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腹黑狂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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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肢柔弱,不盈一握,踏着灵动的步伐,在鼓面上翩翩起舞,宛若精灵。
忽地,她慢慢的加快节奏,旋转开来,火红的裙摆绽开,像是一朵大红的牡丹瞬间绽放在夜间。
末了,尔雅跪在鼓上,紧接着一个下腰结束了这一舞。
她最后的动作优美,一气呵成,像只累极的彩蝶停在枝巅。
许多年轻的男儿不由看得呆了痴了,久久不能回神。
德沁忍不住高喊道:“尔雅,你就是我们草原美丽的月亮女神,父汗为你骄傲。”
“好,鼓上舞蹈,闻所未闻。虽少了内陆的柔美,却多了草原儿女的爽朗跟热情,不错!”萧皇亦朗声喊着鼓起了掌。
有了大BOSS带头,一时间,掌声雷动。
尔雅自掌声中起身,缓缓的起身走向萧皇跟自己的父汗,举止大方,声音甜美的道:“谢过舅舅,谢过父汗的赞赏。”
走回自己的位置,尔雅又得了宜贞大妃跟珍妃的夸赞,不无得意,美眸一瞬不瞬的望向云欢。
云欢冲她淡淡一笑,混不在意她眼中挑衅的成分。
接下来是三王妃,萧郁清的女人,一个容貌比云欢戴上覆颜好不了多少的女人主动走向备好的琴案旁,净了手,脉脉含情的望着自己的夫君抚了一曲“凤求凰”。
琴曲不错,琴意不错,琴技也不错,然萧郁清始终不曾看她一眼。
唉,云欢叹口气,心底不由为她感到惋惜。千方百计嫁入王府,得了妃位,却一辈子也得不到自己所爱男人的心,况且这个男人还是个十足的渣男,值得吗?
接下来的才艺,云欢表现得意兴阑珊。
云欢正觉无聊之际,余光瞥见邻近圈子的侯敏悄悄的摸索着离开,以为是小解,便不甚在意。然不多时,宜贞大妃也附耳对德沁大汗说了几句话,也离开了。
萧夜离视线从头至尾都没离开过云欢的脸。在他看来,再美的舞蹈,再巧的技艺,都比不上他的小女人来得好看。只是这小女人貌似又有些不安分了。
果然,下一刻,云欢亦对萧夜离耳语了两句便也离开席位了。
尾随在宜贞大妃的身后,云欢跟着她到了白日里瞧见的那个湖泊边。湖畔的一块大石旁,那昂藏挺立的男子,不是侯敏又是谁?
听闻这个湖泊叫做月亮湖,有情的两个人经过湖水的洗礼,便会终生幸福美满。
呵,当真如此吗?云欢不屑。
多宜到跳就。宜贞大妃停在离侯敏三丈外的距离,看着前方的男子,似乎不敢靠得太近。
“心儿!”侯敏激动的唤道。
萧荷心,宜贞大妃的闺名,云欢听自己的男人提起过。
宜贞大妃听闻这一句“心儿”,心似乎都碎了,嚅着嘴,语调哽咽的道:“敏哥……”
“心儿,过来。”侯敏长开手臂,柔声的道。
宜贞大妃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在侯敏期盼的眼神中迈动步子,缓缓的移向他。
然而,脚下有如灌了铅,仿佛有着千斤重,不过三丈的距离竟是走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侯敏急跨两步,才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似乎要将对方揉进身体里。
云欢趁着二人忘我的时刻,掠身到巨石后,很没节操的听起了墙角。
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度中不能自拔,许久,宜贞大妃从侯敏的怀中探起头来,叹了口气道:“敏哥,你不该约我见面啊!你知道我从来不懂得拒绝你,你又何苦来招惹我?”
“不,心儿,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了吗?”侯敏吸了吸鼻子,“十七年啊,整整十七年了!自从十七年前我扮着随行小兵跟你一见之后,我时刻不在鞭策自己要努力往上爬,到了一定的高度,我才有资格参加秋狩,才有机会见你一面啊!如今我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跟你一叙?”
“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为了我苦了自己?!”宜贞泪水忍不住滂沱,捶打着侯敏的前胸,“你早该找个女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这样你就不用想起我了啊!”
“心儿,我的心里,怎么可能装得下别的女人?”侯敏动情的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早就被一个叫做萧荷心的女人填的满满的,今生今世,不可能有女人走的进来了!”
唉,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明明爱得很深,却因为一些外在的因素被迫分开……19CK7。
云欢都有些同情侯敏了。同时,她又对他钦佩得紧。
这世间,有几个男子可以做到像侯敏这般为了心爱的女人,还是一个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女人守身如玉,终生不娶的?
他的痴情,无疑让云欢感动。
“呜呜。”宜贞大妃再也不能忍受的哭出声来,“傻子,傻子,将来谁给你养老?”
侯敏扯起袖子为宜贞大妃擦去泪水,语带欣喜的问道:“心儿,尔雅是不是我的女儿?为什么我看见她会有着看见亲人般的亲切?”
尔雅是宜贞大妃跟侯敏的女儿?这样看来,俩人果然有jian情啊!
云欢震愕,大气不出的等着宜贞大妃的回答。
宜贞大妃惶惑了一瞬,才摇头否决道:“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你的女儿!”
“可是你没发现吗?她的眼睛狭长,瞳仁晶晶亮的,很像我;她的额头饱满光洁,很像我;她的唇很薄,也跟我很像。最最主要的是,我见了她就忍不住想要疼惜她,怜爱她!”侯敏急切的道。
经侯敏这么一说,云欢当真觉得尔雅跟侯敏倒是有三四分像的,莫非真的是他的女儿?
