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军路璀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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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上天空的时候,我们终于在牛莽山和特一队的人员成功汇合。
汇合之后,我们火速撤出牛莽山,向西北方向前进。两个小时后,我们停住脚步,进行原地休整。豺狼他们把背包里的弹药拿出来,特一队的人补充完弹药之后靠在树下休息。
我习惯性的扫了一圈,特一队少了一个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加上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不知道少了谁。突然觉得心情有点沉重。
雪狐来到我身边坐下。我掏出剩下的巧克力递给他。他放在嘴里。“受伤了?”他问。
我嗯了一声。把水壶递给他。雪狐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山里转悠,没有找到水源,几个人的水壶几乎都喝空了。从他干得起皮的嘴唇上就能发现。
他喝了一小口水。靠在我边上闭上眼睛。“伤到哪里了?”他的声音充满疲惫。我猜他靠我的时候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从而判断出我受了伤。
还没等我说话,他已经睡着了。显然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都没休息过。雪雕走过来,雪狐被脚步声惊醒,睁开眼开间是雪雕,便又闭上眼睛继续睡着了,他的身子一歪,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雪鹰,回不来了。”雪雕开口说,语气中是无比的沉重。“雪狐这几天都没有休息过。果然,还是在你身边他才能安下心来休息一下。”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能理解雪狐为什么会这样。对于雪雕他们来说,雪狐是队长,他承担了全组人的安危,在雪雕他们的面前,雪狐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他应该总是在想,既然把人带了出来就要想办法活着带回去。前段时间,即将弹尽粮绝的他们,雪狐的压力是很大。敌人采用了消耗战把他们困住,如果没有支援,全队人都会死在这里。
而现在,与我们汇合之后,弹药和粮食全部得到补充。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是才松懈下来。
雪雕也没有在说话,在一边闭目养神。
“有人来了。”放哨的是沙漠狼,他在树上负责观察周围的动静。在发现远处有队伍靠近的时候,他发出了警告。我退了下雪狐,他立刻醒了过来。我们站起身,处理了地上留下的痕迹后,我们继续往北撤退。现在的我们不适合和再次敌人在交火,一是怕被敌人拖住,再次陷入包围,最主要的情况就是,二队里,我和山狼都中了枪,其他人多多少少也受了些轻伤,而特一队受伤情况恐怕比我们更严重。
我们继续往北撤退。行进的速度很快,森林狼拿着砍刀开路,一路上顾不得掩盖行踪。我的腿受伤,所以一直脚总是不敢用力,前进的时候偶尔被树枝绊到。雪狐似乎是有意走到我身边,每次在我被绊住的时候伸手拉我一把。
我们一直往北走,没有在停下来休息。我的受伤的腿觉得越来越重,血顺着腿流进鞋子里。鞋里湿乎乎的。
中间遇见一波阻拦的队伍,我有幸见到了特一队的实力。雪狐在树林中身似游龙,总能避过敌人的子弹,让我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枪林弹雨中,一闪而过。如鬼魅般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敌人想不到的地方。
雪雕总是很有默契的配合雪狐的行动,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火力支援。其他的人,我认不出来,只是看得出每个人的身手真的很敏捷。适当的时机出现在适合的位置,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我心中突然生出一种羡慕。羡慕他们的默契,羡慕他们身手矫健。也许就是这样的一只队伍让边境上的毒贩们闻风丧胆。
消灭完敌人后,我们继续撤退。我们不眠不休,终于在两天后,敢到一个村子,024隐藏在边境树林中的另一个基地。
走进基地,我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向一边,有种晕眩的感觉。雪狐伸手一把抱住我。雪胆跑过来,把我的裤腿撕开。裤子已经被鲜血染得*的,都能拧出鲜血。
纱布已经完全变红,小腿上血迹斑斑,袜子被染得红红的。脱下鞋子,一股浓重的血腥散发出来,鞋子里全是血。
雪胆皱着眉头检查我的伤口,“看样子是伤到腿上的静脉了,所以才会出血这么多。而且连续奔走,导致伤口一直不能愈合,一直在出血,她现在恐怕因为贫血才倒下的。需要重新对伤口进行缝合。有发炎的迹象,必须马上送到医院去。她需要输血,进一步做检查,看看是否上到筋骨。”雪胆下达结论。
“没有上到筋骨,静脉可能是擦伤,一直喷走导致伤口加剧。我在取子弹的时候检查过,没有上到筋骨,也没有发生大量流血现象。”野狼在一边说。
“联系总部,派遣直升机,运送伤员回去。”雪狐下令。
99奇怪的两个人
没等直升机到,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雪狐和宋柯的脸交错出现在眼前。我看见宋柯站在阳光下回头冲我伸出手。雪狐在一边死死的拉住我,等我再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宋柯的身影渐渐变浅了,化成无数微小的颗粒消散在空气里。
我尖叫出声,人从梦中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身,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此时,我身处在医院的病房,是个单间,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外之间蓝天白云。
听见开门声,我转过头。雪狐拎着一个水果走了进来。
他看见我扬起嘴角微笑着说,“醒了。”
回想到刚才梦中发生的一切,我淡淡的开口说,“嗯,醒了。”
雪狐没怎么在意,只是搬了凳子放在我床边坐下,拿出刚买的苹果,削皮。他低着头,眼神专注的看着手中的苹果,慢慢转动着,配合着水果刀,削出一条长长的苹果皮。
从侧面看,他脸部的线条有些柔和,睫毛微翘,鼻子挺直。
雪狐转头看见我在看他的时候,眼中一亮。他把苹果递给我。“吃苹果。”
我接过苹果。
