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绝色魔妃:魅世妖瞳-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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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在月老庙里,几乎日日都会发生,来来往往求姻缘的男女,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因此而停下来看那女子一眼。
因为在这里,只有被月老认可的姻缘才算是真正的姻缘。
“丫头,去那边看看。”喀伽咗拽了拽南离忧的衣襟,指着姻缘阁旁边天人灯道。
顿足看着一排排的天人灯,南离忧终于忍不住开口:“喀伽咗,我想和你谈谈!”
盯着南离忧绝美的脸庞,看到她脸上那冷若冰霜,淡漠的神情,喀伽咗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她想要讲什么,低首,望着她扑扇的睫毛,小小的秀挺的鼻,波光潋滟的紫眸,心中再次一滞:“丫头,孤……喜欢你!”
南离忧听闻,未出声,凝立在那里,脸上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只是黑眸中却划过一丝惊愣。
“孤很喜欢你,也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想来却是有些可笑!”说着,喀伽咗的嘴角酿起一丝苦涩。
“孤比你大二十多岁,几近三十。虽然孤有妻妾成群,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如此将孤的心牢牢抓住。”
“曾经,孤对你一直充满敌意,第一次看到你,你一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孤的心,顿生涟漪。而就那一眼,孤便深深喜欢上了你……”
第8卷 第693节:七夕讨巧8
“也许,你一定觉得孤说的话很可笑,有时候孤自己也觉得很可笑。四十多岁的人了,却依然像个毛|头青年一般爱人,如此的深,如此的浓。”
喀伽咗的眸光转向南离忧时,眸底划过一丝疼溺,“丫头,遇到你,乃孤三生之幸。孤愿用尽一生陪你终老,不死不休。”
南离忧抬首,对上他一双深邃深情款款的眸,冷声说道,“终老一生如何?不死不休又如何,心若已死,一切终归零。”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像是冬日里寒冷的风。
听闻她的话,喀伽咗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幽深,却毅然闪着坚定:“你的心死了也没关系,孤有的是办法让它复活!”
“喀伽咗!”南离忧眯眼,对上他坚定的眸光,“我不值得你如此!”
她不值得他如此付出。
爱,如今在她这里太奢侈了,心若死了,是没办法复活的。
因为那个人,伤的她太深,太深。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被他伤的满是伤痕累累。
“你值得!”喀伽咗蓦然抓起她的手,乌黑的眸子尽是柔情。
南离忧不作声色的撇开紧紧扣住的大手,眉头微蹙,淡淡开口:“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被她突然拒绝,喀伽咗满脸不解,甚至还有些怒意,狂躁的性|子骤然爆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接受孤?”
“孤哪里做的不好?孤都可以去改!你觉得孤太过血腥,孤已经不再杀人了!你觉得孤野心太大,孤也不再去扩展什么版图。你觉得孤性格太躁,孤日夜静心冥想……你倒说说,孤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孤改!孤愿意为你去改……”
他突然爆发的声音,吓得周围的人一颤,甚至还立足观看。
“不,你很好了……”
他的确很好了,一个王,能够为一个女子做到这一份上,由浑身充满邪魅、戾气,在所有眼中如同恶魔般的苗疆王,而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试问这样的变化,谁能做的到。
越是这样的他,越让南离忧觉得不忍。
因为每每他在位她改变的时候,她都会想到一个人,那个人曾经也为她变得如此。
想要说立马忘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至少,午夜梦回,半夜醒来,她都会想到那个人。
“那是为什么?是因为他对吧?”喀伽咗心头一闷,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眸光甚至还有丝丝嗜血。
南离忧沉默,越是这样的沉默,喀伽咗越是明白了。
“千年前的背叛,今世的失忆,再到他如今即将大婚,娶别的女子为妻!这样的他,你为何还不能忘记!为何心里还会系的是他?他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喀伽咗此刻如同狂暴的狮子,捏住花灯把柄的手,咔嚓一声。
结实的把柄被他生生捏断,如同他此刻的心,再一点点碎裂。
“你错了……”南离忧抬眸,淡淡道,“我已不再爱着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爱着他!”
第8卷 第694节:七夕讨巧9
“你错了……”南离忧抬眸,淡淡道,“我已不再爱着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爱着他!”
前世,她纵身跳下玄火阵的时候,已经下了血咒。
所以,今生今世,她都不会再爱上他……
“既然不再爱他,那为何你不愿意接受我?”喀伽咗一脸不解,就连称呼,他也在逐渐改变。
“我……”一时被他问的没了语言,南离忧细细回味他的话。
他说的对啊,既然不再爱他,为何,她不能接受别人呢?
看到她眉头紧锁,精致的小脸一脸沉思,喀伽咗知道,一时给她太多压力,必定会适得其反。
“丫头,我给你时间,我等你……你只要记住我的心上,永远都为你敞开便好!”一边说着,喀伽咗弯腰选了一对天人灯。
这天人灯做的十分别致,用同样大小的竹筒做成,两端雕刻了图案,开口处加封了一层红色的纸。每一对竹筒面身,都会贴着是相匹配的字。
“丫头,这个拿着!”骤然一笑,黑色眸光一片潋滟,一反刚刚沉怒戾气,喀伽咗又变得那个如君子一般,风度翩翩的为她而改变的少年郎。
南离忧不解,接在过来,抱在怀里,“这是什么?”
