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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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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的伤心,几乎近乎绝望,他就这样不冷不热的表情,不甜不淡的语气,然后决然的否定她,她真的要疯,像要被磨疯。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要走你走,孩子必须留在府里——”

只要有孩子,他相信夏子漓根本不会走,她是孩子如命,是母亲都不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大明流氓艳遇记。

他说的无谓,可是殊不知这几个字已经刺到夏子漓的伤口,心深深的疼,他居然拿孩子来牵制她,这个男人,无药可救,真是残忍的可以。

她知道,他能这样说一定会这样做,他是一向欺负她够了的,他怎么会舍得放开一个认他揉捏的玩偶。

玩偶,她为什么会想到这样一个好屈辱的词,可是来形容她,也不正是恰如其分么。

可是,看眼着床上才刚满一岁的孩子,她晶莹的水眸,那么伤,那么伤,泪水不停的滚落,怎么离得开,怎么舍得将孩子丢下,墨云轩也根本明白才会拿这个要挟她吧,现在,孩子是她最大的弱点。

她的身子,突然间,那么软,那么软,她多希望自己现在晕死过去便什么都不知晓,可是,没有办法,她的脑袋那么清醒,眼神却一点点的呆滞茫然,为了孩子,她还是必须得忍受下去。

脚边的光滑的地面上,她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晕开,水渍一圈一圈的朝周围弥漫,那些东西,在她的视线中重叠,反反复复。

在一旁久久站立的洛御风看着眼前的一幕,终究心里不是滋味,而墨云轩一脸黑,也是沉郁的可以,久久沉默,一语不发,两个人,现在,唉——

他一个局外人,他也干涉不了,也能叹息。

夏子漓变了,变的比之前更不爱说话,更不爱笑,对人对物都是淡淡的。

孩子的烧终究是退吓了,太医说没有大碍,身上的瘀痕也在一点点的消退,但是夏子漓的心情总是没有好起来,孩子出愈后。一连几天,夏子漓的脸上都没有一点笑意。

天居院守卫深严,而且王爷也下了令,侧王妃搬去别居,跟天居院隔得开开的,不经允许不能踏入天居院,手下的乳母奶娘,包括一干子下人,都不允许随意触碰世子,郡主,所以,孩子应该是不会出任何的错。

让贺云珍搬去别居,算是给了贺云珍很大的一个教训,她的脸丢的府里到处都是,下人们窃窃私语,王爷明摆着偏着王妃,对于贺云珍来说,接近墨云轩的机会就更难得。

虽然,墨云轩似乎也做了该做的一切,可是,夏子漓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伤她,伤的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夏子漓现在根本不跟他说话,墨云轩的话也不多,但是现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是无话可说,同桌子吃饭,墨云轩每次会主动给她夹菜,夹她喜欢吃的东西,他只要夹,她就埋头吃,吃不完就算了,虽然不说话,墨云轩对她的限制却也没有当初那么强烈,只要她不说离开,他似乎都由着她。

夏子漓也知道,墨云轩是为了让她高兴心情,疏散心情,让她觉得王府不会有那么强烈的窒息感,可是,她的心结,她的心怎么可能打得开。

他们之间,似乎连最初都回不去了

好久没有去看夏子娆,过了快两个月肚子应该又大一点了吧,再过一个多月差不多快临盆了。

她将孩子哄睡着,然后带了些时鲜水果,这几个月来,陆陆续续她也叫人送东西送了不少,只是没有机会出府,听说夏子娆现在能起身了,但是她的腿因为当初在牢里用刑过度,站不起来,现在也只是坐在轮椅上。她从抄手游廊出去,然后,走到尽头,就看见墨云轩从外面回来。

“我去看子娆——”看见他,她顿了一下,想到许久没有跟他说话,她出去跟他说一声是好的。

墨云轩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锦缎,袖口和衣襟织了几条栩栩如生的蟒,江水爪牙,很是逼真,他的路过之处,一股浑然天成的逼人气息犹然而显,他的五官俊美中带着一种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但是,面对夏子漓,他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声音淡然。

“嗯——”

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夏子漓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后面跟着紫儿。

马车从王府出发,一路上经过人潮如织的大街,夏子漓是好久没有出来透透气,外面的脂粉店的香气,还有路边小摊贩叫喊着,蒸笼里热气腾腾的馒头包子,天气回暖,街上很多姑娘,出阁的,未出阁的,都出来了,衣裙花花绿绿的,远看如一片霞云,很是好看。

王府的马车一路过去,街上的人都自动避让,人多,但是很通畅。

一路驶向郊区,两边是参天的大树,然后经过一个驿站,便到了这片枫树林,夏子漓来过这里,所以有些印象,大门外远远的就看见守卫在门前,这是王府的私人地契,别人不敢靠近,夏子漓进来后,掏了腰牌。

下面的人行了礼,恭恭敬敬的放行。

一走进,夏子漓就看见院子里挺着大肚子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她身体臃肿,穿了一件加厚的绒衣,素白的,一片白净的令人心酸。

“是姐姐么——”

夏子漓站在原地,还没有开口,原本背对她的女人却已经转头,夏子漓看她,脸上已经很干净了,可是再找不到过去漂亮的影子,黔字怎么也抹不掉的,这本来就是一种灭绝人性的做法,可惜了原本的一张绝丽的脸。

她的心隐约的疼痛。

但是,容颜始终是其次,心灵美还是最好的。

听见夏子娆叫她,本来看着夏子娆现在的情景让她伤心,而且,最近,她身上又出了如此多的令人不愉快的事,她真的是笑不出来。

但是看着夏子娆,她不得不挤出笑脸来。

“子娆,我来看你,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一句话完了,两姐妹站着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夏子漓在夏子娆的轮椅旁边放着矮凳坐下,矮几上面放了几个大大的水梨。

