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宁王眉一拧,他得意了半生,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要靠抓一个女人才解决自己的窘境,而且,现在还得时时保护这个女人。他就没有窘迫到如斯境地。
“是你干的——”宁王转过头厉眼看着夏子娆。
夏子娆心虚的退后一步,真没想到,侍卫不是说宁王很多天都没有来过,她才选在今天,本以为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到头来,还可以在宁王和墨云轩的面前将所有罪责推给宋青岚,然后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没想到,宁王妃会匆匆赶来阻止,然后遇见宁王。
“是公主觉得如果给夏子漓吞了落红胭脂的毒,那么,燕王就不得不给解药,至少他要救她心上人的性命——”
“胡闹——”宁王狠狠一声,锐利的眼神直视着宋青岚“你是故意的吧,拿毒药,给假的解药,现在又出这样的主意,宋青岚,你信不信现在本王就杀了你,拿你的人头去返还给你父王——”
到现在为止,他觉得自己受了西月国的蒙骗,就是因为他们他现在才落到如此的田地,现在居然又这样毁灭她的人质,墨云轩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惹毛了他,他是跟他一样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他们两兄弟很多不同,但是这点是肯定相似的,如果给夏子漓吞了毒药,墨云轩会不顾一切代价攻过来,就是弄巧成拙了。
宋青岚看着宁王的眼神,有些害怕,急急摇手道“不是我。不是我…”一面又恨恨的看向夏子娆,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阴险,指着夏子娆“都是是她叫我做的。”
“都住口——”宁王恼怒的喝止
“我要带她走——”半响,宁王妃看着床上神情呆滞的夏子漓,冷冷开口道,面色清冷。
“不行——”想都没想,宁王脱口就是拒绝,他已经写信告诉墨云轩夏子漓在这里,如果墨云轩带着兵包围了这里,拿了解药没有人,那更是槽糕。
“我不管,落红胭脂的毒太残忍,现在漓儿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非一般人的煎熬,我必须要带她走,带她找解药——”
“本王说了不行——”
“墨亦秋,我告诉你,不管行是不行,这个人我今天都必须带走,否则,咱们同归于尽——”宁王妃狠狠的转过头来,看着宁王,恨恨的叫出他的名字。
“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宁王蹙了眉,眼底冷寒
“好——”宁王妃突然站起来,盯着宁王,一字一句道,“你听好了,她是我的亲妹妹——”
亲妹妹。?!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了下,夏子漓无神的眼猛然大睁。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宁王妃毫不躲闪,毫不避讳,轻轻在原地转了一圈,看了所有人截然不同的脸色,柔柔的披帛拉开在地,说道“你们听的没错,她就是我亲妹妹——”
亲妹妹。反应最大的还是夏子漓,她。久久的不能回神,怎么会,她怎么会还有个亲姐姐。不可能啊,爹爹临终前,没有告诉她她还有个姐姐啊。这是这么回事,有了亲人自然是好的,但是她更担心是不是弄错了…那样,她的欢喜便会成为失落。
“漓儿。”宁王妃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轻轻的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理开她的发丝“你只记得你的爹爹,你忘了你还有个母亲了吗?”
母亲。母亲。夏子漓还是没有反应
“我爹说,你长的跟娘一模一样…”宁王妃慈爱的抚上夏子漓的脸,轻轻说道,她现在就这样一个宝贝妹妹,在她的身上,她看到母亲当年的风华绝代,当年的母亲亦是因为这样一张倾城的脸而吃了不少的苦吧,她一直知道她的存在,只是因为夏衍在的时候不能与之相认,所以,相对于丽妃,她更疼爱这个与母亲有着血缘的人
“难道…你就是。”突然,夏子娆在旁惊呼一声,然后脸色骤然一变,脚步有些不稳——
“夏子娆——”宁王妃冷冷的目光看过去“当年你的母亲因为你逼着夏衍用桃花嫣杀死我母亲的时候,你应该还在场吧,怎么,你不会这么快就健忘了——”
夏子娆身子微微的颤抖,“是你。,原来母亲所说的孩子是你…。”
“是啊。你们母女都是一个德行。喜欢拿别人的痛来成全自己——”
第一百三十章
“你胡说,我不允许你那样侮辱我娘——”夏子娆尖利的声音朝着宁王妃大喊,满脸愤恨,整个身子在颤抖。
宁王妃轻哼一声,站起来,不屑的瞥了夏子娆一眼,故意忽视她眼底的强烈的愤怒,继续说道:“当然,一个为了孩子的母亲甘愿付出生命做出那么些事至少还能让人原谅,可是,夏子娆,漓儿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姐姐,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你怎么对她下得了手——”
宁王在一旁早已经听得眉头紧蹙,一脸疑惑,她们这到底都在说什么?