“秘密!”喀伽咗神秘一笑,抬脚走向月老庙外。
月色依然迷人,热闹的街道却已经少了许多人。
“玉溪城有禁夜的规定,平日戌时,所有人都不可以出门。今日也是因为节日的原因,所以才会如此的晚。”看见小丫头环顾四周,喀伽咗轻笑的解释道。
“为何禁夜?”玉溪城是苗疆的都城,按理来说,应该是繁华都市,在夜晚也必定人潮众众。
“这是祖上立下的规矩,具体我也不太明白!”喀伽咗笑道。
“哦……”南离忧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拉的很长,长睫毛眨巴着,眯着眼睛,不知在寻思什么。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喀伽咗顺手抓住南离忧的手腕,就朝城外走。
南离忧看着手腕处那只有力,且温暖的大手,微微皱了皱眉,用着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叹息声,摇摇头,没有拒绝,任由他牵引着。
喀伽咗一直带着她到城外的芜湖,双双坐在湖边。
苗疆的气候在无论在什么季节,一入夜,都会觉得微微潮湿,阴冷。
这也是为什么苗疆会四处滋生毒物的原因。
也不知道喀伽咗从哪里弄来的柴火,足够烧上一整夜的。
南离忧静静的坐在河边,抱着双膝,盯着满湖湖水,目光深邃。
“很美吧!”添着柴火的喀伽咗看着湖边静坐的女子,在月色的沐浴下,她穿着的月白色裙装格外明亮,像级了夜幕下的仙子。
“的确很美!”南离忧淡淡应着,在苗疆这种到处是山的地方,能够有这么大的湖泊,的确很难得。
湖泊依山而畔,在月光的照耀下,笼罩着一层白色雾气,再加上湖泊外围的重峦山峰,郁郁葱葱的树木,有种身临仙境的感觉。
第8卷 第695节:七夕讨巧10
“是啊,很美!”风景美,人更美,喀伽咗在心里说道。
南离忧突然转首,对上一双炙热的目光,她脸上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喀伽咗,过了今夜,我打算离开了!”
“恩!我知道!”喀伽咗颌首,将手中的木块丢进篝火中,篝火的火焰迅速跳了一下。
“我手上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其他的也一并交给了信的过的人来做。”
“不……”南离忧明白他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一个人离开!”
添加柴火的动作一怔,喀伽咗侧目看过来,黑眸中却划过一丝惊愣:“不是说好的?为何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若是今夜之前,南离忧可能会考虑一下,甚至会同意让他一路陪同,毕竟苗疆这么大的地方,到处充满危险,倘若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带出去,必定不行。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喀伽咗对她的告白,像是一座山似的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去。
一旦这层关系破开了,他们之间不会再向从前那般无话不谈。
并不是喀伽咗不好,是因为他太好了,好的,不知道该让她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他。
“喀伽咗……”南离忧深深叫了他一句,便被他的话打断:“丫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此事就这么定,明日一早,我陪你离开!”
说完,喀伽咗起身走向旁边的湖边,挽起长袖,捧起冰凉的湖水,猛的浇在脸上……
看着这一幕,南离忧淡紫深邃的眸内,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伤感。
喀伽咗不知浇了多少的凉水,才将满腔的狂躁压抑下去,半晌才幽幽站起来,走过去,捡起篝火旁的天人灯。
“丫头,这个可是苗疆特有的天人灯!来,我们一起放!”他温柔地笑着,嘴角划过一丝别味的异样。
“好!”南离忧点点头,将一旁的天人灯捧在胸前,起身,走到喀伽咗的身边。
“一定要一起哦!”喀伽咗朝她眨眨眼睛,接着道:“一”
“二……”
“三……”
三声之后,两人同时拉响了天人灯封口处的绳子。
啪啪……
湖面,升腾起两种截然不同的绚烂烟花。
一种是妖艳的凤,另外一种比翼鸟……
“好美的烟花……”南离忧从未想过,能够在这个时代可以看到现代的烟花,而且做的还如此美丽。
嘴角不自觉的漾起浓浓的笑意……
当喀伽咗看到这一幕,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解的光芒,他唇角轻勾,带了一丝遗憾,淡淡说:“烟花?是个不错的名字!”
苦涩的笑了笑,也许南离忧不知道这对天人灯意味着什么,可喀伽咗却明白。
在苗疆,除了姻缘绳外,最重要的一种便是天人灯。
若是知道你和对方是不是天赐良缘,天生一对。
便可以用天人灯来测试,你们是否是真的景绣良缘。
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生生的疼了一下。
果然如她口中说的‘烟花’一般:丫头是那只高贵的凤,而他却是那只孤独一生的,寻找另外一半的比翼鸟……
第8卷 第696节:蛩酉部落1
翌日清晨,启明星划破天际,当清晨的一缕晨光打在玉溪城的土地上,南离忧已经一身男装,背着一个包袱,悄然无息离开了王宫,和那座生活了五年的小园子。
此次,她还是想要一声不响的走掉,当她从王宫的正门离开,渐渐远去之际。
从门内现出两道背影,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苗疆王:喀伽咗。
昨夜从芜湖回来之后,他一夜未眠,五年里的相处,他摸清楚了小丫头的性子。
他就知道,她会如此绝心绝情的走掉。
“丫头,你还真是很狠的心啊!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如此匆匆溜走!”喀伽咗眯眼,看着已经消逝的背影,一种酸楚涌上鼻头。
“王,现在怎么办?”一旁的葵楹,此时已经不再是三日前那个文文弱弱,看似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女孩子。
如今的她多了一份刚毅,多了一份沉稳,还多了一份冷。
“按计划不变!”喀伽咗轩眉逐渐聚拧起来,凤眸深处闪过一簇锐光。
“是!”葵楹拱手道,喀伽咗转身离去,她也迅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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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离忧在玉溪城中逗留的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