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拥抱到天亮-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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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却不是记忆中那一张微笑的脸。
贝铭威一低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闪烁。没想太多,直接搂她入怀,将她密密实实抱在怀里。他的吻,便落在她的发丝。
比蓝看到贝铭威疼惜的眼神,和在他怀中的梦婉,一动容,竟用手捂住了口鼻。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梦婉,但愿你能珍惜眼前的幸福,忘了沈川……
*
烟花燃放之后,便是酒会。
梦婉换了第四套礼服裙。拖尾长款的花朵婚纱礼服,优雅而精致,充满女性柔情。远看,娇艳性感又带有浓浓的喜庆气息。近看,却又端庄娴静,修身又显瘦。
与其说是酒会,不如说是专门为一对新人举办的露脸仪式。
开场舞,自然是由贝铭威和梦婉开启。之后,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贝铭威免不了和人寒暄聊一番。聊的内容,有些是梦婉听不懂的,还有些是她不感兴趣的话题。看着他长袖善舞,面面俱到的样子,梦婉想走开。从小到大,她最不擅长阳奉阴违这一套。
贝铭威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一直牵着她不撒手,适时将她一一介绍给在场的人。所有人都很热情,不住对她说好话,讨好和恭维的意味明显。梦婉不知道说什么,一直在笑着,不停地和人握手,点头示意。
渐渐地,她的耐性被磨光了。
偌大的会场,灯光迷离,有人在跳舞。音乐声并不大,节奏也不强烈,完全不会打扰到客人的交谈。
终于打发走了一拨人,暂时没人过来。梦婉一下子睁开了贝铭威的手,垂着眼睑,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之前从没穿过高跟鞋,今天为了配合婚纱礼服,连着穿了一天,脚掌到小腿这一段已经疼到麻木,几乎没了知觉。她无数次想狠狠将鞋子踢到一边,光着脚。
贝铭威扳过她的身子,“小婉,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可是身份和地位决定了我们必须这样去做,当然,社交是一门技巧,需要时间慢慢磨练。不急,以后你会慢慢适应的。”
梦婉绷着小脸,莫名委屈,“为人真诚很重要,我没法适应,也不想适应。”
“人际交往永远是双向互动,你来我往,交往才能长久。交往是为了双方的共同利益,其次是深化彼此间的感情。”贝铭威对着每一个经过的人微笑示意,再次握住梦婉的手,“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管是对贝家还是你们毕家,都很重要,对你父亲来说也很重要。你看,在场的都是非富即贵,我们至少要做到周到有礼,不能失了礼数。你将就着撑一下,若你真不喜欢,以后我不会勉强你参加这种场合。好吗?”
梦婉点点头,想想不甘心,又摇了摇头。
“来,笑笑。”贝铭威在她唇边比了一下上扬的动作,“新娘子笑起来才漂亮。”
他都这样低声下气了,梦婉还能怎么着?
不就是笑么?咧着嘴笑,谁不会。
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笑起来时,是那么明艳动人,温婉甜美。
“小婉,铭威。”正陪在贝铭威身边,看他跟一政府要员谈笑风生,便听到了一声喊。一回头,毕飞宇已经来到跟前。
“毕市长,恭喜呀,生了这么漂亮的女儿,女婿又这么能干,毕市长真是好福气。”和贝铭威交谈的人立刻转向恭维毕飞宇。
“哪里!哪里!”毕飞宇眉飞色舞,搂着梦婉和贝铭威的肩头,“我们为人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子女幸福,如今我的女儿有了这么好的归宿,说实话内心真是无比安慰。”
梦婉忍不住转头看向父亲。
接着他们说了什么,梦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因毕飞宇笑颜之下的皱纹,令她心头产生一股强烈的酸涩感,说不清道不明,挥之不去。
这一刻,对毕飞宇的那些恨意消失了,她再也恨不起来。
如果可以,她希望时光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在毕飞宇和对方交谈的间隙,贝铭威凑到梦婉耳边,“又走神了?”
“知道哪个星座的女人最擅长社交么?”
