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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名门君少的心尖宠-第17部分

小说: 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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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一双手猛地禁锢着她的手臂,令人措手不及,那力道很大,很烫,往回一拽,轻易将她拉到君喻面前,两张脸顿时近在咫尺,呼吸近在可闻,两双眸子挨得很近,可以清晰地看见框在对方瞳孔中的彼此。

她贴在君喻胸前,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住了走动,周身静了,静得只剩下他们二人,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何姿仿佛可以透过自己感受到他规律的心跳声,一次又一次规律跳动着,他的衣角冰凉,令她一颤。

君喻俯视着她的双眸,紧锁凝视着,眸底有化不开的复杂压抑,幽深低沉,他的五指仍紧紧圈住她纤细的手臂,一动不动。

他第一次动心,也是第一次被毫不留情拒之门外,不屑一顾,被她。

何姿的脸上一点不觉地手臂上的疼痛,淡静地对着那双眸子,不避不退,不惧不畏,也不为之所动,可心里未必会和脸上一样,谁又会真的做到表里如一?

“何姿。”他嗓音略显沙哑,夹杂着凝重严肃。

他很少会叫她的名字,更少会叫她的全名,这段时间,似乎多了一点,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总觉和他人说出有很大的区别,不知在哪里,只觉得分外动人。

君喻没有再说话,可那声何姿却还圈圈荡漾在耳边,缠绕不息,眸底的风景纷乱繁杂。

夜风中,二人的身影重叠延长着,丝丝入扣格外契合。

何姿是贪恋的,贪恋这个胸前,那迷人的气息仿佛能一直一直这样渗透下去,渗透进她的血液直至骨髓深处,怕她再难忘了。

可是再贪恋又如何?他们二人又怎么可能?母亲是他的嫂子,他是自己的叔叔,以后又该如何称呼?论背景论家世论才能,自己都是远远配不上他的,京城的名门淑女才会是他的合适人选,还有他的父母······

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因素太多太多,无论是哪一条都是艰难的,他们如何走得过?

心动,初时美好,不久便会烟消云散了,少时心动,短短时间,怕就会忘了。

倏地,他放开了她的手,放开了她。

“回去吧。”他望着她,水波不惊,音调平平。

夜色中的他,修长挺拔,白色衬衫,俊逸不凡,气质如水,叫人生生痴了眼。

何姿的脚步略微呆滞,转身离开,只是她的步子走得极慢了,一步一步,不知是怎么走的。

她的身影走得极远了,消失在夜色深处,他拿出手机,拨给了韩逸。

“喂。”深沉,淡雅。

“你方才是不是对何姿说什么了?”才是第一句,就是质问的话,毫不客气。

韩逸有些疑惑不解,想了想,“没有啊?”他就打了个招呼,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梅婧呢?”

韩逸搁下电话,去客厅问了问梅婧,梅婧正在沉醉得看着外国爱情片,完全浸没其中,胡乱摆了摆手,随便说了声没有,就把韩逸打发了。

“没有说什么。”韩逸把得来的答案告诉了君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大晚上突然打电话来问他这个问题,恐怕又是关于何姿的吧。

君喻没有多说,一笔带过,就挂下了电话。

眼眸望着远处阳台窗户上亮起的灯,温馨柔静,在深秋的黑夜中,显得遥远寂寥。

他没有走,也不知道在老宅外站了多久,望着那扇窗望了多久,直到它熄灭黯淡,陷入一片黑暗。

第三十五章 愤闷难消 出口恶言

T市深秋,白天的温度还是适宜的,阳光和煦,暖意绵绵,一转眼已是周末。

古淑敏昨晚打电话给君喻,让他今早开车来老宅外接自己去姨妈家,顺便一起前去。

君喻来得很准时,在古淑敏差不多整理好一切的时候,打电话通知母亲。

“来了?我马上出去。”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大厅外走去。

出了镂花铁门,车停在门外,他一身白色风衣倚靠在车前,双手插兜,刚放下电话不久。

“来得很早。”古淑敏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还早。

“因为你不放心阿姨。”君喻一语便点出了母亲内心的想法,压在心底多时的,惴惴不安。

确实,他说对了,古淑敏早些时候就想去看望阿姨,只是无奈于工作事务的繁忙,才不得已一直拖延到现在,现在总算挤出了时间。

“走吧。”对于儿子看出自己的心思,她丝毫不觉意外,转身坐上了车。

车有速沉稳地在马路上行驶着,穿梭在形色车子中,不急不缓。

古淑敏望着窗外,些许走神,良久轻启唇口:“你表姐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你说该怎么办?”

君喻闻之,面不改色,“这一切都要靠她自己走出来,我们无能为力。”一个人若日日陷入在之前的痛苦中,转圈兜转,除了她自己,之外的人除了言语就再无法了,就算强制拽她出来,也是徒费力气罢了。

她听了这句话,也觉有理,可细细想来,真要她自己走出,要是何年何月了?如何走得出那个圈?

