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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部分

男色后宫太妖娆-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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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途中遇到了暴风雨,一时不慎便摔下了水。”靳长恭面容有些黯淡地述说道。
侍琴听着倒是同情,便慰藉道:“恭儿姑娘,别难过了,如今咱们主子收留了你在船上,到时候我们回程会载你一段,如果顺路便送你回去。”
靳长恭被扶着坐在床沿边,闻言受宠若惊道:“真的吗?那真是太感激了,你,你别,别叫我什么姑娘,叫我恭儿就行了,我只是一个渔民的女儿罢了。”
而侍琴却一怔,随即表情有些奇怪。
其实,她在讶异自己怎么会对着这个少女下意识用上了敬语,之前不知道她身份,但看她一身粗皮衣服也知道并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现在更确定她只不过是一个渔民的女儿,但她却还是本能地对她不敢轻视。
她疑惑地看向靳长恭,她想,或许是因为那一双眼睛吧,她很少看到普通的姑娘会有那么一双如冰冽,无畏无惧,如一汪清泉,虽然温和,却那蕴藏在深处的某种东西莫名地令她感到压迫。
是错觉吗?侍琴有些不确定了。
靳长恭也知道无论什么伪装,自己的眼睛就是一个破绽,所以一般她不愿意直视别人,经常故作羞涩害怕状,但偶尔一眼,亦会给别人留下深刻印象。
“恭儿姑,呃,恭儿,你赶紧喝点粥暖暖身子,若觉着身子舒爽了,便跟我一起去见见公子吧。”侍琴将粥碗放在她手上。
虽然不知道为何公子特意吩咐她醒了带去见他,但作为下人只需要听令,不需要疑问。
“嗯。”快速地咕噜咕噜地喝完一碗粥,却看见侍琴有些惊异地看着她。
靳长恭一愣:“呃,怎么了?”
“哦,不,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恭儿看起来挺斯文的,但喝粥——呵呵。”说到最后,侍琴有些尴尬地笑了。
靳长恭却嘴角一抽,是说她喝粥豪迈吧,其实吧一般的时候,她都挺讲究礼仪的,毕竟一国之君的涵养不允许她做出不符合身份的行为,不过这时候心中有事,又加上长期扮做男子,一出宫,倒有些将自己女子的委婉忘得干净了。
也许觉得恭儿的沉默,是因为她的而难过,侍琴有些内疚道:“恭儿,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说,你是不是还饿,要不,我再给你端一碗?”
靳长恭耷拉下睫毛,摇了摇头:“不用了,多谢——”
顿了一下,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便抿了抿唇。
“我叫侍琴,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侍琴看出她的窘态,便善解人意地笑道。
靳长恭想了想,便提议道:“我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见公子吧,我想先谢谢他才能够安心。”
侍琴好像早就等着她这一句话,便笑着点头道:“嗯,若你身体没事,那我们就走吧。”
侍琴带靳长恭到一间房间,敲了敲木门,语气恭敬道:“公子,刚才救的那位姑娘醒了。”
“进来吧。”房内透出一道好听的声音。
侍琴推开门,她先前去,接着再引领靳长恭入内,房间并不大,约二三坪米,只有一张床,一个方桌,而有一名柔和了一方阳光,神清骨秀的男子静谧地握快静研。
靳长恭踏入房内,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却在下一刻,不由得怔神了一瞬。
而男子搁下书,缓缓看向靳长恭,温润和善地微微一笑:“你醒了,身体可有大碍?”
而看他这一笑,却更令靳长恭有一种违和感。
像!实在太像了!这模样,这气质,怎么瞧着跟公冶夙那么像?难道是亲戚?
