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君少的心尖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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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座驾上的人空了,温度凉了,车内的音乐悠悠响起,还是那个女歌手,情深演奏着,诉说着想爱又不能的悲哀,恋人间的分离愁苦。
以前的君喻是不会听这些的,觉得毫无意义,也不会在自己的车上放出来,今日他却听了,听得很久,将它听完。
记得和她初次见面,是春末夏初,当时只觉得这女孩有趣不同,再次相见是夏末秋初,她的语言让他心生别样,如今是深秋,他的心对她产生了不确定的动心。
不确定,并非是左右摇摆不定,只是怕自己的动心是一时的错觉,若那是错觉,又怎会让他的心有压抑的窒感。
短短几月,好似过了漫长的四季,其中滋味难言。
这个女孩的魅力很大,有那种蛊惑人心的灵韵,不美不艳,却叫人再难忘怀。
他的心冷淡平静的时间长了,就变得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在今晚,他出格了,难得一见的坏情绪轻易出现了。
宁单都能听出的偏重咬字,君喻这样精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何姿还是在想着远离自己,和他产生距离。
若是换做别的女子,得到他如此的对待是万分欢喜的,唯有她,坚硬得油米不进,死守自己的底线,无论在何时都太清醒,不容得自己走偏一步。
一向居高清傲的少年,第一次产生了那种无力的感觉。
得到何姿的男子是幸运的,想得却得不到的怕是此生都有遗憾。
何姿步入客厅,君母坐在沙发上,见她回来也没有质问缘由,淡淡扫了她一眼,“你母亲今早打你手机打不通,打到了这里,你回一个。”
她方想起,自己的手机没电,还没有充。
“谢谢。”她点头对她道谢。
君母应了一声,没有表态,起身上楼了。
她回拨了电话给母亲,响了好久,接电话的是君陌,她的脊背僵了僵,“我妈呢?”这个手机号码是母亲的,却是君陌接起的。
“她在浴室,我帮你把电话给她。”君陌一字一句吐字清晰,但语气低沉,有些异样。
停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声音透过话筒穿过大洋彼岸,“小姿。”唤了一声,暖暖绵意。
“我手机没电关机了,你找我什么事?”她细细听着话筒,那边寂静无声。
顿了顿,安雅说道:“没事,就是想我女儿了。”嗓音尾处的鼻音有点重,倒像是刚经历过什么激烈哭闹的事。
敏感如她,又怎会听不出母亲语声的不同,心底不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握着电话的五指紧了紧。
安雅呵呵笑了几声,满不在意地说道:“怎么会?有些感冒了,被海风吹的。”
她如今和君陌在地中海,世界上最著名的海域。
“真的?”她反问道,带着一丝不确定。
安雅打趣道:“骗你干嘛,我好着呢?你想到哪去了?”
听见母亲的这番话,何姿才稍稍放下些心。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这是安雅打电话来必不可少要问的。
“很好,别人对我也很好。”这也是何姿每次必会回答的答案。
听见女儿一切安好,心也就安了,“君喻对你怎么样?”
母亲突然的问语,让何姿的心震了震,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方才那张清冷的俊脸,深幽的眸子,握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右臂上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掌心的掌纹,心像长了翅膀,飞得很高,也很快。
“很好,很照顾我。”她动了动唇角,故作平静。
安雅也算放心了,心中少了一份牵挂。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不舍挂下了电话,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电话那头,大洋那岸,安雅的脸上有一道刺眼醒目的抓痕,那是女子锐利的指甲抓过的痕迹,巴掌红印明显严重。
君陌坐在一边,心疼自责。
“我们的事别告诉小姿,不好。”搁下电话,她蹙眉说道,沉重压抑。
第三十章 夕阳下 少女不客气
有时候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会意外地遇见某个人,事先不曾知道,遇见才方知,往往会在事后懊恼,当时怎么不选择另外一条路或是另外一个时间,偏偏这么凑巧。
何姿的心里是想着这句话的,因为她已经在懊恼后悔。
放学回老宅,不偏不倚,分秒不差的,在老宅外遇见了傅施年,他还未曾上车。
已经知道他是君喻的朋友,此时出现在这里也不觉得奇怪。
夕阳的霞光在她脸上浸染上绯红的流光,斜斜的身影在地面上无限拉长,来不及移步,他已经看到了她。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男子俊朗冷漠,气质高贵,在霞光下显得不真实,他看着她,没有了那日的恼怒。
何姿想着,是该继续站在原地,还是从他身侧走过,要不要开口打声招呼。
傅施年缄默不语,只是望着她,脚步停止。
她不急,他也不急,黄昏的时间被放慢了。
“你还要继续站在那里吗?”最终,这份凝固的僵持被傅施年打破了,他觉得这个姑娘好像故意和他杠上了。
何姿望着他,移动脚步朝他走来,掠过身旁从他身边走过,身影在眼角一闪而过。
傅施年第一次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哭笑不得,僵了这么大半天时间,他说了一句话,她挪动脚步走过了,难道自己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见了我无话吗?”他转头问道,女孩的肩胛单薄圆润,纯真气息的校服,背着书包。
闻他的话,何姿止住了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很正经地说道:“你好,谢谢。”一次性,礼貌用语都用上了。
对于他,除了说礼貌用语,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话可说。
傅施年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对她挑不出毛病,觉得有趣。
“你没有必要躲着我。”他开口说道。
她没有抬头看他,用视线勾勒着地面上影子的轮廓,“我没有。”她不承认。
说实话,那日在咖啡馆看透他笑容底下的东西,她便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也不想再和他有太多的见面,他太复杂。
傅施年又怎会不知她的口是心非,也不点破,“那以后见到我不要无言转身,好吗?”
