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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109部分

小说: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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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无论是伴舞的,还是奏乐的,不论是静静呆着的,还是手上有动作的,有在那一刻停顿下来,目光汇集一处,宫人们久久都没有回过神。
突然‘嘭’的一声响,漆黑的天空陡然亮开,烟花升在上空,变幻成五颜六色的花,一朵一朵,妖娆绽放。
夏子漓轻轻的走出殿阁,耳边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飞快的光点升上上空,化开,铺开成满天星光,望着天空的绚烂的烟花,她的瞳孔在猛然间大睁,美丽的如斯的夜。
丝竹之声响在耳侧,隔壁的大殿内一时间欢歌笑语,觥筹交错,没有了宁王燕王的晚宴,一样的满朝文武的大臣在列,一样的热闹满满,谁都不会因为缺少谁而改变。
她的美目从偏殿的门缝中看过去,墨亦尘坐在最高位,龙椅上,而旁边,是她很久久的都快遗忘了的西月国皇子,成俊王子,因为西月国老皇帝独爱这个皇子,所以特别的宠,也就早就了他恣意任性,为所欲为的性格——
他穿着一身上好的皮毛,带着镶满珊瑚珍珠的小帽,面色如玉,相貌隽秀,他对着墨亦尘敬酒,那微翘的唇,还有那上斜的眼带着的微微笑意,都能看着他态度里带着傲然。想起曾经西月国战败,他们来求和的那种态度。
夏子漓不喜欢那样的嘴脸,甚至觉得有些恶心,欺善怕恶型的人。
尤其是他曾经在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调戏他,那个时候她对他的恶心就有增无减,一想起这件事,现在,她依旧浑身发颤,倒胃口的要命。
舞会进行到了一半,突然,整个中场全部都停止了,灯火灭了一半,众大臣在一片惊异声中互望,正不知发生何事,只有墨亦尘的眼眸里保持着镇定——
灯火灭了一半,然后晚宴突然收到干扰,在一遍此起披伏的惊异声中。
大殿的上空突然燃起明灯千万盏,一时间,宴会亮如白昼,莹白的光在人们的视线里接着淡淡的月色细密的光线洒下,一层浩渺的朦胧。
从来没有观赏到如此美景,众大臣啧啧称奇——
然后,此时,一张大的红色绸布‘唰’的一声从大殿的上空飞来,凌驾于空中,长长的绸料柔软翩跹,在空中荡起柔波,冉冉飞来,红绸挡住了人们的视线,纷纷绕绕的满天花瓣,红色的花瓣,如同空中飞舞的精灵,香气四溢。
然后,从满天的花瓣中落下一个女子,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芳香馥郁的花瓣中,她身似仙魅,那一刻,她的出现,仿佛照亮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空谷幽兰清丽脱俗,如同坠落凡尘的仙子,仿佛任何语言都描述不出她的美丽——
无可比拟——
看着她,墨亦尘的呼吸在次的狠狠的一凝,然后,一旁的成俊王子眼眸落在上面,从看到她的那一眼起,久久回不了神


 第一百七十六章

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她的妙态绝伦,合着众人的迷离,演绎着一场如梦如幻舞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她很久没有舞的向今天这样尽兴,突然,仿佛将她压制的东西一下子都爆发出来,她必着眼,不去看周围,她的记忆,回到了少女时候,纷纷绕绕的一大片樱花树下,有她,有昊哥哥,偶尔也会有夏子娆,那个时候,她只是怀揣着对未来美好憧憬的少女,那个时候,她心里还只是有着那个一袭白衣的昊哥哥——
急切的旋转,纷扬开来的步子,她的舞衣翩翩,卷起千层万浪的花,激进,翻转,腾空,空中顿时划过一条条如游龙般的弧线,绚烂,凌乱,千丝万缕的纠缠,最后,当手中所有的丝带紧紧的缠绕在身体的周围,她脚尖点地,轻盈的身子突然一跃而起,缠绕的丝绦在手中如同烟花般千万条向四面散开,漫天花雨,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仿佛没有了呼吸。
