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外遇-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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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白惠说了声谢谢,然后,又用包挡着头,向着教室走去。
楚潇潇看着那道纤瘦的,碎花裙子的身影走远,他的视线缓缓收回,这才开车子离去。
徐氏,大雨越下越密,徐长风站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势迷茫。
他的身形依然笔挺,他的脸颊仍然俊朗,他的相貌依然斯文儒雅,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流露出一种微微的犀利来。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他半晌才走过去,看看上面那跳动着的熟悉的号码,他敛了眉,轻轻接起,“乔乔。”
“风,你晚上过我这边吧,爸爸回来了。”
“……好吧。”徐长风沉呤一下点头。
大雨中,黑色的宾利向着楚家的方向驶去。徐长风下了车子,没有撑伞,径直走进楚家的大厅。
楚远山就坐在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照亮整个大厅。楚远山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茶,门口处,还立着一个警卫员。
楚乔见到她的身影已经走了过来,亲热的挽了他的胳膊,“风,你来了。”
“嗯。”徐长风应了一句。
楚远山微抬了眼帘,“你们婚礼的日期选的怎么样了?”
徐长风道:“已经找人去选了。”
“嗯,乔乔是我们楚家唯一的女孩儿,也是我楚远山最最心爱的女儿,长风啊,你要好好待她。”
楚远山的声音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却无形中的透出一种威严不容抗拒的意味。
徐长风微微敛眉,“我会的,楚伯伯。”
“嗯,那就好。”楚远山又道:“乔乔,叫你弟弟下来,我们开饭吧。”
楚乔应着向着楼上走去,楚远山却又不疾不徐地缓缓开口:“别跟我耍什么心眼,你现在的心思并不在乔乔的身上,但如果你对乔乔不好,我敢说,你妈妈,永远都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包括徐氏。你该知道,我做为大军区的司令要想打压你徐氏,还是不会太费力的。”
徐长风的眉心陡然一凛,深黑的眼瞳有异样的愤怒涌出来,但只是须臾,却道:“我知道爸爸。我会对乔乔好的。”
他对着楚远山一笑,楚远山疏朗的眉眼也缓缓地浮现出笑容,“你明白就好。”他的手臂拍了拍徐长风的肩。
楚潇潇和楚乔从楼上下来了,楚远山吩咐厨房开饭。
徐长风从楚家离开时,已是夜里十点钟。雨势渐收,淅淅沥沥的雨滴拍打着车窗。黑色的宾利在街边缓缓停下,他的身形向后靠去,指间燃起一根烟,慢慢地吸起来。
白惠研究生班的课程继续着,她想,她恐怕最多再坚持这半年,就得申请休学了。
从家里出来,还没等往着小区外面走,就有车子滑过来,红色的小跑车,眩目而高贵。楚乔下车的同时,将一兜子东西扔了下来。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别脏了我们未来的新房。”楚乔拍拍手,像是刚才提过多么肮脏的东西似的。
白惠低头看去,那兜子里掉出来的,却是自己曾经的一些衣物。当初她住在徐宅那边时,这些衣物一直放在那边,签离婚协议时,小北只拎了她和他的结婚照过来,而现在,她的东西都被楚乔像扔垃圾似的丢了过来。
看着自己的衣物散了一地,她的手指有些发颤,太阳穴处跳了跳。
楚乔笑得讥诮得意,“灰姑娘就是灰姑娘,能变成公主的,只是童话。”
她轻笑着上了车子,红色的限量版玛纱后倒,转弯,一团火焰似的开走了。
“嫂子”林婉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疼加愤怒让她声音发颤。
第159章 胎动
更新时间:20121123 11:16:08 本章字数:6390
“别叫我嫂子。”白惠胸口一阵闷堵传来,她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她蹲下身,手指发颤,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捡着地上散落的衣物。
林婉晴也蹲了下来,帮她捡着。所有的衣物又被收进了兜子里,白惠拎着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林婉晴看着她纤细孱弱的身影走进空荡的房间,她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这么温柔又善良的女人,怎么会有人那么忍心欺负她?
“婉晴,你多大了?”白惠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板上,才问。
林婉晴道:“快二十六岁了。涓”
“嗯,我也是。你几月?”白惠唇角扯了笑出来。
林婉晴道:“我七月,姐你呢?”
“嗯,我六月。叫我姐吧,别再叫嫂子。浪”
“我知道了。”林婉晴点头。
“姐你别太生气,你肚子里有宝宝,气大了,对宝宝不好。”林婉晴担心地说。
白惠轻弯弯唇角,“我懂。我怎么可以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她的面上已是闪过苦涩的笑,心底有多么地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去上课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来源于楚乔的那一场刺激。她只感到深深的无力,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她都觉得好乏累。一天过去,从学校出来,她沿着马路向着公交站走,有车子滑过来。眩目的红色跑车,很招摇很拉风,车窗缓缓滑下,一张女人的戴着黑超的脸露出来。楚乔对着她轻弯唇角,“忘了告诉你,我和风的婚礼,定在今年十一,正好是双节,喜上加喜。”
很好听的女声沾了几分得意之气,白惠淡淡敛眉,没有答理她,继续往前走。楚乔的声音又从身后递了过来,“到时我会给你送请柬过来的。”
“不用了,楚小姐,你和他,你们都去死吧!”白惠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先是楚乔拿着张支票让她走,后又把她落在徐宅那边的衣服都扔过来,现在又故意跑过来让她难堪。白惠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任人揉捏的面团似的。咬牙一回身,她忍不住对着楚乔吼了一句。
楚乔当然是愣住了。她自然想不到如小白兔一般任人宰割的白惠,竟然也会这样对她吼,兔子急了会咬人,白惠就属于那只急了的兔子。
楚乔精致的小脸上,神色变了变,白惠那么一嚷,自是过往很多的人都听到了,好奇的眸光望过来。楚乔多少算是有身份的人,脸面比什么都重要,被白惠这么一诅咒,脸色先是胀红,又是发青。“我们走着瞧吧!”她咬着牙地丢下一句,便合上车窗愤愤地离开了。
白惠站在那里,出气都粗了。她深深地呼吸着,她真想对着天空,对着世界对着那两个人大声地吼:你们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伸手在小腹处抚了抚,孩子,别像妈妈似的生气,你们一定好好的。
手离开小腹,她又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出来,拨下了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号码,
“徐长风,告诉你的未婚妻,别再来***扰我!我不会拿着她的支票离开,更不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你们怎么样,和我都没有关系!”
