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谁寺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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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枫连忙过来拉小艺的手,帅气的脸上满是深情和宠溺:“我们先走了。”
莫小艺回头瞪他一眼:“要走你不会先走啊!”
话虽这样说,却还是乖乖地直起身子,她又冲武润开口:“老师,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反正——我帮不了的,让慕枫帮你。”
武润点点头。
莫小艺这才回握了慕枫的手。
慕枫顿时笑得春光灿烂。
莫小艺冲着他哼了一声,只要想起这厮天天晚上把她压在身下时有了商紫歌的厚脸皮和不休不止,就想踹他一脚——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只要上了床什么都顾不上了!
慕枫拥着她往外走,确定了她的心意时,小心翼翼地占有时,他第一次知道了男人也可以这样活!他爱她,他不在乎她是不是第一次,他只要确定一件事——以后的岁月,他会陪着她,一直走下去。就够了。
武润踱步到床边,深呼吸着倒了下去——千算万算,没想到默默竟是如此身份!临天新皇?真好笑!她之前还费尽心思地让炎如霄保护他!谁知道人家根本是整个大陆最强势的领导者!初见临泉的时候,她就觉得那张脸和默默有些相似,听到新帝临渊的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一定是他!不存在同名!——果然,他告诉自己的名字,用了他母妃的姓!
武润无声地捶了一下棉被,多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那一次,她说两人恩怨一笔勾销,以后各不相欠,那么,这一次他登基邀请两国参与,有没有掺杂他个人感情在内?三国这么多年没有来往,这个时候他来凑什么热闹?
武润不得不想这些,默默的身份变成这样真的让她始料不及——她最关心的,对于大商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依那日临渊暗暗跟踪救了自己的行为来说,他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但他既然同意了互不相欠,又让她去临天怀的什么心思?最重要的一点——他练功醒来,对于练功之时所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吗?
不管武润如何不愿,她也无奈地在浩浩荡荡的队伍里走在最前面,一路向临天而行。
让武润更加郁闷的,随行的除了云国使者——炎如霄,还有那个身份极其张扬的风云洞洞主敖卓凡!
莫小艺也发现了,自从知道了要去临天,武润基本就没笑过。上路之后更甚,下马车的时间都屈指可数,有时候吃饭都是让亦吉端到马车里吃的!
武润恨不得自己能长一对翅膀出来飞得远远的,谁也不见,免得心烦——一边是对她怒目而视的炎如霄,看见武润仿佛要债的盯着她不放;另一边是饶有兴致看不出喜怒的敖卓凡,武润深谙“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索性憋在马车里,不想看见那两人!
敖卓凡早就觉察出了不对劲——如果真的如武润所说,她和炎如霄是那种关系,可为什么炎如霄看她的时候总是一副又爱又恨又痛苦又无奈的模样?难道这样的女子也值得让炎如霄去爱?最让他疑惑的,武润明显在回避两人,和之前对他的热情简直是截然相反。
再观察她身边的人——老成持重的玉天成,据说是大商太傅,先皇钦定的辅佐大臣之一,博学多才,心机深沉,对武润却是恭敬有礼,丝毫不敢逾越;铁甲大将军叶炫烈,年轻有为,高大帅气,在武润面前却不苟言笑言听计从;其他人言语之间更是流露出对武润的敬重和佩服,伺候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尽心尽力,丝毫不敢懈怠。
敖卓凡不禁怀疑——如果她真是作风糜烂、荒淫无道的皇太后,会得到这么多人的真心尊敬?
他决定——一探究竟。
天色渐暗,队伍在一个小城镇留宿休息。
敖卓凡无视房间门口的叶炫烈,抬手敲门。
亦吉打开房门,福了福身:“敖洞主。”
敖卓凡双手背后,一身的王者霸气毫不收敛地外露:“我有事觐见太后,还请通报一声。”
亦吉本想开口拒绝,这一段时间太后情绪不佳,明显不想见人。可她也知道敖卓凡身份非凡,想了想,还是转身进了内室禀告。让她意外的是,武润痛快地答应了,并让亦吉把叶炫烈等人赶走,她要和敖卓凡单独谈谈。
敖卓凡坐下的时候,武润在床上慵懒地翻了个身,面对他:“敖先生有事?”
敖卓凡勾唇一笑:“太后娘娘可是身体有恙?为何一直在马车里不敢出来见人?”
武润深知他不能得罪,如果这戏不做足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到了临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先把这尊魔请走了为好:“敖先生是来问这个啊,我还以为——”
她葱白手指将衣服褪至肩下,露出优美的锁骨和大片嫩白的肌肤,又冲着敖卓凡抬眸,其中的暧mei不言而喻:“真是叫本宫伤心!”
敖卓凡瞬间觉得呼吸紧促,他想移开目光那肌肤却有磁力般让他走不开,大手想握紧,却觉得身体好似开始软绵,没有力气。
武润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敖先生可知炎如霄抗旨不娶公主的事?”
敖卓凡点头:“难不成是为了你?”
他语气里带着不屑,实在不相信炎如霄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放弃尊荣地位。
武润勾了勾唇:“是我让他抗旨的——可前几天他突然说要娶公主,我生气了,这才躲在马车里的。”
敖卓凡继续不屑:“云含烟虽然貌不及你,却胜在单纯可爱,性子虽有些刁蛮任性但品行端正,炎如霄不是傻瓜,是个男人都不会把你放在心上——还是说你有把握让炎如霄重新回到你身边?”
武润把玩着自己的乌发,强忍着不悦开口:“敖先生可敢和我打个赌?”
敖卓凡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长得真勾人!如果不是觉得她如此肮脏,他真会把持不住也说不定:“赌什么?”
