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和她卖腐!-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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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夜梦是否你未来梦……可否献出心意在今晚交通……”
歌声与季柏遥身上淡到几乎闻不到的香水味搅在一起,齐谨林忽然觉得这首歌好听,即便自己不明白歌词也觉得朗朗上口。
“博盛没想过让你去唱歌吗?”
季柏遥的声音没停下来,依然随着音乐合唱,到了段落告终时才回答。像是怕冲垮一室的温柔,她的话语里没有她一贯的嬉笑,只是用轻轻的声音和有些缓慢的语气:“……你想我去吗?”
“只要唱给我一个就够了。”
“……嗯,好。”
说完伸出手揽着齐谨林的腰,缩短了两人原本就不宽的距离,在晚风里拥在一起。季柏遥侧过了头,用唇瓣触碰着齐谨林的额头,温暖而柔软,散发着一种有些过度纯洁的浪漫。
收到了接吻讯号的齐谨林用鼻尖蹭着季柏遥的颈间,狐狸精白色的衬衫领口上好像蕴含着一种让齐谨林觉得安心的性。感。抬起头与她拥吻。这个吻意外的纯粹,没有舌尖的沟通触碰,只是略有些干燥却温软的唇,反反复复蜻蜓点水般的蹭着对方。即使没有汹涌的爱欲,也一样让齐谨林在双唇交接时觉得沉迷。
“我爱你。”
不知何时起又响起歌声,老歌的旋律盘旋在耳边,却像是为季柏遥心意而伴奏的歌曲。齐谨林不愿意老套的说我也爱你,于是语意不明却清晰坚定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靠在季柏遥的身上。
晚风渐渐有些硬了,席间那几盅薄酒带来的暖意也随之散去,不知何时起开始有些凉意。齐谨林便把季柏遥原本环绕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脖子上,狐狸精的手垂在自己肩头,于是齐谨林一边倚在季柏遥身上听着她的歌声,一边无意识的摆弄着她的手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是什么都在想,又像什么都没有想。只记得她声音悠长婉转。
夜色浓重,熏神染骨。
作者有话要说:浪漫吗?
歌词来自徐克在1984年导演的电影《上海之夜》,歌名《晚风》,原唱叶倩文
(暴露年龄?)
、第九十九场
美好的时光总归会过去;不愿冒伤寒的风险相与枕藉乎舟中,回到码头后齐谨林便与季柏遥一起下了船。又是原来的司机,一路把两人载回到酒店。今晚的闲杂人等都特殊的懂事;没有人多嘴多舌,像是一直以来都只有她与季柏遥两个。
“今晚的约会感觉怎么样?还算过得去吗?”
“你要是能换个委婉的方法问我的话;可能会更浪漫一点……”
齐谨林嘴硬,一边说着不满一边却在司机见不到的角度不着痕迹的牵住了季柏遥的手。季柏遥面色如常,抿着嘴不说话;只偷偷捏了捏齐谨林的手作为回应,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齐谨林的掌心。这动作有几分猥琐,齐谨林猛的收紧了手;握住了季柏遥的手指。
季柏遥这时候便转过头看着她,一双狐目里说不出是什么颜色;有几分笑意,也有些特殊的光彩,让齐谨林有些闪神,有几分尴尬的想放开季柏遥的手,哪里料到一下子竟没从她手里脱出来,才抽离了几分,就被季柏遥反手牵住了手腕,握了个切切实实。
齐谨林是个脸皮薄的人,这一来一去就被季柏遥弄了个满面通红,没想到季柏遥却还不肯罢休,放开了她手腕,伸出了两根细长的手指,在齐谨林虚握着的拳中出出进进。指尖刮蹭着齐谨林的掌心,没两下便觉得齐谨林紧张的掌心出汗,温热一片,数次想要逃开,却都被季柏遥抓住了手,逃不开来。
实在是她挣扎的急了,季柏遥才把手松开,拈着两根手指轻声笑道:“这怎么竟然还湿了……”
“胡说什么,滚!”
