可的确听到了好消息。
曾易明回来可不是空手而归的,他给关路可带来了辛念家的妓院和赌场股权凭证,这些生意虽然没有毒品赚钱,却比毒品稳定而且风险小。
关路可高兴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步,而後站定看著曾易明,「也许,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曾易明一愣,他听得出关路可声音里的兴奋,他也明白关路可的意思,「你是说,罗家?」
关路可看著他,「他们都以为你和我不过是凑巧出现在那里,我就让他们看看,巧合可以解释几次?」
曾易明没有马上回答。他站在那儿,心里一瞬间冒出了很多想法,他不想让关路可杀更多人,但如果关路可越来越强大,他也会得到更多。
「路可,你理想的生活是怎样的?」在他想清楚之前,曾易明忽然脱口而出问了一句话。问完之後,他觉得有些不妥,头很快地摇了摇,手也挥了一下,似乎是要驱散自己刚刚问出的问题,「算了,没什麽。」
关路可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他看著曾易明的眼神却流露出越来越多的兴趣,「曾易明……」
「路可,对不起。」曾易明不想在自己突然心血来潮所引发的一个问题上打转,转而开始认真思考关路可刚刚的话。
「路可,我总是支持你的,无论你做什麽。」曾易明说出他的决定。
说完这句话,看到关路可听到他的话之後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光芒,他轻轻皱了皱眉。
关路可没有察觉到曾易明脸上微小的变化。或者说,他忽略了那个微小的变化。
一个月後,罗家的话事人几乎是同样的方式死在了另一家酒楼里。
在那家酒楼,看到关路可慢慢走出来时,员警一个个神经都绷紧了,记者一个个却喜上眉梢:这麽有戏剧性和轰动性而且明显是关联的桉件,他们的报纸可要大卖了。
关路可面对著隐隐有怒气的员警,面对著不停按下的快门、不断闪耀的镁光灯,无可挑剔地保持著彬彬有礼的笑容和态度。
他积极地和员警合作,告诉警方他也只是约了罗先生来吃饭,他也只是在最後几分锺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後这里就停电了;等到他出来,罗先生就被人杀了,嘴里还叼著饭後刚刚点上的雪茄。
大家都注意到了,那支雪茄甚至还冒著烟。
「警官,您知道我只是撒尿时间长了一点。」
关路可回头看了看曾易明,礼貌地笑著对做笔录的员警说了最後一句话。在面对那些记者时,他把这句话又再度重复了一次。
记者们兴奋不已,关路可的这句话也被放在了报纸上。他的照片,不,应该说是他和曾易明的照片这次不再只是出现在一个角落,而是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清晰的大照片足以让人看清上面的人,甚至人的情绪。
「这张照片你觉得怎麽样?」
咖啡馆里头,曾易明和他的联系人面对面地坐著。曾易明有些惊异地接过报纸,低头看那上面的照片。
因他的身分原因,曾易明很少和自己的联系人见面,有什麽重要资讯或者指示,基本上都是透过公用电话联系。但今天,联系人打电话说要见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赶过来,一路上注意著自己有没有被尾随,小心翼翼地赶到这里,以为有什麽重要行动计画,可联系人却一脸閒聊的表情,推给了他一张报纸。
曾易明低头看著报纸上的照片,好像是哪部电影的宣传海报,一男一女,中间有些距离。那个女人稍稍回头看著男人,男人微低著头,视线只看著斜下方。一张不错的海报,画面是属於东方的含蓄。
上面的字却一点都不含蓄,LUST AND CAUTION。
曾易明沈默了一会儿,他还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弄明白联系人的意思,但也只能先回答,「拍得不错。」
联系人看著他,「你觉得他们两个是什麽关系。」
两个人,身体没有接触,眼神没有接触,姿势和眼神都没有什麽特别之处,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个人的关系:恋人。
「恋人。」曾易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联系人从身边的沙发上拿起另一张报纸,折起来而後递给他,「那你觉得这张呢?」
曾易明接过来第二张报纸,看到上面的照片时,他心往下一沈。
这张报纸上面的照片,是他和关路可,半个月前,他们在罗家话事人遇害现场被拍到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关路可转头看著他,他微低著头看著关路可的方向。现场虽然很多人都被拍上了,可某些东西似乎比那张电影海报还明显。
联系人没说话,只是慢慢地递给他一张又一张的报纸,最後他面前堆著一叠报纸,不同的报纸,不同的照片,相同的是照片里的人,他和关路可在各种场合被记者拍下的。
曾易明抿了抿嘴唇。
联系人看著他,语调平静地说,「人非草木。我们每个人不管在做什麽,都要和人打交道,如果总是面对和接触同一个人,天长日久,和他们产生感情再自然不过。这种感情是真的,但这种感情不能影响你心里的信念,不能让你忘记了自己的信念。」
曾易明保持著沈默。
联系人不知道什麽时候离开的,曾易明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看著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静静地站了许久,而後转身离开。
他沿著路慢慢地往前走,走著走著,街边一家唱片行放著的音乐让他停下脚步。
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
是怨是爱也好不须揭晓
何事更重要比两心的需要
柔情蜜意怎麽可缺少
是进是退也好有若狂潮
是痛是爱也好不须发表
曾为你愿意我梦想都不要
流言自此心知不会少
这段情越是浪漫越美妙
离别最是吃不消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
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
浮沈浪似人潮那会没有思念
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
讲不出再见
他静静地站在橱窗外,看著里头的画面,歌词一句句出来,曾易明只是看著,大脑一片空白。
《上集完》
——更多精彩在《相爱相杀》下集
绿叶森林系列668
作者:流光岁月
书名:相爱相杀·下
绘者:Leila
出版社:鲜欢文化
出版日期:20110701
封底文案:
怀抱著复仇的目的,曾易明不惜踏足黑道,
然而,与这个优雅而危险的继承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却让他的计画完全的脱出了轨道。
惶然不知所措的心,无法以暧昧不清的关系抚平,
当势不两立的身分浮上台面,
他痛苦地选择了遵从初衷,
亲手将曾经的情愫与信任,摧毁殆尽。
不敢要求原谅、更没资格爱他,
为什麽完全失去他以後,才知道这是多麽难忍的煎熬?
而已然破碎的承诺,究竟还能不能回到曾经?
封底文字: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关路可忽然开口,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又笑起来,「梦见你背叛然後被抓回来。当时不知道是梦,还以为是真的,就拿了把枪对著你。」
曾易明心里一空,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那你开枪了吗?」曾易明低声问,眉头紧紧地皱著。
「你说呢?」关路可没回答,反问了一句。
曾易明看著反问他的关路可。黑夜中,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