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有喜了-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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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刚刚居然磨蹭了她一下?!呜呜……不带这样的……
男人居高临下,冷冽的眸子隐隐透着情欲:“说完了吧?!”真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在想什么,哪个入宫选妃的女人不是掏空心思,耍尽手段的想要得到他的宠幸,然而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却还想方设法的要逃离……
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男人的语速不紧不慢:“司七舞,你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啥?!欲擒故纵?!
不好意思,她不喜欢玩这么变态的游戏,她一向比较直接,只是现在身边的人已经够她受得了,再来的话她也无福消受了。
她不想那么早死啊!
凉小然抹了一把冷汗:“皇上,我没有那什么欲擒故纵,我,你,你行个好吧,放我回去……”
“司七舞,你没有资格拒绝朕。”他的手滑到她的发间,拔下她的发簪……
白玉簪在被月色染上了柔和的光晕。
难得一见的上好白玉,精致的做工,流畅的线条……
男人的身体一僵,怎么会是这支白玉簪?!
蓦地,他用力推开了身下的人。
凉小然始料未及,小蛮腰和石桌使劲碰撞在一起,疼得她眼泪花子都差点当场飙了出来,她吃痛的揉了揉腰间,发现她的头发如流水一般披散了下来,而那臭皇帝手中,还拿着她的白玉簪……
靠,这光天化月之下,他居然强抢了她的发簪?!
还皇帝呢,太令人发指了。
凉小然朝他摊开手心:“还给我。”
男人凝视着白玉簪的目光重新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嘟起粉嫩的嘴唇,不满的向他要发簪。他紧紧握着白玉簪,脸上除了寒意外,再无任何表情。
凉小然发现此刻的他浑身的透着戾气,让人不敢逼近,可是,那白玉簪是扶风送给她的,要她好好保管的,她才不允许被别人抢去。不管了,就算明知是死路一条,她也要把它要回来。
凉小然往前一步,离得他更近了些:“还给我。”
逆着月光,他的半张脸隐藏在光线的阴影中,声音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司七舞,朕很好奇,像你这样的女人,是怎么勾引到扶风的。”原本以为扶风只是玩玩,却不想,竟把着簪子送给了她。
糟糕!凉小然使劲拍了几下脑袋。
她怎么就漏掉了这点,既然扶风和岚长凌是亲兄弟,而这支发簪又是她们母亲的遗物,那么岚长凌肯定会认出来的。
而且,发簪的意义她也听扶风讲过,是要赠给心爱的女人。
这支发簪原本一直在扶风手上,可偏偏,现在却出现在了自己头上,她又参加了选妃,所以岚长凌才会突然反常的把自己推开……
天啊,事情怎么弄得这么复杂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该说话这么过分吧,凉小然很想对他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扶风了,我们分明是相互喜欢着对方好不好。可是最终她也只敢想想,没胆量说出来……
见他沉默着,他愈发恼怒起来:“司七舞,你真行啊,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
凉小然的心里也怒极了,她恨不得当场告诉他,她的确是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可是那锅里碗里就偏偏没有他岚长凌,她不过是为了拿到他的宝石替司月治病才故意借选妃接近他的,别以为是她喜欢他,自作多情!
凉小然扬起头,毫无畏惧的对上他冷冽的眸子:“你怎么想我我都没意见,不过发簪是我的,还请你,还给我!”
他捏住了她的下颌:“司七舞,我告诉你,像你这样淫荡的女人,朕是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凉小然真是忍无可忍了,她正欲还击,却被一阵淡如清风的声音打断。
“皇兄……”音调刚落下,银色的月光下,便出现了一抹蓝影……
那人从半空中飘然而至,轻盈落下……
一袭水蓝色衣衫,一双狭长的凤眼,那人摇了几下折扇:“皇兄,不会怪我深夜来访,打扰了你的兴致吧。”
凉小然热泪盈眶:救星来了。
只是,这救星会不会把事情越搞越乱啊?!
男人眯起了眼,寒气未褪:“你怎么会来?!”
扶风摇着手中的折扇,轻佻的挑了挑凤目:“几个时辰不见皇兄,扶风心中甚是想念,所以,扶风就随即过来看看皇兄了,以解我相思之苦。”
这也太夸张,太恶搞了吧,凉小然几乎失笑。
扶风朝凉小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这里的事留给他一个人处理。
有他这一记眼神,凉小然也自然放心了,趁岚长凌没注意到她的时候偷偷溜走,但她刚一转身,就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跟随着她,她知道,那目光一定是岚长凌的,因为那道目光,恨不得将人看穿,让她浑身不适。
凉小然硬着头皮,火速往流光殿跑去……
扶风用折扇挡住了岚长凌的视线:“皇兄,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啊?!”
男人勾了勾唇,把视线转移到扶风身上:“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嘿,我喜欢就行了呗。”扶风走上前,拍了几下男人的肩膀,“唉,像皇兄你是不会懂的。”
不会吗?!
如果有机会,他倒也想体验一下。
男人将手中的白玉簪抛到了半空中,然后转身离开:“收好你的东西,送给那样的女人,不值得……”
扶风轻易的接住,仔细的摩擦着这支白玉簪。
那上面,还留着她的气息。
皇兄,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一旦沾染上“情”这个字,就没有值不值得的说法,只有愿不愿意!
他愿意为小丫头,付出一切。
扶风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男人已经离他很远了,他赶紧追上去:“皇兄,我还要向你讨一样东西呢。”
男人回过头,看着朝他奔来的男人,问道:“什么东西?!”
