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橙-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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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定头上的绿帽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
闻言,许惠橙倏地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个男人是想侮。辱自己。她倏地后退,朝距离最近的护栏方向跑。
凤右看她那奔跑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笼中鸟。
他笑着吩咐手下把狗送进来。
这满园的花海,景色宜人。当钟定见到如此的美景,会是怎样的表情?特别是在美丽背景衬托下的,他的女人和两只狗。凤右只要一想象,就禁不住灿烂的心情。
许惠橙横跨草丛时,被大丛交错的枝干绊住。
在这时间里,训狗员已经牵着两只大型狼犬进来。
同行的还有一个人。
半头蓝紫的头发,非常张扬。
凤右见到后,神色顿住。他眼睛略过两只狼犬,然后把视线集中在沈从雁的脸上,“你怎么会来。”
“有好戏也不叫上我,实在可恶。”沈从雁掩嘴一笑,“听说男配先生要和可爱的狗狗出柜,我迫不及待想见证下这历史性的时刻。”
“那你可赶巧了。”凤右凉凉地道。
“咦?”沈从雁像遇到老朋友似的,跑着奔向许惠橙。“那不是我的前情敌小姐吗?”
莫名的,许惠橙见到沈从雁,内心就不那么恐慌了。她迎向沈从雁,“太美……小姐。”她和沈从雁就见过几次,沈从雁的表现都很奇怪,说话神神经经。但是,沈从雁从来没有真的为难过她。
沈从雁扬起唇,笑靥如花,“现在我不是太美。”
许惠橙怔住。
沈从雁眨眨眼,降了音量,纠正道,“请叫我正义小侠女。”
那两只大狗在狂吠,挣着项圈,训狗员都要拉不住了。
凤右又掰了一朵花,扯下几片花。瓣。他眼里带着警告,“沈姐姐,过来我这里。否则,这两只狗东西就要朝你扑过去了。”
“太恶毒了。”沈从雁扶住许惠橙,一副深受打击的脆弱模样,“虽然我从来没有把男配先生当成最后的归宿,可是我好歹还是他的未婚妻。他为了出柜,居然这样伤害我。苍天怜我!为什么如此善良的我会遇上狗狗小三。”
凤右扔了手里的花,他的目光锁在沈从雁的脸上。看了好一阵子后,他示意手下放狗。
两只狗因为训狗员的指令,已经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项圈一松,他们就奔了过去。
沈从雁慌得大叫一声,猛地推开许惠橙,然后把自己的包包扔向两只狗,随即拔腿就跑。
许惠橙被突如其来的推力撞得后退了几步,跌倒在花丛里。
沈从雁跑着跑着,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她搬起旁边的一个小花盆,朝两只狗丢过去。“坏狗!居然欺负我这样的大美女。”
那两只狗被惹怒了,向她狂奔过来。
她拎起裙摆,继续逃跑,嘴里还尖叫着,“呀呀呀,好可怕呀!”
许惠橙从花泥中爬起来,见到沈从雁和两只狗在绕着花园转圈。神奇的是,沈从雁居然一直保持和大狗两三米的距离。
许惠橙惊骇未定,也跑着想过去帮沈从雁。
沈从雁却突然蹭一下,上了一棵大树。动作非常迅速利落。
两只大狗在树下攀着吠叫。
凤右在旁并不阻止,他还在坐在花椅坐中,叠着腿,好整以暇地欣赏这出戏。
直到沈从雁坐在树枝上,抱着树干哭道,“天呐,太可怕了。”凤右才示意训狗员让狗的目标重新转向许惠橙。
许惠橙眼见沈从雁已经安全,便开始了自己的逃生。她几乎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就是跑。
可是她的速度是拼不过狼狗的。
在她即将被狗追倒的瞬间,空中划过一道银光,有一条链子狠狠抽在狗背上。
沈从雁不知何时,下了树。她之前腰间搭配了一条银晃晃的长链子,而此时,那银链就在她手中。她把整条链子扔向大狗。
那狗跳起来要咬她。
她又是慌张大喊,“好可怕呀!坏狗欺负大美女啦!”然后她随手揪起附近的花盆,左右开弓往两只狗那边丢,跟练太极似的。
凤右本来还挂着笑看她表演,甚至遣了训狗员出去。他想独自看戏。可是突然的一通电话,让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就在此时,远处有一阵汽车的马达声传来。伴着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那车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车子撞破了花园的防护围栏,一路急速辗踏着障碍物。
最后一个大转弯,把躲闪不及的一只狗直接撞飞出去。
车子急刹停在许惠橙的身旁。
车门打开,钟定缓缓下来。
“真是累死我了。”沈从雁把最后一个花盆砸到狗头上,然后抹了抹自己的汗,大呼道,“前未婚夫先生对我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许惠橙倒在一旁。她在方才的混乱之中,拼命忍着惧意,而今见到了这个男人,她终于可以喘口气。
钟定没有回头看她。他的眼里一丝光亮都没有,只有漆黑的阴霾。此时的他,宛若一个地狱恶魔。
凤右露出招牌式的青春笑容,“钟定哥怎么也来了,是沈姐姐通知你的么?”
