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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昏君攻略-第68部分

小说: 昏君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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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道就不怕报应?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人的利欲熏心,自他下令闭城之日起,明帝也不下令攻城,就让士兵们在外头守着。

三月之后,城内易子而食。

睿帝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开城投降,他那样一个懦弱的人,竟然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决断力和勇气。

先是命令他的死忠大臣带着传国玉玺和虎符悄悄从密道逃出宫去,再是在自己的宫中燃起一把大火,当明帝带着人冲进皇宫时,整座金銮殿已经化作冲天火海。

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才灭,彼时那里面已经只有被烧得无法辨认的漆黑尸骨,压根无法辨认身份。

而这,就成为了明帝一生的心结。

大夏的历史从来都具有相同的重复性,想来在他们血脉中流淌的从来都只有权力的*,压根没有将平民百姓的性命放在心头的善心。

一想起这陈年旧事,萧锦心头忽地一惊,当年的情形,和现在又何其相似?

“没想到一直不见踪影的虎符竟然在此处,”夏衍古怪地笑了笑。

萧锦心中却是一寒,大夏祖制,能凭虎符调动兵力不说,更可调动京师禁卫。而当年睿帝悄悄命人带出宫去的虎符和玉玺,虽然后来人是找到了,可那人咬死不开口,自此玉玺和虎符的去向都成了谜。

眼下见了虎符,虽然后来仿了有相似的替代品,可谁能料到夏衍执掌虎符后,会用此做什么事?

“继续挖,”夏衍将虎符收好后淡淡道。

秦煊自然明白他想到了什么,虽然知道那藏东西之人必然不可能将玉玺和虎符藏在一处,可连虎符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已经充满了诡异的色彩。

边做着白日梦边卖着苦力的秦大员满心侥幸……若是再让他挖出个玉玺,想来也能青史留名了。

眼见得秦煊都快掏出一个一人深的大坑,而东方已然微微泛起了鱼肚白,燃烧了一夜的灯笼早已熄灭了。

夏衍这才高抬贵手地开了口,“行了,别挖了。”

已经累成狗的秦煊也顾不上什么君子风度了,登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夏衍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根本不敢偷懒,挖成现在这样已然到了他的极限。

“如此从京城赶来,秦大人辛苦了。”夏衍显然深谙打一棒给一颗糖的精髓。

秦煊受宠若惊,“这……这是臣应当做的。”

“你的事,本王会好好考虑。”夏衍微微颔首,“今夜之事,谁都不可说。”

秦煊愣了片刻,“那太后娘娘……”

“没听懂我说的话?”夏衍淡淡道。

秦煊没来由打了个寒颤,连连应道,“臣明白了!”

“你先回去吧,”夏衍道,“马车已经在你下车的地方接你了,趁着现在天还没亮,省得教人发现了。”

“行事需得小心些,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萧锦紧紧盯着夏衍手中的兵符,后者在秦煊离开后,定定看了那兵符许久,这才塞进了怀里转身走了。

过了好一会,萧锦刚想动弹,却被秦端死死按住,轻轻摇了摇头。

果不其然,方才明明已经走远的夏衍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在原地四处看了许久,这才当真走了。

果然是大夏的血脉,连这多疑的秉性都是一模一样。

直到确定夏衍真的走了,秦端这才拉着萧锦从树丛里出来。

萧锦蹲了一晚上,连腿都在发颤,秦端看着没奈何,“娘娘先忍忍,现在咱们还得赶紧赶回去。”

萧锦情知他说的有理,可奈何腿实在是动不了,她又生□面子,死咬着下唇不肯说。

秦端见她表情,哪还不明白她在别扭什么,登时叹了口气,蹲□来,“又不是没背过你,这晚上无人看见,若是再拖下去到了白天,事情怕就得闹大了。”

“娘娘且先忍忍?”