司机看不见两人在车后的小动作,季柏遥之前讲话时声音也小,冷不丁被齐谨林吼了一声吓了一跳,两手一晃,车也开的不稳,有些吓人。季柏遥不高兴了,本来挺好的气氛被那司机搅合了,立刻收起了笑脸往驾驶位瞧了一眼。虽未曾说出什么话来,却也是有些恼了。司机是个聪明人,赶紧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之后继续开车。
齐谨林拍了拍她的脑袋:“吓唬人家干嘛,德行。”
狐狸精有几分不耐烦的一晃脑袋,眯了眯眼睛弓起了腰,贼头贼脑的说道:“小爷在这儿调戏花姑娘呢,你乖乖的,管闲事地不要。”
齐谨林当然不吃她这一套,伸手拂开了她额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脑门,往右手中指与拇指上呵了口气一弹:“小人得志。”
“这就小人得志了?等会儿回了酒店,小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小人得志……”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你自己意。淫去吧,我困。”
说完往后一靠,齐谨林开始闭目养神了。
俗话说兔子也有咬人的时候,季柏遥也怕把齐谨林惹急了,嘿嘿乐了两声之后也不再调侃她。不过也没安静下来几分钟,车就开回到了酒店。狐狸精住在自家酒店,自然是所有的套房任她选择。眼下她住的这个套房很有季柏遥自己的风格,全景落地窗,大大的双人床,大量融入玻璃和金属的元素,下午的客房服务里里外外清扫过了一次,更是窗明几净。
齐谨林对整齐洁净的室内环境有难以估量的喜爱。懒人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环境不论如何脏乱差依然能够生存下去,权当视而不见。第二种是明明可以视脏乱差为浮云,但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装得非常爱干净,明明是逢年过节才打扫一次家里的卫生,但一旦打扫起来就有一种如同处女座强迫症患者一般的超高要求。而齐谨林是第三种,虽然懒,但是对环境的要求极高,无比苛刻,生活环境一定要无比舒适才行,未必会亲自动手收拾,但一定要让自己过得舒服。
爱干净的齐谨林进了房间就直接去洗澡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磨蹭了一个钟头,站在花洒下面享受温水带来的小快乐。之所以磨蹭,除了因为热水和蒸汽是在舒服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齐谨林在进入浴室之前曾看见季柏遥拖来了一把椅子放在浴室正门口,满脸调侃的坐在椅子上看齐谨林走进浴室。现在依然能依稀听见季柏遥手机游戏的声音从玻璃门外飘进来,替季柏遥透过花洒的淋浴声强调她的存在感。
又磨蹭了半个小时以后,齐谨林终于受不了了。怀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心情裹上了浴巾,对着镜子努力深呼吸了几次告诉自己别再不争气的脸红,一定不能被季柏遥调戏到,要拿出长辈的风范,要拿出大明星的气场。
开什么玩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季柏遥有什么好紧张的。
说来惭愧,除了在圣诞节的那个晚上成功推倒了季柏遥之外,齐谨林的反攻之路一直比较坎坷。倒不是季柏遥对于做受有什么抵触,而是因为季柏遥经常毫无预兆的发起攻势,趁齐谨林没防备的时候轻轻松松的挑拨起情。欲,一时不慎便不需酒力渐浓也能春思荡漾,虽然被子上没有绣着鸳鸯图样,也一样被翻红浪。当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的齐谨林想要翻身做主人时,要么是她自己的体力实在不够支撑一场新战斗,要么是季柏遥的体力无法再跟她见招拆招一次。
做这一行的人都多多少少是有些自恋的,齐谨林自然也不例外。谁都想让自己的心上人被自己成功的勾引到,被自己迷倒,为自己神魂颠倒。作为世界上最清楚季柏遥萌点的人,齐谨林也想过彻底的发挥自己的魅力,让季柏遥心甘情愿的拜倒在自己的浴巾下。可齐谨林尽管有这个心,却总是没这个胆子。
毕竟还是有些羞涩。
心情复杂的打开浴室的门,却看见季柏遥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机,听见了水流关闭和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后便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裹着浴巾的齐谨林,然后挑了挑眉一脸情。色的点了点头笑笑
“舍得出来了?”