沈从雁又插了一句,“这就是前未婚夫先生和我的心灵感应。”
许惠橙沉默,她望着钟定的背影,那是扫除她所有不安的力量。
“小茶花,你先走。”钟定开口的声音很沉。
“好。”她听出他正在压抑,什么也不问。
“呀呀呀,这里好可怕呀。”沈从雁挨到许惠橙身边,嚷嚷着,“我也要走。”
钟定直直望着凤右,“她会带你走。”
他没有说明话里的“她”是谁,可是许惠橙却清楚,他是在和她说话。
沈从雁捡回自己的袋子,然后走向钟定的车,打开驾驶座的门。
许惠橙随后跟着。在临上车的时候,她望了眼钟定,自言自语说着,“钟先生,我在家等你。”
“我早就想开开这车,今天真是大好机会。”沈从雁起火后,得意了。她掏出卡片相机,转头对许惠橙说道,“前情敌小姐,快给我拍照,我要去朋友圈炫富。”
许惠橙愣了下,然后点点头。
沈从雁摆好驾驶姿势,不忘提醒道,“方向盘的车标拍一半就好,不要太简单直接。我可是有独特炫富技巧的豪门贵族,讲求的是在不经意中显摆。”
许惠橙又点头,按下快门。
沈从雁瞄了一眼照片,很满意,“长得美呀,真是怎么拍都美。”说完,她一踩油门,方向盘迅速转了两圈。
车子沿着之前行进的轨迹呼啸而去。
钟定待车子远去了,才缓缓走向凤右。
凤右的神色敛起,之前的青春洋溢消散无踪,“原来钟定哥和沈姐姐结盟了。”
“我稀罕和她结盟?”钟定不屑。
他和沈从雁并无深交,但是,他笃定她不会伤害许惠橙。因为,从某种本质上来说,沈从雁和他是同一类人。
凤右说不上现在对沈从雁是怎样的心情,“那就是你和她有共同的目的了。”
而这个共同目的,就是他。
“你和她的恩怨,我不想知道。”钟定转了转手腕,森冷道,“谁动我的女人,谁就得做好死的觉悟。”
☆、第91章
许惠橙从刚刚的惊吓中回神,然后摸向牛仔裤的后袋。之前在医院时,她顺手把预约检查单塞到那里。她的手提包早已不知被凤右扔到哪里,现在全身上下,就剩这几张纸了。
她打开看了看。
沈从雁瞄到医院那几个字;“前情敌小姐生了什么病呀?还有救吗?”
许惠橙笑了下;“……还不知道。”
“哦呵呵呵。能活得过今年吗?”沈从雁笑得很猖狂,“所以说;千万别当小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听到这话,许惠橙倒没生气。她明白在花园里;沈从雁是在救她。而且,沈从雁说话向来就是半真半假;口口声声叫着“情敌小三”,却未曾真正刁难过。她回道,“希望不是真的病。”
沈从雁好奇,目光又往那单子上瞄;却见单子上赫然有卵。巢的字眼。“呀,是不是绝症?”
