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良母非贤妻 >

第12部分

良母非贤妻-第12部分

小说: 良母非贤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要妈妈的。”

韦劭妏叹了口气,“别说了。”推动轮椅。

萝兰制止轮椅的行进,伸出干皱的手,朝她招了招手,韦劭妏立刻在她面前蹲下来,听她说话。

“一脚踏进棺材里,才明白快乐的重要性……你的存在让这个家充满欢笑,谢谢你不恨我,谢谢你回来……谢谢你,成全我的自私。”萝兰的手力气薄弱,无法握紧她的手。

韦劭妏长长的叹了口气,让萝兰握着她的手,静静的听她说话。

“你让欧文像个六岁的孩子,之前,我多担心他太过早熟……当然,你让路克快乐,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虽然我不明白你的用意,但你,放手去做吧。”萝兰的眼神洞悉了一切。“更感激你不计前嫌,延续我这条命※※※※※※”

“好了,欧文在等你,别再说了。”韦劭妏不想听她说这种像是交代遗言的话。

“你啊。”萝兰咳了两声,笑了。“心底还是良善柔软。”

两年前得知韦劭妏在台湾的消息,央请律师到台湾请她来一趟——用园艺师的名义。

她拒绝,说工作忙碌不愿前来,甚至还说她没有立场再踏进班德森家大门,但仍透过关系,让肾衰竭权威医生为她主治,还是动用了雷蒙盖顿的力量。

自己才知道当年她嫁给路克,抛弃了那庞大的家族,她名义上是管家的养女,但事实上却是恶魔的宝贝女儿,而她却从来不说,被羞辱也不敢说她来自雷蒙盖特,为了爱抛弃家族。

传言中雷蒙盖顿的族长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她羞辱、欺凌恶魔的女儿,班德森家族应该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你劝退了亟欲报复的恶魔吧?”萝兰笑说,一脸的了然于胸,她是班德森夫人,怎会不了解?

韦劭妏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肯说。

“尽管我如此对你,你还是对班德森家有情有义,是牵挂吧?否则你怎么会来呢?”萝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您精神真好,欧文见你为他庆生一定会很开心。”她站起身来推动轮椅,粉饰太平的意味很明显。

“如果我早知道……”萝兰长长叹息。

如果她知道……不,她接受,她早就接受劭妏这样的媳妇,她们会情同母女,每当她和儿子争执时,劭妏一定会打圆场,解开母子的心结。

路克深爱当年那个娇媚的女孩,那个女孩让他快乐。她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之后,晚年凄凉独居,才明白这个道理。

“妈要下楼吗?”路克装作一副刚刚才经过的表情。“我帮你。”他走过去亲手为母亲推动轮椅。

萝兰看见儿子先是惊异,而当他为自己推动轮椅时,她落下泪来。

路克不怪她了,太好了……当她泣不成声的向坦白,她对他深爱的妻子做了什么,在他面前演一套,背地里做的又是另一套。路克望着她的神清惊惧、怨恨,紧接而来是抑制不住的痛苦咆哮,萝兰懊悔,她不想让儿子痛苦,却还是造成了伤害。

她以为路克会恨她……“奶奶。”欧文看见久病卧床的奶奶,为了他的生日下楼,藏不住心事的小脸满是惊讶。

他跟奶奶不亲,甚至惧怕她的严肃难以亲近,但是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的家人都在身边,他的爸爸、妈妈。他最爱的妈咪用微笑鼓励他,不要害怕表现他对家人的爱。

“奶奶。”欧文鼓起勇气,对萝兰说:“你可以陪我切蛋糕吗?(奇*书*网。整*理*提*供)妈咪做的草莓蛋糕,很大哦!”