白惠越说,声音越是难掩的激动。委屈,愤怒,屈辱充斥着她的胸腔,她说话的声音到后来就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发颤了。
那边的电话已经挂了,徐长风还陷在久久的呆怔里。他坐在宾利的后厢里,好半晌才将手机轻合。小北的声音却是从驾驶位处传来,“老板,我真不相信嫂子会把楚小姐推下楼去,嫂子可是连一只鸡都不忍心伤害呢!”
徐长风沉默着,眼睛里有着让人看不清的深邃。他只是将手机放在了车位上,掏出一根烟来,咔的燃了,慢慢地吸了起来。
已是夏季,街头的景色正好,花红树绿,人影翩翩。白惠没有回家,而是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处街心公园。她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伸手又抚了抚小腹。那个电话打过之后,她心底的郁闷好像得到了一丝舒解,不再那么憋闷了。她神思游离地看着远处草坪上,一个小孩子在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起来,追逐着奔跑远去的小球,咯咯的笑声,远远地传过来,清脆而欢快。
白惠的手在突起的小腹上,抚挲着,她的孩子们,就是她最大的精神支柱了。
她在那里坐了好久,直到夜色降下来,她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
“嫂子吗,呃不,白惠,我是黄侠。那个……你现在在哪儿啊?我在你家门口,按门铃没人应声。”黄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什么事,黄侠?”在白惠的心底里,黄侠应该就是她这几年婚姻里,所认识的,最最干净的人了。
“哦,我有几张音乐会的票,给你吧,我记得你跟我要过,你好像挺喜欢这方面的东西。”黄侠说。
白惠沉默了一下,“谢谢你。”在这个时刻,还能惦记着她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黄侠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小腹处,孩子们,你们想听吗?
“那个,你在哪儿呀?我直接给你送过去吧。”不叫嫂子,黄侠显然是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白惠。
“我在XX路的公园。”白惠说。
黄侠的车子在二十分钟之后到了,他下了车直接走向了站在街边的白惠。暮色笼罩中,她的身影纤瘦又孑然,让人看了会忍不住心疼。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黄侠温声又爽朗地说。
白惠嗯了一声,弯身钻进了他给打开的车门里。
黄侠把她送到了家门口,才离去,白惠捏着那几张音乐会的票,低头看了看,才上楼。
转天的晚上,她打电话给赵芳,又约了林婉晴,现在的她,也就这几个知心的姐妹可以相陪了。
林婉晴虽然和她只差一个月,但是却好像把白惠当成了姐姐似的,有一种依赖。而赵芳,那是她多年的姐妹淘了。
不能不说,那场音乐会多少给白惠带来了一些心灵上的愉悦,而且,她觉得,这也是她的小宝宝接受胎教的好机会。林婉晴还抱着小开心,几个人在一起,倒真挺开心挺愉快的。音乐会一连三天,黄侠给了她全套的票,而且位置都很好。赵芳是火辣辣的脾气,对这种好像很高深的东西一向兴趣不大,她只是陪着白惠而已。林婉晴和白惠性子相似,共同点倒是比赵芳多。两个人听得很沉醉,而赵芳便是哄着小开心玩。她嚷嚷着说,她也该生个小孩子了,这东西真好玩。
她一句话把白惠和林婉晴同时说乐了。
林婉晴说:“你要是真生了,你就该知道这东西不光是好玩,他还好累人。”
白惠便摸摸自己的肚子,她的小宝宝是两个,是不是比小开心要累人得多?
第三天的时候,赵芳没来,她丫的说是耳根都生茧子了,要去你们去吧。
白惠不由失笑。
林婉晴没带小开心,那小东西又是尿又是吃的,带着倒是真麻烦。整场音乐会下来,你会发现,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儿子都伺候不过来。
白惠和林婉晴坐在那个位置极佳的地方,轻松的音乐舒缓了人的神经,白惠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好像被唤醒了似的,她竟然感受到了胎动,很清晰很清晰的胎动。
她不由低叫,“婉晴!”
林婉晴正往口里送了一块扬梅,扭头看她,白惠的手,落在小腹处,神情间一片惊讶和难以置信的喜悦,“晚晴,你摸摸,是他们在动吗?”
林婉晴一听,当时也是睁大了眼睛,“真的啊,我摸摸!”她的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覆在了白惠的腹部,“哎真的唉,真的在动。”
“白姐,你的宝宝真的在动了。”林婉晴好像比白惠还要激动,两只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喜色。
白惠的眼睛里亮亮的,一片晶莹。她笑着,眉梢眼角全都是惊喜欣慰的笑,她伸臂轻轻抱住了林婉晴,“婉晴,我真高兴。”
“嗯,嗯,我也高兴。”婉晴说。
音乐会散场,林婉晴挽着白惠的手,生怕她会摔倒,她们在差不多所有的人都相继离开时才起身向外走。
也就是在这时,眼前有人影挡住,两个女人,两张不屑又讥诮的脸。
楚乔和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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