“就赌——本宫绝对能让炎如霄回心转意,能让他亲口说出只要我一个的承诺。”武润语气里有满满的自信:“敢赌吗?”
敖卓凡轻笑一声,不知该说这女人太傻还是太天真!没有一个男人为了如此放浪的女子放弃万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赌注是什么?”
武润眸子里有了认真和执着:“就赌——如果本宫赢了,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到出使临天一直到本宫回到大商,一路之上,你要派人保证本宫的安全;如果本宫输了,本宫——任你处置,如何?”
敖卓凡对这女人的认识又多了一层——贪生怕死!不过,这个赌注对于敖卓凡来说,实在是太没有挑战性了,照顾一个女人的安危,还真的小菜一碟。他不屑地笑:“一言为定!”
武润真是恨不得把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现在他面前,最好是让他对她彻底厌恶——看见她就烦!想起她就想吐!可目前明显还没到这种程度,至少这个男人还想着来找自己!不管他是抱着什么心态来了解自己,反正不能让他留下好印象:“好,一言为定!敖先生果然爽快,不过,敖先生如果能热情一点,本宫会更喜欢呢!”
敖卓凡起身就走——就没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
武润在他身后喊:“明日戊时,先生别忘了来看戏!”
捏了捏笑得僵硬的脸颊,武润无力地倒了下去——她此时甚至有种“死了就解脱”的想法!但她死了商子郢怎么办?大商政局不稳苦的只能是老百姓!她只能活着!尽自己的一份力把大商的发展稳定下来!所以,她不能出一点意外!
那次坠崖,让她认清一个事实——任何事都有意外,原以为有炎如霄在身边不会出事,可谁曾想天外有天,就有人能把他缠住!此次去临天,武润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但她直觉此去肯定不会是风平浪静的!她只能向敖卓凡寻求庇护,并且用了如此笨拙的招数!
可她有什么办法!敖卓凡的势力之大是她早就猜到的,可没想到连慕枫都只能算他门下的一个小帮派头目!要知道慕枫的帮派在整个云国也是如雷贯耳的!不然也不会连炎如霄都没放在眼里!而慕枫,就是炎如霄初恋女子的哥哥!
炎如霄并没见过慕枫,加之慕枫的名字并非本名,所以炎如霄到现在也不知道实情。他只苦恼如果要帮武润报仇必定会伤了梅雪的亲人,却不知就算他铁了心要报仇,武润也不会答应的!
炎如霄很痛苦。这个男子第一次投入真心去爱一个女子,而且他的第一次给了她,心里那份美好始终让他有一个美好的梦想——终有一日,他会牵了她的手,相伴一生。
可如今,一切似乎是个泡影,轻易地就破碎了!她无情的话语,她冷酷的表情,她做出的那种能让人有杀人冲动的事——炎如霄每每想起那一日她的话,真的有种想把她掐死的冲动!
那些传言,他一直不相信,在他心里,武润也绝非淫lang无耻的女人!可她把事情都做出来了让他怎么相信她?只要想到她会在敖卓凡身下承欢,他真是恨不得——让她死了算了!
他不是没想过放弃——算了,这样的女子哪里值得自己如此?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去追随她!看见了却又矛盾地想骂人!
不管怎么说,以前的事他可以不计较,可敖卓凡的事,他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他承认,敖卓凡是他惹不起的人,那天敖卓凡眼里对武润的兴趣他也看到了,可他相信,如果武润不想,敖卓凡不一定能驾驭得了她!可想到他和武润的第一次,他又想万一是敖卓凡用强的呢?
但他随即想起拜祖那天看见的武润和敖卓凡的眉目传情——那女人,对自己从来没有好脸色!可对敖卓凡……
他在矛盾,在挣扎,在困惑——可这所有的一切只能证明一件事,他心里是爱着武润的,即使他不想承认,可是他也不能欺骗他自己的心。
武润的人传话给他时,他先是一喜,可随即又怒——莫非她真是把自己当工具,准备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走进她的房间,目光触及她的脸颊,呼吸猛地深重——几日不见,他好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努力压抑着心底的冲动,他板着脸坐下:“找我有事?”
武润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一定要坚持,把这场戏做完,或许就可以安枕无忧了:“这几日为何不来找我?”
炎如霄猛地看向她!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从认识到现在,她哪一次不是给他脸色看!连对他笑都是一种奢侈!
“怎么?”武润勾唇,本就绝美的脸庞因了刻意的娇媚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厌倦我了?”
炎如霄不自觉地吞下一口口水:“你明知——”
武润一手撑着下巴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准备去娶云含烟?”
炎如霄的目光锁定在她的双眸之中,只觉其中流光溢彩,光华万千,柔情四溢,简直让人醉了心,迷了眼!他痴痴地起身,一点点走近武润:“只要你开口,我怎会去娶别的女子?”
珠帘之后收了气息的敖卓凡双眉紧颦,实在不知炎如霄怎会这般轻易地答应了武润的要求。炎如霄的名声,他也听过一二。听闻云国大半军权,握在他这个外姓王爷手中,他足智多谋,用兵如神——可此刻,在武润面前,哪里还有半点智者的分寸?
武润勾起唇角。
炎如霄突然握住她的手臂:“我有条件!”
敖卓凡开始若有所思。
武润的反应却没有意外,炎如霄如果这样乖乖地听话,她也不会一次次地受他欺负了:“好,你说来听听!”
武润其实猜得到他有什么条件,她也知道炎如霄对她是什么心思,但她觉得她此时利用炎如霄,真的没有什么愧疚感——最开始,受害者就是她!虽然他喜欢她情有可原,可她也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