他直直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何姿心里暗暗撇了撇嘴,这算是变相的威胁吗?明知她不会当面拒绝,不好撕破脸皮,“嗯。”
傅施年看出了她的不情愿却还勉强答应,觉得好笑,“有空吗?”
“我还要写作业。”她找借口还是拒绝了。
傅施年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不过随口问问,方才的一段话不过是女孩拿来敷衍人的,心底还是不留一丝缝隙给别人。
“那你进去吧。”他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天快黑了。
“再见。”她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这个姑娘很不客气,果断地转身走了,白色帆布鞋悄无声息在他面前离开,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转角处,连个回头都没有留给他。
对于何姿,他的心情是复杂的,自那日在咖啡馆后,有深深的提防和防备,可笑的是,对方只是一个女孩。
下个月,初三将迎来第二次月考,月考过后的不久便是期末考试。
学生们在抓紧复习,老师也在加紧试卷考试,一切都在为了成绩和排名,晚上的作业很多,大部分学生还在学校进行晚自习,何姿没有参加,尽管班主任对她进行一番游说,让她留下来上晚自习,她还是没有退后一步妥协。
何姿执意起来,是没有余地的。
不喜欢,不想留下来,这就是她的理由。
班主任也只好无奈地由她去了,只让她考试认真。
晚饭时,君喻的位子是空的,他今晚还是没有回来,心底升起了失落,从何而来,不得而知。
晚餐匆匆扒了几口,便离开了餐桌,埋头在桌前做着理科题目,题目复杂很难,她一点点攻克着,转眼间,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十点了。
回过神,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卷子上的题目只做出了三道,效率比平时大打折扣,脑子里乱的很,她很少这样。
楼下隐约传来阵阵汽车引擎声,她不做思考,起身走向阳台,当看到那辆林肯房车中走出的人时,她眼底的闪烁暗了下去,是君父回来了。
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举动,太贸然,也太冲动。
房门蓦然响起敲门声,一声接连一声,她穿着拖鞋前去开门,房门外站着刘嫂,和蔼慈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显然是刚做出来的。
刘嫂是司机老刘的妻子,两人都在君家工作了几十年,和君家的关系自是说不清的。
“小姿,复习累了吧。”她温和地笑着,关心道。
刘嫂平日里对她照顾有加,何姿特意让她把小姐的称呼改掉,她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她打开房门让刘嫂进来坐,接过汤圆,往日都是一成不变的牛奶加甜点,今日却换成了汤圆,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快吃,等会儿就凉了。”她催促道,无意间瞟见了桌上摊开的厚厚的卷子,还有很多空白。
何姿恰好也饿了,拿起勺子一口口吃着,软糯可口,微甜,手艺很不错。
“这是您自己做的吗?”她一边吃着一边回头问道,和外面买来的很不一样。
刘嫂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带着笑点头,是她亲自磨制做出的,二少爷从小也很喜欢吃,不甜不腻。
一碗汤圆很快吃完了,看得出,何姿也很喜欢吃,仍有些不舍。
有人对自己做的东西喜欢贪嘴,刘嫂自是高兴满足的,“你和我们二少爷可真像,小时候他也这样,吃完了还想吃,贪得不行。”
年纪大的人,都喜欢念旧,想起很多以前陈旧的事,徐徐说起便觉得有意思,刘嫂一生无子无女,君喻是她看着长大的,当做儿子一样对待,每每总是会想起许多关于君喻小时的趣事,余味不绝。
君喻也喜欢吃这种汤圆吗?
刘嫂又和她断断续续讲了些旧事,为了不耽误她时间,就端着碗出去了,临走前嘱咐道:“早点睡,不要太晚。”
何姿听话地点了点头。
刘嫂关上了房门离开了,将碗拿到了厨房,兜里的手机震动,她拿出一看,是丈夫发来的短信,今晚夫人不回来,他也不能回来了,按掉短信,来电的电话列表中,赫然出现了君喻的号码,在不久前打来的。
第三十一章 操场 女孩因坚强而动人
T市,阴天,微雾。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每人必须绕着操场跑六圈,老师布置完任务就离开了,全靠各人的自觉性。
男生,女生三三两两散跑着,精力十足,渐渐地,体力不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或快或慢,或停或走,有的索性坐下休息。
偌大的操场,从刚开始的热闹充沛逐渐变得冷清苍白,两三圈跑下来,再也跑不动了,腿酸得不行。
台阶上,零散地坐着学生,大口大口喝着水,再也懒得跑。
操场上只剩下一个人,不停息地还在坚持着,哪怕再累再无力也还在拼命地跑着,执着地可怕。
何姿还在不倦地跑着,一直跑着,成了操场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
在同学眼里,何姿是个疯子,累成这样还在跑,不懂变通的傻子。
校园里很静,地上落了一层红色的落叶,枝叶稀疏。
君喻和刘景平在树下并排走着,脚下落叶沙沙作响,刘景平时不时和他说着话,大多是商场上的实战经验,丰富而宝贵。
他听得很认真。
刘景平差不多将这大半生的经验教导都教给了他,他相信,君喻将来必会成大器,在商界在大有一番作为。
能让君喻尊敬的人很少,除了他的父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