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君心莫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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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还何来信任之谈?
东方不败这细小的举动全部落尽乔清远的眼中,一声叹息,乔清远摇头继续道:“江湖险恶,若无半点自保能力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并非故意对你有所隐瞒,只是……境况不同,你信我说的也好,不信也罢,但我乔清远问心无愧。更何况……”话到这里,乔清远顿了顿,望进东方不败的眸中。
“东方,那些都已不重要,我只希望你能一切安好。”
乔清远一双深邃的眼深深看入东方不败的眼底,那里面满是温情与坚定,勾起了他内心的向往,然而他却无法回应,他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他对自己隐瞒的那些与他的付出比起来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他还计较什么呢?
东方不败心中还是落了一个结,只道他对自己有所隐瞒?而他又何尝不是呢?若他知晓他的秘密,还会如此对他吗?还值得他的一往情深吗?
说到底,乔清远不过是一个连武功也不会的书生,但却为了他趟这浑水,设身处地的为他排忧解难,这份心意,诚然真切,他东方不败怎又不知?可叹,若无此人力救,怎有他的今天?真要让他对此人感恩戴德,他东方不败还真是做不来,偏偏这人心有玲珑,通透如玉,好比温雅春水,包容万物,与之相处下来,越发让他觉得离不开。
一想起那日他在自己面前表露的心迹,东方不败的心就乱的不行,然而他却无法回应,这隐隐地心动……也让东方不败感到不安,他深知,一旦动了情,那就再也收不回来……
可该拿这人如何?
素叹一声,他心知对这人早已经是舍不起放不下……
乔清远等了许久也不曾等到东方不败答话,再一看,那人双目盯着某处,也不知在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
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问:“东方,可是倦了?”
“不是。”被拉回神,东方不败抬头望他一眼,便匆匆别过,十分不自然,恰是这分毫细微的不自然也被乔清远轻易地捕捉到,顿时眼神猝亮,凑近了些许,问:“可是饿了?”
“不是。”东方不败习惯性的皱起了秀眉。
“那可是渴了?”依旧的不死心。
“不是。”
“可是哪里不舒服?”
“……”被他一连串的“可是可是”问的不耐烦,东方不败扭过脸瞪他一眼,有些愠怒道:“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
“可你不说我又怎么知晓……”他是真的做到了言无不尽,只可惜招惹了东方不败素爱清静的耳根。
“烦人!”东方不败小声念叨了一句,经他这么一搅和,方才那种复杂的心境平复了不少。
“东方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乔清远忽然歪了身子凑过去。
而在这时,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下,乔清远重心不稳的一头向着东方不败栽过去,这一磕不要紧,恰使得两人额头碰额头,鼻尖撞鼻尖。
唇上异常柔软甚至有些沁凉的触感让乔清远睁大了一双眼睛,而近在咫尺的那双如同深潭的眸子里泛起了波澜,同样满是惊讶。
然却只是一刻便立即分开,离了那沁透心脾的淡雅清香,心口处便是一阵阵噗通噗通乱跳。
对方的吃惊程度毫不亚于自己,乔清远垂下头去,不敢去看东方不败的脸色,觉得他自己像是个罪人一般,那么高洁孤傲的一个人,怎可遭此亵渎?慌忙的赔不是:“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要……”越说越小声。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东方不败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残存的气息,瞧着对方局促至极,错手蹩脚,脸色涨得通红,说话还结结巴巴,哪里见过他这般模样,东方不败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正在这尴尬之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忽然高声叫道:“对不住啊客官,这里有个坑我没瞧见,没颠着两位吧?”
“无碍,继续赶路吧。”
声音清冷异常,不带一点人情味儿,车夫撇了撇嘴,刚说话的这位才是正主吧?听这讲话的气势就是不一般哪!可他哪知,车内的两个人正处在微妙的境地中。
马车继续行进着。
东方不败时不时拿眼睛瞟两眼埋首苦干的乔清远,心道这人从刚才起就闷着头不吭声的鼓捣一个木箱子。虽然这人话不多,但这一路上也是想了许多话茬说给他解闷儿,如今这般一言不发还真是反常。
作者有话要说:领导开会去了,偷偷爬上来更一章……=3=
文案和专栏怎么修改都不显示,丢上来群号浮云楼:90792070,任调戏,任扑倒,敲门砖:东方不败
、贰玖章
二人难免陷入尴尬的境地之中。
乔清远却是不知自己的脸早已红透,但又一想,他堂堂男子岂能像女子一般扭扭捏捏失了大方,况且,那不过是意料之外,东方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侥幸之想,停下手中的事,偷偷抬眼去瞧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东方不败,这一抬头,恰好对上一双冷凛的眼睛,目光交接在了一处,二人皆是一愣,后又同时别开脸去。
思绪一片混乱,内心早已乱如麻,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去说。
在此时,东方不败忽然一脸凝重,低声道:“有人。”东方不败神功早成,耳力甚好,听得不远开外有人离他们越来越近。
乔清远听他不会有错,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着四周的一草一木,却并未发现有可疑之处,少顷,听东方不败又道:“三人,皆乘马而来。”
乔清远拧起了眉毛,不由得担心是否再次暴露了行踪。
稍稍掀开帘角,踏马声愈来愈近,不多时便出现在视线中,策马赶路的三人风尘仆仆,一路疾行,匆匆经过,马蹄如飞,荡起一层沙土,不消得片刻便远行而去,乔清远这才长长地舒口气。
东方不败倒是镇定如常,淡然道:“倘若真的是任我行的人追来,你待如何?”
