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上皇失踪三年,也是第一次在靳国皇宫参加年宴,寡人亲自来请,也算是‘敬老’的一种表现,难道太上皇就不愿意适当地表现一下你‘爱幼’的风度?”靳长恭抱胸,挑眉笑意盈盈,出言道,从表情上观察,探究不出她究意有何意图。
“爱幼?”这两个字他重复说了一遍,心中微动,他想起刚才自己一边想着她,一边亲近莫流莹那神使鬼差的举动,蓦地,脸色微变。
“阿遥?”莫流莹感觉到他的异样,拉着他的手臂略有些担忧在唤道。
靳微遥微侧,向前踏了一步,隔开她的靠近,不知道为何,他不想让靳长恭看到这一切。莫流莹动作一顿,脸上微有些诧异与……阴霾。
“年宴我会去的,不过今天的事情你想这此罢了?”靳微遥看着她肆无忌惮地闯进毓秀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隐怒。
看她似乎说完就要走的干脆模样,靳微遥这种难得负气的话,脱口而去。
没错,听到他说要去年宴的时候,靳长恭眼底骤然浮起丝丝意味不明的满意笑意,便准备携带早就神情不耐的花公公一行人打道回府。
“这靳国是寡人的,皇宫是寡人的,某种特殊情况下,你太上皇都算是寡人的人,你觉得你还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靳长恭很疑惑地睨向他,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种打趣的味道。
靳微遥愣神不已,很久,很久,才愕然回神,自己被她,被靳长恭这个一直在他面前懦怯而讨好,小心翼翼唯恐惹他生气的人,调戏了!
“靳帝陛下,阿遥毕竟是靳国的太上皇,您说如此轻浮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份?”莫流莹忍了很久,一方面对于靳微遥对于靳长恭从商族回来后隐隐有些奇的态度,一方面是上一次在商族她对她出手,险些要了她的命,虽然现在局势不明,两方都选择按棋不对,但是太过份她还是按奈不住了。
“花公公啊,你说这太上皇跟寡人是什么关系呢,而这朝着寡人放厥的人跟太上皇又是什么关系?”靳长恭虽然是假意很苦恼地在跟花公公提问,但眼眸流露出的冷冷笑意却是直刺莫流莹。
莫流莹表情一僵,抢先回答道:“我是阿遥的末婚妻,靳帝难道不清楚?”
花公公眼角微微上扬,眼中会是恶意的嘲弄:“哦,末婚嘛~那不就是还没有成亲,那么或许以后能够真正站在太上皇身边的人亦不一定是你,而咱家陛下可是这靳国的皇帝,太上皇是靳国的太上皇,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发言,除非你,还有你们莫家都想造反,想死!”
莫流莹,脸色一白,这一刻才彻底明白一件事情,就是由于靳长恭对靳微遥转变的态度,她的手下甚至整个朝廷,对她与他们莫家的态度也会改变。
她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仗着靳微遥的存在,而在靳国肆无忌惮,而无所顾及。
就算有靳微遥护着她,她也不能忘记,眼前的那个暴君一样残忍的少年,不是别人,而是靳帝,一个杀戮无数,前一刻谈笑风生,下一刻便能血流成河的人。
“流莹一时口误,已经知错了,请靳恕罪。”莫流莹是一个很懂审时度事之人,亦明白能屈能伸,所以除了她的背景之外,她的本能与她的聪慧头脑是分不开的。
看她欲跪下,靳微遥一把拉住她,盯着花公公的眼神十分不善而冷冽。
“她有没有资格在我身边,那是由我作主的,岂是你们三言两语能够撇清的,若莹儿没有资格,你一介宦官又何配在此插言?!”
