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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hp]花花与教授-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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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不利多心中无奈,他是真心想对四个学院的学生一视同仁,但是每次他想对斯莱特林的小蛇们表示一下友好或帮助时,他们总是用自己的方式昂着头告诉他:“不需要!”

幸好这里不光只有邓不利多和西弗勒斯两个人,同样两眼有点红肿的桑席维尔丽特从厨房端了早餐和茶点出来,放在桌子上,“阿不思,你要喝点什么吗?”
“哦,不不,不用了……好吧,我来点红茶吧,这个小蛋糕看起来不错……”邓不利多摸摸胡子,坐了下来,很自觉的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奶油小蛋糕塞进嘴里,反正时间还早不是吗?
西弗勒斯手顿了一下,然后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心事重重沉默的吃完早餐后,邓不利多带着西弗勒斯和桑席维尔丽特再次赶往医院,他们必须在今天办好手续,然后为斯内普夫妇准备后事。

邓不利多对着医院的工作人员施了几个小魔法,然后故意对西弗勒斯眨眨眼,想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失败了,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抽出几张英镑去付钱,桑席维尔丽特也跟着去了。
邓不利多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西弗勒斯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对这条小蛇示好,就连桑席维尔丽特也不知道。可是邓不利多看得出来,这个斯莱特林男孩对桑席维尔丽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不,应该说,他们对对方的影响,都太大了,不过幸好是这样,邓不利多相信,只要有桑席维尔丽特在,西弗勒斯应该会没事。

“校长,邓不利多校长。”
“哦,什么事,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没有纠正邓不利多的称呼,他垂下眼抿了抿嘴,似乎在心里做着斗争。
“您能……您能帮我写一封信吗?给……普林斯先生。我想艾琳和……爸爸也许会想在普林斯安眠……当然,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西弗勒斯很艰难的说出前面的话,后面的语速却很快。
“当然,当然可以,”邓不利多很快就答应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事实上他非常想能给这个男孩一点帮助,虽然这封信本不应该由他来写,但从过去的传言中邓不利多多少猜到了一点。
进入家族墓地,就表示普林斯仍然承认艾琳是普林斯,这样她在普林斯庄园的画像就能被激活——这可能是她唯一的画像了,但这谈何容易,更不用说西弗勒斯言语中还包括了他的麻瓜父亲。

老普林斯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个噩耗,可是至今却仍然没有任何表示,邓不利多想男孩的愿望可能很难实现,但是他现在又怎么忍心让男孩知道这一点?尤其是当西弗勒斯听到他同意的话后,眼中还闪出了那样的光芒?

寄信有点麻烦,邓不利多带着西弗勒斯和桑席维尔丽特幻影移形去了对角巷,然后在邮局当着西弗勒斯的面写了一封信并让猫头鹰寄了出去。
可是一直等到最后,猫头鹰都没有带回回信来,西弗勒斯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直到消失。不能再等了,邓不利多只好又带着他们回去,将斯内普夫妇葬在教堂墓地。

“非常感谢你,邓不利多校长。”西弗勒斯说这话的时候双目放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感激,也许老普林斯没有回信这件事对这个男孩来说又是一项打击,邓不利多怜悯的想。
“很高兴我确实能帮上点什么,呃……我很遗憾,关于普林斯……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再写封信。”
难道格兰芬多的愚蠢就连本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也无法避免吗?西弗勒斯心中冷笑,如果是斯莱特林,在这种时候就会聪明的避开敏感话题,而格兰芬多,则会无意识的在你心头戳刀子。

“不用了,校长……不过如果可以,我能不能……能不能再多呆一天,明天再回学校?如果可以的话。”西弗勒斯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只是眼中流露出一丝哀痛。
“当然可以,西弗勒斯,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过于沉浸在悲痛之中,好吗?”邓不利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斯莱特林男孩。
“好的。”男孩非常迅速的回答,感觉他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一样。
邓不利多张了张嘴,但没有再说什么,然后他站起来,“好吧,西弗勒斯,我会告诉霍拉思,将壁炉保持到明天。桑席维尔丽特,辛苦你了。”
“恩!”今天一直默默做为陪伴者的桑席维尔丽特重重点头。
邓不利多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从壁炉里消失了。

绿色的火舌消失过后两秒钟,一个矮小的身影在西弗勒斯的身边出现。
“走吧。”西弗勒斯说,他紧紧握着桑席维尔丽特的手,三个身影从房间里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到底有多杯具啊,好不容易日更一下,竟然还木有评……QAQ……不日更了……哼!!!!

