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这淫(和)乱后宫的罪名是多大,丽妃不是我杀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墨宜尘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丽妃无缘无故的死亡,这个罪名是由我来背,就算没有这个孩子,现在的我依然难逃一死”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原来这令人崇尚的权力,这令人迷恋的权力,就是美丽的罂粟,看似繁华灿烂一片,但是,一接近,就会让自己伤痕累累,我曾经走错了路,我拿着它在手里,任性的挥霍,以为能满足自己*,我以为,这就是自己渴望的,希望的,想要的,回头看,握在手中的不是快乐和满足,而是满满的罪恶和鲜血,我打死了夏府的丫鬟,杀死了以前跟在身边的玉儿,因为她知道我的太多事情,我嫉妒你,嫉妒你的美貌,嫉妒你的幸福,我一手破坏你的幸福,皇甫昊当初出征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是我告诉他,你的虚荣,只要能建功立业,就能娶到你,我换掉了他的信,他写给你叫你等他的信,我换成了爹爹的犯罪证据,由他亲手拿给你,我想你痛,想让你痛,后来他回来,依然不死心,我故意在他身上下了迷情的药,闵家的小姐喜欢他,我故意让你看到这一幕,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有多喜欢她。我想要你彻底的死心。”
她的话里牵出了皇甫昊。昊哥哥。夏子漓愕然,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中间所为,原来他和她背负的一样多,昊哥哥…是的,曾经那么痛那么痛,一直依恋到大的哥哥。曾经她少女的懵懂的恋爱,青涩的恋情,在他身上绽放,如一朵一朵纯洁的红莲,朵朵绽放。
那时,她是多么喜欢皇甫昊,那洁白的衣裳,不带一点污浊,飘飘欲仙,黑发如墨,衣袂如仙,说的,就是昊哥哥这种人吧,而且,他眉眼间的淡淡温润,那么温柔暖意的笑容,仿佛仿佛都在她的心间如涌入的清泉,占满她小小的心扉,可是,她毁了他,夏子娆毁了他,面前这个亲生的妹妹竟然毁掉了他,她从来不知道皇甫昊和他一样,背负了如此之多。
“子娆。你错了。你真的错了啊…。”她的心揪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这样对昊哥哥也不公平,好不公平,她怎么可以这样毁掉他们两个人,当他知道皇甫昊出征,让她知道那封爹爹犯罪证据的信是他亲手交给她,她的心被活生生的撕裂开,在牢里,当时她告诉她这一切的时候,她内心翻涌,心内灼痛,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她不相信,她心心念念的昊哥哥会将她推入火坑。
“。回头,我看着自己做的这一切…姐姐。其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现在回头看着自己做的这一切,临了了还背负了一身的罪债——我,亲手毁了你的幸福——”
泪水顺着肮脏的侧脸滑下,冲洗了血水,一行清晰的泪痕满满的漫过脸侧。
心上痛,耳边却听着她的对不起,夏子漓双目缓缓的闭上,带着些许死寂和绝望,合上的双目,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落下。
内心挣扎,乱的好像一锅粥,酸楚和痛楚的滋味在心上弥漫,今天,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一切。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宿命啊。宿命。她,夏子娆,皇甫昊,到底是谁毁了谁的幸福——
“姐姐。我做错这么多,你是不是很恨我。你恨我吧。”嘤嘤的哭泣声突然漫过阴郁沉寂的牢房,就那么抽心的哭泣声,让整个人的心都颤抖了起来“你应该恨我的——你恨我吧”
话音刚落,又落下一串破碎的音符
许久。闭着眼的夏子漓叹了口气,睫羽上面被泪水沾湿,脸颊被咸咸的泪水侵的发疼,摇头,轻轻的摇头。