眼中,只有她的如花的容颜,四面散去,她依然站在舞台当中,遗世而独立。
一舞终了,所有的人脸上都挂着笑,只有墨亦尘,紧紧盯着那抹身影,眼神凛冽,那张脸黑的不能再黑,暗的不能再暗,旁边的成俊王子的魂都丢失了…
夏子漓只是淡然的看向下面,周围那些醉然,痴迷的嘴脸全部迎向她,而她,浑然不觉,下殿的时候美目不经意瞟到墨宜尘暗黑的脸,她的瞳孔微微大睁,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他气自己什么呢——
她不是舞的很好么,没有错一丝舞步,周围的人们的陶醉的表情还有西月国那些使臣痴迷的眼眸,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她并没有给他丢脸不是么。
她看他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他的眸子黑色里面迸发的寒光,就那样牢牢锁定他,她微微惶然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缓缓行礼,离开——
退下来,她回到偏殿,久久,大殿仿佛都没有声音,可能所有的舞姬都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在屏风换下舞裳,静静的坐在桌旁,后面的公公捧了茶来,说是皇上赏的——
看着面前桌上公公满脸带笑的递上来的青花瓷的茶碗,可能刚才太用力,发了些汗,是真有些渴了。
她不知道这茶里放了些什么,微微有些苦,一口饮下,微微蹙眉,看着身边的公公脸上的谄媚的笑,想要问里面放了什么,但是,问了又怎么样,告诉她的一定是没有用处的,有用处的话语下人也不敢在她面前说,墨宜尘赏的茶她不能不喝——
所以,她轻轻的端起茶碗,在旁边公公的监视下面色淡淡的喝下。
看到公公一脸欣喜的模样,她一句话都没说,她知道,在墨宜尘面前,他可以交差了——
她现在不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所以,她没有反抗的资格。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偏殿内的灯又上了一盏,有些冷,有些孤寂,有些无助
她走到窗前,对着天空的那轮半月,淡淡的月光洒下来,她轻轻的看,看月亮,看周围黯然的一切。
她知道,现在西月国的兵力已经跟墨宜尘的兵力汇合,那么是不是就代表墨云轩的仅存下来的力量会被摧毁,那个时候,墨云轩手中便没有任何可以对抗的筹码,那么他就会死,墨宜尘没有了任何的阻力,他会放过墨云轩,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他会手下留情么。
夏子漓轻语,心里自问。
可是,她也知道要墨宜尘放过墨云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皇家的长大的孩子,一切亲情仿佛都是多余。
那么,以后的一切又是怎样的呢,她不敢想,低头,心中便是一阵强烈的疼痛。
长长的青丝半披在肩上,风撩起她长长的裙摆,她美丽的容颜就那样带着丝丝的哀伤侵润在月光下。
突然,明明是冷清的周围突然一阵浓烈的酒气,有些惊心,她知道这里离正殿太远,不可能突然的出现酒这种东西,半回头,背上骤然一道力量压过来,带着温热,紧贴着她。
她惊慌的很,开口就想要呼’救命‘,但是另外一只大掌紧紧捂着她的嘴,她挣扎,但是力气太小,然后根本不能呼出声音——
纤细的腰肢也突然被握住。
“闭嘴——”冷然声音从背后转出,黑夜里,那如同嗜血的清冷语气,丝丝的磁性如同波纹般曲折来回的耳膜,她瞪大清明的眼,一时间,瞳孔里面清辉盈满美目,惊讶,想要挣脱,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做过多的抗拒。
因为他是皇上——
墨宜尘,地上拉开的长长的暗影,他不在前面看宴会表演歌曲,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而且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他是皇上,有什么事情不能做,为什么要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的挣扎渐渐缓下来,睁大的眼眸也微微落下,睫羽在那一刻缓缓的降下,浅浅的月光,在她的下眼脸上划下一排淡淡的阴影。
