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魅帝-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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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会,宗政覃才回答:“燕夜桦病入膏肓,求医无治。”
“等死?”真的如宗政郦所言,臻黎按着心,刚刚听到这个消息,他会心痛!很怪。
“请你秘密送过去,越快越好。”臻黎挥豪写了两封信,然后拜托宗政覃能送到,他的要求,宗政覃无法拒绝。而臻黎的两封信,一封是送燕夜桦,另一封是给单雪卿。
本来臻黎是要找他师兄去治,但弘虚子行踪不定,有时不想找他,那人就自动出现,有时要找他,就算是挖地三尺也无法找到。所以,臻黎想到了单雪卿。
一时半会,臻黎也没想到单雪卿与宗政倾华的关系,他这么关心燕夜桦,宗政倾华马上也知道了。
其他人宗政倾华也许不会在意,但那人是燕夜桦,没有恢复记忆的臻黎,忘了以前的事那是正常的,但最近,臻黎似乎有记忆复苏的迹象,一旦臻黎记起所有,那么他也无法确定,自己还能在宗政郦心里占多少位置。
臻黎没有恢复记忆时是软弱和犹豫不定,但最近,臻黎果断又睿智,对于帝王来讲,那是福,但臻黎也会慢慢变得无情冷酷,宗政倾华害怕的是,将来从臻黎眼中看到陌生的表情,或者还跟他说,以前的爱,只不过是一个插曲,他只爱燕夜桦。
倾此一生,只爱桦。宗政郦给了燕夜桦最重的誓言,可从来没跟他表明过。
宗政倾华冷静了,他终于可以明白,为什么宗政墨宇会放手让臻黎收复权力,只有让臻黎逃离不开政权,适应了帝王之心,他才不会离开皇城,更不会让自己有儿女情长,臻黎会像宗政郦一样,斩断情丝。
但宗政墨宇也做得太大胆了,如果真的逼那个帝王回来,谁也不能得到臻黎啊。
夜深人静之时,皇宫也敲响了二更天,无法入睡的宗政倾华,悄悄来到烷麟殿。就在他踏进寝殿之时,龙床里的人呢喃着:“不要……燕夜桦……”
其他的声音很模糊,但一个人的名字,就是那么清晰地从臻黎口中叫了出来。而且,臻黎还因为梦到了什么,惊醒了过来,看到他,吓了一跳。
臻黎的脸色有些不好。
宗政倾华忍着想问清楚的心,坐到床边,为臻黎擦汗。“做恶梦了?”
“是啊,我梦见燕夜桦快死了,然后,心好痛。”臻黎捂着心的位置,他没由来心悸,只因梦中的宗政郦伤心。
“梦而已。”宗政倾华深吸一口气,梦,便是说明着一切,臻黎还是潜意识地,在意那个人。
“倾华,我总觉得奇怪。”臻黎本想说,他自己变得好奇怪,但话的意思听在宗政倾华耳里,就成了臻黎在疑惑与燕夜桦的关系。
宗政倾华握住臻黎的双肩,直视臻黎,他应该要直接面对问题了,所以,他问:“黎,你是想呆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我们走不了的。”
“算了,你不走,我也陪着你了。”宗政倾华真的得到答案了,臻黎被绑住了,他真的在变。可是,如果臻黎不走,他也许不能呆在这里,否则,会有真正的血亲相残,这些日子他想通了一件事,臻黎没能跟他走,是没有断了臻黎的最后稻草,也就是说,臻黎的心里并不是只容下他一个人,应该有别人或者还有其他的事。
就在臻黎安心地靠着宗政倾华的时候,宗政倾华已经想要跟着东临侯离开了,他想用这次的离开,试探臻黎的底线,就不知道最后会是谁嬴。
宗政郦如果回归,还会有很多不定因素,与其在这里与宗政墨宇相争一个天下,不如分而治之,东临的实力,不会差。
退,才能进。宗政倾华希望臻黎能清楚自己的心,如果臻黎爱墨宇,那他更无话可说,他们两人都长得这般相像,也许一开始,连臻黎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爱上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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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魅帝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立储封侯
章节字数:3224 更新时间:110407 19:47
“哐当——”
一声清脆的瓷器摔落声,让大殿里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而送东西给皇帝的小太监则颤巍巍地跪下,君心无常,本来殿里喝茶小恬的皇帝温和平静,但下一刻,在看到东临侯送来的东西后,立即脸色变得严肃可怕,这种压抑的皇气从来没有过,近身的宫人也都极少看到皇帝如今的恐怖。
“皇上息怒!新来的宫人笨手笨脚的。”李公公在旁劝着,却引火烧身。
“李总管,这是你管教的人?一点礼数都不懂,可该如何处置?”臻黎冷冷地看着李德,反问。李德到底认谁为主,他今天可得让这位老人家记得。
李德心里咯噔了一下,皇上的语气透着危险,那种居高临下的气息让人胆颤,这大殿的新宫人都被吓到腿软,而他自己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李总管年纪大了,记不得了?”
