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君心莫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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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乔清远无辜的眨眨眼睛,努力忽略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我只是想给你定下尺寸,巷尾葛裁缝的手艺很不错。”
东方不败松了手,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掷出冷梆梆两字“不用。”
“这……”乔清远捏紧了手里的长尺,踌躇了下,还是不怕死的用红绳圈住了东方不败的腰。
距离忽然被拉近,冷不丁接触到男人温暖的气息,东方不败呼吸一窒,往后退了半步,盯住眼前低头细心给他量腰身的乔清远。
不经意间触碰到东方不败的细腰,乔清远心中叹了叹,一手将红绳绕到他背后,缠了一圈又绕回来,手指灵巧的在红绳上打了个结,顺便理了理东方不败有些褶皱的衣襟。
“你……我说了不用。”他不喜欢有人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自己,也不允许别人碰自己一根手指头,只是这两条禁忌,乔清远都做了,本来有些生气,但说出口的话竟有些底气不足,还有些别扭,这还真是怪了……
“怎的不用,我也不想你总穿我的旧衣,我这就去葛裁缝那交待声,过两天就有新衣服穿了。”乔清远一脸轻松,好像觉得自己做的事再妥当不过,轻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肩膀,道:“今儿天很好,出去晒晒太阳,挺舒服的。”
东方不败盯着那温暖如春的笑容,心里憋了口气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只听乔清远临出门交代了句:“我约摸中午就回来了,顺便去买些菜,东方,你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东方不败有些气闷,哼,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忤逆自己的意思,面前这人何止一次的不遵从自己的意思。
乔清远看东方不败冷着一张脸不回答自己,便知趣的推门出去。待他走后,东方不败干瞪了会门板,冷冷的哼了一声。
在屋里打坐行功,东方不败运起内息在体内行了一遍,发现内息平稳了很多,稍稍放下心来,至少现在他已无大碍,可又怎么知道没有下次。
专心练功行气,运了几个大周天后,东方不败神清气爽了不少,几缕灿烂的阳光跃进窗台,挥洒在屋内,十分敞亮。
泛着旧色的门板被推开,迎面而来的便是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十分舒坦,光线明亮到有些刺眼,东方不败半眯着眼睛良久才适应了光线,几步走到院中,倚着石桌坐下,手指抚上石桌面上的凹痕,仔细一看,这石桌上刻着纵横交叉的格子,原是一副棋盘。东方不败微微怔了下,细白的手指沿着那条条杠杠划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视线最终定在墙边的葡萄藤上,东方不败撇了下嘴角,起身走到藤架边,毫不犹豫的拿起挂在墙角的铁剪,拉起藤茎上的枝桠,“咔嚓”一刀剪了下来……残枝掉在了脚边,东方不败手中的铁剪快速舞动着……
朗日当头,葡萄藤被充裕的阳光完全包裹,东方不败随手丢开铁剪,脚边的残枝败叶堆成了一座小山,嘴角微微勾起,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呆子对着院子里所有的盆栽悉心照料,偏偏对这株葡萄藤不管不顾。
记住,葡萄藤要剪去多余的分枝才能长开……脑中依稀记得这句话,东方不败站在原地沉思,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这句话是谁说给他的。
转身,怔住。
乔清远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手里提着东西背靠在门边,不知看了多久,东方不败脸色一沉,一拂衣袖坐在石凳上。
乔清远一步一挪,坐在东方不败对面,在暖光下晒了会,东方不败的脸色泛起了红晕,没了先前毫无血色的苍白,此刻精雕细琢的俊脸显得尤为可观,乔清远看着看着险些难以自拔。
微风习习,拂起东方不败垂在身前的发丝,乔清远回过来神,耳尖发红,轻咳了下,道:“起风了,东方还是进屋歇着吧。”
东方不败也不看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站起身挺直了背进了屋子。
乔清远摇头苦笑,这又是在别扭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球评……俺的第一篇同人文啊,就这么献给东方教主了,俺也就写这一篇同人,呵呵……
、第八章
回过身的东方不败暗想自己为什么会去侍弄那些花花草草,又为什么在看到那呆子如沐春风的笑脸时立刻转身就走,有些逃脱的意味,这可不是他东方不败的作风!
