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第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秦舞毓就像遇到怪物一样,傻怔地看着靳长恭,浑身麻木僵直。
“小毓!”秦舞阳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立即粗鲁地扯掉靳长恭拿着的被子,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重新披在秦舞毓的身上。
“陛下,你在干什么,小毓已经够难堪了,你怎么还能在众目葵葵之下掀开被子!你……”他将秦舞阳重新遮得一点都没有露时,扭过头便愤怒的高声控诉。
靳长恭狞眉一皱,眸色凌厉,直接就一掌挥去,只闻“噗~”地一声秦舞阳就像断线的风筝,整个人摔倒在雪无色的身边,闷哼了一声,嘴边有血。
这一击只是警告,所以秦舞阳只会痛,不会死。
“秦舞阳,记住自己的身份,寡人做事还需要你的应允不成?”抿着水润的薄唇,幽深的黑眸再次陷下,冷入骨髓的寒。
感觉到她的声音中隐藏的极度危险,秦舞阳这才蓦地一惊醒,忆起自己跟妹妹的处境,同时他也记起以前那些背叛靳长恭的人,被发现从来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而那些男宠与人通奸的下场更是惨绝人圜,死不瞑目。
怎么办?他的心一沉,小毓与雪无色的事情,无论事实是怎么样,无论小毓是对或者是错,永乐帝都一定都不会放过她的!
帝皇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这是他从苍国那一战中明确地感悟到的一个道理。
“陛下,求您放过小毓吧!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是受害者啊!”秦舞阳一急,扑倒在她腿边,苦苦哀求。
靳长恭直接无视他,刚才虽然匆匆一眼,可是至少能够让她看清楚了床单上的血迹,还有交合的污秽,而秦舞毓那浑身的暧昧痕迹也的确便被侵犯的样子。
看来,秦舞毓的确是失身了。
“你上了她?”靳长恭走前一步,扫向雪无色,凝视那姣好的面容,眸光是化不开的幽深。
雪无色一颤,爬起跪在地上,洁圣似梨花般哭道:“陛下,冤枉了,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一睡醒,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就出现在奴才床上,然后秦舞阳就跑到奴才这里闹事,奴才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秦舞阳一听,见他将过错都推得一干二净,怒气便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
雪无色,好个不知道!难道他不知道,就是在怀疑是他妹妹爬上他的床吗?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就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雪无色一听又是秦舞阳在扯他的后腿,血液疯狂地在太阳穴冲突:“秦舞阳,别以为你妹妹是个什么单纯无知的好女人,明明经常看到她跑到后宫里拈花惹草,你真当我是傻瓜吗?”
“你胡说,我妹妹久在深闺,又被幽禁三年,只是想出去透口气,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
听着,他们越扯越远,什么拈花惹草,什么透口气,看来这三人变成如今这样其中的过程还有别的插曲不成?
“福公公,以往宫里若出现通奸的情况,寡人一般是怎么处理的?”靳长恭任他们吵,走到桌边坐上,倒了一杯茶水,晃了晃杯中碧绿的液体,笑着问身边的福公公。
福公公一愣,看到陛下眼中闪烁的恶魔光泽,头皮一阵发麻,当即一哆嗦,迅速道:“回陛下,您,您一般会将奸夫处于宫刑,然后再下油锅炸,或者将所有刑法行使一遍,至于奸妇则送进军营当军妓,犒劳全军将士,并且奸夫与淫妇皆会坐连九族,斩尽杀绝。”
福公公的话一落地,秦舞阳跟雪无色的声音已经卡在喉咙,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你们听到了,现在还需要吵吗?”靳长恭玩着手上的茶杯,睨向他们两人笑得漫不经心。
争?还需要争什么,无论再怎么争谁对谁错,结果都是一样!