萝兰激动的朝他招手,他听话的上前,勇敢的直视奶奶的双眼。

“长得真好……欧文,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嗯?”萝兰抚着孙子的小脸,轻声说。“生日快乐。”她的孙子,她的血脉传承……“奶奶,谢谢你。”欧文大张双臂,给萝兰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满室的欢笑声下,无憾泪水滑下萝兰的眼眶。

笑声再度在这座宅子里回荡,萝兰没有遗憾了。

第八章

飘雪的圣诞结束之后,就是迎接新年的到来。

但在新的一年来到后没多久,萝兰走了。

再次生病时,萝兰放弃急救,在病榻前她告诉路克,她没有遗憾了,要他把握,好好把握他的幸福快乐,替她补偿对韦劭妏的愧疚。

还有,她很庆幸他当年娶的女人是韦劭妏,一个善良体贴的女孩。

庄严的葬礼在飘着细雪的一月举行,路克面无表情的看着母亲的棺木下葬,从此天人永隔,长眠于班德森家族的墓地。

韦劭妏站在人群最远处,红着眼眶,送萝兰最后一程,两个女人的心结在萝兰入土为安之后,真正的烟消云散。

葬礼结束后众人离去,路克挺着胸膛带着韦劭妏和儿子,回到班德森家,把自己关进书房里,不见任何人。

“妈咪,爸爸怎么了?”欧文担心的询问母亲。

韦劭妏叹息。“爸爸需要伤心的空间。”他没在人前落泪,甚至连好友兼事业伙伴凯瑟琳来安慰他,他也没有露出伤心的神情。

“什么空间?”欧文不解地问:“为什么要伤心?因为奶奶睡着了吗?”

“嗯,因为奶奶不会再醒来了,我们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噢……”小男生似懂非懂的垂下眼睫。“那如果我想念奶奶,怎么办?”

“宝贝,她会知道的,她活在你心里。”她吻吻儿子的额头。

面对亲人的生离死别,是最为痛苦的,韦劭妏花了很多的心力为欧文做心理建设,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了。

突然听见夜里出现剥离破碎的声音,她心跳一颤,小心翼翼的离开儿子房间不吵醒他,走到路克的书房门口。

只见麦特担心的站在哪里,不敢走进。

“少奶奶……”他看见她,就像溺水者看见浮木。“少爷他……失控了。”

“麦特,我知道你也不好受,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路克。”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在乎麦特如何称呼她的时候了。

萝兰的去世,不好受的人还有班德森家工作大半辈子的麦特啊。

“是……谢谢。”麦特眼眶红了,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转身回房悼念女主人。

心中的理智告诉韦劭妏,不要进去,进去之后,事情会发展至她措手不及……“砰!哗啦啦——”

里面传来物品摔落的声音,以及路克的痛苦咆哮,让她马上把理智对她的警告抛到九霄云外去。

她连说一声也没,拿出麦特给她的钥匙,直接打开推门而入,伸手打开灯。

只见书房凌乱不堪,那张原本摆在红木桌后的小牛皮办公椅不见了,窗户则被砸了全毁,她想,那张椅子现在应该倒在屋外的草坪上,而小东西被丢了一地,她得小心翼翼的走过才没被绊倒。

“路克?”她细声轻喊,寻找他的身影。

她在阳台上看见路克正在抽烟,地上一堆烟屁股,心想着他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的?他为了她不喜欢烟味,戒烟了不是吗?

他身上还穿着参与葬礼时的黑色西装,但领带早不知被丢到哪去,衬衫扣子被扯掉数颗,胸膛微敞,他倚着阳台,任凭飘雪落在他身上、金发、肩膀都是细白的雪花。

深沉哀痛的蓝眸没有焦距,这样的路克有一股颓废的气质,令人不忍心,像是受伤的猛兽,想帮帮他,却怕转身被咬一口。

她就知道不会有好事,韦劭妏现在的心跳得好快……这样的路克勾起她压抑掩饰的在乎。

“路克……”她走向他,轻触他的手,拿走他的烟,以及一旁的烈酒。

他没有阻止她,任凭她为所欲为,但双眸却像掠食者,锐利的盯着她。

纷乱的思绪有了出路。

他想起母亲告诉他,她曾在这座庄园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才惊觉是自己的忽略。

他在商场上意气风发、叱诧风云、全心一意的往前冲,在外头倦了、累了,回到停泊的港口,她以笑脸迎接他,抚去他的身心俱疲。

可却忽略她温柔笑脸下的故作坚强,没有察觉她的忧郁、她的寂寞,是他的过错,又想起她是如何一人熬过生产的过程,是否心心念念着他呢?