“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还真是急色鬼……”
一改平日里含蓄的样子,齐谨林勾起了笑容径直走到了季柏遥的面前,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缩小到季柏遥不得不把自己的二郎腿放下以后,齐谨林还是没有停下步伐,硬是又向前迈出了半步,逼着穿牛仔裤的季柏遥分开了双腿。
由于两人一个是坐着一个是站着的关系,季柏遥不得不仰起头看齐谨林。她永远不会像假正经的何夕和真严肃的顾展那样把衬衫的扣子乖乖系好,只是开了两颗扣子已经算是给齐谨林面子了。于是在齐谨林俯视季柏遥的时候,能够轻松的顺着领子看到季柏遥的身体,只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有一些阻碍视线,齐谨林伸出手,帮季柏遥把扣子多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黑色的内衣。
“刚洗完澡出来就来逼我分开腿,主动解我的扣子,不知道是谁更急色一些……”
从许多年前齐谨林就曾怀疑过季柏遥有暴露狂的倾向,在《柏林奇迹》的拍摄期里季柏遥的‘大方’程度就让齐谨林有些惊诧,而在两人在一起以后,由于季柏遥经常不系睡衣扣子在家里到处跑,齐谨林更是确信了她有些奇怪的癖好。诸如此类的情景还有许多,例如现在季柏遥正在帮助齐谨林把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同时坦然的继续看着齐谨林的脸。
“天增岁月人增肉,岁满乾坤肉满身,有轻微暴露癖的季柏遥小朋友,这几天你在A城似乎过得不错,长了不少肉,来让姐姐检查检查,胖了几斤?”
发梢有水滴下来,除了落在季柏遥的白衬衫与牛仔裤上会洇开一块一块圆形的水痕之外,还零零星星的有几滴顺着季柏遥被齐谨林敞开了的衬衫掉进去,摔碎在季柏遥的皮肤上。
水有些凉,落在胸前之后顺着季柏遥胸前的弧度滑进了内衣与皮肤的缝隙里。冷水有些刺激,季柏遥挺了挺腰,避免这齐谨林身上的水再落在自己的要害。
把双手扶在了季柏遥的两肩上,顺着肩膀的线条把季柏遥的衬衫轻松剥落。毫不怜惜把季柏遥价值不菲的衬衫从后背一路脱到腰间,卡在腰与椅背之间,狐狸精本来在偷偷摩挲着齐谨林大腿的手便也不得已的被固定到了身体两侧。
狐狸精好整以暇,连笑容也没变过,仿佛自己仍然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坐在齐谨林面前,而不是只穿着内衣动弹不得。仰起来的头靠在椅背上,流里流气的看着齐谨林,脸上似笑非笑,间或用分开的两腿在齐谨林的浴巾下摆蹭一蹭,提醒着粗糙的牛仔布与光滑的皮肤之间的差别。
“继续。”
……没有羞耻心的家伙……
齐谨林在心里暗骂了季柏遥一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有点紧张,可季柏遥却还是满脸期待的继续等着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怕不怕我就这样把你吃掉?”
季柏遥动了动腰,用双腿夹紧了齐谨林,拖长了声音,带着几分懒散的摇了摇头:“我只怕这个姿势的话你插得不够深。”
本来就有些动摇的齐谨林一听她这句话,立刻破了功,红着脸伸出了手在季柏遥的脸蛋上掐了一把,狐狸精却顺着齐谨林掐人的力道一甩头,矫揉造作的学着欧美爱情动作小电影里的女主角的声音哼了一声:“嗯……不要……”
原本就没有什么定力可言的齐谨林被她这么露骨的调戏了一把,光速收回了手以后作势要向后退,季柏遥两腿一收,齐谨林的后路便被封住了。
相对而言,无路可逃绝对不是齐谨林眼前最需要娇羞的事情。
在进退挣扎之间,齐谨林身上仅有的那一条浴巾终于不堪重负,被季柏遥扯了下来。
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