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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部分

男色后宫太妖娆-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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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达莱湖上的夏合欢……最终她将他放在地上,然后躬着身子,半蹲在他面前,做出一副疏离陌生的姿态。
夏合欢眼皮如蝶翼破茧,巍巍地睁开眼睛,他干涩的嘴角微微刺痛,令他有种从梦魇,终于回归现实的恍忽,他那一双灰暗的瞳仁第一时间,映入了一个女人。
“你醒来了?”
一道并不熟悉,微带粗哑,如风沙中缺水的声音。
他身体微不可见地紧绷一下,再缓慢地环顾一周,淡淡:“你是谁?”
即使变得如此不堪,落入最无力的境地,但属于帝王的本能,还是令他第一时间冷静地作出分析,眼前这个女人无害。
那一地的猎犬尸骸,与女人周身无害的气息,还有有不近不远,彰显着最安全,不压迫的距离,都充分表示,她对他没有恶意。
“我并不认识你,我只是一个浪人,是有人让我前来拯救整个寨子内的男人,当然包括你。”靳长恭此刻已转换了声音,连表示亦换了一种冷漠,平淡的。
她想让他充分明白,现在在他面前,她只是一个陌生人,需要提防,但却不需要有感情负担的一个——陌生人罢了。
“救我?”夏合欢那一双弯月眸,已不再清澈,亦不再明亮,只一种黯黑的,如深渊浓稠般色交泽暗淡。
他好像并不在意是谁让她来救人的,只是轻描淡写地重复了这么一句,但却有一种暴风雨前平静的不安。
靳长恭瞥开眼睛,微微颔首:“对,对方付了钱,我会为你所用,你有什么要求吗?”
“那就杀了她们,杀了那个女人,将整座毒寡妇寨夷为平地,将所有知道我在这里的人,通通杀掉!”
突然,夏合欢的情绪爆发了,他神色越来越狰狞,突起噔起双臂抓住靳长恭,瞳仁充血。
“你冷静点!”靳长恭担心他的伤。
“杀了他们!杀了他,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的,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他究竟想起了什么令他崩溃的事情,靳长恭尽力保持平静,抚慰道。
“已经没事了!她们都会死,没有会知道这一切的,没有人!你冷静点,你身上还有伤!”
“啊!啊,哈哈!”他激烈地颤抖着,将每一寸肌肉地都绷得死紧,血管突起,脸上的疤痕似滴血一般暗红,看起来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了。
靳长恭眼中一痛,现在已经顾不得掩饰那么多了,她一把将他抱住,将他冰冷的身躯纳入她温暖的怀中,让他的脑袋用力埋进她的胸前,不断地,一直地,如替世界崩溃的他构建一种新的城堡的梦幻语气道:“不会有事了,那些敢伤害你的,即使她们死了,我也会替你将他们分尸,鞭尸,剁成肉沫,用尽一切最毒,最狠的方法,让她们死不得安宁魂飞魄散,永堕地狱,我会让她们死了也一样痛苦,我会替抹平一切痛苦记忆……”
夏合欢一僵,在她的怀抱中,突然停止了那疯狂的挣扎。
她讲了许久,而他也静静地听了许久。
“……放开我。”
突然,他说道。
夏合欢的声音已经冷静下来了,没有一丝感情的起伏。
------题外话------
夏合欢,没有被OOXX,所以千万别激动啊。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我想对你好
而靳长恭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却很自觉地放开了他,并且还适当地退开一步,隔开彼此间的距离,就仿佛刚才那旖旎的亲密一幕,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夏合欢撑着疲软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力撑了起来,他面无表情,朝着铁门边走去,踩溅了一地的血,尤不自知。
靳长恭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身上披着的熊毛皮裘解下,披在他身上,观察着他的神色。
而夏合欢意外并没有拒绝,或许是,他根本就对周遭一切没有了感知,仅余本能地移动,离开这肮脏,恶心,令人厌恶的地方。
他沿着长廊一路行走,而靳长恭则静静地跟着他身后,寸步不离。
此刻的毒寡妇寨就是一个地狱。
看着哈妞死得凄惨,面目全非的尸体,夏合欢仅瞥了一眼,便移开,继续朝着前方走。
那些被拘禁的男人已经没有了踪迹,男汤内静谧得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声。
他们走出了男汤屋,一路走过,寨内到处都是痉挛抽摔口吐白沫的人,还有僵直,惨白,掐着脖子的尸体。
浓重的死气如黑色的雾霭笼罩在毒寡妇寨。
没有人能够逃得出这一场灭顶的灾难。
因为她们得罪的是——睚眦必报的活阎罗!