夏子娆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更痛,因为她从来的大度,是她永远都不可比拟的,也是她最令人心痛的地方,她总是喜欢原谅,总是选择原谅,以前,她做过的那么多错事,她亲手给她灌下落红胭脂,目的可是要她的命啊。可是,她依然不恨她…她不恨她
悔恨的泪水更是又一次如泉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接连的破碎的喃喃的声音夹杂着哭声,一遍又一遍,在夏子漓的身旁回旋,而她的心上一片空白,脑海中浑浑噩噩,什么都浑浑噩噩。
*
离开监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回到宫里,墨宜尘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很累,浑身乏力,软软的倒在床榻上,一连几天,墨宜尘都没有再出现。
外面的尘嚣,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被隔绝,这么多天,她被压的好沉重,只有他,墨云轩。只要想到他,她的心里就会充实,才有追逐的目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夏子漓附在窗棂上,抬望天空墨云片片,沉重的压下来,闷热的空气偶尔一丝凉风,回廊上一排宫灯摇晃,明黄的灯火晕开
“娘娘…”
夏子漓侧脸过去,宫女青蓝端了洗脸的水进来,弓身放在矮凳上“娘娘早点歇息吧,奴婢听说皇上已经去了皇后宫里,今晚不会过来”
仿佛知她心里所忧,青蓝的话语里带着浅浅的安慰,夏子漓知道她的好心,投过去报以感激的一笑
转脸复望向寂静夜空,清澈的眸子倒影一片浓郁的黑,忽然间,遥远处重重叠叠的浓黑云层蹙拢,如万马奔腾,翻滚的厉害,一层一层厚重的覆盖远方天际最后一点光,空气愈加沉闷
忽然,远远的一阵风过来,划过宫外面低矮的花墙上的绿叶,暗沉的光线里叶子摇曳的厉害,经过回廊时宫灯下吊起的玉坠流苏相互碰撞,叮当作响,随后直扑她脸上,冰冰凉凉,放肆地撩开耳边垂下的小络青丝,显出半边小巧的耳垂,剔透的玉石耳坠来回摇晃,黑夜里,发出幽深的绿光
“娘娘还是别站那儿了吧,看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风灌进来,着了凉可不好…”
夏子漓没有将身体移动半分,整个上身仍附在窗棂上
墨云轩。她琉璃色的眸子望向灰白的边际,那么遥远,心上却轻轻划过这个名字,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一波接着一波清凉的风迎面而来,夹杂着一点,两点,随后繁复的雨滴,打在花心里,绿叶上,遍地的沙沙声,弥散着腥臭的泥土味。
接着天边骤然一声雷鸣,如久蓄的力量在瞬间突然得到释放,剧烈的滚动着,轰响着。忽然,一道耀眼的闪电从天空中划过,天空发出山崩地裂的雷声,震得心脏猛一收缩,她脚步轻轻的朝殿内退了退,瓢泼大雨哗——地下来……
狂风骤雨顺着窗子进入,临窗的地面瞬间一层水,胸前的薄薄宫装湿透,屋子里‘哐当’一声巨响,转眼过去,架子上的白瓷花瓶被风刮在地上瞬间碎成片,忙有宫女上前收拾,宫女急急忙忙的上来关窗,哪知风太大,两只手甚是吃力,又有两个宫女上去,手忙脚乱半天才关严实
夏子漓默默的走到西窗的贵妃榻上卧下,窗子依然打开,因为背对风向,倒不会猛力的灌进来,枕了金丝软枕,头朝着窗外看出去,大雨像一片巨大的瀑布铺天盖地地卷了过来,低矮的树枝在风雨中历尽摧残,雨雾连成一片,像巨大的朦胧的幕布罩住这片天地
天幕。笼罩在整个天际,夏子漓伸出手去,如线的雨珠打在手指上,‘啪’的一声,沁凉的水滴顺着指甲流进指尖——
她低头。拢了拢身上长长的披帛。
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某客栈里,一样的风雨,连绵的雨幕在狂风被一层层吹开,楼杆被打湿,整个楼板已经湿了一大截,屋檐,叮当的水珠连续不断的滚落。
“吱呀”一声将门打开,长长的裙摆被风拉起,软如龋康暮诜ⅲな炱穑还晒傻拇犹シ⒅新湎拢悴闫滔吕矗钪章涞骄敝校崆嵫锲鸬牟嗔常髁恋墓庀呦拢桓鋈岷偷幕《龋┌准》簦髂恐齑剑崛淼娜拱诒环缋穑骢哑鹞瑁滥吭锻崆岬囊幌蒲哿保醋琶媲捌烫旄堑氐拇笥辏且煌羟邈铮讼傅陌耍缏蹂捻印�
