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腹黑狂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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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他身后那男子浑身释放出来的霸气,那人结巴的回道:“当……当然是真的,现在全……全京城都在传呢。”
陈灵放开那人衣襟,转向陈然道:“大哥,你能不能想办法救救她?”
“她跟我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救她?”陈然漠然说着,折身回到隔壁包厢里。
“大哥你太不近人情了。”陈灵抱怨。
“灵儿,大哥告诉你多少次了,生为皇族中人,善良并不是好事,你要学着对人狠一点!”陈然灌了口酒,威胁道:“你乖乖的便罢,否则我明日就派人送你回去!”
陈灵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不得不放弃救人的想法。
惊澜带着探听到的消息,急匆匆的回到北萧在东楚国的驿馆。
推开书房门,萧夜离正站在书桌前挥毫泼墨,笔下乃是一位面覆白纱的白衣女子,那秋水般潋滟的翦眸,竟跟云欢的眼睛一般无二。
“有什么事稍等再说。”萧夜离开口道:“本王还有几笔就好。”
爷的命令不得违背,爷的吩咐不得质疑,爷的心思不得猜测!只要自家爷有令,再大的事,都得等着搁着。于是,惊澜立于书桌前,静心等着自家爷画完。
少顷,萧夜离搁下狼毫笔,小心翼翼的拾起自己的杰作,对墨迹未干的地方吹了几口气,才问道:“什么事?”
“爷,有两个消息,都是关于云三小姐的。”惊澜说道。
萧夜离忙将画放好,以镇纸压着,急问道:“她怎么了?”
“一是现在满楚京都在传她跟太子解除了婚约……”
她做事果然够魄力!萧夜离目露赞赏,语气中有淡淡的兴奋,道:“说下一件!”
惊澜接着道:“还有就是她目前被羁押在大理寺,听说十日后问斩!”
说完,惊澜偷偷打量着自家爷。
只见他浑身戾气暴增,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面具下,眼睛半眯,火苗攒动。
萧夜离左手一扬,只听“啪”的声响,精致厚重的楠木书桌便少了一只角。
沉默了半刻,萧夜离极力敛去浑身戾气,将眼中攒动的火苗压制下去,才问道:“所为何事?”
“消息是从参加皇后宴会的官家家眷中传出来的。听闻她在宫中毒杀了左相府韩二小姐,左相要求一命抵一命,楚皇允了,因着过几日便是楚皇寿诞,才将日子给往后押了十日。”
“荒唐!她要杀人,还需要用毒吗?分明就是有人蓄意嫁祸!”萧夜离越想越心痛,感觉自己的内心有团火在燃烧,几欲喷薄而出。是谁,是谁要害她?为什么她在楚京过得如此艰难?欢儿……欢儿,等着我,我带你离开!
“再说,她如果想杀人,第一个要杀的应该是楚沂那个混球才对!”萧夜离难得爆了一次粗口。他多想立刻闯进大理寺去,将她救出来。可是,这里不是北萧!
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萧夜离思索了片刻,取过一道空白帖子,匆匆写下几行字,递给惊澜:“你速将帖子送去给左衡,让他即刻去见楚皇。”
“是!”
正文 074。静怡拒嫁萧夜离
楚天歌接见完北萧使节,面色凝重的到了皇后柳湘的德沁殿。
柳湘远远便瞧见楚天歌神色有异,忙迎上前,搀扶着他进了内殿坐定,焦急的问道:“皇上,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头痛病又犯了?臣妾给你揉揉。”
“朕没事。”楚天歌拿开柳湘在自个太阳穴上揉捏的手,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皇后,你看看吧。”
柳湘疑惑的打开帖子,一目三行的看完,忍不住道:“皇上,不可以,静怡怎么能嫁给那个毁了容的王爷?”