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握住她的纤腰,一波一波的力道揉住,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体内。
夏子漓沉默,她没法说什么,她不爱他,但是不能阻止他爱她的心意,虽然,他是皇上,但是,他也有七情六欲,这么多天,他从在她面前满满的残忍,嗜血,到现在的丝丝纠缠,仿佛都脱离了他帝王的气度。
他一次又一次的逼迫她,引诱她,让她就范,他带给她的记忆是阴霾的,而她,她的心是被墨云轩占据了,不管他是不是失败,是不是他口中的‘孬种’,他始终是他,墨云轩,曾经出现在她生命中,这辈子都不能抹去的人。
还记得,他在京中消失了三天两夜,最后那天中午,她黯然的坐在走廊上,那时,王府遭受封查,她紧张,不安,她和两个孩子,那一刻,她才了解了生命的真正的无助,她一直守护着比她自己生命看中的千百倍的孩子,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很怕,她怕自己的孩子失去,怕自己孩子的父亲失去,也害怕自己的丈夫失去,但是,最后,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
她还记得他的回来的那一句,“漓儿,我回来了”他一身白衣,依然风神俊秀,他的那一句回来了,给了她无可比拟的安心——
“跟着朕,让你的身心属于我,我不让你吃那么多苦,朕这一辈子会因为能拥有你自豪,知不知道,你是毒,你是一剂让人还没有触碰到就会上瘾的毒,但是,为了你,朕愿意,朕愿意牺牲,愿意做出任何的牺牲,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舞姿,你的每一个动作,你的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刻进了朕的心里,我知道,你,的刚刚的那绝世无双的美丽,跳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可是你的美丽,却栽种在朕的梦里,朕无法说为什么要这么卑微的诚服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可是,你的绝妙无双,你的美轮美奂,朕。真的愿意,愿意为你承认,朕喜欢你,愿意为你奉献一切——”
他说的炙热,说的狂热,有些疯狂,他的激情和疯狂,他的唇磨蹭在她的颈侧,让他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今晚,的确,她的一举一动,她身上的激情,在那一刻完美的爆发了出来,都进入了他的心里。
他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她的香味就会那样盈满他的鼻尖,她的身子软软,那种吸引人的诱惑,就如她刚才缤纷灿烂的舞姿。
他希望这抹魅惑是由自己独占,他嫉妒,他控制不住心里的这抹激情和澎湃,他不愿别人霸占她,偷窥到她的美丽,跟他分享她的一切,她就是一个珍宝,她美丽的身体,如同她身上的轻柔的衣纱,穿在她的身上,都突然有了别致的美感,她唯美,如同不染凡尘的仙子——
身上感受着他的力度,他的体温,耳边听着他的炽热的话语,煽情的话语,被一个冷酷无情帝王这样的喜欢,喜欢到骨髓里面,算不算也是一种成就。
可是啊——
“皇上,请你放开奴婢,奴婢什么都不是,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娥而已,被皇上抬爱是奴婢的福气,但是,奴婢,真的不能承受——”
她语气冷清,脸庞对着淡淡的夜色,手指拨开他在腰间的大掌——
因为他的那一席话已经显示了他的脆弱,堂堂的帝王的脆弱,仿佛都在这无助的语气里,他心力分散,所以扣在夏子漓腰间的力道就小了,她很轻易的就拨开了他的大掌,她拨开,然后就要转身。
墨宜尘简直不敢相信,他幽深暗黑的眸在黑夜下更加的可怕,长长的发遮挡了他的侧脸,她会拒绝他拒绝的如此干脆,他看着已经突然空空的大掌,她已经推开他了,已经毫不留情的推开他了,突然间清醒过来,女人,果然还是不应该太纵容,太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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