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君心莫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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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武林大会,不过就是一帮自称为名门正派的和一些小门小派聚在一起商量事情罢了。
以少林为首,武当,五岳剑派,崆峒,丐帮等皆已到场,各派掌事端坐在上,底下乌压一片,百十号人聚在一处,场面十分可观,
众人皆是接了五岳剑派掌门岳不群的英雄帖来到此地,因此,岳不群也成了这场大会的领头人。
此等场面,他自然要打头说一番场面话。
只见他手执一柄金边骨扇,长衫紫袍,头戴描金发冠,立于台前,居高临下,扫了一眼场下,抬手抱拳,出声道:“各路英雄,诸位豪杰!岳某得众位支持来此相聚,实乃是岳某之大幸,为表岳某感激之情以及各位不辞远途而来之苦,岳某以备下薄酒,与众位英雄齐享!来人,上酒!”
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力激荡在场上,每个字每句话都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楚,岳不群这一手倒是赢来了满堂彩。
“岳先生不愧是五岳之首,说得好啊!”听得有酒喝,不少人拍上了马屁!
岳不群一声令下,立即有弟子抬来数十坛酒,以碗饮之,众人一通海饮,好不爽快!
而这一切,被东方不败瞧得清清楚楚。
“哼,一群乌合之众!”东方不败从鼻子哼出一声,满是鄙夷不屑之意,此时他正与乔清远并肩坐在房梁之上,瞧着那一群武林人士喝酒畅饮。
“且再看看这岳不群要搞什么名堂,这么一帮子人聚在一处还真是难得!”人群里他瞧着不少熟面孔,有长青派的一帮道士,有崆峒派云中鹤师兄妹三人,以及肃穆坐在岳不群身侧的令狐冲,他沉着一张脸,似乎对这热闹的场面并不喜见。
岳不群环视一周后,问道:“为何不见衡山派莫大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捂住大脸……回来更文了,别打脸……
不要霸王好么TAT难道你们不爱我了吗?
半夜不睡赶榜单太虐了好么,可怜可怜我,留个评再走吧!嘤嘤……
还有四千字,看我狂暴的双眼……
唯有此图能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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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玖章
“莫大先生一向喜欢游历名山名水,行踪不定,没来也是情有可原。”坐在方正身侧的一位布衣老翁道。
他穿着一身洗的发灰的布衣,各处打着补丁,胸前缀着几个布袋子,他便是丐帮长老。见场下人酒吃的差不多,这位老翁上前几步,朗声对着众人道。
“诸位且听老叟一言,今日我等受岳先生之约相聚于此,无非是为了商议对付魔教的对策!”
“……我丐帮素来与魔教井水不犯河水,日前,魔教任我行竟是残忍剿杀我丐帮总坛,残杀弟子无数,我帮帮主更是身受重伤,不治身亡啊!”
老翁越说越激动,到后来掩鼻痛哭。
“辛长老,我等实在痛惜贵帮的遭遇……”岳不群忙上前,扶着老翁坐下,回身对着场下道。
“诸位且听岳某一言,魔教的勃勃野心已是路人皆知,他今日能对丐帮下此毒手,他日又难说会对我诸门派染指?任我行的昭昭恶行,天人共愤!岳某不自量力,今日愿在此请诸位与岳某一起,共抗魔教!”
说罢,从弟子手中接过一碗酒,仰头喝下,随后将酒碗重重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台下即刻便有人响应。
“魔教欺人太甚!岳掌门如此为武林同道着想,我等岂会坐以待毙,若是大伙儿齐心抗御魔教,定让任我行那老匹夫得不到好去!”
丐帮长老再次站起,一番深言,“我帮帮主临终之时,老朽一直伴其左右,帮主遭此横祸,临危之时一直说,如今武林各派心有不齐,各派之间门户之见甚深,任我行正是瞧准了这一点,意图各个击破,他日丐帮所遇惨祸,必是诸位的前车之鉴呐!”
老翁字字句句发自肺腑,涕零具下,在场的人看了无不动容!
有人感言:“说得是啊,五岳合并成一派,咱们是不是也该放下门户之见,在这紧要当头与岳先生站到统一战线!成立武林同盟同仇敌忾,岂不更好!”
“所言极是啊!”
“阿弥陀佛!”方正点头道,满是赞许之意。
“若要成立武林同盟,不选出优秀之人做咱们领袖那怎么成!大伙说是不是啊!”
长青派的一伙道人齐声道:“我等力举岳先生做武林盟主,岳先生为我派掌门之死,劳碌奔波,更在洛阳断崖上率领大伙救我师兄弟与危难之间,大恩不以为报,我长青派远以岳先生马首是瞻!”
“诸位,岳某不慎惶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岳不群推脱道。
正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云中鹤上前,对着岳不群莞尔一礼。
“岳先生实在谦虚了,岳先生浩荡正气,嫉恶如仇,先是为我派以及长青派出面讨伐东方不败,今又为了丐帮,仗义相助,先生事事为武林同道着想,试问如今谁人能有先生这般气度!”
“……先师在世时,常与晚辈说道先生君子仁心,刚直不阿,常令晚辈钦服不已。”
“云贤侄此言让岳某惭愧汗颜,另师枉死,岳某甚为其良朋好友,不能为其报仇雪恨,已是一大憾事啊……”岳不群沉痛道。
提及两位武林前辈的死,群英激愤,大肆说伐魔教种种恶行,一时间,怨语滔天。
“魔教染指武林,我们岂容他这般得逞,先生莫要再犹豫啊!”