一路走近,看到满是尸骇的毒寡妇寨,夏合欢无动于衷,他走到寨门口,才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靳长恭看不清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猜测他或许会让他拿一把火将寨子烧了,亦或者是将其它任何方式来报复。
但他却一言不发,走了。
靳长恭默默地垂下睫毛,眼底的复杂快要淹沉了她的冷静。
什么都放弃了吗?
尊严,痛苦,过去,自我……通通都舍弃了吗?
——
夏合欢就像一个苦行僧,一直走着,穿过梅林,攀爬过山坡,走过雪地……
直到体力耗尽,虚脱地昏倒,醒来,再继续走,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一直朝着前方走着……
靳长恭静静地跟着他身后,从离开毒寡妇寨后,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陪着他穿过梅林,攀爬过山坡,走过雪地……
当他体力耗尽,虚脱地昏倒在地,她才靠近他,就在昏迷中喂他水,喂一些吃的给他补充体力,沿路挖掘一些山参,找一些野果子,喂进他嘴里,替他处理伤势,输送内力维持他的身体机能,等着他醒来,又周而复始……
——
城赣府街道
“阴阳蝶……”
玥玠掀开帽檐,惊讶地喃喃道。
“怎么了?”华韶疲惫地揉了揉额间,最近高频繁地使用体力,令不曾习过武艺的身体不堪重负。
“师傅,恭召唤了阴阳蝶,我感觉到了,阴阳蝶离开了我。这世界上除了我能够召唤阴阳蝶,只有跟我换血的恭能够召唤……她没事,她来活着。”玥玠转过头,对着华韶那黯淡的绝美容颜,终于一展久违的笑靥,连声音都是掩不住地激动,兴奋。
华韶闻言一愣,然后倏地紧盯着他:“那她在哪里?”
他不管什么是“换血”,亦不知道“阴阳蝶”究竟是什么,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他那顽劣得连命都敢拿来赌的徒弟在哪里!
“什么?!真的知道陛下在哪里了?”

带着一支铁骑,从城门口急赶回来的契,鹤,莫巫白,还有莲谨之,都统统从马上滑下,奔跑过来焦急地询问道。
“陛下,陛下在哪里,她有没有事,伤着哪儿没有?”莲谨之此刻形象亦不复风雅干净,面容憔悴,眼底泛青,神色全是疲惫,看着玥玠,急促吁吁。
“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不过我能够感应阴阳蝶,顺着感应,应该会很快找到恭的。”玥玠秋瞳剪水,晃荡着柔波与希望,望着他们,将详细情况跟他们一一道出。
“莫巫白,契,鹤,你们三人赶紧去通知靳渊柏,金铭,震南与震北,靳微遥,还有夏国与祈国那边,将刚才的情况跟他们说一遍,我们先一步出发去寻人!”华韶沉凝着面容,立即下令道。
从靳帝与夏帝同时失踪后,他们便分成四批队伍分别从东、西、南、北四方紧锣密鼓地寻人,靳渊柏、金铭、震南、震北与靳微遥则是朝着西部方向。
而祈伏楼身中血蛊与靳长恭的命基本上是一荣她荣,一损他损,自然亦要迅速搭一把手加入,他则负责南边。
而华韶、玥玠,鹤,契,莫巫白等人则负责北边,最后便是亦失了国君,慌作一团的夏国一方负责东边。
若现在等他们一来一回怕又得耽误一段时间,事不宜迟,即使有理由确信她还活着,但没有亲眼看到她如今的情况,华韶根本就无法安下心来。
而其它人亦是同样想法,于是带着队伍,踏雪铮铮,华韶领着人朝着靳长恭的方向飞奔而去。
——
眼看着夏合欢的身体渐渐越来越差,步履也越来越虚浮,靳长恭是急在心里,但面上神色却纹思不动,她像一抹风,像一棵树,亦如一道随身风景,安静地陪着他,于一旁默默地观注着他,无声地亦步迹趋地跟着他……
