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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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闻言,顿时一张古铜色的脸变得黑炭色。常丘云峰,无一不险?常丘一带的百姓,都奉信此山乃神仙入凡之地。此峰常年云雾相幻化莫测,意象万千,若非懂这诡迷之道,踏入非一生困入其内不可。
此刻山峰之巅,一处空气环流,瞬息万变,若曙日初照,浮光跃金,照耀得雪白艳丽不可方物。
原来,这异象中正盘膝坐着五名男子,其中四名白须鹤发的老者围坐于外正传功护法一名墨发仙颜的白衣男子。
以他们五人为中心,翻滚的云海,耀目的霞光将一切皆披上了斑斓的锦衣,璀璨夺目。
良久。
“恭喜主子,实力更精一层。”四名老者如出一辙撤手跪地,脸上皆是一派欣然与激动。
中央的白衣男子缓缓睁目起身,衣和发都飘飘逸逸,那一刻立于云海翻滚之中的他起遗世独立,羽化登仙之感。
“玄凤一族可曾有消息?”背负双手,他看着四人,那双精煁的双瞳却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神情高贵如九天之上俯视众人的神校�
老者一颤,赶紧道:“传来消息,曾有人在子母河下游一带发现过玄凤族的印记出现过。还有,这是莫姑娘方才飞鹰传来的信件,请主子过目。”
男子似乎一愣,取过信件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紧抿的唇线忽然浅浅的勾了勾道:“许久不见,她的字倒是进步不少。”
然而一瞬间,他神色突然冷凝下来,四位老者心中一跳。怎么了?
“靳长恭你倒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我的人都敢动!”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冤罪,或是狡辩?
经过丰子息连夜的审问,姚明志终于坦白交待了一切,丰子息朝靳长恭稟报时,表情阴晦,语气颇为失落。
一切皆是由于嫉恨而引起的,从小丰子息便比姚明志聪明一筹,越大两人差距便越明显,姚明志一直暗中攀比着丰子息,却一直被压着提不起头,是以姚明志一直恨着丰子息,这次他夺了他的官位,更是引发了潜在的恨意。
但是,据他交待并没有其势力参与进来,他更不敢派人唬弄永乐帝前去毓秀宫。
当他提到永乐帝时恐怖的模样,丰子息相信他并末说谎。
“果然与姚明志无关,陛下又得偏头痛了。”契背枕着手,啧啧摇头。
靳长恭直接一支笔扔上去:“既然排除了姚明志,只有从青姑的遗物上着手了,别顾着犯抽,去看看花公公寻着什么线索没有!”
契一躲,却依旧粘了一脸墨,他黑着脸正巧看到花公公端着一盘东西过来,双眸顿时透着抓摸不定的精光:“陛下,花公公在您身边多长时间了?”
靳长恭一愣,稍稍一回忆:“寡人七岁时第一次见他,估摸有十二年了吧。怎么了?”
契闻言收起严肃,痞痞一笑道:“家有恶犬,可记得随时紧紧脖圈,别误伤了才好啊!”
靳长恭尚末领悟他的话,却见花公公已经笑意晏晏地步入。他这次从青姑房中搜到几样有嫌疑的物品:一盒蛇油膏、一张水墨画,与一张烧得面目全非的纸张。
靳长恭蹙眉拿起蛇油膏不解,花公公立即解释,这盒蛇油膏的用处大抵是被毒蛇咬后,清干毒素后涂抹用来加速伤势愈合的。
她揭开一看,确实是用过,莫非青姑曾经被蛇咬过?仔细翻察了一下放下。
再看那张水墨画,上面画着一片梅林,画功一般并没有多精妙,唯一显得特别的却是一枚印在角落的阳字。
而那张纸,烧黑了一大片,隐约看得出来几个字,梦回、情绕念、舞。这些词倒是缠绵,指不定是首情诗。
“从公公带来的线索看来,十有八九是为情所误啊!”契凑着脑袋瞧完,也发表了一番感言。
花公公闻言,眼梢微凉地睨了他一眼,契立即撇开眼,跳后一步。他抚着胸直呼,妈呀,公公好凶,果然戳到他的底限了。
靳长恭没理会他们两人的小动作,突然道:“皇宫哪里盛种画上的梅花?”