萧锦发了半天愁,最后还是拜倒在自己无能的体质下,咬着牙上了秦端的背。

“娘娘还真轻。”秦端是花场里走惯了的浪荡子行径,登时忍不住打趣道。

萧锦轻哼一声,懒得和他就此问题纠缠下去,“那虎符可是真的?”

“夜深了看不清楚,”秦端坦然道,“不过想来太后亲自派人送来的消息,应当不会有假。”

“但是话说回来,为何安乐王爷要瞒着太后?秦煊不是太后的人?”他称呼起自己的父亲时也是直呼其名,压根没有半点尊敬。

萧锦知道他心中心结,也没有就此再多言,她微微眯起眼,“太后恐怕也只是得了地图,若是她知道这里面是虎符,怎会派秦大人过来?”

“秦煊对那族长位置可是势在必得,”秦端冷笑一声,“这等差事,必定是他哭着喊着去求来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把自己拉进了这样的泥潭中……”

在秦端宽阔温暖的肩背上,劳累了一夜的萧锦终于按捺不住睡意,在他的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尼们一直对萧锦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表示混乱~~下一章进行整理揭秘XD~

噗顺便我要是说下章有只言片语提到薛督主乃们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咩!

 第81章 受之有愧

踏雪和秦端的坐骑墨风速度都很快,秦端快马加鞭在前边领路;幸而踏雪足够聪明伶俐;能紧跟其后不说;时不时还能分神留意自家背上主人的情形,总算赶在天亮前将皇后娘娘送回了帐篷。

西厂那獒犬还守在马厩旁,见秦端怀中抱着身酥体软的美人终究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同样是人;为何秦大公子就能如此公然的抱美人于怀,出去风流一晚还能称作奉旨办事?

简直是羡煞旁人。

秦端随意吩咐了几句,自有人将两匹马牵下去好好照顾;踏雪舍不得主人,刚想伸头过来蹭一蹭萧锦,秦端立时眼疾手快地伸手在它的大头上揉了揉,“好了本公子知道你舍不得我;乖,和墨风一块进去。”

谁要蹭你!踏雪愤怒地喷了个响鼻。

青浣一晚上都没睡,好不容易等到萧锦回来,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萧锦本就体力欠佳,此时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却还强打着精神问了句,“皇上今儿个没来过?”

“没有,”青浣安慰道,“奴婢去打听过了,”

一转眼忽然瞧见秦端还笑眯眯站在旁边,萧锦吓了一跳,奇道,“你怎么还没走?”

秦表错情端:“……属下这就走。”

青浣在一旁扶着萧锦,两条细眉几乎要绞做一处,对这位意图拐带自家娘娘的秦大公子简直是讨厌到了骨子里。

可她还不敢说。

秦端瞧着青浣那一脸憋屈的小模样,心情总算好了点,“娘娘赶紧休息吧,臣父亲连夜赶来杜若围场的事可瞒不了多久。”

萧锦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本宫知道了。”

秦端又好气又好笑地瞥了她一眼,“属下告退。”

秦端刚一走,萧锦草草脱了外衣就倒在了床上,就连面上的乔装都来不及卸下来,青浣叹了口气,看了看门外,亲手端了盆热水,轻手轻脚为萧锦把伪装清理了,再又替她把面洁好,这才掖了掖被角,往香炉里撒了把安息香,悄然退了出去。

辛苦了一晚上,萧锦这一觉睡得异常香甜,身在杜若围场,为了避免遇见外臣,连晨昏定省都叫她下令免了,自然也就无人来扰。

一觉睡醒,萧锦有些困倦地睁开眼,从床上撑起身来,天光已经从帐篷的缝隙中透进来,显见得已然是大亮的光景。

自重生以来这日子过得太过安逸,连带着警惕心都少了不少,萧锦不由暗骂自己堕落,若是换了上辈子,她连着三日三夜审批奏折处理军情之时却也不是没有过,昨夜不过是骑了会马再在林子里待了半晚上竟然就这般疲倦,连秦端临走时的提示都忘了。

萧锦懊恼了片刻,突然想起平日里她只要稍有动静青浣便会进来,今日为何半晌无人进来?