李德赶紧跪了下去,趴着回话,“老奴该死。”
“死?念得多了,也不会长命百岁,如果知道怎么做,就起来吧。”臻黎的意思已经转到了,他的干脆也让李德更加忐忑,而且就在他站起身后,两个侍卫进来将刚刚的宫人拖了出去。
那小太监何罪?不过是送了一份东临侯的礼物,只是众人不知道,那份礼是宗政郦丢失了多年的东西,而那时臻黎看了,突然就激动了。
苗月溪为何有宗政郦跟燕夜桦的订情信物?
臻黎很疑惑,而他知道自己的激动和变化,全都因为宗政郦的思想,那小太监可能还得庆幸,当时连臻黎都感觉得自己想杀人,最后生生忍住了。
这些日子,苗月溪跟两位皇子走得很近,也会进宫来,而苗月溪最近一次来时,曾说过他有一份特别的东西要还给宗政郦,而且说是要等今日才能拿来。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臻黎没研究出来,但是收到这样的礼,却很蹊跷。苗月溪知道自己失忆?如果不知道,想用这份礼来换什么?突然,臻黎也被弄糊涂了,难道要他放弃一个皇子就得用这份定情之物来换?
宗政郦应该不可能让苗月溪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还有其他的约定,或者,苗月溪想让宗政郦想起什么,这皇帝与侯爷之间,到底还有哪些矛盾?
臻黎也无奈,他最近梦变多了,跟宗政郦有了交汇,也不知道是喜是忧。每一次,宗政郦都没有跟他说些有用的事,倒是让他知道了很多前情,臻黎想知道的,一件也没问到。
今晚如果再一次遇到宗政郦,他一定要问明白。
只是,臻黎却没想到,这一晚,他一睡不醒,直到两天后,他才睁开了眼睛。这期间,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但也像是在做梦,他沉睡着,而宗政郦跑出来活动了!
多诡异的事情,不过这个身体本就是宗政郦的,他想用的话,臻黎也无可奈何吧。
现在,无论是上早朝还是他所到之处,臻黎发现了人们对他的惧怕,这两天,那个帝王估计已经立威过了。
只是臻黎并不知道宗政郦为什么会突然出来,还有,这两天那个帝王做过的事,让他隐隐感到了不对劲。
“李德,去请襄王来。”臻黎见李德没回话,抬起头,他发现李德有些欲言又止。“说吧,什么事?”
“皇上,襄王伤重休养,恐怕……”
不过是两天,宗政覃就受了重伤?也没打丈,那个斯文的人也不会跟别人打架,难道是宗政倾华或者宗政墨宇跟那人打架了?
“伺候更衣,朕去看望襄王。”臻黎没有发现李德的奇怪表情,整装完之后,他就走了。一路上,他偶然听到了侍卫的讨论,他更震惊了,是他本身打伤了宗政覃!宗政覃向来对自己都是没有防备,如果真的要伤他,也只有宗政郦最有可能,可宗政郦为什么要打伤宗政覃?