花公公立即禀道:“回陛下,御花院与冷宫皆有,而内苑处秦小主子前年说是要酿梅子酒,亦让宫人迁了些栽种。”
秦舞阳?!靳长恭盯着纸上的字,视线若有所动,舞?莫非是他?这时,她脑中不由得回想秦舞阳曾对她那没有掩饰仇恨的神情。
“走,我们去秦舞阳的院子逛逛。”
喜鹊啼啭,靳长恭漫步在一片梅林之中,仅花公公与契跟随着。
疏花团团似雪,一路游走,只流清气满乾坤。梅花飘蕱,灿如云霞,又如燃烧在雪中的火焰。
梅林掩映之中,整齐的院落和花园锦簇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的象棋子儿。靳长恭踏步观察着秦舞阳的住处,果然甚妙,然而不经意间抬眸,却感受到一阵阵窣窣碎碎的响声,什么?蓦地,一物快若闪电般从枝桠间射来,花公公护身挡前箭步一扫,转瞬间便抓住一物,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条浑身透绿的竹叶青,它正吐着蛇信嘶嘶,扭曲着身体。
“放开它!”
正当花公公欲断其七寸时,一声怒叱随之响起,只见一名冷颜厉声的男子出现,他身着一袭柔软轻薄的晚霞紫系襟纱衣,领口绣几朵枝叶缠绵的浅色鸢尾,玉带缠腰,剑眉入鬓,立于梅林中非笔墨所能挥洒的纷华绽开,芳姿妖妍。
花公公看到他,玩味地瞧着他:“秦小主子,这畜牲胆敢弑君犯上,您这是要包庇它还是纵凶主犯呢?”
秦舞阳目若寒星,盯着靳长恭,一字一句道:“放开它,它是我养得药蛇,并无毒素。”
靳长恭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没想到当日落魄的人收拾一番,竟如此超凡脱俗,倒不愧为最受宠的四侍之一。
“寡人问你,你且如实回答便放了它,你可认识青姑?”
秦舞阳眉眼细挑,嗤笑一声:“青姑乃陛下之心腹,常游走出入内苑里面,您说我认不认识?”
这口气,真TMD欠虐!靳长恭暗呸一口,然脸色依旧冷淡道:“寡人问的是,你跟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吗?”
“没有。”他直接道。
擦!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懒得废话,她直接从怀中扔出一物:“瞧瞧这是什么,这瓶蛇油膏底部分明印有一条腹蛇印记,难道你想说此物非你所有?!”
秦舞阳捏紧手中之物,沉默半晌才道:“她曾经经过梅院被我侍养的青蛇误伤,我便顺手扔了此物给她的,之后再并无交集,信与不信由你。”
靳长恭看他神情孤傲若梅,确不像奸诈之辈,略微斟酌片刻,却见花公公扔出一张纸。
“秦小主子,青姑确实爱慕于你,难道您一点都不知情,还是你利用她的感情,打算来谋害陛下!”
秦舞阳看着花公公,并非瞧一眼地上的纸,清冽的双瞳冷意十足:“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诬谄我与青姑私通,还是打算将一切屎盆子都扣在我身上!?何必呢?想让我死,直接便动手,无需再找任何借口了!”
靳长恭蹙眉,这人真神经质,谁一直惦记着要他的命了!
不过听了他的话,靳长恭倒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莫非是青姑暗恋秦舞阳,见他一直屈辱承欢于永乐帝身上,便一时猪油蒙蔽了心智擅自刺杀于她?
“诬陷!秦小主子,咱家看分明是你利用青姑,唆使她将匕首暗中递给闻人长空,借此刺杀陛下,否则那张让你看着青姑尸体写感悟的纸,为何空白一片,分明你是心虚,无言以对,您说是吗?”花公公眼睛里闪动着一种猩红的佞光,犹如一只黑色邪恶的蝴蝶在眸中跃动。
秦舞阳脸沉黑一片,他视线扫向靳长恭,愤然道:“我没有!就算我想杀你也不会借别人的手!”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驯兽与驯人的区别
MD,想杀她还有理了!靳长恭见他矢口否认,虚空打了一个手势,只见十二星煞顷刻现身:“别扯了,要冤罪还是狡辩,自己去刑部大牢好好交待吧!”