为了证明她没有走神,梦婉扯了这么一句。
贝铭威挑眉,等着她往下说。
“是天秤座。她们有高超的沟通本领和八面玲珑的性格,个个都是社交高手。而我不是。”
“再忍忍,就要结束了。”贝铭威鼓励似的拍拍她的肩,然后转向刚好过来向他们祝贺的一对商界明星夫妻。
梦婉也跟着转过身去,脸上已堆积起得体的笑容,和贝铭威一道接受祝福。
不远处——
贝弘文和钱尔岚夫妇身着考究的服饰,在与人亲切交谈。
一身正装的贝铭杰携着身穿军装的叶云歌,在整个酒会现场异常显目。
贝铭姗眉目传神,姿态动人,和魏泽扬男才女貌,穿梭在这官商云集的会场。
嫁入贝家,真是她高攀了
更新时间:2013220 1:46:29 本章字数:3685
陈家在南城也是名门望族,自然也在这场婚礼的邀请行列。言残颚疈
陈子默也来了。
此刻正和比蓝在角落里聊着什么。看见贝铭威好不容易放开梦婉,才朝着她走过来。
“和我爸妈来的。”陈子默对着父亲陈立远和母亲宋雪丽的方向,挑了挑下巴,“来看看你是不是幸福得找不着北了。”
“子默,看到你来,真好。”梦婉上前一步,大大方方拥抱了他宓。
“喂,毕梦婉,你男人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还不快放开!”陈子默看到贝铭威射过来的目光,语气虽严肃,却也只是说说,没有挣扎。
他一贯都这样,爱装酷。
梦婉笑着放开了他,然后拉着他走到贝铭威跟前,“贝铭威,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闺蜜,陈子默。谥”
贝铭威伸出手,笑道:“你好,贝铭威。你的摩托车改装得很酷,车技也了得。”
陈子默听得出,贝铭威是在有意讨好拉拢他。
也许,他真的会对梦婉好。至少面对他的这一刻,他在努力靠近他。
于是也从裤兜里伸出手去,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贝总过奖了。我是陈子墨,梦婉的死党。”
“还有我!”比蓝也凑上前来,朝着贝铭威伸出手,“贝总,我是梦婉的女闺蜜。”
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梦婉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喂!”比蓝不满。
“没什么。”梦婉敛了敛唇角,看了看四周围,问:“子豪哥呢?没来吗?”
梦婉这一问,陈子默看到一旁的贝铭威神色忽地晃了一下。快到来不及看清楚,不易察觉。贝铭威这种在商场身经百战的干将,喜怒不形于色,能偶尔从他脸上看到点表情,很稀奇。
陈子默想了想,以为自己看错了,才说:“我哥忙着呢,我爸妈早上还抱怨说好几天没见着他的人了。”
“失陪一下。”贝铭威拉着梦婉走到一对白发老者夫妇前,热情地拥抱了一下:“外公外婆,还以为你们早走了。”
“哪能啊,你就算了,可都还没跟美丽的新娘子打声招呼,怎么能走?”
贝铭威将梦婉往前稍稍推了推,“外公外婆,这是小婉,你们的外孙媳妇。”
“外公外婆好。”
梦婉嗓音甜甜的,笑脸盈人,听得老夫妇俩眉开眼笑。
外公很欣慰地说:“终于等到我们小威成家这一天了。”
“可不是嘛。”慈眉善目的老夫人笑看着梦婉,“小婉,以后小威要是敢欺负你,就来跟外婆说,外婆给你做主。”
“哎,好,我一定跟外婆说。外公也要给我做主。”梦婉一向很喜欢年长又慈善的老人,看到老头老太太这么和蔼,倍感亲切。
贝铭杰和叶云歌也朝着老夫妇走来。
趁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梦婉说:“我怎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外公。”
“外公在咱们南城甚至全国都是赫赫有名的书画家和古玩收藏家。”说起这个,贝铭威居然有些得意。
“难道是俞骆亚大师?”
