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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风云之成为秦霜-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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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子只见腿影在动,闪电一般,一群侍卫哪里能敌过他?打了半天,这小子终是清醒了许多,也面露惧怕之色。

一腿“见龙在田”直踢翻所有人,这降龙神腿,本是无双城始祖当年自易经卦象中领悟而创,故每招均蕴含天地阳刚之气,霸道无匹。这一招“见龙在田”不单快,而且狠!只是用来对付一般侍卫,难免算不得什么!

“老子今天便要带了他去,你们奈我何?都滚开!”

一句话未完,正得意之时,只见来人右腿遽动,闪电间迳使出,快如风如光,却是雄霸的风神腿法其中之——风卷楼残!那人扭转身形,腿影竟似围绕独孤鸣腿影而上,直取其腔腹之位,独孤鸣难敌,撤退收招,连退数步。来人缓缓而下,一扬衣袍,却是雄霸二弟子聂风,立住身形,冷笑道,“少城主,还请自重!”

独孤鸣被一击落下,心头恨意涌上,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怒吼,“再来!”身形纵上两丈之高,赫然催运十成功力,踢出降龙腿法所有招式中最霸道、利害的一式“亢龙有悔”,双目精光暴射,宛如神龙睁目,腿未至,气势已极度慑人。

聂风神色一变,当即轻松退开,让那人扑了空,后急忙再使急转步法,踢出风神腿法最雄浑、利害的一式——雷厉风行!两招一遇,聂风也觉胸腔一热,口内鲜血欲出,硬是咬牙吞咽回去。而独孤鸣却比他更不好受,给雷厉风行震飞已不在话下,半空之中,只见他口鼻皆在喷血,鲜血横飞,喷血更多,堕地后更翻滚数周方止,明显所受的伤比聂风更重。

“鸣儿!”

隐在暗处的独孤一方终于出现,抱着儿子,狠狠的怒目瞪着聂风。

暴怒之下,只见一块碎石飞起,向着聂风脑门击出,聂风大惊,躲不开,想去接,却哪里接的住?眼看着,碎石向要把自己脑袋撞爆。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突纵身扑上,一手抱着聂风,一手猝使一股柔劲,运掌一推,便把碎石击落,这人正是步惊云,放下聂风,便道:“城主,晚辈失礼了!”

一句话轻巧带过,说的独孤一方脸上一红,心道:自己刚才一怒,险些取了聂风的小命,非同小可,且这步惊云居然那样轻易的避过,运劲之巧可见一斑,不免心下大惊。

同时,也懊悔一时心急,差点儿坏了大事,随后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来人,把少主捆起来!”

“是,城主。”

“爹!”独孤鸣虚弱的极,拉着他爹的裤腿。

“畜生,还不快滚!”

一脚把独孤鸣踢出去,回身对着步惊云、聂风道,“老夫鲁莽了!差点儿误伤了人!”

步惊云抱着聂风,又命人收拾院子,“城主,今晚的事明日再说,还是先行去歇息吧!”

独孤一方岂不知这是一个圈套,这黑暗中不知多少双眼在看着自己,望着赤身裸体的木隶,一时破口大骂,“我养的这个畜生!”

“主子。”

木隶跪趴着,“木隶对不起你。”又轻声,只有他们听到,“快些离开!这里不能久待。”

“哎!”独孤一方忘了一眼地上的木隶,点点头,转身离开。

 第 41 章

第41章

千古以来,成霸者,其背后终是垒堆着那一望深深白骨豕。

天下会如今震撼武林,雄霸帮主声名万里,却也是不例外的,身后是血铺的路,肉为泥浆,白骨为墙。

多少冤魂,多少厉鬼,尽数深埋黄土!

