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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相公有喜了-第116部分

小说: 相公有喜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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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抿了抿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帮你试试他吧。
回到浣衣局的时候,宫女们都已经熟睡了,三人的步伐很是轻盈的往明容澈的房间去,凉小然伸手推开了房门,还没来得及点上蜡烛便感觉到一团黑影向她扑来……
司月手疾眼快的擒住了那团黑影,冷声问道:“你是谁?”
黑影吃痛的嗷叫:“放开我,是薰妃娘娘让我来了。”
原来那团黑影是个人,还是彩薰姐姐派来的人,凉小然走了过去,拿下司月的手:“别伤了她。”
司月这才放开手,扶风已经趁此机会把蜡烛点燃。
床上的人安静的熟睡着,凉小然借着烛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重新将视线移回先前的那团‘黑影’身上,扫了一眼她梳着的发髻和穿着,凉小然断定她是个很得宠的宫女,也许还是彩薰姐姐的贴身宫女,否则不可能穿得比别人好,她友好的笑了笑,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刚才我的丫鬟多有得罪,七舞向你赔不是。”
宫女气冲冲的一屁股的坐到椅子上:“真是好心没好报,要找到你住的地方容易么我,结果一来你连个影子都没,害得我只能在这里干等。”
凉小然一脸抱歉:“对不起,是七舞不好,七舞向姑娘陪不是,但不知薰妃娘娘找七舞所为何事?”其实凉小然已经猜出了彩薰姐姐叫她来的目的,现在不过是象征性的问问。
果然——
“薰妃娘娘让我给你带句话,说皇上今儿在她那里过夜!”说完便哼了一声,不屑在这破地方多待上一秒般,站起身就飞速离开,真不知道薰妃怎么会认识这样低贱的宫奴。
凉小然缓缓坐上椅子,扣着破旧的桌面,司月坐到了她身边:“小然,要动手吗?”
“当然!”
“那他呢?”司月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你不问他了吗?如果是扶风的话,把澈弄醒对于他来说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吧。”他是神医的事,天下间,谁不知晓?
扶风打了个哈欠:“小丫头,需要我帮忙吗?”
凉小然揉了揉眉心:“不用!等呆子醒后再问吧,我们现在先找宝石要紧。”
扶风是最后一个踏出门槛的,在关上房门的那瞬,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冰蓝色的凤眸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三人敛住内息,极小心的在通往云承宫的小路上行走。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凉小然蓦地停下了脚步,司月疑惑:“怎么了,小然?”
扶风也同样疑惑。
凉小然垂下眼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怕,怕自己会失去你们。”
司月宠溺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怎么会呢?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
凉小然一把抱住了他:“月,吻我……”
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就像是缺少安全感的小孩子,司月心疼的捧住她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凉小然轻颤着睫毛,上面还沾染着细雨湿濡的痕迹……
吻了许久,司月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扶风温柔的声音响在她的耳际:“小丫头,我们走吧。”
凉小然并未移动脚步,反而扬起了头:“扶风,吻我……”
纤长的食指划过她的嘴唇,扶风轻轻的笑:“怎么了小丫头,今天很反常哦……”
她踮起脚:“吻我……”
扶风浅笑,即使知道她反常的原因,却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轻柔,只是细细的摩擦着她的唇瓣,然后伸出舌尖去舔弄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字音:“行了吗?小丫头,再亲下去,就没时间拿宝石了。”
凉小然这才别过头,离开了他的唇:“我们走吧……”话音刚落,她就转过身率先走在前面,她知道,扶风和司月就静静跟在她的身后,直到“砰”地一声响起后,她又再次止住了脚步。
这一声,是司月的,下一声,也快了吧……
“小丫头,你在嘴唇上抹了药,对不对?”
“嗯……”凉小然并不否认,也不解释,扶风的神色间,是极致的宠溺,并未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他扶着额头笑了笑,身体瞬间栽倒在地上……
凉小然长吁了一口气,把两个人的身体拖到了树丛中藏好。
她拍了拍手提气跃起,快速在树上起落,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很快的,她停在了云承宫外。
抬起看了一眼金灿灿的三个字,她迈出了脚步,同一时间,一股劲风袭来,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后颈一痛,双眼顿时跌入了一片黑暗……
是谁?
是谁打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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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之旅:美男滚滚来[112]计策
幽深阴暗的地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偌大的空间只有一盏蜡烛,衬得四周更加诡异。
地牢中囚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犯人,他纤细的双臂悬吊在半空中,头发邋邋遢遢的披散着,遮住了他的面容,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男是女。
似乎是关押得太久,她垂着头,身体无力的向下倾,却又被手上的铁链悬吊住,无法倒在地上好好休息一番,只能痛苦的受着煎熬……
这座地牢虽不大却很隐秘,地牢的主人并未派人看守,无论是谁走进这里都一定会认为主人对它的隐秘性很是放心,殊不知这里处处是机关,只有人走进这地牢,那主人便会获得信息。
周围是一片死寂。
如果这时候能有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话,那发出的声音一定会异常清晰。
蓦地,一阵劲风袭来,地牢里的稻草翻飞,囚犯猛然抬头:“谁?”声音沙哑得几乎被困在喉咙里。
劲风停止,囚犯的面前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那人身着黑衣,披散的头发被衣帽盖住,甚至连眼睛也一并遮了去,饶是如此,囚犯还是认出了眼前的人,一双眼里顿时被恐惧占据:“楼,楼主,纸鸢没有完成任务,纸鸢罪该万死!”
那人的声音寒冷如冰,一巴掌甩到囚犯的脸上:“没用的东西!”