身后的大床上,两个欢乐爬来爬去的小娃娃,如精致的白瓷娃娃,小小的身体,可爱的非常。
风有些大,但是吹到了屋里就明显小了很多。
宁王妃的眼眸突然抬起,往向遥远的天际,阴天,风雨…。
阴郁的天,总是特别的怀念,比如说,怀念某一个人,
犹记得,她的大婚那天,也这个阴雨的天,墨亦秋,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子,如同流水一样匆匆流走的男子,他如同过客般,明明是如同过客,却影响了她的一生,给了她一辈子的遗憾。
记忆如同开了柙的洪水,那次,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的大婚,满满的风雨铺排而下,明明是好热闹的队伍,沿街的锣鼓掀天,那一片纷繁的大红,大红的色溢满了整条大街,一路铺排过去的红色,却在风雨中摧残的不成模样。
临了,到了宁王府,在喜婆的搀扶下,她下花轿,红红的喜帕下,她敛下视线,看着脚下潺潺细流的水,侍女急忙在地上放了厚厚的垫子,可是单薄的绣鞋还是被水沁湿,一阵风吹来,她完全看不到脚步的路,突然,脚底踩空,身体一歪,虽然有一边有喜娘,另一侧的身子却陡然失了平衡,她有些惊慌,以为要跌倒在地,不料,在她跌下去的瞬间,另一只粗壮的臂从侧面扶住她,惊慌中,她反手一把握住,握在那根粗壮的臂上,她抬起头,定了定神,风掀起她薄薄的喜帕,那一刻,一张清晰的男人的脸盈满她的瞳孔,那么的清晰,粗眉大眼,轮廓分明,但是,尤为明显的是,她突然间发现,他的唇边带着戏谑的笑意,那种戏谑,让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他在嘲笑她么,嘲笑她连路也走不稳。
如果,当时,她知道,这就是他的本性,可能事情就不会变的像现在这样糟糕。
接下来,就是拜堂成婚,当时,她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有的只是年少好胜和不服输的气度,她从小生活在大富大贵的家族,从上至下的人都对她宠爱的非常,特别是父亲,虽然后面有娶新的女人进来,但是对她的疼爱从来不少于妹妹,她一早就知道,她和妹妹不是一个母亲,只是将她作为嫡出的女儿养在她的名下,四岁家里便请先生教习她们诗书,熟读了四书五经,女贞女德,虽然,她一直不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妻子,却也努力朝着她方面去做,虽然,她觉得自己的才能不尽人意,可是她却有她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从小,在父亲的眼中,她是一个样样出众,聪明,大方,有礼有节,知书达理,懂进退的孩子。
正是这样,他的那抹笑意,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都怪那时的自己,太年少好胜啊…
终于等到洞房花烛夜,婆子丫鬟全部都走开,遣散,他坐在桌边等了她很久,然后走过去揭开她的喜帕,红烛,一霎那照亮她的如花容颜,但是,她的脸却是很冷很冷,抬起头,看他的眼神,甚至带着些许的厌恶——
她看见墨亦秋轻轻的瘪唇,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手一摊,似乎,他已经察觉她的那抹厌恶从何而来。但是他却依然笑,笑的很无辜。一句话都不说。从那抹带着歉意的笑意中,她似乎已经体会到了他的抱歉,或许,他也只是个好玩的人,自己又何必这么认真呢。
但是,她依然拉不下脸来这么快就原谅他。
随后,她看见墨亦秋闷闷的坐去桌旁喝酒,开始很慢,后面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很猛烈,她坐在床边默默的看他,眼神从冷淡到焦急,那一刹那,她也曾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夜,后来,他喝完了酒,竟然在醉意的驱使下,偏偏倒到离开了她的房间,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