两人一脸死相,委顿于地。
这时,秦舞毓像是清配过来了,她慌乱地看着四周,突然裹着被子冲下床,跪在地上,使劲磕头:“不~不要杀我哥,求求你,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不要杀我哥。”
靳长恭看到突然“回光返照”的秦舞毓,唇畔逸出一丝笑意,密密匝匝的长睫微眯道:“哦~这件事情,你哥跟寡人虞与你没有关系,你又说跟你哥没有关系,那你们倒是给寡人一个解释,到底跟谁有关系,是雪无色,或者还是别的什么人呢?”
秦舞毓感到一道犀利,似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眼睛射在她的身上,刺痛,恐惧。
“我……”她一阵惊悸,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像一张白纸。
好可怕。
秦舞毓蓦地想起自己十三岁时第一次看见那名稚美却阴森得令人心惊的靳帝的时候,那时候她虽然被哥哥护在身后,可是她还是探头偷偷地看着她,当时她跟哥哥被一个地痞流氓欺负,哥哥被打得快死了,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害怕。
她看到很多血从哥哥身上流出来,可是——很快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身上还可以流更多的血。
就在她以为她跟哥哥都会死的时候,他们是被一个长相俊美得举世无匹的少年救了。
那个时候她很高兴,但是在看到她一只手将一个人的心脏活生生扯了出来的时候,她发现她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一幕,她想不起来,可是她知道那些画面绝对是一个梦魇。
之后,他们得救了,可是哥哥被那个少年带走了。
之后,她被关进一间黑暗,仅有一个窗户透着点点阳的房子里。
在那片幽暗的日子里,那个少年的脸就像一个梦魇一样纠缠着她,她忘不了。
“我~?我什么,来~告诉寡人,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自愿的,还是有什么别的情况呢?”靳长恭细长的手指抚上秦舞毓的下巴,声音就像蛊惑人堕落的梵乐,轻轻渺渺。
秦舞毓一颤,瞳孔不安地荡漾,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注视下,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她艰难地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声音哽咽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靳长恭双眸顿时如三月的寒冰,凉意飕飕。
眼神闪烁,这明显就是不肯说实话!
“不想说的话,那就带着你的所有实话去下地狱再辩解吧!”靳长恭的声音瞬间冷硬下来,一下挥开她。
秦舞毓一个不留情摔倒在地,然后,门边的禁卫军们就立即上前拖人。
“不要~你们别碰我~别碰我~”秦舞毓挥开禁卫军的人,挣扎哭泣道。她现在身上根本没有穿衣服,如果他们强硬地拖走她,这样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光的。
雪无色也不甘心事情变成这样,他犹豫着,看到靳长恭阴郁的脸,正想开口,突然被一声惊呼打断。
“小毓!”一声清悦着急,像春莺般脆盈的呼喊在院中由远而近响起。
只听着“塔塔”几声,一道清丽而馨香绝美的女子冲进房内,她一个冲走蹲在地上,伸手抱住了跪在地上哭得凄凉的秦舞毓。
“莹,莹姐姐?”秦舞毓眨了眨眼睛看清楚的抱着她的人时,眼泪瞬间溢满眼眶,哀哀又迟疑地喊道。
莫流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脸,亦红了眼睛,看着她一眼的青紫痕迹,道:“可怜的小毓,真的是你吗?怎么会这样呢?是莹姐姐不好,莹姐姐没有保护好你,可是为什么是你遇到这种事情呢?”
又看到“圣母”型附体的莫流莹,靳长恭感觉眼角快速地抽搐了下,可是很快余光扫到,雪落院内急匆匆带着一大队精英人马,以攻城掠墙,傲视无人的态度,步入房内的靳微遥时,她脸上顿时带有一种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是气得很厉害。
她简直就想咆哮大吼:尼妹的,怎么到哪哪都有你们这对搅屎棍!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冲突
“谁准他们进来的!”
靳长恭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桌面上,轰然起立。
那响亮,没有掩饰的怒意迸发出来时,靳长恭身边的禁卫军,还有福公公等一众太监都吓了一跳,眼瞅着陛下看见太上皇的冷漠阴沉的脸,不像是喜,反倒是怒了?!
