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呼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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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拍与夕川解释的当中,曲比阿乌对古比说道:“你去请个巫师。”
古比点点头走了出去,当他走下楼时,正好瞧见阿比甘莎正与一个男子亲密的交谈,那男子背对着他,所以他没瞧见他的长相,不过倒很清楚地看见阿比甘莎在他身上厮磨着。
他笑着摇摇头,她还真是少不了男人,一到城镇就迫不及待地找猎物。
阿比甘莎与男人说笑着,在瞧见古比时,神情立刻显得有些慌张,但随即恢复正常,与男人讲了句话后,就往前走去,来到古比面前。
“你们谈得怎么样?有结果了吗?”阿比甘莎摸了一下耳边的发丝。
古比瞄了一眼离开的男子后说道:“主人不舒服,我去请巫师。”
“不舒服?为什么?”阿比甘莎诧异地问,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他自己都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我去好了——”
“不用了,一会儿路上你跟着男人走了,那可麻奇#書*網收集整理烦。”古比半取笑半认真地说着。
阿比甘莎薄怒道:“你们现在都要这样说话带刺的刮我吗?”
古比立刻道:“说笑罢了。”他笑着走开。
阿比甘莎怒视他离去,他们这些人真是愈来愈过分了,她简直待不下去,她一定要走。
※※※※※※
“我看不会有人来。”在茶店守株待兔一段时间后,普布开口说道。
索日皱下眉头,没有回话,他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可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要试试看,据林得所言,那个指使者只付了他一半的酬劳,说是事成之后再给他另一半,而这家茶店就是他们相约的地点。
林得在离他们几尺外的竹凳上坐着,不停地左右张望,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我要私底下跟他说几句话。”索日走出隐藏之处,往林得的方向迈去。
普布留在原地没跟上去,他的任务只是将林得送进官府,至于索日要跟林得说什么,他不感兴趣。
索日在略嫌窄小的茶店穿梭,忽然一个人撞上他。
“走路不长眼睛啊你,死奴才!”男子先发了怒。
索日低头,瞥见他额上也有着奴隶的标志,他冷冷地说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死奴才,就滚开。”
“你说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杨福叫嚣一声,小眼睛上下打量他。“外地来的是不是?小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这死奴才再挡在路中央,我就把你关在猪圈里,让你回老家。”
他抬手,挑衅地在索日脸上拍了两下。“给我闪到一边……啊……”他突然杀猪似的尖叫起来,他的手已让索日扭了个方向。
这一叫嚷,茶店的人全往他俩看去,普布这时也来到索日身后。
“别惹事。”普布叮咛道。
“快放开小爷我……啊……”杨一福的五官痛苦地扭曲。“来人……啊……”
在他喊叫的当下,几个人冲了进来,立刻对索日拳脚相向,索日三两下便将他们挥到一旁,一手仍抓着鬼叫的杨福。
“索日。”普布扣住他的肩膀阻止他。“你这样会给主人惹麻烦。”
一念及夕川,索日迟疑了一下,随即甩开杨福让他跌在地上,忽然他瞥见林得已然不在,他立刻跑出茶店,在大街上左右搜寻。
“看来他趁乱跑了。”普布说道。
索日诅咒一声,竟然让他跑了!
这时茶店里的三个打手追了出来。“别跑。”他们说完就冲向索日,索日轻松地躲开,扣住他们挥来的拳头,一甩手就将他们丢到一旁去。
他回头瞧着杨福急忙闪进人多的茶店里,躲在一人背后对他叫嚣。“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小爷不敬,留下你的名号来。”
索日凌厉地瞪他一眼,瞧着杨福害怕地又缩进人群中,现在林得不见了,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原本想痛揍杨福一顿,可对懦弱的人他实在没兴趣,所以便离开了茶馆。
他一走,杨福立刻从人群中站出来,对其中一名喽啰说道:“跟着他,看他在哪里落脚。”杨福抚着疼痛的手腕,狰狞道:“我一定要他做狗给我在地上爬。”敢得罪他杨福,他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当索日与普布回到旅店时,听见夕川的房间传来奇怪的声响,索日推开虚掩上的房门,意外地瞧见一个全身穿着黑衣,脸上刺着回文的老妇正在房内跳舞,她规律地摆动身体,嘴巴喃念着无法听清的话语。
她不停地绕着夕川转着跳着,夕川正经地坐在椅上,丝毫不敢移动,在瞧见索日进房时,她的双眸忽然露出笑意,似乎觉得眼前的情况很有趣。
突然老妇人在她的头顶击了三下,夕川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轻了些,不再像之前那么沉重。
“这是怎么回事?”索日皱着眉头。
所有人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老妇人又跳转一圈,喃念咒语后才收势,慢慢归于平静。
“好了。”老妇人喘着气。
“主人,你觉得好一点了吗?”石拍上前,关心地问。
“嗯!我觉得好多了。”夕川点点头。
听见她的话,众人才放下心来,索日上前问道:“妳不舒服?”
“头有点痛,已经好多了。”夕川浅浅地勾起笑意。
“那是当然的,我治病的功夫没人比得上。”
甲娜从袋中掏出一些药草丢进大碗中,随手在地上抓了一些尘土一并放入碗内,她打开挂在腰上的竹筒,将里头的液体倒入碗中,随即以手指搅拌均匀。
夕川看着浊黄又透着绿色的液体,有些心惊,该不会叫她喝这个吧!