“静怡是朕的长公主,朕又何尝舍得让她受委屈?可是……”楚天歌无奈的道:“谁叫咱们五年前一仗败了呢?胜者只要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败者便要无条件的接受,这是这个世上亘古不变的定律,你作为皇后,不会连这都忘记了吧?”
“可是皇上,臣妾就这么一个女儿,臣妾舍不得啊!”柳湘蹲下去仰望着楚天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摇着他的膝盖,哀求道:“皇上,不如……不如让静娴嫁过去吧,她同样贵为公主,相信北萧一定不会有异议的。”
你这个恶妇!你舍不得你的女儿,人家王贵妃又舍得了?楚天歌压下心中厌恶,耐着性子道:“皇后,静娴才十三岁,怎么能这么早就嫁人?再说了,人家指名要静怡,朕……朕也莫可奈何……”
“女儿不要嫁给那个丑八怪!”静怡人未到声先至,话落,人也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父皇,母后,女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女儿非他不嫁!”
“胡闹!”楚天歌厉声道:“你是我东楚国长公主,婚姻大事岂容你自作主张?”
“如果生为公主就要被迫嫁给一个毁了容的丑八怪,那这个公主,女儿不做也罢!”静怡毫不畏惧的还击。
“你……”楚天歌被堵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狂喘:“你这个……忤逆女……你要气死朕是不是?”
柳湘赶忙给楚天歌顺着气,一边喝道:“静怡,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父皇说话?快道歉!”
静怡见楚天歌气得脸色青白,忙端了杯茶递给楚天歌,歉疚的道:“父皇,对不起,静怡不该惹你生气,可是父皇,你总不希望看见女儿下半辈子郁郁而终吧?”
“唉!”楚天歌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长长叹了一口气,抚着静怡的后脑勺,语重心长的道:“静怡啊,父皇虽说是皇帝,却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啊,你已经十六岁了,该多体谅父皇才是。”
静怡搂着楚天歌脖子撒娇道:“父皇,女儿以前刁蛮任性不懂事,是女儿不好,女儿知道错了,您就让女儿在您身边多呆两年尽尽孝道,好不好嘛。”
唉,静怡虽说刁蛮了些,但是秉性不坏。如果可以,他也是不愿让她远嫁北萧。罢了,看看情况再说吧。
楚天歌突然记起静怡早先为这事找过自己,只是那时候没有收到消息,当时就否认了,这会想起来,便问道:“对了静怡,你早先来找父皇,问起过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云欢。”静怡直言不讳。
“是她?她怎会知晓这事的?!”楚天歌跟柳湘面面相觑,俩人很是吃惊的样子。
直觉告诉楚天歌,云欢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洵儿是他跟怜幽的孩子,他绝不会让自己最爱的儿子去娶一个对他没有助益的女人,何况还是个退过婚的女子!
说到云欢,静怡求道:“父皇,女儿觉着云欢不像是个会下毒的人,不如你放了她吧。”
楚天歌敷衍道:“嗯,父皇会好好考虑考虑的,你先下去吧。”
正文 075。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三天时间过去,韩灵素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下子,楚洵不淡定了。
太阳火辣辣的照在身上,皮肤生疼,好像比起前几日更加热了。
顾不得烈日,楚洵急匆匆从左相府回到皇宫,拉了个内侍问清自己父皇的去处,又匆匆往御书房而去。
皇帝正在批奏折,听闻常欢来禀宣王爷求见,眉头蹙了蹙,猜到他定是为了云欢的事前来,本不想见,想了想,还是对内侍常欢道:“宣他进来吧。”
楚洵进了御书房,便喝退殿内一众人等,跪在案前:“父皇,儿臣以项上人头担保,云欢绝对不是下毒害死韩二小姐的人,求您放了她吧!”
楚天歌放下手中玉笔,绕过书案,围着楚洵缓缓走了一圈,盯着他那跟自己心爱女人有五分像的脸,问道:“你喜欢她?”