“奴才的确是宦官,可是这莫流莹无官无职,甚至无媒无聘,便以末婚妻的身份与太上皇,这么孤男寡女同住在毓秀宫中,奴才也是担心有人在说闲话,说莫姑娘不知廉耻,末曾婚嫁,便急不可耐地与一男子无媒苟合,奴才这不是在好意相劝嘛,让她以莫家小姐的身份自重~”花公公假意地害怕缩了缩,无辜,眨着小鹿般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靳微遥眸光粼粼。
这一番话,简直让莫流莹脸上瞬间充血,全身抑不住地颤抖着。
她知道,他是在讽刺她,这花公公的嘴简直就是一把利刃,歹毒得很。
若这一恶意中伤的番话,被谁这么夸张地出去,那么她在江湖上的名声,还有各国的名声,绝对会一落千丈。
她有些后悔了,刚才的确不该逞一时口快,跟他们正面对上。这里毕竟是靳帝,她无法跟靳长恭他们直接对抗上。
“阿遥~”莫流莹突然抚着胸口,冷汗苍白着脸,痛喊一声。
------题外话------
元宵节快乐,今天要过节,大家给静一点福利=。=让咱少更点去过节吧。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年宴
“阿遥~”莫流莹突然抚着胸口,冷汗浸湿在苍白的脸颊,痛喊一声。
靳微遥一惊,伸臂将她揽住:“莹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嗯,阿遥,痛~”她紧紧抓住他的双臂,将头埋进他怀中,低低饮涰,那柔亮似丝绸的声音带着低哑与楚楚动人,比起平时的高雅平稳,更令人心痛怜惜。
靳长恭与花公公相视一眼,眼中都有着彼此熟悉的促狭与玩味,他们早就知道莫流莹的伤势已经痊愈,天天灵药补品滋养着,偏偏还要装弱扮伤一副林妹妹的模样,虽然不确定她的目的,也不着急拆穿她,可她还因此真把别人都当成白痴吗?
“哎?她怎么了,莫非怀孕动了胎气了?”靳长恭的视线十分有兴趣地朝着莫流莹的肚子上浏巡,十分配合花公公,逮着机会就给莫流莹抹黑。
靳微遥与莫流莹同时脸一黑,一口气差点没被她气背过去。
人家明明抚住胸口,她偏偏朝着人家的肚子上看,这已经不是所谓的误会了,分明就是污蔑,强词夺理!
“阿遥~呃~”莫流莹关指用力,双腿一软,痛苦地滑落。
靳微遥冷冷一瞥了靳长恭那幸灾乐祸的神情一眼,弯下腰一把将莫流莹打横,公主式的抱了起来。
“坚持一下,我送你回房休息一下。”
“需不需要寡人请太医给她看一看,万一落下个终生不孕,或者一尸两命的下场,那痴情不移的太上皇您,岂不是就要断子绝代了?”凉凉带着漫不给心地揶揄声,从后面传来。
靳微遥脚步一顿,而莫流莹的身子也下意识地一紧,再贴近了他几分,像是想从他身上汲取安会感。
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感受过,靳长恭如果摆脱了一切束缚,没有了叫靳微遥这座牢笼的囚禁,她展现出来的气势会是这么强烈,她肯定一直还是在嫉恨她,否则不会说这些话的。
虽然现在她的态度有些奇怪,时冷时势,时而强势时而玩笑,可是她不相信,靳长恭真的能够忘了靳微遥,她对他的爱与她的迁就、退让,这么长的时间里,她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
“靳长恭!年宴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你就自行离去吧。”靳微遥额筋突起,冷冷一拂袖,起步离去。
“他倒是意外能忍呢~寡人还以为他肯定会动手,却雷声大雨点小地离开了?”看着靳微遥离开的背影,靳长恭难得疑惑地抚了抚下巴,目露深究。
可她哪里知道,靳微遥在此时,此刻,此地,再经过刚才他旖旎幻想的一幕,根本是一眼都不愿意再瞧见她。
花公公转眸落在她白壁莹润的侧脸,她气色越来越好,以往苍白透着一种死色的暗青色皮肤,也越来越白皙透明,却是一种健康的色泽,离开了靳微遥的她,一个人会活得越来越好,可是……
“陛下,刚才太上皇跟莫流莹……”花公公状似随意提了一句,暗暗观察着她的反应。