“还没检查……”许惠橙折起单子,望着车窗外的树景,她突然说,“我想生个孩子……”
沈从雁的神色突然有了变化,那是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浮夸,但转瞬之间,她又演上了,“前未婚夫先生不会喜欢孩子的,他就是一个残酷无情的渣男。”
“我想……他会喜欢的。”
“哼哼。”沈从雁一甩头,“我可是好心相劝。”
“我生下的,他会喜欢的。”这是许惠橙真实的想法,也是钟定给予她的自信。
“这年头,上位的小三就是喜欢往原配伤口撒盐巴。”要不是正在开车,沈从雁肯定要掩面而泣。
这么对话过后,她们很快到了小区门口。
沈从雁赶着许惠橙下车,“快回家,我要开着车去兜风。”
“可……这是钟先生的车……”
“我兜完风就还给他,我才不稀罕他这破车。”她倏地想起什么,朝半个身子探出车门的许惠橙问道,“前情敌小姐,太丑是不是很坏?”
许惠橙反应了两秒“太丑”是谁,然后点头。
“我也觉得,太坏了。”沈从雁微敛表情,声音低了下去,“可我想想,要是我孩子以后没有父爱,也挺惨的。”
许惠橙愣了下。
“苍天哪,人美心善的我该如何是好!”顿住三秒后,她恢复神采,“前情敌小姐,我去兜风啦。你赶紧下车。”
待许惠橙下去,沈从雁关上车窗,油门一加,就风风火火走了。
许惠橙望着车子远远而去,实在无法把刀疤男和沈从雁联想到一起。
不过,别人的故事,那都是别人自己的。
就好像她和钟定,在大多数的人眼中,也是匪夷所思的组合。
钟定和凤右,是同一个训练师的学生。
乔延由于身体比较多病的原因,经常缺席课时。
凤右不爱见到那对双胞胎,所以也不怎么出现。
但是钟定当年的身手,同辈中都清楚,那是非常狠辣的。
乔延回国后,钟定就渐渐荒废各种课,终日在外吃喝玩乐,真正变成了纨绔子弟。
大家再没见他出过手。
凤右以前轻视钟定,前阵子他倒明白了,钟定其实是只狼。
而且,钟老太爷如今似乎开始欣赏钟定,不时念叨着,“如果阿延当年有钟定的气魄……”怎么怎么的。他像是后悔之前没有留下钟定。
凤右喜欢权,喜欢钱。
钟老太爷也是。
这对爷孙以前看着和谐,其实也是彼此的对手。所以当凤右的野心完全展露于钟老太爷的面前时,他俩的关系就不那么和平了。
钟老太爷那边的压力,倒也算了。
凤右本来指望可以从钟沈联姻中谋利,可是,几个月过去了,他和沈从雁的婚礼一再推迟。而且,她还频频陷害他。
如果是以前的话,沈从雁死在凤右跟前,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可是如今他对她有了恻隐之心。
凤右心里的烦躁极度渴。望宣。泄,而许惠橙就那么凑巧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真的想毁了她,因为那是钟定在乎的人。
也就是这样,凤右终于在今天,见到了一个未曾谋面的钟定。
“好歹你叫我一声“哥”,我给你留个全尸如何?”钟定在笑,眼睛弯得很好看,他的左手被一件黑衣包着,有些鼓。
凤右的面容在刀疤的衬托下,更显惊慑。“话别说得太满,钟定哥。”
“据说你枪械玩得很好。”钟定解掉衬衫的两个扣子,然后左手抖开了黑衣,眼里罩上了冰霜,“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比你玩得更好。”
凤右先前并没有预料到钟定会这么快找上门,所以准备不足。他眼见钟定要动真格,于是迅速一跃,往旁侧的花丛滚了过去。
钟定很淡定,慢慢装上消音器。在凤右影子窜过的时候,他扣下了扳机。
一个持枪。
一个赤手。
胜负分明。
尤其是钟定的杀意沸腾之际。
凤右不一会儿,就染了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