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有喜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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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见了。”应该是趁他们的不注定的时候走掉的吧。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不用继续担惊受怕了。
莫缘儿还是很好奇的:“她到底是谁啊?!”
王宝剑轻轻叹了一口气:“谁你不去惹,偏偏要去惹未来的王妃,她没要你的命你该偷笑了。”
*
“咦,人呢?!”
凉小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着那抹绝美的身影……
我跳,我跳,我继续跳……
可是凉小然再这么跳也没用,毕竟身高有限。
此时她心里那个恨哪,如果她能高那么一些,或许就不会那么容易把美男跟丢了。
她躬下身子,用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累死她了。
美男啊美男,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凉小然巴巴的从店里追出来,再一路跟到了这里,结果却还是跟丢了,可恶……学武,她一定要学武……
凉小然在此刻下定决心要学好武功,反正这个身体有底子,这样自己练起来就方便得多了。
为什么突然要学武功?!你这不问的是废话吗。当然是用来追美男的啊,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就用轻功,像扶风那样,脚尖一踮就可以飞老远,还怕美男他跑了不成吗?!如果哪天遇上了危险,还可以脚底抹油,抑或,哪天碰到了美男被欺负,来个美女救美男,然后美男便以身相许……
啊哈哈,太美好了。就这样决定,武功是必须学滴。
只是,她该学点什么武功呢?!
凉小然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曾经在武侠剧上看到的那些武学经典。
《九阴白骨爪》?!不行不行,这个太邪门儿了,练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打狗棒法》?!不好不好,成天拿着根棍子像乞丐,一点美的概念都没。
《葵花宝典》?!不对不对,那是男人练的,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她没有东西可宫。
《玉女心经》?!算了算了,没人和她练。
《少林棍法》?!得了得了,她又不是和尚。
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到底该练什么,如果扶风在这里就好了,至少可以请教他一下,学上个一招半式的。
还是不要了,如果扶风在这那还得了,她泡美男的计划估计也得泡汤了。
一想到美男啊,她就……
“叮”凉小然的脑袋突然冒出了一个亮灯泡。
啊咧?!这个不错。看来想美男还是可以激发人的智力的。
凉小然乐呵呵跑到了人群中,该为未来的幸福生活做准备了。
美男子们,等着偶,偶会很快找到你们滴,哇卡卡……
第二十章:找了个伴儿
两个月后。
林城郊外的荷塘边。
一袭红衣鲜艳似火,在满塘的荷花中,异常妖艳。
红衣女子稳当停留在一片粉色花瓣上,蓦的,她足尖一踮,像一只蝴蝶般轻盈得飞了起来,踏着满池夏景,落在荷塘边。
女子满意的拍了拍手,跃到了一棵大树上乘凉。
阳光透过树叶,洒了她一身斑驳。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看着眼前一片的美景,她心里不由的一阵畅快,小小文艺了一把。
她暗暗感叹,看来这个身体不但武功底子好,还有些天才成分,她不过买了几本一般的书看,竟然也能练成这种地步,赚了,真是赚翻了。
远处响起一阵歌声,歌声清脆嘹亮,颇有一番淳朴的味道。
没过一会儿,红衣女子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位素衣少女,她撑着一支竹竿,缓缓的在荷塘里前进。只见她扎着两条小辫子,腰上系着个箩筐,时不时的停下竹筏,往箩筐里装下一些东西。
采莲女?!这是红衣女子的第一反映。
她来了兴趣,从树上跳了下来,施展着轻功飞到了少女的竹筏上,竹筏轻轻荡漾了一下,起了一丝波纹。
少女刚采了一颗莲藕心放在箩筐,却见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由的一惊:“你是谁?!”
红衣女子眨巴着眼:“我啊,你叫我小然好了。”
少女深思了一下:“小然?!你是好人吗?!”
这、这、这个问题可把凉小然问住了,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人?!NONONO!她成天就想着怎么泡美男。
坏人?!NONONO!她又没做过杀人放火的大坏事。
凉小然帮着少女采了一颗莲藕心:“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少女一脸天真无邪:“我不懂。”
凉小然只能细细跟她解释:“这样说吧,在某些方面,我是坏人,在某些方面,我是好人。”
少女还是不懂:“那某些方面是坏人,具体指的是哪方面啊。”
唉……凉小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难道要跟她解释说,自己喜欢色美男?!我看还是算了吧。
凉小然只好用最通俗易懂的意思道:“反正,我不会伤害你就行了。”
少女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纯真的笑意:“我叫柳遥儿,今年17岁,我可以叫你小然姐姐吗?!”