“猜对了。你肯定见过,估计是在电视,报纸杂志,或者是某一次书画展上。”
望着正和哥嫂交谈的外公,梦婉愕然。
国宝级的名人唉!
贝铭威在梦婉耳边说:“小时候我常跟大哥去外公外婆家玩,她们对我很好。反倒是自己的外婆家,很少去。”
“啊?”梦婉听得一头雾水。
原来,贝铭杰的母亲在他和贝铭姗很小的时候,因病去世,后来贝弘文娶了钱尔岚,生了贝铭威。贝铭杰和贝铭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带你去见咱们亲外公。”贝铭威拉着梦婉朝着正被一群人围着谈笑的钱鹤轩走去。
贝铭威一叫喊,钱鹤轩转过身,看到外孙子,顿时笑得更开怀。他身边围着的人,都识趣地借故走开了。
贝铭威浑身上下威风凛凛,看上去很威严。
梦婉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钱鹤轩是个面恶心慈的长者。在她看来,钱鹤轩除了是个铁腕商人,更是个使人敬佩的长者,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看起来,身上没有多少铜臭味。但是,从他的眉宇间,梦婉知道,这是一个倔老头。
说起来,钱尔岚后家也是南城的风云人物。钱鹤轩名号轩哥,早些年靠做政府的军火生意发家,现在主产业是石油和煤矿,家世显赫。钱尔岚的大哥钱志泽在战争年代参军战死沙场,二哥钱浩泽因爱上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平民女孩遭到钱鹤轩强烈反对,后来和老爷子断绝了父子关系,离家出走后从此下落不明。如今的钱家,家大业大,却只靠钱志泽的遗腹子钱子昂撑着。所幸的是,钱子昂能力不错,把钱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偶尔,贝铭威也会帮着打理。
接着,梦婉在贝铭威的指引下,会见了贝家的各路亲戚。
这一路亲戚认识下来,梦婉最强烈的一个念头,便是:嫁入贝家,真是她高攀了。
纵使她不那么人情练达,也能感觉到,贝家势力雄厚,不仅仅是因为自身的实力非凡,更是有一张无比庞大的利益关系网,而这些关系,无比稳固。
她更加不明白,贝铭威为什么会选择她。
从洗手间出来,梦婉没有再回酒会现场,穿着高跟鞋,脚后跟太疼了,她上了楼。
出了电梯,向新婚房间走去的途中,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往一个敞开。房门的房间走去。因为婚房在这一层楼,整层都被贝家给包了下来,按理说,不应该有陌生人进出才对。
梦婉疑惑间,脚步已经朝着房间走了过去。高跟鞋本该发出的声音,被地毯吸收,悄无声息。
门仍是敞开的,梦婉走到门口,看见男人和一个女子拥抱在一起。她一愣,退了几步,让到门边上。
“泽扬,要是被你老婆发现,你就完蛋了。”女人略显玩笑的话传出来。
“她的宝贝弟弟结婚,她在楼下忙得不亦乐乎,哪里还顾得上我……乖,想死你了……”
“讨厌,门还开着呢……”
泽扬?
梦婉心里一惊。伸过头去一看,果然是魏泽扬。
他已经开始在解他怀里女人的衣扣……
梦婉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忙不迭转身就往回跑。太过着急,鞋跟被地毯绊到,踉跄了两下,也顾不得别的,接着小跑,没跑出几步,一下子跌坐到地毯上。正要爬起来,身后就传来魏泽扬的声音:“弟妹?”
梦婉索性坐回到地上的同时,将鞋子脱在手里,定了定神,才转过头去,装作惊讶的样子,“姐夫?”
魏泽扬朝着她走过来,似笑非笑地,“新娘子可是主角,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梦婉将手里的鞋子举起来,“脚疼,上来换双鞋子。”
“看弟妹的样子,平时很少穿高跟鞋吧?”魏泽扬倒一点也不惊慌,看着她,镇定自如,“是该换双舒服点的鞋。”
梦婉看他一点也不心虚,更别提内疚,也镇定下来,索性问:“我忘了是哪间房了,姐夫,你知道么?”
魏泽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