这下,臻黎更加肯定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了。
当臻郦赶到襄王府时,宗政覃开始是避门不见,如果不是他硬闯进去,肯定会吃闭门羹。
远远看到宗政覃,那人脸色苍白,唇色淡白,也没见到伤了哪里,近了,才看清,原来总是温柔的目光里,如今是暗淡,像蒙上了灰。
“你不是说不愿见到我。”
臻黎错愕,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两天出现的宗政郦做了什么事,让宗政覃灰心了。
“你的伤如何了?”臻黎见宗政覃连拿药碗的手都有点颤,抢了过来。“我帮你。药撒了不好,喝吧。”臻黎动手喂药,而宗政覃愣了。
他不明白,一日之间,就有这么大的变化,之前冷酷绝情,现在温润知心。眼前的人,波光流转的眼眸里,很明亮,不像昨天的寒冷。他的皇兄还是关心自己的,但就要求他要摆好立场,不能对皇兄有任何念想。
“我打伤了你,喂你吃个药就当陪罪了,不赏脸吗?”
宗政覃回神,含了药汤,喝下。
伤好治,殇不好治。
想回到原来的无情无爱,无法做到。
默守之心,君王不惜。
“我该怎么办?”宗政覃咽下最后的药汤,呢喃的话臻黎也听不清。而风起的院落,沙沙的树叶声,反而清晰了,臻黎当时望着外头,他正惊讶这里也种了相思树。
太子府的那棵有几十年的年轮,当时他还在缘璃居,左娴淑叫人砍伤了它,之后树就开始枯萎,后来不知何故,宗政墨宇直接让人砍掉,还换种成其他的品种。
臻黎回神,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便问宗政覃关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至始至终,他都忽略了宗政覃的眼神。
原来,宗政覃被宣进宫的时候,还将夏国的消息带去,只是他没想到,看完之后的宗政郦很奇怪,而宗政覃不小心抵触到了帝王的底线,被宗政郦打伤了。
臻黎听得一愣一愣,从别人嘴里听着他沉睡时另外的人做的事,他就觉得有点毛,这一个身体两个灵魂使用,竟然被他碰上了。
宗政郦真的沉睡在身体里,还找了时机出来了,那现在为何回去?
很多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宗政郦的灵魂很不稳定,也很暴躁。
“那你拿什么给他……呃,给我看的?”
宗政覃对臻黎的临时失忆症说法半信半疑,他有点犹豫。
“八皇弟,我必须知道。”
宗政覃观察着臻黎,许久之后才说,“皇兄,你听了要冷静点。夏国那边,燕夜桦十日之后娶妃。”
听了之后臻黎明白了,不过他却很奇怪,现在的他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竟然没有心疼,也就是说,宗政郦在封闭自己,沉睡着。
但那个帝王能忍多久?
臻黎突然为宗政郦和燕夜桦感到了悲哀,他们两人还能走到一起吗?如果燕夜桦是中了莲心,估计也是心病,如果宗政郦能去找他,也许才有希望。现在自己占了宗政郦的身体,也不知道会不会还回去,老天真的很奇怪,非要将他拉来,还用不属于自己的肉身,自己在的存在,好像也会阻碍他们的相聚。
回到宫里的臻黎,有些无精打采,当他见到同时等着他的宗政墨宇和宗政倾华,很意外。
“你们怎么都在?”
两人错愕,因为他们是接到臻黎的信才来的,而且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兄弟也会来,等都到了目的地,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很久,臻黎才悠悠从宫外回来。
臻黎看着他们的表情,有疑惑也有吃惊,这两人同时出现的机会很少,另外,他并不知道宗政郦叫他们过来干嘛。
突然,臻黎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他竟然会自己动了,而他本身,并不能控制思想、说话。
就在这时,殿外传汤相和左太师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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