光凭五官至少就有七分相似,连那种假仙的笑容都有种类似的错觉。
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身上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笑得真诚一些,而公冶则多了几分高位者的。
“公子,恭儿没事了,很感谢你救了我。”靳长恭很快恢复如常,臻首微低,带着几分羞怯,几分落落大方,施施一礼道。
虽然看不到清新她垂下头时刘海遮掩部分的容貌,却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令公冶愠看呆了呆。
眼前这个女子,方才乍看一下,令他觉得有几分熟悉,才忍不住出手相助,如今却是真真的因为那乍现的美而惊艳了。
闲静似静水闲花,绰约如逸态,绝代佳人,幽居在空谷。
而侍琴看着公子第一次看一个女子看入了神,一向和善盈盈的眼底划过一道阴郁。
刚才恭儿分明不是这种神态语气,怎么一到公子这里就变了。
莫非,因为公子救了她,她就打算来勾引公子?


 、第五卷 第三十章 公冶少主的婚礼
像“恭儿”这种攀附权贵,趋炎附势的女子,侍琴平日里见得多了,本以为只是一名单纯貌美的渔家女,却不想一看到俊雅的公子,亦是一脸欲擒故纵的无耻模样。
“公子,这位是恭儿姑娘,附近的打渔百姓家的女儿,因搭乘的货船遇上暴风雨,意外落了水才被咱们救起来的。”侍琴瞥了“恭儿”一眼,意外不复先前那般亲切柔和,反带一些暗讥冷色。
靳长恭抬眸看了侍琴一眼,正好将她那不屑的神情尽收眼底,略一诧异,心底一打转,便对她的小心思知晓个十有八九。
其实她这算不算是躺着中枪呢?实则她并不是打算准备要勾引眼前这个长得跟公冶少主相似的男子,实则是她稍前在魔窟中扮演林妹妹这一角,颇有些拿手了,便懒得再演译别的角色,熟能生巧,亦不需要再费心思琢磨,便随意再披上一次林妹妹的娇柔表皮。
她的目的是留在船上,留在他们队伍里,最好是留在这名公子身边,一道混进八歧坞去,自然扮弱扮楚楚惹人怜的小白花,便是最好不过了。
当然这念头是看到这名翩翩似书生般儒雅公子后,才萌生出来的念头,虽然她看人并非毫无差错,但至少亦有几分准头。
这个男子,并不是那种冷硬心肠的人,相反在他能够相助的范围内,他并不吝啬与出手,当然前提是——他对此人心生好感,乐意相助。
到底是大家大户出来的公子,就算心思再单纯,亦练就了一定的好眼力,非一般人能够攀登得上的。
公冶愠打量了这名叫“恭儿”的渔娘,却发现人家头越来越低,双肩微颤,似某种柔弱的小动物,有些害怕有些羞怯地准备蜷缩遮掩住自己,不被人发现。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孟浪了,竟眼神一个劲儿地朝着人家瞧,难怪她这副模样。
不由得讪然一笑,歉意道:“这位恭儿姑娘,是在下无礼了,只是觉得姑娘好像有些眼熟……”
一说这里,公冶愠顿了顿,一时哑声。
他好像又说错了什么吧,看小姑娘一脸受惊的模样,一双斑鹿般纯良(?)的双瞳微微瞠大,水盈盈地看人,给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与澄亮。
咦?他竟觉得她眼熟?
靳长恭诧异,老实说,她虽然觉得他也眼熟,但她知道他必定跟公冶夙是什么亲戚,或是有些关系的人,便也释然了。
但他怎么会觉得她眼熟呢?她自信,自己与他素未谋面,那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见过她一面不成?