靳长恭目光扫向他,没有一丝波澜,仅有一种诡异的笑意在眼底慢慢蔓延开来。
“他们会去年宴的,就算靳微遥不去,莫流莹都一定会去!”靳长恭一边很自然地回道,一边朝毓秀宫的门边走去。
这一次,她特意下了圣旨给莫族,她不信他们敢公然违背她的意愿,而她也相信莫流莹肯定也在第一时间收到这则消息,于公于私,她都会想去年宴瞧个究竟,更何况这次年宴将会出场三位重量级别的人物。
花公公随步而去,无奈地叹了一声,道:“陛下,太上皇的事情……”
“他自然也会去,寡人之前就在怀疑这次公冶上京的目的是不是与靳微遥有关,武夷山为何能够得到靳微遥的重视,还有公冶与靳微遥在武夷山他们之间的交易,十二区那些被你灭掉的渣滓官员经寡人查证也与靳微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布了这么大一个局,目的为何,想来想去,只有公冶了,不过——这一次公冶被寡人捷足先登接入宫中,寡人不信靳微遥会按奈住好奇,不去试探看寡人跟公冶有什么关系。”
花公公的话被打断,他抚额揉了揉,快步跟上,这些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不过他要问的不是这个。他想问:“陛下,你对太上皇……”你还爱着他吗?
“花公公,你到底想问什么?”靳长恭斜斜地探入他的眼睛里,那里面有着一种焦燥的炙热,就像若果再加上一把火,就是燎原整个天地。
花公公使了一个眼神,摒退了四周,他单独地跟靳长恭站在圜廊中,此时天雾沉沉,云层像被一只大手聚拢,掩盖了天地色彩,一切都被掩盖了一层黯淡。
“陛下,看到莫流莹跟太上皇在一起,你是不是难受了?”花公公探手,抚过她骤然冷漠的脸上,温柔得滴水的凤眸,含着莫测的光泽。
靳长恭双目微眯,她知道她的一切变化,一切突变的态度,都被他尽收眼底,但是他可以轻易接受她的所有改变,只有一点,他一直深深怀疑着,那就是她对靳微遥的感情。
没有人,就算是在一生一死之间徘徊过,都不能够这么容易释怀那么深刻,那么深入骨髓的爱恋,所以他只能猜测,他是在假装,在勉强自己坚强。
不只花公公这么认为,几乎所有看过以前“她”跟靳微遥相处的画面,都会这么认为。
“是,难受了。”靳长恭似真似假地回了一句,既然她说不服他接受,也不愿意暴露她的穿越的秘密,那么何不顺水推舟他的想法,反正时间久了,他自然就能够看明白,但是太突兀的转变,的确有些不适合。
花公公没有想到她这么诚实的就承认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做何反应,是该一副早就知道,还是该佩服她以前演戏得太真实,连他都差点骗过,认为她对靳微遥没有半丝流恋了?
“陛下,放下吧,忘了他,他不适合你的,他只会伤害你……”花公公看着她平静的眼睛,刚才脑子转动了许多念头,但刺痛,泛着酸涩的心,却最真诚地给了他第一时刻的反应,他并不想听这种答应。
“好,我会忘了他的。”靳长恭这次回答得很果断。
而这种果断,让花公公表情一滞,看她似旧很平静的脸,他觉得——觉得,他是不是被他的陛下愚弄了?
“陛下,你刚才说什么?”花公公表情怪异地看着她。
靳长恭以更怪异的眼神回视着他,他说她还爱着靳微遥,她也承认了,他让她忘了,她也答应了,怎么他的表情好像还是……十分不满?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为何要弄得她也跟着纠结呢?
是的,她对他比任何人都来得纵容与宽限,可是她却没有打算让他任意干涉她所有决定,只是有时候看着他好像不好受的样子,心里也感觉有些不舒服,才停下来跟他好好讨论一下。
可,可他还是不满,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忘还是不忘,你给句话吧。”靳长恭一点都不理解男人,她又不是情感专爱,感情方面的事情,说她小白那是抬举了,记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