现在的她是否……怨他?

母亲的逝世让他哀痛逾恒,以为自己恨她,但才发现他并不恨萝兰,他根本恨不了她。

“为什么我恨不了她呢?你呢?你恨她吗?”像是要寻求志同道合的同伴,他冲动的开口问韦邵妏,口气很急,像是亟欲知道正确解答。

她无法淡漠的回答他,她的口气,第一次有了冷静之外的抖音。

“她……只是一名母亲。”

因为同样身为母亲,所以她能够释怀,那份想要给孩子最好的心情,萝兰爱路克,这是千真万确的,她怎能苛责一个母亲呢?

尽管她犯了错,做了可怕的事,可是她也得到了报应,自己还有什么好怨的?

韦邵妏这句话让路克的眼眶泛红,泪水几乎夺眶而出,激动的握着她的肩,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她的话释放出他心底的哀痛。

“我以为我会恨她直到她死,我一滴眼泪也不会流,在她骗我、背着我赶走我深爱的女人,告诉我你为了一千万美金离开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但是他现在心中的懊悔,又从何而来?

“我对她和欧文不闻不问了六年,但她却为了要我快乐把你找回来,送到我眼前,那么骄傲的女人,为了我……坦诚面对她的错误……”

他说不下去,转过头去掩饰他的狼狈。

韦邵妏不言以对,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但是错的人,只有她吗?”这才是路克痛苦难以自持的原因。

萝兰生前以赎罪的心情度过,将所有的错都往身上揽。千错万错都不会是儿子的错。

但若不是他的疏忽,他今天不会如此懊悔——“路克,你抓痛我了。”实在受不了他加重在肩上的力道,韦邵妏才开口。

“Sorry。”他说,但只稍微放松力道,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这一句抱歉包含了太多情绪,他的愧疚她感受到了吗?

她黝黑的瞳眸如他记忆般清亮有神,带着他眷恋的温柔。

“你……恨我吗?”

她轻轻地摇头,若是她恨,她就不会来了。

“那么,别离开我。”他将她纳入怀中,激动的吻着她。“别抛下我,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邵妏,留下来,为了我留下来,我爱你,一直一直爱你。”

“我不——”她到口的拒绝被她的热吻侵袭,开不了口。

他的口中传来浓烈的酒味,令她皱眉。“你喝了多少?你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脱序?

吻越来越深入,覆在她身上的大手越来越往下移——“放手!”她开始推拒。

但在力气上,怎么会是他的敌手?

“你是我的,永远待在我身边,邵妏,回来,我们重新开始,让我追求你,让我拥有你。”他激情的将她抱起,走出书房,回到两人曾经一同生活的房间,将她置于大床中间。

“你是我的,我的……”

“路克……”她咬着下唇轻喊。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要推开他!把他踹飞出去,不准他解她的衣服,叫他住手不准脱她的内衣,还有不可以碰那里——“嗯……轻一点……”所有的拒绝完全变成了婉转呻吟。

她舍不得拒绝他,舍不得。

她的身体为他的触碰发烫,女性象征为了他而柔软。

原来这六年来他一直住在她的心底,爱从来没有消失,她只是在演戏,否则她不会再回来这里。

“让我弥补你,我不会再错过忽略,给我机会,不要再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在激情时,路克仍不断的说着不要离开他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