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诱妻成瘾-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哇,那我去玩蹦极,我想感觉一下从高处一下跌到谷底的感觉……”宁茵又开始朝蹦极的地方跑去。
雷应琛追了上去,“那个一点都不适合你这种胆子小的女生!”
“我胆子才不小!”宁茵郁闷。
雷应琛笑了笑,忽然指了指灯光灼灼的广场,“要不我们去听乐队唱歌,那里还有很多适合女孩子玩的东西……”
“不要,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宁茵不想受他控制,只想一个人在这个喧哗而热闹的世界里好好的放纵一把,什么都不要去想。
雷应琛的笑容渐渐敛去,他大概明白了,她出来玩,其实一点兴致都没有。
宁茵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去,雷应琛只好悄悄跟在她身后。
看着陌生的人群,她们都是那么的开心,宁茵忍不住也感染到了他们的快乐,唇角微微扬了扬。
当走到甜蜜乐园时,她直接交钱买了票,一个人坐在了旋转木马上。
外面围了很多的人,在木马上的全部都是情侣,似乎只有这个美丽的东方女孩才是孤单一人。
可是她才不想想这么多,迎着夜里温柔的风,宁茵将脸轻轻的靠在木马的脸上,若有所思的一直盯着前面旋转的灯光。
雷应琛挤开人群,终于看到了独自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宁茵。
这丫头,来这里就为了完坐这个?
站在人群中的雷应琛,突然拿起手机,对准了那张难得露出一丝温柔微笑的俏脸。
天空突然燃起绚烂的烟火,人群中又是一阵唏嘘声,当所有人,包括宁茵都仰头望着天空那灿然绽放的烟火时,唯有雷应琛那双清澈的黑眸依旧定格在她的脸上。
宁茵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时,心情好了很多。
雷应琛趁她心情好,特意问,“我刚才逛那边有占卜的,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占卜?”宁茵歪着头,想了想。
其实她不从来不相信这些的,但是,这一刻,站在她人生的第一个十字路口上,迷茫的她突然有了想要占卜的念头,或许,古老的神灵会给她新的启示也不一定。
“好哇……在哪里……带我去吧?”宁茵一下就变得兴奋起来,眼里也有了期待。
可惜,她却忽视了雷应琛眼里转瞬即逝的复杂心思,带着隐不可见的复杂。
雷应琛故作淡定的指了指前面,“走吧,就在那里……”
“占卜,是塔罗牌吗?最好是有中文的,这样我可以自己解释……”宁茵毫无心机的问。
雷应琛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那个很简单的,我以前占卜过,还很准,那位占卜师在那摆摊很多年了,慕名前来的人很多,你等下在外面等我就可以了,我把你去弄……”
“你帮我,这种事情不是要自己亲自去弄吗?”宁茵疑惑的问。
雷应琛笑,“还真迷信啦,放心啦,我不会碰走你的运气的,等下那我带你去,你自己去跟占卜师说……”
“那还差不多!”难得两人一下又变得友好起来,雷应琛看着宁茵那摇晃着朝前奔去的娇小身影,眼眸闪了闪。
可惜,那位占卜师大牌得很,她只看了宁茵一眼,就扔了一张牌给她,并示意她可以走了。
宁茵错愕的站在那,百思不得其解,“喂,你说,她是不是骗子?”
“她又没骗你什么……”雷应琛低声说。
宁茵想想也是,但凡在国内要求签拜佛,总得要给一些香火钱,想刚才那位传说中的大师,根本没有要她的钱呢!
可是,拿着一张并不认识的牌,她要怎么知道她未来的方向嘛!
宁茵一下就变得懊恼起来,闷闷的盯着那张牌,左看右看都不知道里面暗示的是什么信息;。
“我懂这个……”一直到了家里,雷应琛才悠哉悠哉的开口。
“什么?你懂,那你快给我看看……”
“牌给我……”雷应琛潇洒的伸手,挑眉示意她。
宁茵立即将牌放到他手心里,并打算搬来凳子好好的聆听一番。
岂料,雷应琛一看到牌后,就玩世不恭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弄得宁茵心口一紧。
“你现在的三围是,胸围82,腰围……”
“喂喂,你到底在念什么?”
“我念里面的内容啊!”
雷应琛无辜的望着红了脸的宁茵,一本正经的答,顺便将牌放在她面前,“你看看,这里的阿拉伯数字,是不是你的三围尺寸?”
宁茵定眼一看,可不是吗?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里面刚好六个数字就是她的三围尺寸。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宁茵也不想要占卜什么未来了,她立即伸手,严肃的说,“还给我,我不需要你解释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的臀围是……”
“不要!”宁茵突然奋力一扑,没想到雷应琛脚下一滑,她直接将他扑倒在床上,伸手还不忘抢他手里的牌,“你怎么这么坏,快还给我……”
正文 65我会负责
岂料,雷应琛挡在了门口,“怎么?你一个人想要去哪里?”
温热的男性气息扫上她的耳朵与脸颊,宁茵内心掀起战栗,短短瞬间已彻底意识到他的强壮和她的娇小,男人与女人的身体是如此不同,他那阳刚的、清爽的气息,贴靠得如此之近,她彷佛闯进他的世界的无辜者,被他的形体和气味完全包围。
经过了晚上的混乱后,她对他,再也无法做到镇定的理直气壮了,但她还是倔强的抬起头,咬牙一字一顿的说,“昨晚的事情,是大家一时的意外,我会很快就忘记,至于这里,我也不会再呆在这里了!”