扶风终于追到了他的身边,扯着他的衣服带上撒娇的语调:“皇兄,我想要你的橙宝石,你送给我,好不好?!”
男人神色一凝:“扶风,别怪朕没有提醒你,你最好给朕打消这个念头!”
*
“轻点,轻点……呜……好舒服……”凉小然靠在枕头上,十分享受的眯起了眼,还是他家呆子最好了,一知道她的腰受了伤,就立刻主动提出来替她拿捏……
他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让她觉得异常舒适……
偏过头瞄了一眼司月,他正靠在桌上看书,似乎是发觉到了她的目光,他侧过头笑,笑容及其魅惑。
有这两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凉小然感觉到很满足。
就像是在刚才回流光殿的路上,司月和明容澈从一旁的树上跃下来,原来他们一直都在那里等着她,他们一直都守护着她,害怕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回到房间后,又莫名其妙跑来一个女人给她道歉,弄得她一头雾水,好在后来司月给她解释清楚了,是因为那个女人在暗地里骂她,然后呆子出来替她出头,他又小耍了一点手段整那个女人,她才会受不了的跑来跟她道歉……
他们如此的维护她,让她心里暖暖的……
可一想到哪个该死的岚长凌,她就很不爽很不爽,哼,皇上就了不起啊,拽什么拽,居然还骂她淫荡……
NND!
凉小然抱着枕头,一边享受着呆子的拿捏,一边轻声问道:“呆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
“淫荡?!”明容澈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转过身去问司月:“司月,淫荡是什么意思?!”
“你问这来做什么?!”
“娘子问我的。”
凉小然郁闷,呆子就是呆子,连淫荡的意思都不知道。
司月放下书,走过来坐在床边:“怎么了,小然?!为何突然会问这。”
凉小然叹了口气:“唉,说来话长,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淫荡?!”
司月摸了摸下巴,十分为难的开口:“这个我也不知道诶。”
“你……”凉小然气结的,该死的司月,呜呜,居然说不知道?!要气死她才甘心么?!
“好了。”司月笑得妩媚,伸出细长手去拨弄着她的秀发,“小然,不要听别人胡说知道吗?!你在我们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真的吗?!”凉小然想,这大概就和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差不多吧,因为司月喜欢她,才会觉得她好,可在别人眼里不一样,不对,干嘛要去在意别人的想法,她又不喜欢别人,别人怎么想都与她无关吧,只要司月和呆子他们觉得自己好就成了……想到这,凉小然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司月道:“当然啊,不信你问澈。”
凉小然根本没有问,明容澈便自己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了月牙的弧度:“娘子在我们心里,永远永远都是最好的,澈儿最爱娘子了……嘻嘻……”
司月笑道:“听清楚了吗?!”
凉小然点了点头,嘴角轻扬:“你们在我心里也永远都是最好的。”
司月满脸黑线:“小然,事实证明肉麻的话不应该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滚……”凉小然白了他一眼。
“这就对了。”司月调笑,“小然你最适合这些粗鲁的字眼。”
真是要气死她才甘心么?!凉小然咬牙切齿,她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知性美人儿吧,怎地到古代来就要被人说得如此不济捏?!凉小然的头上顶着一团黑乎乎的怨念……
“你别用那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凉小瞪着大眼睛:“月美人儿,我看你是欠调教了,要不要……”她搓了搓手心,“我再调教调教……”
司月邪魅的眼角微微上扬:“到时候也不知道变成了谁调教谁。”
靠,不带这样鄙视人的。
凉小然从床上愤然而起,明容澈收回了自己的手,看来娘子现在是不需要他替她揉腰了。
吹了几下额头上散下的刘海,凉小然在司月面前踮起了脚,希望身高能与他在同一平行线上:“给老娘躺床上去,张开腿让老娘调教。”
司月哭笑不得:“小然,我是男人。”
言下之意:该张腿的人,不是我。
“呃……”凉小然也发觉张开腿三个字用在他身上不太合适,于是,她换了种放方式:“那你脱光光,躺下,让我上……”
“我怕你体力不支啊,小然,你一个人都应付不来,现在,可是两个哦。”司月的目光往明容澈身上一扫,明容澈眨了眨澄澈的眸子。
凉小然叉起腰:“少废话,给我脱。”
哼哼,输什么,就是不能输气势。
司月轻轻搂住她,下身似无意又似有意般与她贴在一起:“小然,你想清楚了吗?!等下就算你好运不被噎死也会消化不良的。”
他将自己的骄傲紧紧抵制在她的小腹上,凉小然清楚的感受到了他越来越勃发的欲望,身体不由的颤了颤,他,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反应的?!
凉小然咽下一口口水,想要认输,可又觉得伤面子,只好死鸭子嘴硬:“脱,脱,脱,全部都给我脱!”
他在她耳边低语:“小然,你死定了!”知道她今天要早起去念月水榭比拼才艺,所以昨晚他和明容澈都强忍了整整了一夜,现在既然她自己点了火,那就别怪他对她不留情了……
司月放开了打了个哆嗦的凉小然,开始从容优雅的脱掉自己的外衣,一边还不忘向明容澈抛了个‘媚眼’:“你不一起脱?!”
明容澈强压着欲望:“我怕,我怕娘子会承受不起……”
“怕什么?!这可是小然自己要求的,对吗,小然?!”司月笑得迷离而魅惑,凉小然也跟着笑,只是那笑容,咋看都觉得太牵强:“对……”
内心:司月,你个王八羔子太阴险了。
“可是……”明容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