沾满污渍脸上泛起了五个纤长的手指印,囚犯似乎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惩罚,所以并未有半点怨言,反而愧疚的看着黑衣人:“纸鸢愧对主上,纸鸢甘愿受罚!”
粉色的薄唇勾起,黑衣人嗤笑:“你以为你就算是惩罚?纸鸢,你太天真了。”黑衣人劈出一掌,掌风将悬吊着她双臂的铁链劈开。
一下子失去了重力的支撑,纸鸢无力的跪倒在了铺着稻草的地上,膝盖触碰到地的那瞬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她痛得皱起了眉头却死忍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狠狠地咬着下嘴唇。
黑衣人收回手,“还不快去主上那里领罪?”
纸鸢吃力的站起来,朝着眼前的人拱手道:“是,纸鸢领命!”说罢转身,艰难的往牢外移动……
“想走,没那么容易!”话音未落,地牢外便闪进一抹身影,那人对着纸鸢便抬脚一个侧踢,纸鸢拧起秀眉,急急的往后退去……
被关了几个月,她的脚已不如从前那般灵活,仅是后退都让她发软的双脚有些支撑不住,而就在这时候,那人却迅速攻来,势不可挡……
黑衣人眯起了眼,急速掠过去接住了他的一掌,那人被他体内的真气虚被震散,人也飞到了一丈外,他猛然偏过头,喷出一口鲜血,虽然受了伤,他那一张似娃娃般精致的脸上却未见半点痛苦,他毫不在意的伸出食指,拭去唇边的血迹,还好先前服下了增加承受力的良药,否则那一掌,自己的半条命也该没了……
“楼主!”纸鸢没想到他会过来帮她,邋遢的小脸上带着惊讶……
“滚开!”黑衣人毫不怜惜的把她从身边推开,嘴角略微向上斜起:“上次你能逃过一劫算你走运,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奇迹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两次!”指尖一弹,一颗银铃如闪电般往迎上来的那人击去,那人暗叹一声死定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抹蓝影挡在了他前面,折扇飞旋而出,与那铃铛触碰到了一起,银铃‘丁玲’一声,落在了地上……
折扇回到了手中,只是一根紫玉做成的扇骨从中间明显断裂,蓝衣人抚摸着那一挑裂痕,啧啧感叹两声:“真是可惜了我这把好扇子。”
“哈哈……”长着娃娃脸的男人使劲的拍了他的肩膀几下,“扶风,我还以为你要见死不救呢!你若是再来晚一点,我就归西了……”
扶风挥了挥折扇:“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去。”
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比你年纪大!”
黑衣人的脸色一点一点黑起来:“怎么是你?”
扶风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淡然一笑,宛如清风扶柳:“我出现,你很意外对吧?但我却一点不意外你会在这里。”
黑衣人眯起眼浅笑:“你打不过我的。”
毫不意外这样的回答,扶风轻挑眉梢,“所以你想杀人灭口?”
“恭喜你,答对了!”
“那很好,让我看看楼主的本事!”
两人在同一时间交手,一黑一蓝的身影在半空中交织,稻草横飞,尘土漫天,长着娃娃脸的男人捏着鼻子:“扶风,你动作慢点,这灰尘呛死我了。”
扶风撇了他一眼,继续投入到‘战争’中去。
原本偌大的空间对于两个交战的人来说,变得有些狭隘起来,一排冰魄针呼啸而出,银色的长针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寒光,黑衣人衣袖一拂,强大的凤劲刹时改变了银针的方向,扶风迅速的一个凌宛翻转躲过,与此同时,折扇再度飞旋而出,带着萧杀之气,急刺黑衣人。
“差了一点。”早已预料的黑衣人泛起一抹冷笑,一击便将那把精美的折扇粉碎,扶风欲哭无泪:“你好歹留点情吧,那可是我用了多年的折扇,有感情的耶老兄。”
“罗嗦!”身体轻盈的落在地上,黑衣人骤然转身,左手已握住一条长鞭,黑衣人左手一动,长鞭隐带疾风往半空中的蓝影挥去,扶风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硬接下去,黑衣人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一震,唇边的笑意愈发深了起来……
扶风握着他的鞭子轻盈落地,手心却不停的溢出鲜红的液体,随着他洁白手腕蜿蜒往下……
“嘿,扶风,不要紧吧?”娃娃脸男人虽是这样问着,但那张可爱的小脸上一点担忧之色也无。
扶风眼角一弯:“死不了!”
男人吹了一下口哨:“那真是可惜了。”
纸鸢靠在墙角看着这一幕,那双清亮的眸子经过几个月的摧残后明显变得有些晦暗。
蓦地,黑衣人用力将长鞭往前一拉,扶风皱起眉峰,用内力艰难的定住脚把长鞭往回拉,也正是因此,更多的鲜血从他的手心浸出,在地面的稻草上染出了一片鲜红。他道:“传闻中听雪楼主擅于鞭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他带着笑意,暗中与那蓝衣人比拼内力……
“其实,你一定很想知道吧,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和小丫头去偷窃皇兄的宝石,对吧?”
黑衣人不语,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凤眸略微眯起,扶风继续道:“其实呢,很简单,我只是想证实你究竟是不是被误会的,毕竟小丫头那么的相信你,没想到,答案真是让人失望呐,你装纯的功夫,果然一流。”
黑衣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
扶风摇了摇头叹息:“唉,你忘了么,我是神医,我对你用的药我自己能不清楚么?我只需要看一眼你的脸色,我就知道,药效已经被你逼出了,所以那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昏睡,而是在装睡,你偷听到我们谈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没想到吧,我会观察得这么仔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去找宝石了这就是一个绝佳机会?你现在知道了吧,你这一步,算错了……”
“真是一个聪明人。”黑衣人冷笑着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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