乔清远兀自去了灶房料理吃食,他素来对吃食有讲究,虽做不出什么山珍海味,但家常小菜是不在话下的。将宰杀好的母鸡扔进锅内,加了些补血的红枣,小火慢炖,另起炉灶熬制小米粥,乔清远暗自笑了下,这还真是像在伺候东方不败坐月子。
“扑哧”一声,乔清远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乐了,要是他想的这些被东方不败知道了估计不是被东方不败掐死就是被一掌拍死。
拎了捆柴禾进来,已经能闻到鸡汤的鲜味和米粥的清香,米粥养胃,红枣鸡汤补血,都是对东方不败身体有好处的。
将亲手挖出来的春笋洗干净,切成薄薄的片儿,油一热就下锅翻炒,不一会儿就炒的油光水亮,至于味道还得尝尝才知道,乔清远夹了块竹笋尝了尝,味道淡了些但是新鲜爽口的很,不禁暗自得意,自己的手艺还没退步。
和东方不败处的时间不长,他几乎没碰过一点荤腥,乔清远猜他喜欢清淡的东西,特意将熬好的鸡汤撇去漂在上层的黄油,配了粥菜端到东方不败面前。
不出意料的,东方不败很喜欢这道清炒笋子,对小米粥也不排斥,偏偏不动那碗鸡汤,乔清远在一旁干挠头,那鸡汤被他滤的一点肉渣都没有,为什么他连碰都不碰一下?
“东方,把这碗鸡汤喝了吧。”
东方不败睨了一眼推到自己面前的鸡汤,只说了句“太腥。”便又推了回去。
“你现在身子虚,需要补一补。”说着,他又把鸡汤推了回去。
东方不败皱了皱鼻子,总觉得那鸡汤有股怪味儿,一脸嫌弃的表情。乔清远暗道,东方不败还真是个挑嘴的主儿,腆着一张脸凑过去,“我费半天劲儿熬得,喝一碗成不?”
东方不败仿佛没听到,继续挑着青笋吃,想在黑木崖上,品尝过多少山珍海味,对于食物他早已觉得麻木,却在今天唯独对这爽口的青笋尤为偏爱。
乔清远犯了难,总觉得自己一番心血不能这么白费,妥协道:“那喝半碗?”
东方不败扬了扬眉毛,继续喝着米粥。
乔清远知他性子拧,劝解的话也不见得能听进去,真是棘手。扯扯嘴角,伸出三根手指头,“那喝三口成吗?就三口。”
等了半晌,也没见东方不败有动作,乔清远垮着一张脸,近乎祈求道:“教主大人,赏小的一个面子吧,只喝一口还不行吗?”
