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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娱乐圈]光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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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操起手边的三脚架,一马当先的冲了过来。
那光头抡起三角架的时候,李寅启的注意力全在游霄身上,他倒没迟钝到忘记避闪,只是余光中看见有个物件朝他脑袋直劈过来,他下意识的选择了抬手去挡,而且抬起的还是那只残疾的手。
锵!咣!摄影棚中传来两声巨响,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直冲云霄。
孙放领着摄影棚的杨老板推门进来,刚踏进一步,又反手把杨老板锁在了门外。
一双小眼睛盯着地面一阵滴溜乱转,愣是没敢再抬眼看。
刚才那画面是什么?
好像有个光头拿三脚架抡了自家老板一下,然后,就被赤条条的游霄拿相机直接开了瓢。
游霄那一下子简直是下了杀手,再看瘫坐在地上抱头鬼嚎的光头,铮亮的脑瓜顶上像开了泉眼似的直往外滋血。
那瘦高个眼见先是报废了一台相机,紧接着又报废了一个兄弟,两条腿在裤管里哆嗦得估计都能弹棉花了,说话越发利索不起来。
“你们……你们……知……知道他……他是谁吗?敢……敢打他,不……不要……命了!”
游霄疯劲一上来,眼珠子里简直能冒出火星子。
听着瘦高个的话,以恐怖片的节奏,一帧一帧的转过头,浑身上下不着片褛手里拎着个滴血相机的造型,简直要吓得人哭爹喊娘。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敢打他,不要命了!”
游霄指着李寅启,原封不动的又把这句话砸了回去。
可相较那个战5渣的绵软威胁,游霄的话,让对面三个人听了,真心觉得自己要是敢再动一下,这间摄影棚就会成为他们哥四个的集体墓地。
李寅启不是没见识过游霄发疯的样子,可是上一次是因为陆铭,这一次却是因为他,这感觉让他忍不住各种沾沾自喜。
要不是怕自家媳妇着凉,他丝毫不介意让游霄抢了他的风头。
他甚至不无恶意的想,要不要捧起胳膊装一下可怜,然后看一场游霄为了他把那三个倒霉蛋挨个拍死的好戏。
孙放透过眼角余光,看见自家老板捡了块布遮住了游霄的重点部位,这才抬起头,转身开门把杨老板薅了进来。
杨老板一看自己的摄影棚这会儿都快赶上命案现场了,也不敢多言语,上来就点头哈腰的赔不是。
“李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这人也打了,气也出了,您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好歹上我先给叫辆救护车?”
光头独个在那喷了几分钟的血,见几个孬种弟兄都跟被人关了机似的连口气都不敢喘,而那个平日把他捧成祖宗的杨老板,更是跑去别人脚底下摇起了尾巴,愤懑之下只得忍着疼扯开了嗓子。
“你特么瞎了是吧?没看到老子都让人开了瓢了吗?光叫救护车够吗?还有110,不对,制服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需要特警队!这事不抓着这俩疯子蹲号子,在我这就不能算完!”
李寅启冷笑一声,缓缓掏出钱包,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学国产偶像剧里的土豪男主那样抓一把钞票砸在光头脸上让他闭嘴的时候,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名片丢了过去。
“我还怕你不找我。敢跳过东海找我的人拍这种变态照片?还敢抄家伙抡我?我养着一屋子的律师就是为了把你这种人告得先赔钱赔到当裤子,再坐牢坐到海枯石烂!”
李寅启这边恐吓完光头,那边又扭过头朝着杨老板冷冷的丢了一句:“今天这屋子拍的所有照片要是流出去一张,你在这个圈子里能再多混一分钟我就跟你姓。”
这才抓起工作台上的衣服夹在右胳膊下,一把攥着游霄夺门而去。
孙放刚才急得连车都忘了锁,这边一拉开车门就看见游霄从一堆衣服里翻出条内裤正准备往身上套,当即就想把眼睛挖出来收到个安全的角落。
虽说都是男人,但那毕竟是自家老板的男人,他可没有刚才屋里那帮家伙的天真贼胆。
不过再下去似乎也不是很妥当,于是乎孙师傅拿出了闪亮的职业操守,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问了句:“启哥,去哪?”
“麻烦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就下去,你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李寅启拧着脖子望向游霄,一脸的阴沉。
“你是启哥吗?还没过门就开始支使起我的司机了?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别想跑!”
游霄拱起身子刚把裤子提上来,一听李寅启的话,又坐回了座椅上。
“我不会跑的,我既然答应了要还钱,无论如何我都会还上的。”
“无论如何?我倒想问问,你准备拿什么还?再去找那个姓冯的,还是被另外一帮变态拍?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行程?说出来让我开开眼!”
“启哥,我的事你别管了。别说是再找谁,再干什么,为了钱,我再下贱的活也能接,这就是我的生活,说出来脏了你的耳朵,看见了会脏了你的眼。”
“再下贱的活都能接是吧?好!孙放,回家!”