一念及此,她随即扬声唤道,“青浣。”

青浣不知去忙些什么去了,竟然不在外头,外边侍候的是一个叫做碧烟的小宫女,平日里也是个手脚勤快的,加上嘴也严实,是个聪明人却又不爱搬弄口舌,这才被带了来。

“娘娘,您醒了?”碧烟听得声音忙不迭撩起帘子进来,“奴婢没能及时听见娘娘起身,请娘娘恕罪!”

萧锦伸手揉了揉眼睛,“青浣何在?”

“青浣姐姐方才出去了,据说是觉得此处伙食不好,特意去给娘娘做些点心垫垫。”碧烟一五一十回答道。

“不必了,叫她回来吧。”

昨儿个毕竟吹了一夜的山风,萧锦坐了一会便觉得有些头疼,幸而还没染上风寒,便令碧烟去取了两粒丸子和着蜜水吞了,这才觉得好些。

不多时,青浣便端着五盘萧锦平日里爱吃的点心进来,见到萧锦模样,登时不免担心道,“娘娘,您可觉得好些了?”

“无事,”萧锦道,“方才取了丸子吃了,一会你叫容贵人来本宫处……对了,带上那个新来的‘侍女’。”

“是。”青浣躬身应道,退了出去。

萧锦毕竟是皇后,断然没有总往容晴处跑的道理,本来宫中就传闻容晴之所以能得了皇上青眼,归根到底是因为借了皇后娘娘的东风。

岂有如此上赶着将把柄送到别人手中的道理?

容晴很快便来了,身后自然跟着的还是扮成妇人模样的容恨水。也幸而容恨水风度极佳,兼之面容清秀,这才扮起来似模似样,不然早教人叉出去了。

平白无故多了个生面孔,真当西厂獒犬是吃素的不成?

容晴一进来便朝着萧锦行了个大礼,“嫔妾谢皇后娘娘恩典,若非娘娘恩情,嫔妾断无能和父亲父女重聚之理!”

“举手之劳罢了,”萧锦笑道,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多留了一着后手,便是在身边安排了一名老宫女,此时容恨水便是在青浣的妙手下易容成了那宫女的模样。

至于正主,自然早被秦端连夜用马车远远送走了。

容晴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萧锦此次唤她来其实是为了容恨水,她也识时务,谢过萧锦后便寻了个由头跟着青浣去了。

对外说的自然是向青浣问问针法,打算学学乱针绣是如何得来。

待到容晴离开后,帐篷中便只剩下了青浣同容恨水二人。但凡脱去了那股子刻意为之的下人谦卑,容恨水看起来当真是异常的赏心悦目。

即便萧锦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当真是有能同萧燃绲哪腥耍孀拍晁甑脑龀ぃ绞怯辛艘恢峙缘脑衔丁�

“罪臣见过娘娘。”容恨水朝萧锦行了一礼。

“容先生也不必一口一个罪臣,”萧锦淡淡道,“本宫还指望着你重掌容家,一口一个罪臣,未免太过贬低了自己。”

她径直抛下了这么大块馅饼,容恨水先是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娘娘如此看好容某人,当真是令人惶恐。”

他只说令人惶恐,可却没说他受之有愧。

萧锦满意地点了点头,“据本宫所知,你当年本就是替人受过,若是没了那件事,今日朝上必然能见先生一展风采。”

容恨水的笑容中难见自负,“朝上有萧阁老在,谁人胆敢自称一句风采?”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表扬萧课匏陕湓谙艚醵校床坏貌欢嗵隽艘恢峙缘囊馕丁�

“先生也觉得家父太过张扬?”

“娘娘心中从来都明镜也似,又如何需要来问容某人?”容恨水笑了一笑,还是补充道,“萧阁老的确为国为民无可指摘,又身兼阁老同辅政大臣一职,此等荣耀无双,自本朝开国以来,唯前朝薛逸薛督主能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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