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四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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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弹了起来:“不用参加军训?!”
“。。。。。。对的。”
我马上爬下床:“我会唱歌!”
吴思琼笑着看我:“小柏你不会是想不军训想疯了吧?”
我拉着那女孩的手:“我现在就报名。”
“那你先签个名,留个电话,明天上午我们有一个选拔,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几个女孩走了以后,楚楚问我:“小柏你真的会唱歌吗?”
“恩,会一点。”
我倒不是乱说,因为声线比较好,才被选取广播站,前世没事的时候去学过几节课,而且大学时戚斯年朋友有开酒吧的,我就过去当过一段时间驻唱,说不上有多么专业,但是应付这种非艺术学院的晚会也是够了。
而且就算选不上,能逃一上午是一上午啊。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大艺团的面试通知,面试地点在学校的一间阶梯教室,人挺多的,大家都穿着军训服,一看就是大一新生选拔。
选拔分为声乐组和乐器组还有舞蹈组,总的来说人不多,乐器组人要多一点,也不过几十个人,声乐估计有二三十个,舞蹈只有十几个人。
没办法,以理工科为主的学校在这些方面就是要欠缺一点,而且不排除有些人不想参加。
我准备了一首中文歌,因为没有音乐,这首歌比较适合清唱,我反复看了几遍歌词,也差不多到我了。
“声乐组,游小柏。”
“我演唱的曲目是‘矜持’。”
“我从来不曾抗拒你的魅力,虽然你从来不曾对我着迷;我总是微笑地看着你,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眼底。。。。。。”
我唱完以后,一个评委男孩问我:“你以前有演出经验吗?”
“是的。”
他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他们商量了一下:“好的,谢谢你。”
下了台,我坐回了我的位置。一个拿着小提琴的女孩走过来对我说:“我很喜欢这首歌,是谁唱的?”
“王菲的歌。”
她小声给我说:“一看你就不是专业的,不过你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希望你被选上。”
我被她亦褒亦贬,觉得好笑:“好嘛,谢谢你。”
熬到中午,他们终于公布结果,一个一个念,念到我时我舒了一口气。
那女孩问我:“你叫游小柏啊?”
我点点头。
“邱莎莎。”
“到!”
她站了起来,对我甜甜一笑:“我叫邱莎莎。”
戚斯年和我相爱十年,却最终娶了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年的女人。
我听说,这个女孩很可爱。
我听说,这个女孩是本科毕业。
我听说,他们一见钟情。
我听说,这个女孩为了戚斯年放弃了事业。
我听说,她叫邱莎莎。
我从未见过邱莎莎,我却对她嫉妒又愧疚。
我嫉妒她能嫁给戚斯年,我愧疚使她独自面对婚礼,最后戚斯年。。。。。。
我不知道这个“邱莎莎”是不是戚斯年的那位未婚妻,我只是无法再去和她谈笑风生,前程往事如同快进的旧电影在我脑海围绕。
散会后,刚才的评委男孩找到我:“欢迎加入大艺团。”
我勉强自己笑了笑。
“我们商量让你到时候在合唱里领唱,曲目我们还在商量,你看行吗?”
我连忙点头,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我回到宿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
王思琼一边啃苹果一边问我:“那你苦着个脸干嘛啊?”
“没,没啊。”我挤出一个笑:“就是忙了一早上有点累了。”
下午我还是准时去了大艺团,尽管我百般躲着邱莎莎,可是她还是不停来找我:“你是哪个系的啊?”
“外语系英语专业。”
她笑:“我是学土木的哦。”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我记得那个“邱莎莎”是做房地产的。
我呵呵笑:“挺好啊。”
“好什么呀,全是男孩,都交不到朋友。男孩也都歪瓜裂枣的。唉,都是家里非要我选这个专业。”
我心里面五味成杂,正巧有人叫我,我赶快过去。
还是上午那个男孩,他跟我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于江,大三的,负责声乐,这次我就看上你一个。”
我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过奖了。”
“咱们声乐这一块本来需要的人不算多,整个大艺团加上你也只有五个人,平时也就负责领唱啊,活动时出个节目什么的。”
他给我了一张纸:“这是这次合唱的歌,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就会叫合唱队的过来。”
我看了一下歌单,居然是“Si Seulement Je Pouvais Lui Manquer”。
我无语:“这不是讲父爱的歌吗?”
“ Il suffirait simplement ;Qu'il m'appelle; qu'il m'appelle 。D'où vient ma vie certainement pas du ciel 。Lui raconter mon enfance 。Son absence tous les jours;ment briser le silence qui l'entoure。。。。。。”我念了边歌词,于江笑:“你还会法语呢。”
“兴趣学过。”
他说:“没关系,好听就行了,反正底下没几个听懂的。”
我看着这歌词,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其实这并非一首弘扬父爱的歌,而是孩子渴望父爱的歌。
“会不会有一天他给我传来简讯,缺乏父爱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这首歌一度是我的死穴,特别是在我爸再婚的那几年,我几乎不愿意听到这首歌。
“准备一下吧,明天上午过来训练。”
晚上戚斯年过来看我,因为我不用参加军训,我也就没穿军训服,而且他们晚上都要参加军训,所以我正好溜出校门。
戚斯年笑我:“你又找到偷懒的办法了。”
我叹气,把歌单拿给他:“这是我们这次要唱的歌。”上面每句话我都标注了中文意思。
戚斯年沉默了一会:“不想去就别去了。”
“倒也不是不想去了,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我看向他:“你说为什么有时候明知道别人不一定要爱我们,却还是如此无法释怀呢?”