此话一出,整辆车子像掉进了冰窟窿。
孙放打了个激灵,一脚踩在油门上,游霄也僵住了动作,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
作者有话要说:

、要的就是你

摔上房门,李寅启一路把游霄拖进卧室,往床上一扔,然后掏出电话直接按了关机。
“再下贱的活都能接,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给你个机会,不用连天加夜的被人干挣得那么辛苦,就在这,就现在,把我伺候好了,你就可以拿着你的合约离开东海。”
游霄听了李寅启开出的条件,浑身紧绷着在床上愣了足足五秒钟,然后顶着一张赴死的面容爬下床,跪在了李寅启面前。
刚才车开了一路,都没让他回过神来把衣服穿上,这会儿赤着上身,双膝岔开跪在地上,长裤褪在腿弯处,内裤贴着身体勾勒出紧致的曲线,单是这画面对于李寅启而言就已是致命的香艳。
以游霄行动派的性子,开场就做成这样,显然不是为了让人干过过眼瘾。
李寅启这边还没把呼吸调运顺,那边就感觉一双手攀上他的腰际三两下解开了他的皮带。
从上往下看去,游霄细长的脖子美得就好像天鹅的颈,可更美的是此刻的感触,细碎的吻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游霄放着双手不用,直接咬着他内裤的边把那最后的障碍物褪了下来。
李寅启不得不承认,他的所有理智在下一个瞬间都被打包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游霄迷离着眼眸,微蹙着眉头卖力吞吐的撩人镜头。
他几乎要忘了自己提出那样的要求,不是为了和游霄尽情的打上一炮,然后相忘于江湖。
“你不是不卖身吗?是因为我出的钱够多,还是因为是我?”
李寅启不得不佩服自己,能在这样浑然忘我的美妙感觉中生生分出一个人格问出这样的问题。
身下的游霄被问得浑身一颤,连带着嘴上的动作也滞了一瞬。
紧接着他又做了个艰难的吞咽动作,就着那荒淫的姿势,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至少让我给你留点好的回忆。”
“那你呢?被我上完了之后,每晚对着我的衬衫找回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要的不是回忆,我要的是你!”李寅启说完,托着游霄的下巴,迫使他停下眼前的工作抬头看着自己,然后在捕捉到游霄眼底的那丝动摇之后,俯身吻了下去。
深藏在心底的渴望,再没有什么可以阻隔。
那句“我要的是你”之后,两个在感情沙漠里濒死前行的孤单行者都好像在彼此身上发现了绿洲,从地上一路战到床上,仿佛怎么索取都不够。
看着侧身躺在自己臂弯的游霄,李寅启抬手勾起他柔软的发丝,眼中洩露出无尽的温柔。
“我知道你是怕什么才那么拼了命的躲开我,我也知道,有些话不说清楚,你下了这张床,还会想逃走。游霄,我是真的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所以有些事,我从没对别人说过,却唯独想对你说。”
游霄微微仰起头,盯着李寅启下巴的坚毅线条,然后在耳边传来那句“其实八年前的事,我也是被迫的。”之后,深深抽了一口气。
李寅启用了也,虽然至今他依然没有从游霄口中打听出那件事情的始末,但他坚信游霄不是自愿的,起码在某种程度上不是自愿的,就像他一样。
接着他平静的叙述了当年自己去找林丰耀寻求帮助,然后被要求完成那项考验的前后。
游霄瞪着眼睛,从起初的不敢相信到后面朦胧了水汽,比起自己的不幸,他开始为那个恋爱都没谈过就被逼着上了男人的李寅启感到深深的痛惜,可他不知道,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一个二世祖放着海外纸醉金迷的神仙日子不过,跑回来忍辱负重的接管本来就属于他的公司,这故事管谁听了都会觉着不对劲。
想继续荒废人生,就把公司卖了,东海那么大的盘子,换成美钞都够给李寅启盖栋房子的。
就算是有心想要接过父亲的衣钵,李寅启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低头做到那种地步。
而这所有的疑问,都源自一个起因,用李寅启的原话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李东军白手起家,打造了东海这艘传媒航母,又在壮年突然离世,这让他的整个人生都充满了传奇色彩。
但在李寅启母亲的口中,那位撑起国内影视半壁江山的巨人,不过是个冷酷无情的工作狂,是个对家庭极不负责任的男人。
那位母亲也曾为丈夫获得的每一个小成就而由衷欢喜。
年轻时的她会不顾家人的反对,选择下嫁给这个两手空空的穷小子,很大的原因也是看上了李东军的上进心。
但随着丈夫越来越少的出现在家里,清贫艰苦的生活又导致流产的悲剧接连发生,终于让她渐渐冷淡了眼神。
好不容易盼来了再度怀孕的好消息,她把满心的期望都寄托在这个小生命身上,可李东军撂下句“要去拍片”一走就是七个月。
七个月对于一个普通母亲而言,是何等幸福的时光,一边接受着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一边日夜憧憬着人生新的希望。
可对于李寅启的母亲,这七个月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唯恐再度失去孩子的焦虑在那一个个孤枕之夜反复揉捻着她的心,当终于盼得丈夫归来,那人只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便急着又要出门。
这样的打击让她险些在临盆之前失掉孩子,也最终将她一颗早已冰冷的心碾成了灰。
一个女人,有多么柔,就有多么韧。
她咬着牙挺着足月的肚子离开了那个让她伤透了心的家,只给李东军留下了一纸离婚协议。
她做得更绝的,是拒绝了所有人的援助,独自一人跑到海外,养大了儿子。
她对自己要求极高,出国几年就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
李寅启虽然没有枕着东海这块金枕长大,但却从没缺过钱。
可就像富足填满不了一个女人期盼爱情的灵魂,它也同样填满不了一个孩子渴望温暖的内心。
李寅启说,那些见过他母亲的朋友都说,她是个美人,可在他记忆里,母亲从来没有笑过,再华丽的服饰,再精致的妆,也掩盖不了她那一脸的恨意。
年幼时母亲打他骂他,事事要他争第一,他会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哭完了自己擦干眼泪跑去书房继续读书。
年少时母亲对他越发严厉,面对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叛逆期少年疯狂的病态要求和苛刻管制,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母亲开口之前做得令她满意。
在接到李东军死讯之前,李寅启只把那所有的一切当作是一个单亲母亲倔强的好胜心。
可当母亲枯瘦的手指握着一份华闻报纸把他叫到病床前,他才明白这一切的意义。
母亲让他回国,把那间叫做东海的公司抢过来。
那是李东军看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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