不耐烦地总结完,靳长恭一转身,只见梅林落英下早已围满了一群男人,乍一眼看去,妩媚的,清纯的,妖精型的,各式各样的美男齐聚一堂,乱花迷人眼。
“放开我!要杀就在这里杀了我,刑部大牢十冤九罪,从来便是有进无出,我死便要死得清清白白!”秦舞阳挣扎着,却被十二星煞牢牢束缚着跪下。
“您早就不清白了,何必呢?呵呵~您秦小主子带下去。”花公公眉梢眼里皆带笑意,轻勾勾地眺了他一眼。而契则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却一直没吭声。
靳长恭横扫了一圈那些男人们,见他们缩了缩脖子,却没有退开,片刻莲谨之带着宫人急步赶到,他们方松一口气。
见秦舞阳被带走,他情急跪地道:“陛下,请稍等,您要带秦舞阳去哪里?”
“起来!”靳长恭看着他,直到他不敢违背起身后,才道:“闻人长空刺杀寡人的事情,已要查明与青姑有关,而青姑的事情与秦舞阳又扯不清,只有带回去调查。”
“陛下明谏,青姑与秦舞阳的事情,其实谨之当日亦在场,青姑曾误中蛇毒,谨之劝说舞阳拿来方从房中扔了一拿蛇膏于青姑,至此两人如同陌路,谨之敢保证舞阳绝无做下对陛下不忠之事。”
这么说来,秦舞阳并非故意设计来施恩于青姑,一切只是巧合?靳长恭沉吟不语,而花公公则阴测测地睨了莲谨之一眼,从袖中取出一物:“那么~这纸张上的字迹可是秦小主子所写?”
秦舞阳被押着看了一眼,愕然道:“这……这首诗为何在你们哪里?”
“这证物可是咱家在青姑房中搜到的,你们私通情信,想必是担心这龌龊之事被陛下发现,每一次看完都烧了,可青姑估计舍不得您这情深意切的墨宝便暗中拾回一张残纸收着。”
莲谨之惊诧地看向秦舞阳,心中一跳,不行!一定得想办法!无论他跟青姑真与假,都不能让他定罪,否则凭永乐帝的脾性,如何受得了这份屈辱,想必这内苑上上下下免不了又是一场血洗风波!
“陛下,就算这首诗是秦舞阳所写,亦不一定乃私通情物,或许是他随性所至呢?”莲谨之暗中示了一个眼神给秦舞阳。
他眼神一闪烁,立即道:“对,那首诗只是我练笔所写,并不是给谁的。我跟青姑一点关系都没有!”
此话,莫说花公公不信,连靳长恭看他跟白痴一样:“你当自己是情圣啊,还练笔写情诗?”情诗一直被文人雅士称之为是艳俗之流,上不了台面一般有志人士皆不屑于此道。
这时,一道袅袅争华的从男宠中步出,他一现身众男色皆沦为衬托的背景,那精致似蝶的面容无可比拟,最特别是发髻左侧那朵全盛的“贵妃醉”牡丹压发,花艳如火,重瓣累叠的花瓣上泛起泠泠金红色的光泽,几缕流苏垂在发间,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丽。
“华容见过陛下。”他上前行礼,那无光自华的修长脖颈,无声诱惑。
靳长恭看着他,脑中回忆了一番关于他的事情,眸光微沉。
“起吧,你来做什么?”
莲谨之与秦舞阳亦不清楚华容来此的目的,华容在他们心目中便是一个事事都喜欢隔岸观火,置身事外的人。虽然如此,但内苑众人却十分忌惮他的手段莫测,从不敢轻易招惹。
华容嘴畔含笑,柔柔地上前依在她肩上,眉目光华流转:“陛下,华容想你了,听闻您在这里,倒一心想来看您。”
众人看见这一幕,都无比佩服华容的勇气,竟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靠近永乐帝,换他们估计胆子都吓裂了。
靳长恭受不了他呼出的馨香气息拂在脸颊,挪开肩斜了他一眼:“正经点!不然惹得寡人欲火焚身,今晚就召你侍寝。”
华容闻言顿时脸上一讪,无骨的纤腰挺直,直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