黑暗的甬道长而深,湿透阴冷,石墙的壁上烧着红红的烈焰,欲要跳起来一般!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布满死亡的地方,天牢。

天牢并非在天,而是深入地心。

天山的凉;原是从地心便开始了,森寒的可怕。

此地便是天下会囚禁重犯的牢狱,由暗部十三的其中一支来管,一般是不许人进来的。

昏暗中,一袭白衣慢慢移近,因是在此黑暗沉闷的地方,尤其显得突兀,好似一颗雪粒落在了浑浊腥臭的泥沼里,让人不免侧目。

“少主。”

黑袍突然现身,侍立在旁,那长袍子遮掩着大半个脸,此时在灯光下,只看到漆黑的两只眼珠子。

秦霜顿住步子,轻忽的瞟了一眼来人,冷冷一望,似有若无的“恩”了一声,便收回视线。每回来到这里,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极其沉闷,虽然都是他自己要来的。

他的面前有三条岔路,左边的那条甬道干净窄小,灰蒙蒙的,安静的极,却是生门,进去的人皆是被囚终老,再不得见天日,那里边的空气都是静止不动,死气沉沉的。

右边那条甬道,总是忙忙碌碌的进出着人,来来去去,这便是死门,人犯一旦入内便是命不久矣,当不日处决!

“少主,帮主说一个时辰,务必回去!”

“知道,你不用在此守着,去吧。”说着,做了个手势,黑袍点头,一群人都退了出去。

秦霜迈开步子,走进了当中那道,这甬道宽敞,却很吵闹,惨叫求饶声、痛苦嘶吼声、破口大骂声,还有沾着辣椒水的鞭子挥舞,铁烙皮肉的嘶嘶声!宛如烈狱!

这里的人都是要被终日折磨,或死或放,并不一定。

走过一重重牢房,最深处,安静了许多。

里面的人不说话、不求饶?只是在黑暗中,尽量使自己变得更清醒些。

秦霜终是受不了那扑鼻的腐臭气味,拿出手帕掩住鼻子,看似很是娇贵的少主!杨真徐徐的取出火折子点燃壁上的油灯,室内顿时大亮,那人半死不活,若还有丝受不住,虚晃了一下神色。

黯弱的灯光下,那人嘴角鲜血早已凝结,秦霜皱眉,上前一步,抬起那人的下巴,那人也乖巧,任他动作,也不躲闪。轻轻一捏,那干裂血渍的唇一开,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舌头已经被割去。

秦霜心下一拧,手对着那人有些浑浊的眼睛一晃,那人却没有一丝反应,只是微微侧耳,似在凝听身边的动静,那双晶亮的眸子不再神采,死鱼一般的无神。

师父只说交给天牢的人管,然后不闻不问,天下会的刑法却也残酷已极。

定楮一看,他的手脚都已经俱废,整个身子瘫痪,再难站稳,只拿着支架撑着。

身上的伤到底还是轻的,相比于去手足、宫刑、剥皮等还是好些的。

秦霜立起身,上下扫过他,并不露一丝情绪,淡淡的道:“你若是听话,也不会落此下场!”

那人听出是他的声音,微微一笑,并不似往日的冷淡,倒是有些柔。

“无论你说与不说,无双城都是要亡的,何须如此执念?”秦霜挥手,命人解开他身体的桎梏,“我们不过借由你的幌子,让他们先行提出战争,何其简单明了!而今,他们若真是先动了手,却也不是为了你,你如此,又是何苦?”

那人被松开,一时瘫软在地,就是傻笑,消瘦的身子不住的往角落里缩。

身后的人搬来椅子,“少主。”

秦霜拿着素白帕子垫上,坐上去。两个人一高一低的相对坐着,如今,一人已毁,世间,再没有人会瞎眼的说他们想象了。

望着那人惨烈的模样,不禁手有些抖,尽管那人看不见自己,但秦霜还是转开了头去。

半响才道:“现如今的世上,可说一天不如一天,奸诈之徒一代胜过一代,人心不古,良知泯灭,何来的许多真情厚意?”秦霜收起颜色,挑眉,细细研磨衣裳的褶皱,“想来,你若是出血卖命的奋战,忠贞不二的侍从,为了他们得了天下,他们占尽天山,享受无边欢乐时,也未必会想到身后的你;再者,你若是一朝败了,没了利用的价值,他们把乌龟王八壳一缩,也再不管你死活,凭你是生是死,也不与他们相干?”