少女眼里带着期待。凉小然当然也不会拒绝,免费送上门的妹妹,不要不要白不要,虽然要了还是白要。
凉小然坐在竹筏上:“好啊。”
“耶!!小然姐姐最好了。”柳摇儿欢呼着。
凉小然真不明白为什么柳摇儿会这么高兴,看来这种人的心情,她还真是不能理解。
竹筏两边,水光潋滟,凉小然脱掉了鞋子把一双小脚伸了下去,调皮的扑腾着,溅起一阵阵细碎的水花,衣角顿时染上了一层水花。水花溅在细嫩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她不由的笑出了声,她笑起来嘴角两旁有一对深深的酒窝,十分迷人。
柳摇儿看得有些痴了,她喜欢像凉小然这般性格的女子,大胆,随意,不受任何拘束。一袭红衣似火缭绕,在这片荷塘中异常显眼。
柳摇儿坐在了凉小然身边:“小然姐姐,你好漂亮,穿起红衣服来也好好看。”
凉小然笑得一脸得意:“当然,这红色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不过说到她漂亮嘛,她还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张脸并不绝色。
柳摇儿放下了竹竿,索性把竹筏停在了荷塘中,也不会管采莲的事了:“小然姐姐,谢谢你愿意让我叫你姐姐。”
“这有什么好感谢的。”凉小然伸出手捏了捏柳摇儿清秀的小脸:“小摇儿喜欢就一直叫下去好了。”
柳摇儿垂下眼帘:“摇儿的父母从小就不在了,这么多年来,都是摇儿一个人,小然姐姐,你让我感觉到了温暖,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好喜欢你。”
柳摇儿望着碧蓝的天空,继续道:“摇儿是一个命苦的人,从小家里就穷,又特别能吃,所以从摇儿开始学会吃饭开始,就从来没吃饱过。记得摇儿九岁的生日那天,原本心情非常好,可晚上阿爹却生了一场大病,家里没那么多钱给他看病,眼见阿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摇儿却什么也做不了。阿爹最终还是死了,娘亲每日以泪洗面,后来在某一个夜晚,趁我熟睡的时候自尽了。从此,摇儿便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啊?!”这么惨。
“还好摇儿懂事的早,洗衣,做饭类的活都会干,于是便进了苏家当粗使丫鬟,签下了五年的契约。小姐太刁蛮了,经常虐待摇儿,摇儿才不想继续伺候这样的主子,五年一到,便领了些工钱回到老家,过最简单的生活。”
“摇儿,你愿意跟着我吗?!”凉小然转过头看着她道。
唉,这么纯真的女孩子,她也不忍心再看她受苦了,索性就跟着自己,当做个伴好了。
柳摇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粉妆玉砌的小脸:“小然姐姐,你愿意让我跟着你?!”
凉小然拉过她的手:“当然,否则我一个人岂不是太孤单了。”
凉小然发现到了,柳摇儿的手掌很粗糙,生了好多老茧,看来真的是吃过不少苦。
柳摇儿低下头:“可是,可是我很能吃,我……”
凉小然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你能吃得完吗?!”
柳摇儿顿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小然姐姐,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这,这,我们吃一辈子都吃不完的。”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一辈子也吃不完。这就是钓金龟婿的好处啊,凉小然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现代有那么多人喜欢傍大款了,这掏出钱显摆的感觉,就是倍儿棒,倍儿有面子。
“这下你放心了吧,你跟着我不会饿肚子的,就别担心了啊。”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多个人不过就是多双筷子而已,能吃有什么关系。
柳摇儿慌忙摇了摇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唉,不说这了,只要姐姐不嫌弃我就好了。”
“我当然不会嫌弃你。”凉小然站起身,提起柳摇儿的身子一跃:“我们走吧。”
柳摇儿没想到凉小然突然来这招,着实吓了一跳:“小然姐姐,我怕。”
“怕什么,安全得很。”
“可是……”
“别可是了。”
“可是……”
“不是叫你别可是了吗,你还可是?!”
“我……”
“行了行了,闭嘴。”
凉小然完全不知道,柳摇儿想可是的是,她还没收拾行李呢
第二十一章:嗜血妖孽男
是夜。
月明星稀。
凉小然上完茅房后打得哈欠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似梦游一般懒懒缓慢的移动着。
蓦然,一阵销魂的声音让她瞬间止住了脚步,睡意全无。
“嗯,啊,啊……”
这,这,这……
就算是高潮也不必叫得这么大声吧,还真怕谁听不见吗?!
不过别人听见了又干嘛,难道不许人家大半夜那啥那啥的啊。
凉小然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可是,这声音叫得真够销魂蚀骨的,她的脚步怎么也移不开。
她如受了蛊惑一般走到了房门前,听到的声音也愈发清晰。丫的,这功力,忒深厚,叫得她这个无敌色女都有些脸红了。她轻轻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果然,两个人正在床上奋力的“嘿咻嘿咻”。
当然,奋力这两个字是凉小然想象的,因为床上的纱帘放下了,完全遮住了他们了身体,凉小然只能靠声音和那模糊的身影来想象。
“啊,啊,哦哦……”
凉小然全身颤抖了一下,这声音咋越叫越浪了,看来是上面的那位比较努力,以至于这女人持续高潮。
也不知道那男人长什么样,要是是个大美男的话,那她不就少了一个追求目标了?!
正在凉小然扼腕叹息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骤然消失,空气恢复一片静谧。
不会吧,这么快做完了?!
凉小然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想看得更清楚一些。谁料一个没站稳,摔了进去:“哎哟。”
纱帘里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
糟糕了,凉小然心里暗叫不好,偷看人家那啥的被发现了,还真是够尴尬的。
看来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
凉小然一提气,准备逃之夭夭。
“站住。”床上的男子缓缓开口,“你想跑哪儿去啊?!”
啧啧,这声音,比刚才那女人的还销魂得多。
凉小然被吸引的早把逃跑两个字抛九霄云外去了。
男子许久没说话,空气中充满了银糜和血腥的味道。
她不由的打起哈哈来:“呵呵,对不起,帅哥,偶打扰到你们了,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继续,继续哈。”
“继续?!”纱帘被撩开,男子的容颜暴露在了摇曳的烛光下。
凉小然瞬间石化。这,这人长得也太妖孽了吧。只是,他在干嘛?!
男子抬起头,眼里带着嗜血的妖媚,他伸出食指擦拭了一下嘴角淌下的殷红液体,用舌头轻轻一舔……
血,凉小然反映了过来,那是血,他是喝,喝血……
她稍微移动了一下目光,他身下的女人已然毫无半点气息,一张美艳的脸上带着欢愉的笑意。
靠,看来这人真是比变态还变态,竟然在人家高潮的时候割破了她的喉咙。
“什么都被你看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