楚洵稍微愣怔便点了点头。
“她也喜欢你?”楚天歌又问。双目炯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表情。
楚洵神色立马黯淡下来,摇头道:“她只把儿子当朋友。”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为她操心?”楚天歌有些不解,自己这个儿子,虽说表面上顽劣了一点,但无论长相地位才华还是人品,哪一点不是出类拔萃?为何那个云欢却不喜欢他?
人在某些时候就会有这样的矛盾。在你认为某件事是你想象中那样发展的时候,突然得悉结果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往往就想不通了。
“父皇,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说到云欢,楚洵的眸光柔和了下来:“她率直,淡然,狡黠,机灵,不慕权势,无欲无求……这些特质汇集在一起,成就了一个独树一帜的云欢。她重情重义,只要你稍稍帮她,她就会记得你的好,儿子就这样不知不觉间被她吸引了。”
“她还跟儿子以往认识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想到从前刻意接近的女人,楚洵一脸厌恶:“这么多年来,接近儿子的女子,哪个不是阿谀奉承,巴结讨好?哪个不是想从儿子的身上得到好处?这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儿子是宣王爷,是您的儿子!呵……”
楚洵突然觉得好笑:“可笑那些女子还不知所谓的笑她废物,说她傻!可在儿子眼中,她却是这世上顶顶聪明的女子。”
“不过就有点小聪明罢了。”楚天歌想到她对付段氏的手段,不屑的嘟哝。
楚洵摇头,“父皇,儿子问您,这个世间,有几个女子能禁得住名利权势的诱惑?无数人明知道皇宫是座牢笼,依然费尽心力往里面闯,这又是为什么?父皇,在儿子看来,能够不受诱惑,远离皇宫这个是非之地,才是真正的聪明!”想到自己的母妃,楚洵神色黯然:“当初母妃要是有欢儿一半的坚持,又怎会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消亡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是朕对不起你们母子。”楚天歌郁郁的道。
“儿子知道您的苦楚,所以从来没有怪过您。”楚洵眨去眼中点点泪光,望着楚天歌的眼睛,问道:“父皇,您只要告诉儿子,这样的女子值不值得儿子去喜欢、去爱?!”
楚天歌心中再次肯定云欢留不得,随即答非所问的打着太极:“洵儿,左相要求一命抵一命,云初城那老东西又不保她,你要父皇怎么办?你的路还长着呢,何苦在个丑女身上打转?”
“父皇……”
楚天歌不想再听他说云欢,摆了摆手,“朕还有奏折要批阅,你下去吧。”
“是,儿子不打扰父皇了。”楚洵答着,退到御书房外的屋檐外,面朝大门跪了下去。
正文 076。她活着,我才会安心!
烈日当空,青石板铺就的地板烫得皮肤焦疼。
楚沂挺直腰杆,笔直的跪着。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经由脸颊的轮廓一路向下,滴落在地上,嗞嗞声响,不过片刻就挥发掉了。
内侍常欢劝道:“宣王殿下,天气这么热,你跪下去是会中暑的,快些起来吧。”
楚洵固执的不理他,也不说话。
常欢一甩拂尘,摇着头无奈的进了御书房,对楚天歌道:“皇上,您出去看看宣王殿下吧!”
“嗯?”楚天歌皱眉问道:“他怎么了?不是回去了吗?”
“没呢,跪在外面,老奴劝都劝不动,这烈日炎炎的,老奴担心……”
楚天歌打断他的话道:“甭理他,他爱跪就让他跪着!”
“是。”常欢低眉顺眼的退到一边。
没出息的东西,为个丑丫头跟朕置气,气死朕了!
楚天歌越想越气,连批阅奏折的心情都没了,将玉笔一甩,捧了本书往靠窗的矮榻走去,躺在榻上却无心看书,心不在焉的翻了几页就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楚洵依然跪着,只是他神情恹恹,仿佛不能承受这样恶毒的暴晒,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