“恭儿只是小小的一名渔娘,平时甚少出去,我,我没有见过公子的。”她略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而公冶愠则起身,笑颜温润如茶般沁人道:“恭儿姑娘不用介怀,人有相似,或许我只是看岔了眼。”
靳长恭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他的说话。
而侍琴则道:“公子,我看恭儿——姑娘,身体还不曾完全康复,先让奴婢带她下去休息一下吧。”
公冶愠看了两眼靳长恭,便道:“嗯,你们先下去吧。”
临走前,靳长恭突然抬头,一脸真挚道:“恭儿很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恭儿实在无以为报,只愿有生之年能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以报恩情。”
本来以这种情形,是要“噗通”一声狠狠地跪在地上,一脸泪水涟涟,以一种坚强却不失美丽,美丽又不失楚楚可怜,楚楚可怜又不失一种柔媚娇态,恳求诱惑的。
但这种复杂的表情太刷新靳长恭的底限,更何况要让她跪,即便是演戏,那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她是挺直直地站着,双眸如映月照溪,光粼琉璃,有一种异样妖湄的光泽,透过空气,直直望入公冶愠的眼睛,以一种烈焰之火点燃了公冶愠心底的一种隐藏的火热。
虽然这种情况下施用傀儡术是犯规,可是原谅她实在没有啥时间消耗了。
而侍琴一听这话,心中亦燃起了一把火焰,脸色铁青,她已认定了靳长恭便是那种不识好歹的贫家女子,想趁机赖上公子享受荣华富贵,一时气得直喘大气。
“公子他根本不需要奴婢了,况且救你的是外面那些船夫,你要谢便去谢他们,想以身相许便也去相许他们!”
这一句不符合身份的话,侍琴脑子一冒烟,便冲口而出。
而靳长恭微愣了一下,斜向侍琴,想不明白,这侍琴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而公冶愠则为侍琴的话而微蹙起眉头,他天性便是温和待人,却不想自己的婢女竟口出恶意,当即轻斥道:“侍琴。”
侍琴被公子难得沉下脸的指责,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却抿起菱唇不言不语,没有立即道歉。
那女人本来就是一个焉儿坏的,她才不会软声吞声呢。
“侍琴姑娘,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确只是想报答公子的一番救命之恩,如果他不需要我也不会强求,但你总不能让我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恩情吧,虽然我一无财,二无势,唯一能够出卖的也只有自已,如今我连自己都轻贱了,却还不能令你满意,真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竟会惹你如此不快。”
说着,靳长恭一脸苦笑却紧张含泪地转向公冶愠,低声道:“公子,既然你施恩不望报,那么恭儿也不厚着脸皮往上凑了,只望公子在恭儿离开之前,能尽力地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那么恭儿就先行告退了。”
靳长恭挺直了背梁,不再复刚才那白莲花的模样,反而似一枝寒梅不可折辱,高岭之花不可攀摘般,微微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而侍琴被她的一番话震在当场,直到她离开都没有回过神来。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有意思的女子。
公冶愠眸露探究与温和笑意。
一般的渔女会行贵族礼仪?虽然她穿着很普通,但一身气质却是上乘的,一姿一行,一举一动,皆有着长年教化的优雅,进退有礼。
不该是普通百姓能够培育出来的女子才是?
那她究竟是谁?
而靳长恭在离开公冶愠的房间后,抬起双眸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勾唇邪魅一笑。
你就慢慢猜吧,最好是能将她带在身边地慢慢研究一番,这样一来她也就顺理成章地能够不受审查地进去八歧坞了。
等他们一行人到达海港,周围的船上的人亦纷纷卸货下船,港口处八歧坞接客的人来了几批,一般熟悉的常客,便自行上山。
而靳长恭因为坚持要跟随着公冶愠,而公冶愠对她亦有几分古怪心思存在,于是便也跟着一道准备入岛,并没有单独将她留在船上。
这一点令侍琴十分不满,侍琴则一路都在不停地打量瞪着靳长恭。
当然,这种凭度的威胁与敌意,靳长恭根本连眼皮都未施舍一眼给她。
停留在港口的船楼有七艘,都是些重要人物,公冶愠亦上前与认识的人一一交谈叙旧一番,靳长恭这才知道,公子名叫公冶愠,他的身份算起来算是公冶夙的一个堂弟,这次是代表生病的父亲前来参加婚礼。
船上陆陆续续下来很多重量级别的参加婚宴的人员,但并没有外族人,亦没有邀请别国人员。
一踏入八歧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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