“是吗?你要真不在乎,那你还逃干什么?”低哑嗓音慢吞吞地在她耳畔响起,她抬起头,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雷应琛,我现在还是你嫂子,你就这样对你嫂子吗?你还要不要我出去面对其他的人!”宁茵怒了,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气得只恨不得将他那副妖孽皮囊给撕得粉碎辶。
雷应琛没有回话,锐利的目光被复杂熏染,漆黑的瞳仁覆上神秘的色泽。
“你认为我会任由你一个人在外面游荡吗?这里是美国!!”
他霸道的夺下她的行李箱,大步迈进卧室内,宁茵追了上去,气得直抓狂,“你可不可以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澌”
行李箱被他快速的锁在了壁柜内,雷应琛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壁柜,他挑眉,带着一丝挑衅的反问,“现在我就要干涉,你能把我怎么样?”
窗外的阳光刺了进来,浅浅的光晕洒在宁茵粉嫩的脸蛋上,让她的肌肤看起来仿佛吹弹可破,只是,她此刻的表情看上去,可一点都不温柔。
在和雷应琛强势的对峙中,她终于眼泪哗啦啦落了下来,突然,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抱着双肩嘤嘤的哭了起来。
雷应琛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
没办法,他只好蹲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哑声道,“好了,别哭了,我是为你好,你一个离开这里,我真的不放心,更何况,你就这样走了,你要我怎么跟三哥交代!”
“那你昨晚那样对我,你又要怎么对你三哥交代!”伶牙俐齿可并不是她的专利,但这一刻,雷应琛被宁茵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
在宁茵泛泪的目光里,雷应琛讪讪的勾了勾唇角。
“我会负责!”他目光一沉,低声答。
“是吗?没负责,你拿什么负责,我现在有丈夫,我还是你嫂子!”宁茵觉得好笑,带着一丝嘲弄问。
眼前的雷应琛,身材高大修长,是个天生的衣架子,加上美貌出色的父母生给他一副绝佳的皮相,漂亮深邃的眼睛,直挺的鼻子,搭上一张厚薄适中的唇,十分、十分的温润斯文。
可就是他这样总是斯文温润的模样,让宁茵误以为他是真的谦谦君子,没想到被他狠狠将了一军后,她才明白,斯文只是他的表象,昨晚他眼里流露出的霸道和强势已经出卖了他那掩藏在他斯文皮相下的狠厉。
接受着宁茵嘲讽又不屑的目光,他非但没有退缩,反倒皮皮地耸了耸肩,“我不会娶别人!”
沉稳淡定的嗓音带着隐忍的坚决,他挑眉望着她,好像在告诉她,他说这样的话,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出的。
宁茵不是没有被他这样傻不拉几的话给骇到,但她还是轻讽的笑出声来,越看眼前的雷应琛,越对他以前仅有的好感都没有了。
“私生活混乱,随便承诺,你认为我会信,再说了,我为什么要信,你娶不娶关我什么事情,雷应琛,你现在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嫂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如果你再不克制自己,我会毫无客气的告诉你三哥!”
宁茵说完,小身板挺得无比正直。
雷应琛忽而笑出声来,他目光咄咄的逼近她,“那你呢,你昨晚为什么给我回应,你不应该讨厌我的亲吻吗?可你没有,你不但没有回绝,你还热情的回应我!”
他一说,她本来羞愧的心就变得更有了犯罪感,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宁茵还是固执的笑,“是啊,我是回应了,是我太难过了,所以才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现在我明白了,昨晚只是逢场作戏,你要认真那是你的事情!”
见她始终倔强,他眼里有了一丝忧郁,但他高大的身躯依旧将她抵在了壁柜的门上,独属于他的气息温暖地吹着她肌肤。
“雷应琛,不要太过分!!”她眼里有了惊恐。
雷应琛似乎懂得她的所有心思,他忽然叹息,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感觉到她身体一僵,他还是投降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互相吸引,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对你的感觉,我会自己保护好,不会让它伤害到你,但现在,我希望你不要任性,在这里,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请你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好吗?”
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像是那温暖的春风缓缓的爬过她的耳轮。
宁茵怔在那里,掀起眼皮时,她看到了他深邃黑眸里的渴望和心疼,差点,她就被那一双温柔的黑眸所迷惑。
别过头去,她哽声道,“我不需要别人保护,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雷应琛皱眉,知道倔强只是她的伪装,但他也没打算就这样击溃她的伪装。
他松了禁锢住她双肩的大手,依旧如之前那般,云淡风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宁茵却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拒绝了他的亲昵。
***
医院内,宁茵再见到雷峻,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站在病房的门口,轻轻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稳定心神推开了病房的门。
依旧是一道颀长的背影立于窗户旁,宁茵站在他身后,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一僵。
面对雷峻,她的心还是会习惯性的变得忐忑和紧张。
不过,宁茵知道,就算是她紧张,那现在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正文 66你必须忘记你的过去
一早,雷应琛就被雷家管家的电话叫醒,原来是老太太来了指示,要他妥当安排好雷峻的事情后,立即回国。
而他手上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他准备外出去美国的办事处看看,但又不放心将宁茵一个人丢在家里,只好特意在家里处理着公事。
他特意避到书房里头,因为宁茵房间的门没有关好,被外面的风吹开后就可以看到房里的大床上有一个可爱的“睡美人”。
昨晚他挂了韩晓珠的电话后,又莫名被她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弄得他一句话都没有顶嘴,知道她情绪受离婚所影响,他便任由她拿自己发泄。
只是现在沉睡的她真是比凶巴巴的她要可爱多了,睡相超级无敌可爱,半点防备心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