水梨清火又利尿,对孕妇来说是最好的,这是宁王妃当初告诉她的。

宁王妃,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想到这位一直关心她,让她佩服却又没有她那样恣意洒脱的女人了,更何况,这是她的亲姐姐,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当她看她第一眼时,她就那么的有亲切感。

她将手里的水梨剥皮分成了好几块,将中间的瓤核去了,然后分成小块的递给夏子娆。

夏子娆也没有推辞,用手接了,然后看着面前的一片新绿的叶子。

看了一眼夏子漓,她的眼眸平静,语气稳稳。

“姐姐,这些日子你过的不开心”

她无谓的看了一眼夏子漓,继续说道:“我虽然几乎与世隔绝,但是也知道王府里面的一些事,毕竟,燕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新奇,这种女人在府里,迟早是祸害,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看淡了许多事情,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所以我真心希望你好,所以我劝告你,趁早将她赶出去或者是我就直接弄掉她,否则,她会给你添更多的烦恼——”




 第两百一十五章

她无谓的看了一眼夏子漓,继续说道:“我虽然几乎与世隔绝,但是也知道王府里面的一些事,毕竟,燕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新奇,这种女人在府里,迟早是祸害,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看淡了许多事情,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所以我真心希望你好,所以我劝告你,趁早将她赶出去或者是我就直接弄掉她,否则,她会给你添更多的烦恼——”

听着耳边夏子娆的字字劝告,她表情淡然,赶出去,她做的到么,她也不忍心去做这样的事,贺云珍已经是出嫁的女人,休妻了还有人敢娶么,岂不是也耽误了别人的一生,这样的事情,想起来还是有些残忍,所以,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方面希望墨云轩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然而,觉得让另外一个女人守活寡也觉得残忍,于心不忍,过意不去。

更何况,赶贺云珍出王府的权力的人只有墨云轩,她赶?她苦笑,她在王府算哪根葱,那根苗,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地位赶别人出去。

虽然她是正妻,但是一举一动却要听墨云轩的,在王府,什么都是他最大,他没有吭声,谁有权力说半句话,她在王府的一针一线,一饮一食,全部都是他给的,哪一天,他突然脾气上来,不要她了,她还不是只有沦落到弃妇。

要赶贺云珍走,这也谈何容易,摇摇头,望着面前的鲜绿的叶,那绿色在阳光下面格外的明朗,让人神清气爽。

可是,她的瞳孔,始终都是散不去的淡淡哀愁。

如果说杀人,了结了贺云珍,她不是害怕,而是,她没有想让自己去结束另一人的性命,更何况,她的身份是公主,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罪臣之女,夏家现在的亲戚虽然也有在朝为官的,但是终究官职不大,为她撑不起半边天,更何况,夏家也一直在墨云轩的庇护下亲戚族人才能完好,她是何种身份,想想都可笑,差的太远,她也根本动不了她。

当然对于夏子娆来说,她口中的了结一个人当然不仅仅是表面,正大光明的杀,女人之间的斗争残酷激烈,什么猛招使不出来,稍不小心一杯有毒的茶水就让你送了性命。

告别了夏子娆,夏子漓一个人在回府的马车里思绪混乱,在郊区,路道不平,马车颠簸,马车上珠帘串起,颗颗透亮,因为车身的起伏而碰撞的叮当作响。

清风细细,残阳落在半山,她白皙的脸蛋衬映在和缓的清风下,很舒服,发额前缕空的牡丹花胜,蓝色的珊瑚珠垂在额上,耳边的发向后绾成高高的云髻,一根玉簪轻轻的插在上面,余下的青丝落在背上,只用了一根银色丝带稍稍束起。

身上穿着的白色的绣着牡丹穿花的大幅缎子,腰间一根白色丝绸打成的镶着璎珞的腰带,罩着银白的细雁云锦的斗篷,更衬得她肤如雪,绝色倾城,容色无可比拟。

马车一路到了王府,在丫鬟的搀扶下她下了车,然后顺手将外面的斗篷取下来,给了紫儿。

虽然,她不愿按照夏子娆说的那些方法去做,可是夏子娆的语言是警醒了她,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留在王府总是不能让她心安,她总会有种不好的预感,如夏子娆所说,会带给她无尽的麻烦。

进了天居院,一看见丫头和婆子都在,夏子漓不由的想起了墨云轩。

这么些天的犹如冷战的僵持,让她的心都蒙上了一层冰霜,她本来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那件事情以后,他们之间的间隙更大了,大的仿佛只剩下冰冷。

至少,她对他是,他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她都爱理不理。

难得她今天一回府就想起他来。

听到她的询问,下面的丫鬟婆子立马笑着回话,王爷在王妃外出期间来过一次,问了王妃是否回来,听见王妃不在,说了晚上过来。

夏子漓听到一语不发,过来就过来,每天他几乎都来看她一次,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的动作殷勤,仿佛是在向周围的人都显摆的他是明显的偏爱她,重视她,可是,天知道,这一切对于夏子漓来说,她是多么的不需要,不管他怎么做,夏子漓还是会埋怨他,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每次都伤到了骨髓再来弥补,算什么呢雍正小老婆。

静静的坐了好久,一个人,在屋子里,直到夜幕深重,廊上灯起,才看见墨云轩从外面走进来。

他身材高大,体形修长挺拔,一进屋,明明是不大的内室仿佛要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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