“喝下去。”甲娜将碗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夕川不敢接碗。
“对你好的东西,喝下去。”
“我觉得很好,等一下再喝。”夕川推辞着。
“一定要现在——”
“我的主人说等一下再喝。”见夕川露出为难的神色,索日立刻伸手拿走老妇手上的碗,让她不能再逼迫夕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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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见她的话,都忍不住露出笑,看到索日被教训,还真有点大快人心的感觉,当中尤其又以石拍笑得最大声。
索日瞥了老妇一眼。“妳可以走了。”如果不是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他早就把她丢出去了。
“大胆的奴才!”甲娜拿起腰间的长烟管敲上他的肩,纹面的双颊因愤怒的表情像是一只张嘴的野兽。
石拍笑得更大声了,索日拉下脸,正想把老妇丢出房门外时,夕川连忙挡在老妇与索日中间。“你们不要这样。”
甲娜看着夕川的脸说道:“这奴才要好好的教训才行。”
“索日没有恶意。”夕川立刻道。
甲娜突然靠近夕川的脸,指着索日的脸,沉声道:“这个人留不得,他眼神太凶狠,性格太霸道,暴戾之气太重,以后会惹麻烦。”
“你再废话,我对你不客气了。”索日冷声道。
夕川看看老妇,又看看索日,有些话她听不太懂,但现在好像不是询问的时候。
甲娜笑了两声,在索日身边绕了一圈。“怎么,怕了?说你是个祸害不高兴吗?我已经十几年没给人看相了。”她露出笑。“今天破个戒,跟你说个未来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不晓得老妇是什么意思?
“不必。”索日怒视着她。
甲娜转向夕川。“姑娘,妳近日有大劫,要小心。”
“主人有危险吗?”阿西木嘎上前一步,紧张地问。
“不需要听她胡扯!”
“听听也不是什么坏事。”曲比阿乌说道,巫师的话她向来是听的。
甲娜走到每一个人面前,仔细地观看,有时还会拉起他们的手细细研读,她愈瞧,眉头就皱得愈紧。
当中唯有索日与普布不感兴趣,不过普布并未拒绝她要他伸手的举动,倒是索日一脸不屑,他走到一旁将碗中的水全倒掉。
石拍惊讶地道:“你怎么倒掉了?那是要给主人喝的。”
“没关系,药我多的是。”甲娜不在意地说。
夕川看着大家,觉得气氛很诡异,这几天她一直觉得其他人好像在排斥索日,现在看来应该没错,该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甲娜再次扫视众人,正准备说话时,夕川突然望向门口。
这狗奴才,非杀了他不可……
“有人来了。”夕川紧张地道。
所有人全望向她,夕川面露惊慌,“门……门……”她忽然跑到门边,落下木栓。
“主人,怎么了?”石拍问出大家的疑惑。
“有人来了,我们快走。”她慌张地解释。
“什么人——”
“砰!”突然,一道踹门声在屋内响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开门,给我滚出来!”
“怎么回事?”古比奇怪地扬起眉。“是谁?”
“你老子!”随着这声话语,木门让人给踢开,古比动作迅速地带开仍在门边的夕川。
门边站了五、六名士兵,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
“就是他,竟敢对小爷我无礼。”杨福指着站在一旁的索日。“把他抓起来,好好修理他!”
士兵们立刻走进房内,原本就已挤了不少人的房间,如今更显拥挤。
“你们为什么要抓人?”夕川慌张地问。
古比抓着主人,怕她遭受池鱼之殃。
士兵们没有回答夕川的话,一上前就拳脚相向,索日闪开对方的拳头,抬手打上士兵的下巴。
“把主人带走。”索日说了一句。
“快走。”曲比阿乌朝古比说道,示意他把主人带走,索日又不知从哪儿惹了麻烦,他们还是离他愈远愈好。
“快把他们拦住,让他们一个也走不了。”杨福大喊。
古比拉着夕川往外走,士兵急忙要拦住他们,却让普布给截住,他俐落地抬腿扫开一名士兵。“快走。”他对古比说了一句。
“不可以丢下他们。”夕川敌不过古比的力气,让他拉出房门。
“主人不用担心,那些士兵不是他们的对手。”古比说道。
“主人。”石拍钻着细缝跑出来。
“石拍。”夕川喊道。“快过来。”她着急地叫着。
紧跟着石拍出来的是曲比阿乌、阿比甘莎、巴里呼玛与巫女甲娜,而后就听见哀嚎与叫喊声从房内传出。
夕川瑟缩了一下,心脏因为感到痛苦而抽拧。
一见夕川离开屋内,索日下手就不再留情,他抓住一人的手,稍一用力就让他的臂膀脱臼,见另一士兵攻来,他抬脚一踢便将他踢得去撞墙。
其他士兵见状,为了自保,本能地抽出腰间的刀向索日砍去。索日抬起木桌抵挡他们的攻击,普布敏捷地闪开刀子,阿西木嘎则贴着墙往门口移动,可中途一个士兵让索日踢到墙上滑落,挡了他的去路,他见士兵还在呻吟,急忙绕过他想走出去,没想到一名士兵又被踢到他附近来,士兵一见到他,不由分说的举起大刀就往他身上砍去。
阿西木嘎只瞧见一到白光,他直觉地往旁闪开,刀起刀落,眼前忽然喷出一道红色的雾,他这才感觉到身体像要裂开似的传出剧痛。
“啊——”
正在下楼的夕川忽然绊倒在木梯上,她大叫一声。
“主人。”古比急忙扶起她。
“阿……阿西木嘎,阿西木嘎……”她的额上渗出冷汗。“快救他。”
所有的人全往楼上看去,听见阿西木嘎的惨叫声传出,房内的普布踢开身边的士兵,来到阿西木嘎身边。
索日瞧着阿西木嘎喷出的血与地上的残臂,他的双眸露出杀意,他出手打碎一个人的肩骨,这时,屋内的士兵已是倒的倒、伤的伤,他抓住正想逃跑的杨福。
“放……放开我。”杨福惊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