傍晚,天空鹜云密布,冽冽刺骨的暴风雪再度袭来,一片白雾茫茫当中,一道纤瘦的身影,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地踩陷进雪中,前行着——
一阵寒风激卷而来,他脚步一踉跄便摔倒在雪中,整个人几乎被埋进了雪中,手脚渐渐僵硬,连呼吸也开始缓慢,神智越来越虚无飘渺,游离——
靳长恭面容紧肃,咬着牙一直在等着,等他——
最终,夏合欢艰难,如乌龟般缓慢地爬了起来,此刻,他头上,发间,衣领处,肩膀都堆满了雪,他如大海中的一只断桅帆船,于风中无力地摇摆,清翟单薄的身子,弱不胜衣,飘飘拂拂。
“——”靳长恭张了张嘴,但声音却哑在喉咙,发不出声音。
她低下头,叹息一声,继续跟着他。
一步一个沉沉地脚印,他在雪中艰难地移动,雪花与寒风模糊了眼睛,很冷,很冷,手跟脚都冻得发痛,发麻,眼前一片都显得朦胧,上眼皮与下眼皮似要胶合着,连眼睛都快睁不起来。
呼呼呼——沉重的呼吸。
呼呼呼——疲惫的身躯。
“咳咳——咳咳,咳咳——”突然,夏合欢身子躬如虾,蹲在雪地上激烈地咳嗽着,粗着脖子,梗着喉咙,满脸涨红,似要将整个肺都要咳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呼呼呼——风雪刮皮耳膜,但那一声声的咳嗽,却清晰地传入靳长恭耳中,她捏紧拳头,矗立在风雪中如一杆风标,屹立挺直,僵硬着无法移动一步。
夏合欢!叫我啊!说话啊!
她在心中愤怒地呐喊,眼鼓膜突起,眼睛炯炯如荆棘内的火丛,燃烧着。
夏合欢咳了一会儿,终于吐出了一口血,眼睛一翻,身子一软便倒在了雪地上,不声不响。
而几乎在他倒下那一刻,一道身影强势地扫刮开密集风雪,撕裂出一道口子,在他触刻冰冷雪地那一刻,将他轻柔地纳入自己的臂弯。
看着唇色惨白昏倒的夏合欢,触碰到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靳长恭忍了许久,才声嘶力竭道:“你真的想将自己折腾死吗?夏、合、欢。”
靳长恭抱起夏合欢重新回到了喀目的那间木屋,此刻已入夜,气温骤降得更厉害,滴水成冰的程点。
她跟喀目在木屋内住了一夜,大抵知道他将东西放在哪里,她垒了一堆柴火,再抓了一把稻草,用火折子点燃,塞进柴火底下。
火光映入她黑眸流转,她转过脸看着躺在稻草上的夏合欢,思量着这一段时间也足够他冷静下来,她决定不再顺着他的意愿,将此人果断地“幽禁”算了。
确定柴火燃妥当了,整间黑暗的房内终于明亮温暖了,靳长恭才返回,将夏合欢揽入怀中温着,让他头枕在她腿上,一边专注地替他探脉。
虽然他如今的体质差了些,但幸有她一直不要命地输送的内力,与山间采补的滋补山参,到底底子还是没毁,生命无虞。
这一段时间,他暴瘦得不像话了,一身蓬头垢面,满脸风尘。
靳长恭想了想,将他放下,从木屋的杂物堆里捣出一个凹型铁罐架在火堆上,再从屋外捧了些干净的二层雪放入锅内煮着,再用热水替他简直擦了擦脸跟身子,原本寒冷的夜里,因为一直忙着,她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直到擦了两盆污水,再擦干净他的身子,她又替他将他的头发用指尖细心地梳整齐束起,忙完一切,她再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夏合欢,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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