“你么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久久,软软的跌坐在床上的夏子漓,眼神带着一股寒意,因为,她现在对周围的一切突然感到厌恶,为什么突然多出来一个姐姐,为什么这个姐姐的语气里却对夏衍有一种深深的排斥和嘲弄,这是她感到不习惯的,而且,她们口中来回说的这些到底是指什么,那么又关夏子娆母亲的什么事,更何况,她连夏子娆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很迷惑么,夏子漓——”夏子娆轻轻的走近,脸上带着怪异的笑“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恨夏衍,我告诉你,一字不落的告诉你——”
顿了顿,夏子娆直起身子,缓缓的说道“以前,有一个落魄的穷书生,每天靠着给别人抄书和给青楼女子填写谱曲的词句为生,就是那样,这个落魄的书生,邂逅我的亲娘,知道我娘是谁么?”夏子娆突然抬起眼眸向上朝四周环顾“这醉春风在我很小的时候它不叫‘醉春风’,它叫‘红绮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妓院,而我娘就是众多妓女中的一个——”
听到夏子娆略带沉郁的声音,当知道她的娘是一个妓女,夏子漓的心里亦是轻轻的颤抖了下。
“然后因为我娘钦慕那个书生的才华,时日渐久,便对他产生了感情,书生很穷,一直想要仕考但是没有经费,然后我娘拿出身上几年来卖身所得的仅有的那点积蓄,让他进了考场,最后,不负所望,他中了状元,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
“可惜,人一旦得意,就会忘本,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曾经他答应我娘,只要他能入仕做官,一定回来娶我娘,让她做官太太,可是,我娘在青楼里左盼右等,盼了那么几年,望穿秋水,最后才知道,那个所谓的状元已经娶了当时沐轩国最漂亮的女人为妻,然后我娘气的吐血,后面托书给那个男人,那男人居然避而不见,我娘气急,骂他背信弃义,威胁他,若是不见,便把他的骗人行径斑斑劣迹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那个男人才终于肯见上一面。”
“后来,见面了,在一番谎言的敷衍下,我娘终于又和他和好,情意缠绵,后来还有了我,怀了孕之后,他说的名分,地位一直没有兑现,我娘也根本没法在妓院再呆下去,因为她接不了客人,人也变得越来越老,人老珠黄,于是,那个恶心的男人便通过老鸨在红绮楼找了一间地下室给我娘待产,并拿银子封了老鸨的嘴,我娘一个人在又冷又阴的地下室待产,然后生下了我。”
“当日天气冷,也根本没什么吃的,生下我之后,我又瘦又小,可是,从我娘产下我,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来看我们母女一眼,时隔半年,那个男人才来了一趟,来了也是匆匆就走,后来有一次大街上极尽欢腾,人声鼎沸,我娘以为是以为那个男人来了,来接她了,结果,她抛下在床上哭声阵阵的奶孩子,在众人一路尾随的惊诧眼神里,急匆匆的披头散发穿着破旧的衣服跑上二楼的围栏,从水泻不通的围栏里,在周围的一群胭脂香粉,大红大绿的人群里挤进去,结果,的确是那个男人来了。但是却不是来接她的,他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马车的两面铺下粉红的幔,里面坐着那个男人和他的正妻老婆,那个著称的天下第一美人,当母亲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简直失了魂,那是一个多么美的女人啊,她的一颦一笑,一妍一容,能让天下的男人尽数为她倾倒,肌肤如雪,蛾眉杏眼,脂鼻朱唇,让任何女人黯然,她穿着华丽的紫色绸裙,上面散发着如珍珠般光泽,一身翠玉珠宝,奢华之至,而且,她的怀里,也抱着一个婴孩,用上好的丝绸料子做成的襁褓,孩子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至尊至纯,那时,我的母亲便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希望了。”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因为我渐渐的长大,至生下我以后,因为体虚,她再也不能接客赚钱,然后那个男人偶尔想起会发点善心送点钱来,大多的时候,我们便在后院的大木盆里面洗盘子,整天洗那些堆的成山的盘子,当时我还小,全是我母亲一个人洗,就为了那每日的十几文钱,供我们母女吃喝,我两岁的时候便开始懂事,帮着母亲做事,但是我和母亲依旧每天被那些管事的打骂,还要遭那些低贱的妓女们的嘲笑,说我娘是异想天开,想攀高枝没有攀成,我恨。我好恨。那些贱货,有一天,我见一个贱人在旁边骂我娘,我冲出去,抓住那个贱人的腿便是一顿狂咬,那个贱人被我撕下了一块肉,但是我也被妓院的老鸨打的半死,我娘护着我,苦苦的哀求,最后我的命才留了下来——”
“然后,我娘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沾着那些洗盘子的水,一双手早已磨破,身体本来就不好,后面换上了风湿,但是,那个男人却越来越冷淡,很久都不看我们一次,也不送钱来,那段时间,我娘抱着我每晚都哭,后面,她觉得我越来越大,必须为我找个好的环境,尤其是我被老鸨打了一顿后,娘内心越来越恐慌,又一次,那个男人来了,于是,母亲便求他把我带走,她什么名分,什么地位都不奢求了,只希望
他能看在这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将我从妓院带走,结果那个男人死不同意,后面娘才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怕家里的那位女主人疑心,他对她极尽讨好,包括我娘的名分,我的名分,全部都是因为怕惹这个女人不高兴而患得患失不敢给,我娘在别人的耳中听到那个男人是如何的情圣,为了那个女人,他几乎不顾一切的付出,无微不至,生怕有什么丁点惹的她不满。”
“当时,听到那个男人说‘不’的时候我娘很气愤,因为,她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让步,一次又一次的牺牲,却没有让这个男人有一丝的良知,她也是一个女人,凭什么她要活的如此没有尊严,低三下四的祈求别人,连同她的孩子一起遭罪,为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有,她怀里的孩子就要比她的孩子贵重千万倍,明明都是一个父亲,为什么,如此的悬殊,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公平。命运真的很不公平——”
“我娘很恨,她知道,如今要将我送出这个鬼地方,必须让那个女人在那个男人的心中不再那么重要,那么这个男子才不会如此顾及,于是,有次在妓院,我娘从房门前走过无意中听到有人谈起那个女人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在出阁前还是闺中小姐时便和另一个男子有婚约,并且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最后不知什么原因嫁给了那个男人,嫁给了那个禽兽不如的沐轩国的前右相大人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