闻言,东方不败终于转过脸看他,见他大有不喝鸡汤誓不罢休的架势。在乔清远近乎激动的注视下,东方不败伸手端起了碗凑到嘴边,用舌尖碰了下鸡汤,而后又放下,动作迅速,乔清远到底也没看清东方不败到底喝没喝到汤,还是只是用嘴唇碰了下碗边。
鸡汤的味道没他想象中的那么腥,却有着独特的香味,隐隐还能尝到些药材和红枣的味道,想来他是下了功夫去熬制的,这般尽力讨好他的喜好,东方不败心中已是了然,在那呆子脸上看到难得的挫败表情,东方不败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好到竟觉得那鸡汤喝起来也不差,自己端起碗喝了几口。
眼角瞥到乔清远脸上转喜的神色,东方不败放下碗,说了句:“饱了。”而后起身坐回床上,继续静坐练功。乔清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到底是东方不败,挑食也挑得这么有个性。
倚窗听风,东方不败常常在窗台下一坐就是很久,眉头时紧时蹙,乔清远很想问问他是在烦恼何事,但始终开不了口,只好假装若无其事的在屋中弹上几曲自娱其乐。
袅袅琴音,清朗悦耳,静谧时如同山间清风,送入心扉,高亢时如山中飞瀑,猛冲而下,气势磅礴,铮铮不休,乔清远抚得一手好琴,几年未练,也不曾生疏。
琴音入耳,东方不败食指有节奏的轻轻在衣袖上敲打着,仿佛置身在引人入胜的绝美景色中。
天刚一擦黑,乔清远就已经料理好了一桌热乎乎的饭菜,红枣粥配紫薯饼,香甜又好消化,为了让东方不败不挑嘴,他算是想破了脑袋变着花样做吃的,多少摸清了些东方不败的喜好。
尝了一口红枣粥,香糯软滑,甜入心底。乔清远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偷偷打量东方不败将粥吃到嘴里后的神情,见他没怎么排斥,连用了三勺便就放下,心中暗暗一喜,东方不败有这么个习惯,不中看的食物从来不尝,尝了一口若觉得好便会多吃两口,这红枣粥他连用了三口,就表示他并不讨厌,这才适时道:“红枣补心宁神,多喝一点吧。”
东方不败倒是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只喝粥却不动桌上的菜。
乔清远扫了一眼菜色,暗中琢磨,今天的菜又哪里不合这位严重挑食的教主大人的心意了?他在一旁低头琢磨,倒是东方不败扫了一眼桌面,先开了金口:“怎的没有那个?”
“哪个?”乔清远有些摸不着头脑。
“青笋。”东方不败淡然的说出两个字,实在是这两天的菜色太油了,他有些想念前几天吃到的青笋,可这呆子只做过一次。
“你觉得青笋好吃?”乔清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教主大人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今儿个还是头一遭呢。
一丝笑意爬上嘴角,乔清远轻快道:“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挖一些,你若是喜欢,我常做给你吃。”东方不败静静地喝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尽管只是这样,乔清远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等用完了饭,乔清远神秘兮兮的捧着一红色的包袱献宝似的呈到东方不败面前,东方不败面露疑色,问:“这是什么?”
乔清远满脸堆笑,“东方打开来一看便知。”
东方不败狐疑的看了他半晌,然后解开了包袱上打得结。
待包袱完全打开,东方不败微微怔住,而乔清远却是完全的呆了。
包袱里裹着的是件深红色的对襟外衫,东方不败抬眼看向下巴快要砸到地上的乔清远,轻挑了眉毛,将那衣服完全抖开,竟是一套女子的衣服。
“错了,一定是错了!”乔清远大叫着慌忙抢回衣服,脸色十分困窘,慌忙解释:“一定是裁缝搞错了,我……我这就找他去。”红了一张脸,乔清远两三下将衣服包好,慌忙出了屋门。
怎么会是一套女人的衣服,这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葛裁缝,亏他那么相信他的手艺,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拎了包袱回家,没成想会闹这么一出,实在丢人哪!
到了葛裁缝那,本以为只是一时大意拿错了衣服,哪想葛裁缝居然说这衣服没给错,就是按照他给的尺寸做的,这下乔清远不干了。
“什么!重做?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尺子的葛裁缝大着嗓门叫道,他做衣服的手艺远近有名,今儿个还是头一次碰上得让重做的主,不由得瞪大了一双虎目。乔清远沉着一张脸,怨道:“亏你还是个老裁缝,怎么男式女式分不清楚?”
“嘿,我怎么分不清楚了,你瞅瞅你瞅瞅,这料子多好,这手艺你能找到第二家吗?我哪里多了一尺少了一寸,为啥重做?”
葛裁缝大起嗓门来,一句话把乔清远噎住,又嘟嘟囔囔道:“我还没怨你没请我喝喜酒呢,啥时候娶得媳妇儿,腰身细的比过我家闺女。”
“你说到哪儿去了?”乔清远面色涨红,一时理亏无力反驳,也怪他没交代清楚,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