宜贞大妃有顷刻的迟疑,推开侯敏,转身背对着他,嗔怨的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说了不是便不是了,我生的女儿,我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吗?你看着她亲切,大约是因为她是我的女儿,爱屋及乌罢了!”
宜贞大妃的迟疑,让云欢肯定了尔雅定是侯敏的女儿!
侯敏搬过宜贞的身体面对自己,不信的驳斥道:“我白日里跟人打听过,尔雅刚过十六岁生辰没多久,按时间推算,与十七年前我们在这月亮湖边那几日……日子吻合啊。”
那十来日,是宜贞大妃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日子。17070219
她爱的男人始终是眼前这个啊!可是她的皇兄,为了自己的霸业,为了自己手中的权杖稳握,竟然将她嫁给一个可以做她爹的男人!
她好恨!
恨自己生在皇家,虽是身份高贵的公主,却没有自主的权利;恨皇兄心肠狠,任她苦苦哀求都不答应放自己跟侯敏双宿双栖,用绑的也要将她送上前往北地的花轿!
敏哥,尔雅是你的女儿啊!
可是这个秘密一旦被人知晓,便会轰动草原和整个北萧国,我不想我的尔珺和尔雅抬不起头做人,我不想我的孩子恨我,怨我,说我是个不守妇德的女人……
敏哥,你现在是一国丞相,有着大好的前程,我是草原的大妃,有着自己要守护的孩子;你有你的家族,我有我的使命。我们彼此承载着太多的东西……
那么,就让我一辈子将它埋在心底吧!
“敏哥,别说了,今生有了那几日,你的心儿已经无憾了。”宜贞踮起脚尖,在侯敏的嘴上轻轻吻了下,强颜欢笑的道:“只希望来生,我们不会再受到外界的羁绊,做一对神仙眷侣。”
“心儿……”侯敏想将她搂进怀里,却被她推开。
“敏哥,这些日子别想着见我了,我不会再出来,你自己多保重!”宜贞大妃哽咽着道:“皇兄是个惜才的人,只要你肯踏踏实实帮他,他定不会亏待你的!”
听闻她提及萧皇,侯敏有些不能自控的道:“心儿,别和我提他,我恨他,恨他!要不是他硬要拆散我们,我们何须等到来世?”
“呵,那又怎么样?他是皇帝!我们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宜贞大妃说着,擦掉眼角的泪水,留恋的望了侯敏一眼,迈开步子朝蒙古包群走去。
皇帝……
侯敏望着宜贞的背影,狭长的眼眸中精光矍铄,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见宜贞大妃离开,云欢便也施了轻功绕开道掠到她的前面,赶在她之前回了大帐。
正好,赶上容月起身走向圈子中央。
。。
正文 126。是谁是想要她的命?
容月原本见云欢离去,还有些失落,这会正好轮到自己上场,她便赶了回来,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睨了她一眼,一把扯掉剑鞘,挥着手中长剑开始舞动起来。8
她身子单薄娇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似的,手中的剑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去。一般来说这种剑舞用的长剑,都是没有剑锋的,所以就算失手,也不会存在着伤人的事情。
然而不过一瞬,人们便对她的看法有所改观。
她脚下步伐时而轻盈,时而矫健,走位更是独到。手上长剑挥出,动作潇洒,刚柔并济,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给人一种飒爽的感觉。
云欢不由想起,唐时杜甫在《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中,对剑舞的描述:“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如今在容月身上,竟也瞧出些许公孙大娘的英姿。
再看萧明晖,见他神色痴凝,好似从没见过容月这样的一面,似乎也看痴了。
这时,宜贞大妃才姗姗回到德沁大汗的身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恢复常态,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云欢觉得,她伪装得真是好。
只是下一刻,她便发现,宜贞大妃缓缓端起酒杯,一双眼睛掩在杯后,斜睨着德沁一边的萧皇,眼中多了些隐晦的恨意。
不多时,侯敏也回来,没了刚才失控的情绪,显得温文儒雅。
云欢不由感叹:尼玛,都是些影后影帝级的人物啊!
心思回到容月这边,只见她以一字马收势,身子恍如无骨,长臂伸展,美不胜收。月还一着离。
萧明晖带头鼓起掌来,立时掌声响切草原上空。
容月心情愉悦的缓缓起身,凝望着萧明晖,眼中的情愫是那么的明显。
萧明晖像是第一次发现容月竟也如此美好,回以她明媚一笑。
容月红了脸,忙将视线从萧明晖脸上移向云欢。
然云欢像是从头至尾都没看过她一眼,与萧夜离相视低语,心中不由感到一丝挫败。
正欲迈步回自己的位置,容月只觉脚踝一疼,脚下一个踉跄,手中长剑脱手飞出,原本是向着云欢邻桌的八王爷方向而去,却悠地转了个小弯直向云欢射去。
容月顿时就傻了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云欢萧夜离听闻风声,余光瞄去,面色一凛。
许多人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愣住了,珍妃悠地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脚下虚软又跌坐回去。
“啊,九嫂(小丫头)小心!”萧珏跟定北王爷第一时间里喊道。
云欢二人四目交接,眼神交流,很快做出了回应。
相继转头,云欢貌似吓得呆了过去,眼睛睁得大大的,傻傻的看着长剑直逼自己的面门都不晓得躲避了。
眼见长剑距离云欢不足一尺的距离,萧夜离才不慌不忙的伸手弹向剑身,那长剑便调了个头,原路返回,朝容月射去。
容月心下焦急,人却不动,倒有几分太子妃该有的气势。
她在等,等她的男人出手救自己。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萧明晖终于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剑身。
萧明晖眉间顿时显现痛苦之色,殷红的血霎时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无声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啊!”容月似乎都没想到刚刚使用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