“若走不出呢?”她像询问一个朋友一般问着君喻,平等身份。

车快到阿姨家了,穿过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了。

“时间终会平复伤口的,十年,二十年,哪怕平复不了,也总会让伤口化淡一些。”他说得平淡,似是无意随口而言。

言语戛止,引擎熄灭。

古淑敏有将方才的话听进去一些,反复捉摸思索,如今看来,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化淡伤口的良方,其他别无方法。

走进别墅庭院,佣人恭敬地请他们到客厅小坐一会儿,上楼请夫人下楼。

桌上两杯通透的开水清澈见底,浅浅地冒着热气,阳光穿过,折射出白色的光芒,投射在波斯地毯上。

不久,楼梯上响起一声声轻微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至眼前,佣人搀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她就是君喻的阿姨,古淑敏的亲姐姐,古淑韵。

古淑敏坐在身旁,心里难免不了心疼关切,才多久没见,她就瘦成了这副模样,双鬓微许发白,皱纹凸显,眼眸红肿,憔悴不已,一下子老了许多。

“你再这样下去,身子迟早会垮掉的。”她好言相劝着,无可奈何。

古淑韵望着她,眸子布满悲伤,“我怎样都无碍,重要的是惠然。”

女儿是她的伤疤,轻戳一下都会痛得要命,当初那样脆弱的女儿被伤害得体无完肤后,跨海出国,她又是怎样的心情?

“你知道吗?我每时每刻都在恨着自己,如果当初反对惠然和他在一起,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说着,她眼眶湿润,声音悲鸣。

人就是这样,后悔时总有无数个如果,却都是假设。

古淑敏握紧她颤抖的双手,用以安慰,心也在疼,但却不显于面上,也许是多年游历商界所锻炼下的,“是我教导无方。”一字一句,沉重不已。

自从女儿出了国,古淑韵几乎是日日流泪,每每听到国外照顾女儿的人传来的消息,就更是伤心,惠然整日饮酒,疯言疯语,颓废低迷,已不复往日风姿,曾经那个众人艳羡的千金大小姐已消逝。

“惠然沦落到那种地步的时候,他们还在风光地举办婚礼,欺人太甚,他难道就不念及一点旧情?”她无法去想象,这边喜气洋洋,欢歌笑语,女儿那里是死气沉沉,死寂无声。

事已至此,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古淑敏已无话可说,再多说也无益,剩下的就只有安慰了。

古淑韵恨极了那对男女,恨到心都已经麻木了,“安雅那个贱女人,不知有多开心吧,都是因为她的出现,她就是个祸害!”

恨到这种地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谁不是爱女心切。

“惠然在受着苦,她却在开心地结婚蜜月,是老天不识人!”每每想到这个,她心里的恨与怨就浓一分,无法消散。

可那又能怎样,一切皆已成定局,当初君陌和安雅的婚礼,古淑敏是坚决不同意的,可君陌的决心太坚定,非安雅不娶,闹了好久,最后不得已还是答应了。

只能说盛惠然和君陌是有缘无分,没有做夫妻的分。

“别气了,多少先吃一点饭。”她劝慰道。

可古淑韵又怎么吃得下,一点胃口都没有。

君喻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旁观者,一言不发,平淡沉静。

过了许久,直到古淑敏将她安抚睡下,方离开,愁眉舒展不开,十分担忧。

“今晚在家里吃饭吗?”临到家门时,她开口问道。

“嗯。”

“那你去忙吧。”她也不再打扰,起身下车,看上去有些疲倦。

晚饭时,何姿在餐桌旁看见了君喻,很难得,他回来了,在一张晚饭的餐桌上。

古淑敏坐的地方离何姿很远,像是刻意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视线没有触及过她。

君喻也很少望过她,似冷淡了不少,无意的疏离。

她不觉想起那晚的怀抱,似是梦一场,他也许不以为意,早就忘却了。

参汤被端了上来,古淑敏起身帮君喻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没有何姿的。

她的心底并无太大感觉,这一切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自己和她本就无任何关系,再加上她对自己不喜。

细细算来,两个月快到了,母亲该快回来了,自己也该离开了。

吃完晚饭后,她走进厨房帮忙洗碗,就算关系再不怎么融洽,表面上的该做还是要做的。

刚准备拿起碗,就听见身后传来古淑敏的声音:“不要洗了,碗会脏的。”

何姿何等聪慧,又怎么会听不出里面的含义,第一种意思是说她会洗不干净碗,第二种意思是······她很脏,会把她的碗弄脏。

第三十六章 训斥 给她上了一课

泰戈尔曾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何姿曾在一本杂志上看见过,因为真实,所以深刻,就记在了心上。

此时,在悠长的走廊上,君喻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触目可及,却远得很。

从晚饭时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君喻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仿佛将对她的记忆完全遗忘了。

她在他身后静静走着,望着他颀长的背影,走进房间,在他门外停顿了一会儿,注视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可以透视见他的侧影。

君喻的话很少,对她的态度疏离了许多。

她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舒展放松,反而还有一份难言的恍惚,意味不明。

也许是自己那晚的话起了作用,彻底地将距离拉开了。

她提步走进卧室,沐浴洗澡,打开衣柜,无意间看见了放在角落里的白色盒子,她的动作停滞了,衣柜门久久关不上。

那个盒子她是无比熟悉的,里面放着的是他那日雨天借她的那件外套,至今没有归还。

何姿弯腰拿出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件灰色的针织衫,平整如初,看得出是经过熨烫后认真叠好放入的。

上面似乎还遗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散发在空气中,缭绕不去,她能想象得到,那日他穿这件外套的情景,随意自然,冷淡静默,立于阳光下便让整片天地刹那失色,让少女轻易失了心。

这件针织衫,她要还给他了。

她拿着衣服敲了敲他的房门,半晌,房门打开,他一身居家服站在门口,眸底晕着微微的雾色。

“有事吗?”神情淡漠,嗓音沙哑。

何姿将手上的衣服还给他,“这是那次你借我的外套,还你。”

君喻望着那件针织衫,伸手接过,“嗯。”

“谢谢。”她浅笑着,装作无意。

“不谢。”

他当着她的面关上了房门,两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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