这下可苦了守在院内的禁卫军了,他们原想暗地里替太上皇讨个人情,也顺便巴结了永乐帝陛下,可哪里晓得,两人早就闹翻成现在这种模样,这下马匹算是拍在马腿下了。
一众禁卫军立即跪地,垂首认错。
“属下等失职,求陛下降罪!”
靳微遥临立于门前,白衣如雪,更衬得他的面容一如雪峰,像千年不化的冷漠,沉眸聚于靳长恭身上。
他身边的侍卫罗列开来,以弧形护于他身后几步,只有一名末曾在靳宫看过的精烁老者立于他身旁。
靳长恭暗中观察,这位黑袍老者,身形高瘦,面容似刀刻沟壑深深纵横,偏偏一双眼睛意外闪烁明亮,那苍老的脸上太阳穴位高高鼓声,分明就是与震南震北一般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靳微遥身边何时竟出现了如此高手?
“靳宫发生了此等肮脏之事,身为你的皇叔,难道不该过来关心一下?”他冷淡开口,视线落及房内一片杂乱。
以前怎么没有见你这么“热心”前来关心,恐怕还避之不及呢~!靳长恭鄙视之。
“你要去哪里寡人管不着,亦不想管,可是这里是寡人的后宫,非寡人后宫男宠侍寝的人不得入内,如今你大剌剌地闯入,难道希望寡人热烈欢迎你入住不成?”靳长恭转过脸似笑非笑,略带讥诮朝他微微一笑。
靳微遥的脸色依旧沉寂冰冷,盯着她半晌末曾吭声,就不知道是被她口出不善而激怒得,还是觉得与她废话有失体统。
靳长恭瞧靳微遥那山打不动的模样,发现现在的他好像更沉稳更加波澜不惊了,倒不像一开始被她的改变,异与以往永乐帝迥然态度而打乱步调,现在他多少开始渐渐适应她的性格与行事风格了。
哼~这靳微遥果然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起来吧,下一次再疏忽职守,统统就吊死在城门口去!”靳长恭从靳微遥那里得到的效果甚微,于是收起一脸尖酸刻薄的刁蛮模样,像是突然意兴阑珊地懒懒地坐下,朝禁卫军摆了摆手。
虽然她的语气是平常的,可是那里面认真的意味,却半点没有因为她随意的态度而稍减。
虽然是大冬天,可禁不住陛下一句话吓的众禁卫军,紧张得汗一股脑儿往外冒。
一听到赦免他们罪的话,一个个都感激涕零得跟嗑头,这才下凭着本能直哆嗦,脸皮子僵硬要笑不笑,要哭不哭。
“谢陛下饶命。”
“谢陛下宽恕。”
好不容易永乐帝陛下发了一次善心,他们巴不得立即能够立下一功好回报一下她的大恩,这一个个刚才都差点儿被吓得尿裤子了,大难不死难道这脑子也突然灵光了一回。
他们将腰间的刀抽出,十分威武地对着太上皇一行人,严肃道:“太上皇,请您带着您的人立即离开后宫,此处乃后宫禁地!”
靳长恭斜斜挑眉一笑,十分满意他们现在表现出来的威势,不过凭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要拿靳微遥他们怎么样,怕是给人家当下酒菜都不够资格。
靳微遥那支精兵,起码能一顶十,而那名黑袍神秘的老者更是高手,他一出手禁卫军必然渣都不会剩下。
靳长恭眼眸虚闪一下,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果然,皇宫的守备与防御都太低了。以一万禁卫军为例,他们个体实力虽然比一般士兵略强,可是靳长恭这一次外出一趟,却发现不少家族的私兵都有这种水平的实力。
而别一拨纵队,分别有十三队,约五千人,综合实力比禁卫军又早一个等次。纵队十三在花公公手中培养了一段时间,但是成长不少,便用于主要负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