雪狐削苹果的技术很好,苹果表面很光洁。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甜。我默默的啃着苹果。吃完后,雪狐伸出手,我把苹果核放在他手心上,他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后把毛巾递给我。我擦了擦手。
“我睡了几天?”我开口询问。身子有些酸软,想必睡得时间有些久了。
“三天了。伤口没什么大碍。重新做了处理。等伤好结疤愈合就能出院了。”我忽然想起雪雕的话。雪鹰回不来了。
“雪鹰……”我开口,说的有些艰难。多年并肩战斗的战友死了,雪狐心里肯定很难受。
“嗯,为了牵制住敌人,给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撤退,他留下了。”雪狐开口说,语气很平静,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可是我知道。表面越是平静,地下越是波涛汹涌。
“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这样做的。”我开口说,“不是安慰,是只有狙击手,才能更成功的牵制住敌人。每次开火,狙击手都是最先受到照顾的。因为每一枪代表着一个人倒下。一个狙击手能成功挡住一群人。换做队里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比狙击手做的更好。”
“雪鹰是孤儿,他家里的人都是被毒贩子杀死的。”雪狐开口说。
这一句话让我沉默了。
雪鹰痛恨毒贩子!队里的每一个人都痛恨这些人。我的出现。让雪鹰明白了他即将离开队伍,他选择留下,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无牵无挂。把活着的希望让给其他的队友。希望他们能杀死更多的敌人。他以自己的性命换取未来更多的毒贩子倒下。
战争,是残酷的,我们总是要随时面临着失去战友,亲人,朋友的痛苦,无法回避。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早日铲除马家,消灭毒贩,不在让更多的人像雪雕那样家破人亡。”我开口安慰雪狐。
他不说话。有些伤口,只能自己暗地里去舔舐,慢慢去愈合。比如心伤。
我开口转移话题。“医生说,我要多久才能出院?”
“一个多月以后就能出院。但是算时间内不能做剧烈运动,要等伤口完全长好愈合才可以。”雪狐回答我说,“正好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大的行动,过几天,雪胆他们都回来,到时候一起去我家。我家老爷子下个月五号过生日。”雪狐开口邀请我。
“那你家老爷子都喜欢什么?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我开口询问。
“爱喝酒,爱下棋。”雪狐说。
我开始捉摸着,送什么生日礼物好。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人,都爱喝酒,特别是烈酒。爷爷也爱喝酒,越烈越喜欢,不过他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像以前那样硬朗了,医生叮嘱,不准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你家老爷子也是军人吧?”我问雪狐。虽然是疑问句是,但是我的语气是肯定的。
“老爷子是军人,我父亲也是军人。我母亲是文工团的。”雪狐说的比较详细,“老爷子,参加过抗美援朝。打仗的时候怕在雪地里一天一宿,有严重的风湿,下雨天的时候,疼的厉害。老爷子总说要是没有烈酒顶着,他人就交代在朝鲜了。我父亲比较严肃一个人,但是不死板,思想还是很开通的,只要不违反纪律不违反原则,他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喜欢书法,自己没事的时候也挥毫泼墨。至于我母亲,搞艺术的,多少都有点爱美……”雪狐介绍的很详细,把他的家庭成员和我念叨了一遍。
我只是有点奇怪,但是哪奇怪却说不上来。我一边听着雪狐念叨,一边心里记着他家人的爱好和忌讳,知道多了才不会说错话。
我只是光顾着记,忽略了雪狐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过了几天,特一队和二队的战友分别过来看我。豺狼他们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这也许意味着他们从心底里接受了我这个新人成为024的一员。
大半个月之后,我才被医生批准可以下地走动。护士推着轮椅带我去院子里散步,秋风吹过,我禁不住缩了缩身子。护士见状回病房去取衣服。
秋高气爽。我从轮椅上站起,看着院子里同样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出来散步的老人,心底里涌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护士把衣服披在我肩上,我冲着她说了声谢谢。
我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也许我不只是为了仇恨而站在边境线上,也许我也可以为了这片宁静安和而战斗。人活着。总是有新的发现和体会,而这就是我的新体检新体会——惟愿岁月安好,花开静和。
医生批准我出院,雪狐拎着我的行李走出医院。我们先去理发店修理了一下我的发型。再次接了长发,一坐四个小时。又去商店选了一身看起来比较文静的衣服,然后才选了送给雪狐老爷子的生日礼物。
雪狐一路上叮嘱我说,在他家的时候只让我叫他元哥,或者是文然都行。莫非和我情况差不多?瞒着家里冲上前线。我顿时觉得。作为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一定会积极配合他的行动的。
走到人群中,我很自动自觉的去搀扶着雪狐的胳膊,出了基地就要开始演戏,这些都刻在我的骨子里了。
由于腿伤的缘故,雪狐买的是卧铺而且还是软卧,避免人多磕碰到我的伤口。我们花钱,走了特殊通道,先行上了车。我躺在下铺。雪狐把行李包放上去之后坐在我身边。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我。
外面开始变得吵闹起来,显然已经开始检票。车厢里陆陆续续响起了脚步声。我悠闲的吃着雪狐剥的桔子。
我们所在的包厢进来两个人。一个岁数偏大,四十多岁。头发剪得很短。呈根根立的状态。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眼中的深情,可是嘴角紧紧抿着,给人的感觉有些严肃。另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身子紧绷着,处于随机而动的状态。我和雪狐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
这两个人有古怪。我们在彼此眼中都看到这样的信息。
我们两个依旧装作很放松的样子。他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