戚斯年把我搂进他怀里:“因为你爱他啊,傻瓜。”
他揉揉我的头:“你还有我呢。”
我点头:“每次难过时,想到你还在我身边,就没那么难过了。”
我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邱莎莎,我却无法启齿,我只能说:“三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不会,除非我死了。”
“胡说什么呢死不死的!呸呸呸!”
戚斯年停下脚步,认真地对我说:“小柏,我没说笑。”
“我也没说笑,你快说‘呸呸呸’,别说死不死的话。”
“你咋这么迷信,我又不会死,我身体好得很。”
“不管!反正你就说!”
戚斯年被我紧张的样子逗笑了:“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沉默不语。他轻声说:“怎么了嘛,恩?”
我有些哽咽:“反正不准说死不死的。”
“不说不说,乖。”戚斯年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帮我擦去眼泪:“哭得莫名其妙。”
我看着他:“反正如果你死了,我就去找个新男朋友,马上结婚。”
“这么狠啊,你好歹怀念一下我啊。”
“所以你就好好活着啊!不准乱骑摩托车,也不要开车,不要横穿马路,不要做危险的事!”
“好好好。”他答应:“不过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我希望你能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我在心中默默地想: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如何做到好像你从没有出现过?
我如何忘记和你走过的大街小巷?
我如何忘记和你曾如此相爱?
除非,我死掉。
作者有话要说:一有时间我就坐在这里更文,唉,我还是上班去了。
☆、合唱
于江找了二十几个大二的女孩做合唱,学什么的都有,还有个女孩和杨子是同个专业的,我问她认识杨子不,她眼冒桃心:“杨学长啊,当然听说啦,一直没有女朋友,好可惜。”
大家聊得本来挺好的,我也简单介绍了自己,有个女孩就说:“你看上去很不像才高中毕业的。”我呵呵两声:“可能是我长得比较老吧。”
等到于江把歌单发给大家时,她们都懵了:“这哪国语言啊?”
“法语。”
“谁会啊?”
于江指着我:“让小柏教你们。”
我无力吐槽于江:搞了半天大家都不会,你选什么法语歌啊!
大艺团长也来了,他也无语:“能行吗?”
“老大,你不管了啊,”于江说:“这不就多听几遍就会了吗?”
显然,于江高估了我们。
首先法语对我倒是没什么难度,可是对于没有接触过的就很难了,我也不可能从发音开始教,只能告诉她们读音,让她们死记。
还好就是合唱的部分大多数是重复的,而且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学生,“死记硬背”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基本上一天下来,大家也就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可是发音问题还没解决,配乐又出问题了。
于江找了个弹钢琴的来帮助我们练习,可是真正上台表演可是要整个乐队才有效果,但是由于于江把这件事搞忘了,等到过了三天他才去大艺团要人时,团长告诉他:“现在就剩下两个大提琴手了。”
他苦着脸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时,所有人都把他骂了一遍。
我一边对于江的组织能力表示怀疑,一边想:这个节目要是黄了对我的军训没什么影响吧?
“要是这个节目搞不成,小柏你的军训可能没成绩。”于江一脸严肃的对我说。
我真想一巴掌胡到他身上。
没成绩意味着可能我下学期要和新的大一一起参加军训,那岂不是更悲惨?
就在我想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我给万静打电话,他很爽快答应了。
“我本来就答应你了啊。”
第二天,万静几人开着车就来到了学校,从操场穿行而过,背着各种乐器。
操场上正在进行军训,所有的人都把他们看着。
我在操场的另一头接他们,压力特别大。特别是打头的万静,他的脸好看的像是要在太阳下闪闪发光,陪我一起来的女生已经趴在我身上:“我去!你不会告诉我,这是我们的乐队吧?”
“是的。”
“游小柏,我代替全体女生谢谢你。”
万静给了我一个拥抱:“真快啊,你都上大学了。”
童若妍见到我也很高兴:“好久不见啦,变成大姑娘了。”
我谢过他们:“太谢谢你们了。”
众人表示没什么,万静说:“高兴就好。”
我把万静他们领去了我们排歌的地方,我把歌单拿给他:“就是这首歌。”
“法语?”他说:“先放放原唱吧。”
万静他们去准备了,我发现一屋子的女生都没心思排练了,一个个娇羞的可以拿出去展览了。
我们先合唱了一变,童若妍给我们指出了很多要注意的地方,童若妍就是学声乐的,她的指点很专业,果然接下来我们的合唱进步很大。
于江看着很欣慰:“这样才对嘛。”
大家用眼神杀死他。
下午的时候,万静他们就和我们准备合一次。
钢琴声响起,我先唱起了独唱部分,不知道是不是配乐的原因,我渐渐陷入了歌词。
“我只需要,
他能告诉我,他能告诉我,
我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来到这个世界;
和他讲讲我的童年,
他缺席的我的童年,每一天,
如何打破层层围绕的孤独。。。。。。”
我唱完了我的部分,陷入了沉默,甚至忘了接。
“小柏?”于江喊我:“到你了。”
万静说:“休息会吧。”
我坐下喝了点水,万静坐到我身边,拿出歌单:“我以前在美国时接触过法语,不过因为用的太少了,就忘了。”
我笑了笑:“很正常,说不定过几年你连英语都不会说了。”
万静揉揉我的头:“因为我放下过去了啊。”
我感激的看着他:“我也不想去想这么多,只是有时候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