乔清远微愣,垂首稍作沉思,道:“取人性命我实在不喜,用迷药放倒便是。倘若纠缠不休,使些手段让对方知难而退也未必不可。”
“还真是一副好慈悲心肠。”东方不败略带笑意道,抬起右手撑在耳后,闲散的靠在车壁。漫不经心的扫了乔清远一眼,眸色无波,缓缓说道:“江湖从来都是你敬我一刀我还你一剑,一时的手下留情可能会给以后带来杀身之灾,这无用的慈悲心,还是收起来的好。”
闻言,乔清远深叹一声,继续调弄手上的东西。
“东方这话也在理,那我也问一句,若来的真是任我行的人,东方待如何?”
默然的将东方不败眼中的猝不及防尽收眼底,乔清远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你小瞧我不成?”
乔清远淡笑着摇头,心知这人的性子孤傲,那些小角色未必会放在眼里,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点了点东方不败的肩头,弯着一双眼眉道:“你这‘天下第一’谁敢小瞧,不过这般拧的性子,也得改改。”
东方不败眉目微抽,这人是把他当做小孩子来说教不成?还不待他反驳几句,却见那人向自己摆了摆手,笑的十分无害,轻柔道:“过来。”
东方不败皱起好看的眉,“作甚?”
本来欲不理会,但那人的笑容亲切温和,眼中盈盈之意止不住的想让他靠近,东方不败犹豫了下,却还是倾身过去了些,却始料不及的被人抱了个满怀。
对方温热的气息是如此之近,喷薄在肌肤上惹起心底一阵轻痒,这种感觉不由得让他想起那个意外的亲吻,心下一阵慌乱,这人是要……
东方不败“啊”了一声便要挣开,却被扳住了肩膀挣脱不得,一双带了茧意有些粗糙却温暖异常的手掌捧住了他的脸,目光如炬,对方是那么仔细的且不留余地的瞧着他看,像是在深究一件精美的瓷器,细致入微的观察,似要将他看得通透,使得东方不败莫名的感到心慌意乱。
手上细腻柔滑的触感极好,让他爱不释手。
而这眉,这眼,怎么都让他觉得瞧不够,情难自控,深陷其中。
东方不败推他不动,索性瞪起眼睛,重重在乔清远后腰处狠狠地掐了一把。
乔清远又是痛的呲牙咧嘴,又是抑制不住笑的乱颤,显得十分狼狈,目光锁在一处,语句轻浮道:“东方,可知你这般瞪人的模样多么的……”
话未说完,乔清远得来的便又是一记狠掐。
乔清远这才收起玩笑,扳正东方不败的脸,郑重道:“好了,不闹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东方不败又是一呆,反问:“看什么?”
乔清远也不答他的话,而是一会摸摸他的面颊,一会又捏捏他的鼻子,惹得东方不败一阵火大。
一把打开乔清远的手,颇用了些力道,乔清远的手背通红,而乔清远却是毫不在意,见东方不败隐忍不发的样子,乔清远更是气定神闲的端起调好的一碗糊糊,用手指沾了些便要往东方不败脸上摸。
“你这又是作甚?”瞟了一眼那碗里如同墙灰一样的东西,东方不败蹙起了眉。
“待会便知。”乔清远故作神秘,手指飞快的将东西点在东方不败挺秀的鼻尖,仔细抹匀,而后是面颊、额头、下巴,很快,一张好看的脸被抹得面目全非。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乔清远便用手帕将东方不败面上的东西擦去,挑了些磨得极细的珍珠粉铺盖上去,让东方不败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灰白的病态,又将东方不败的眉修饰的粗犷些,将他眉宇之间脱透而出的几分阴柔完全敛去。经他之手,东方不败的容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东方不败从铜镜中看到自己的容貌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自己这张脸让他自己看都险些认不出,何况是别人?
这镜子里病容倦倦,像是久病缠身就要不久于人世的病弱公子是他吗?
还真是丑的不像话!
东方不败手掌一用力,铜镜便被捏的变了形,乔清远抱歉的笑笑,却是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
“如何?”
东方不败阴沉着一张脸,越看越觉得别扭,索性放下手里的铜镜,他已猜到乔清远打得是什么算盘。
“那日在断崖上,不少人已经睹了你的容貌,如此易容改扮,能避开不少耳目,大可光明正大的进洛阳城去,不知东方意下如何?”
东方不败瞪他一眼,别开脸去,怪里怪气道:“既然你早有安排,何必再问我意思,多此一举……”
这一点乔清远不可否认,兀自叹口气,再次将东方不败扳过身子,让他正面对着自己,对方的目光闪烁不敢与自己对视,显得有些慌乱无措,心下一片明媚,这人是如此别扭的可爱,情不自禁的用双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抚着,道:“东方,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东方不败的声音喑哑,目光停在对方说话时上下瓮动的喉结处。
“答应我,不要让我每次都猜,试着告诉我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可好?”
东方不败抬眼瞧着那双透着满是真诚的眼眸,久久地失神,细细的回味了一番他说的话,蓦然地笑了。
“好。”东方不败应道。
下一刻,便被拥进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被这样的暖意包围着,渐渐让他沉溺了,不做多想,东方不败静静地靠在他身上。
乔清远拿起一把小梳,轻柔的梳理着东方不败的长发,明眸似水,脸上是满满的笑容,询声问:“累了?闭上眼歇一会吧。”
“嗯。”东方不败丝毫不抗拒这般闲适舒服的感觉,放纵了身心,抛开了一切。
乔清远轻手给东方不败梳好了时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