岳不群环视底下众人,已有决意。
“诸位如此盛情,岳某若是再不领情倒有推脱之嫌,今日岳某把话搁在这里,武林同盟成,在场的诸位就是一家人,对抗魔教大敌,岳某以此为己任,必当全力以赴,与诸位共进退,待危机一除,必当让贤与人,有违此誓,如同此桌!”
一番慷慨陈词,岳不群一掌拍在身边的木桌上,桌子立时四分五裂,散不成形。
“我等原以岳掌门马首是瞻!”一时间,滔天呼声在后山回荡。
眼见岳不群已担当大任,令狐冲与方正二人对视一眼,各自不语。
而另一边,东方不败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眼瞧着场下。
“一群乌合之众,我倒要看看能成什么气候!”
“依我看倒是难得,若是此等场景被任我行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乔清远呵呵一笑。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忽然,目光定在从人群中溜出的一人,正顺着侧门而出,“呵,我就知道那老匹夫不会对这帮子人视若不见,等我去去就来!”
“哎?东方!”乔清远唤他,可东方不败已飘飘然的从房上落下,向一个方向追着去了。
乔清远耸了耸肩,托着腮继续看戏。
群英兴高之时,怎么也不会料到会有人来搅场。
“哼,一群有眼无珠之辈。”
声音阴阳怪调,透着森森戾气,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兀,循声而去,只见一人提着血淋淋的头颅,缓步走来,鲜血连成一路,那还在滴血的头颅,让人避之不及。
见到这番场景,谁人不犯恶心,乔清远只是远远看着,就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
“来、来者何人!”
众人皆惊,来人一走一晃,随手一扔,那血淋淋的人头便滚向一边,正脸朝上,不知是谁认出了那人头,叫喊道:“这是临江一霸臧天啸的人头啊!”
“你是何人?敢来此闹事!”
来人冷笑一声,抬起头,待看清这人容貌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人披头散发的遮挡住了大部分面貌,脸上溃烂不堪,更甚者,他双目一瞎,正往外流着血水。
“我来此是为岳丈大人道一声恭喜,恭喜他荣登武林盟主之位,怎么会是来闹事的呢!哈哈……”尖利的嗓音发出笑声,十分阴森恐怖。
“这颗人头当做是礼物,这不长眼的东西作恶多端,死了也不足惜,岳丈大人素来对此等作恶多端之辈深恶痛绝,如今我杀了他,也算是除了一害,岳丈大人,小婿这份礼物如何?”
岳不群看着此人,扯了扯嘴角,却是如何也笑不出来。
令狐冲却是一眼就看出了此人,自是那失踪多日的林平之,想到自己的小师妹被其残忍杀害,心中悲痛难明。
“林平之,你害死珊儿,还有何颜面来见我,我岳某将珊儿指给你已是终身憾事,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岳某岂能容你!”
“哈哈……”林平之仰头长笑,“笑话,真是笑话!忘恩负义?岳丈大人,小婿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你女儿死是自找的,早死早托生,这会不定在极乐世界享福呢,省得看着自己的亲爹身首异处,生不如死,她该感谢我呢!哈哈……”
“浑人!”令狐冲大骂一声,提剑而起,“我小师妹钟情于你,处处为你好,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杀了她!”
“冲儿!”岳不群打了个手势,冷眼瞧着双目已瞎的林平之,“这等忘恩负义之徒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珊儿死的愿望,我是他的父亲,怎么容此人苟活!”言语里,岳不群已透出杀意。
“岳不群,事已至今你还要装出一副好人模样,累不累得慌!也不看看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呢,今天我就成全他们,演出好戏给他们看。如何?”
岳不群面沉如水,手里的金骨折扇不停地在手心里敲打。
林平之提起剑,用衣袖拭去剑上的鲜血。
“想我林家昔日是何等威风,没想到会突来横祸,我爹娘惨死,都是为何?还不是有人看上了我林家相传的辟邪剑法!这人觊觎我家剑谱已久,暗生毒计,害死我父母,只是我傻呀,没早日看清这人的真面目,还要认贼为师,不就是个笑话啊?”
说到此,不少人已经猜出这人就是昔日福威镖局的公子,后又拜入岳不群门下,成为华山弟子,可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阿弥陀佛,林施主的遭遇凄惨,令人同情!”
令狐冲正在为小师妹的死伤心不已,但今日看到林平之才发现,这个人早已迷失了自我,变成了这般疯疯癫癫的模样!
“同情个鬼!”林平之恶语嗤驳。
“我能有今日,全是要拜我的好岳丈所赐啊!若不是他看上我家的辟邪剑谱,我林平之怎么会落得今日这般!”
“……岳不群,你不是想要我家的辟邪剑谱吗?瞧见没有?”林平之踢了踢地上的人头,像是在玩弄一颗球。
“你都瞧见了吧,我练成啦!哈哈……我练成啦!觊觎我家剑谱的人都该死!岳不群,你也不例外!”
“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我疯了吗?你既然那么想要,我这就把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使给你看看!”
林平之忽然提剑相向,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着岳不群袭去!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求奖励,求飞吻,求勾搭,各种求……
、肆拾章
林平之双目已瞎,他的突然发难,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他出招极快,步法招式变幻莫测,骤起如风,势如闪电,且招招凶险,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辟邪剑谱在江湖上始终只是个传说。
福威镖局的惨祸后,江湖人人皆知林平之拜入了岳不群门下,华山派剑法以气度贯妙著称,再看这林平之使得哪里是华山剑法,一招一式透着邪气,看来林平之所言不假,辟邪剑谱事有其物啊!
面对着林平之,岳不群气度不减,躲避起来毫不费力,游刃有余,他现在已是武林盟主,是何等人物,轻易出手难免失了身份,不过,他心知林平之这人是留不得的,今日他敢在众武林人士面前说出这番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