“…”那人还是笑容满面,阴测测的。

那笑容似在笑秦霜。

“你这□,笑什么笑?少主问你话…”连看守的侍卫都瞧不下去了,一脚直要把人肠子踹出来。

这人长年累月的呆在天牢里,暴躁的不行,竟也是不知道秦霜性子的,杨真在后面眨巴眼睛,很是佩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当如杨真所想,秦霜瞟了一眼地上蜷缩的人,当下冷了脸,“我问他话,与你何干?他笑不笑,又与你何干?”蓦然抬手摸着烛台,滚烫的蜡烛油浇在那小子脸上,“杨真,带下去,先割了他的舌头。”

“是,少主。”

杨真拧着那人去了,那小子一个劲儿的告饶,秦霜也宛若没听见,细细观察着手上红色的蜡烛油,烧汤的整个手背都红了。

这些人专门狗仗人势,整日却都以折磨人为乐趣了!

“哼。”秦霜继续讲经似的,“譬如说,这次,他们稍稍发现我们有意,便带着重伤的少城主乘着夜间逃走,留下几百个无辜的下属,当然,还有你,怕都是要死的。我却不知这个独孤城主是真那般没有脑子,还是担心过度,我们若是真的起了杀意,他们还能安全逃离吗?这可是当我们天下会俱都是死人?”

地上的人闻言,还是不变色,似是没了情绪。

只是门外的杨真疑惑的睁大双眼,这少爷今日怎么这么多话说?热情的太过了,想是要把大半年的话说尽了!不免对地上的人多看了几眼。

秦霜一笑过后,凑近了些,蹲下,忽地严肃道:“木隶,你自和我说,是要死,还是要活?”

“…”低头的人霎时抬起眸子,迷惑不解。

“你若是要死,我现在就给你一剑;你若是要活,我便收拾一住处,让你终其一生隐世修养,自此,不问江湖。”秦霜不是说笑,他是说真的。他想看到地上的人活下去。

“…”木隶没有回答,就是在地上写了雄霸二字。

秦霜一愣,沉思半刻,皱眉道:“我知是师父负你,但是,这江湖自来你负我,我负你,本无怨无悔。且悔你的便是无双城。一个负你,一个悔你,莫不都是你倾力付出的,又是何苦?你如是愿意活着,自此好生活着,为自己活着,切不可再想着他人。”

木隶点头含笑,咧着嘴笑起来的模样甚是怕人,咿咿呀呀也说不出话,终是摇头,无力的画了一个“死”字。然后含笑的闭上眸子,那神情若是等待一种解脱。

秦霜面容一冷,后又一笑,恍然道:“我原以为我和你有些像,现在看来,却也不大像。”

说完,提起身边侍卫的长剑,只见剑光一闪,热血洒满,红了一地。那才刚鲜活的生命瞬间便灭,只瞧见地上滚动的头颅,还留着淡淡的笑意。

望着地上腥红的血水,诡秘的笑脸,周遭腥臭的腐肉气味,秦霜一时犯了恶心,出了天牢就一个劲儿的吐,止都止不住。

“少爷…”杨真赶紧过来给他顺背,他常年服侍秦霜,可算是一刻不离,尽心尽职,秦霜的身子哪里出了毛病,他也是知根知底,再清楚不过的,但是,他们少爷心里的毛病,他却并不能尽数看透。

“无妨。”秦霜摇摇手,直了身子,刚起了,却又弓了下去,“呕…”

几日不思进食,如今吐得都是黄水,连胆汁都要吐了出来,人瞧着,都觉得嘴里发苦。

“少爷,一早就让你不要进去了,哪里怎是你去的地儿?”杨真纠结。

秦霜闻言,突地一笑,“此言差矣,言说,祸福本相倚,命自不由己,终没有一定,古往今来只如此,说不定,那底下就有一间正是为我准备的,也不一定。”

“这…”

杨真一时无言。

“大师兄,你既知道,就好。”

沉沉的声音自后面飘来,伴着脚步落在草地的声响,一个黑影鬼似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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