、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可怜天下长辈心(上)……西弗我眼睛前面有圈圈~

“维尔斯,QAQ。”桑席维尔丽特抓着西弗勒斯的手跑向老普林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西弗勒斯让她又担心又害怕;现在看到维尔斯;桑席维尔丽特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维尔斯普林斯,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在经历了亲自送走儿子儿媳的打击后,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看起来完全垮了;虽然他仍然身体笔直的坐在那里;但是却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垂死的老态。
“维尔斯,你怎么了?你生病了!?”桑席维尔丽特最是敏感的;不过也只是以为维尔斯是生病。
维尔斯没有像以往那样亲热的与桑席维尔丽特交谈,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绷的表情却也缓和下来,他拍拍桑席维尔丽特的头发,将目光放在西弗勒斯身上。
“她在哪?艾琳,她被葬在哪里?”维尔斯干涩的开口,梅林知道,他有多么不愿说出这句话。
西弗勒斯注意到维尔斯的另一只手中,紧紧的抓着几张羊皮纸,力气大的手背上的青筋都一突一突的。

西弗勒斯说了一个地址。
“龙血,去吧。”维尔斯交待,旁边一个几乎被忽视的安静的过份的家养小精灵微微弯腰后消失了。西弗勒斯知道那是可以被维尔斯视为心腹的家养小精灵,龙血这个名字,只有被家主完全信任的家养小精灵才能拥有。

“跟我来,西弗勒斯。”维尔斯费力的站起来,西弗勒斯和桑席维尔丽特赶紧扶住他,维尔斯没有拒绝帮助,但在站直后推开他们的手。

原本维尔斯只想叫西弗勒斯一人,但在看到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后,默许了桑席维尔丽特的跟随。

这个小厅显然并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因为在小厅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魔毯,毯子的底纹是暗绿色的小藤蔓,前面描绘着一棵向下延伸着的枝丫,仿佛是什么植物的根茎一般,每一根伸出的小枝上,都连着一个或是闪着银光或是已经灰暗的名字。
这正是普林斯家族的族谱。

维尔斯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属于自己的名字,名字下称着金色的底色,表示这个名字代表的是族长的身份。
手指慢慢向下,代表独子与儿媳的名字都已经灰暗,在他们名字下连接着一小片灰色,艾琳普林斯的名字被覆盖住了,这表示她已经被逐出普林斯家族,既然她已经不是普林斯家的人了,那她之下自然就没有西弗勒斯的名字了。但是维尔斯让西弗勒斯上前,就在这里,教会他一个冗长又含糊的密语,然后让西弗斯将戴着稳去戒指的手指放在艾琳名字的地方。
西弗勒斯点着艾琳的名字念动密语,慢慢的,在原本艾琳名字的那小片灰色下,延伸出一支小枝,西弗勒斯的名字闪现出来,然后慢慢的闪出金光。

“这是……”西弗勒斯惊讶的看着那小片金色。这应该是族长的……但是现在族长应该是维尔斯才对,他名字下也仍然闪着金色。
西弗勒斯把手放下,却见他的名字连同那支小枝,竟然慢慢的隐去了,挂毯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维尔斯松了一口气,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多念几次。”维尔斯说,他没有立刻开解西弗勒斯的疑惑,只是让西弗勒斯一个人熟练刚才的密语,自己却拉着桑席维尔丽特说起话来。

西弗勒斯一遍一遍的默念着密语,直到他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再忘记了,然后走到维尔斯面前。

“你的大脑封闭术练的怎么样了?”维尔斯突然转过头来问西弗勒斯。
“我还需要多加练习。”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会说。
“摄魂取念。”维尔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着西弗勒斯摄魂取念。

“咦……”桑席维尔丽特见状,惊讶的叫出声。
西弗勒斯同样大惊,大脑封闭术迅速运转。

过了一会儿,西弗勒斯和维尔斯头上都沁出汗珠,两人突然一晃,同样呼出一口气。桑席维尔丽特马上扑过去给两人擦了擦头上的汗。
“你确实需要多多练习。”维尔斯嘴上虽然说着严厉的话,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显然是对西弗勒斯的成果很满意。可是他的神情很快又黯淡下来,练习,怎么练习?
如果有可能,维尔斯自然是希望西弗勒斯的大脑封闭术永远都不要派上用场。

西弗勒斯假装没有看到维尔斯的表情,他说:“我发现‘守护神咒’在某一部分理念上与‘大脑封闭术’似乎有些共通的地方……barbarbar……”西弗勒斯很自然的说起自己的学习观点来。
“咦,是这样吗?”桑席维尔丽特也自然的接着西弗勒斯的话说,小仙子没有像“摄魂取念”这样的魔法,自然也没有像“大脑封闭术”这样的魔法,但是她想问题的角度跟巫师有所不同,每次讨论起来,总是能给西弗勒斯不少灵感。
见他们讨论的有趣,维尔斯加了进来,有维尔斯的加入,话题倒被扯的更远了。也许西弗勒斯心底明白维尔斯有什么要对他说,但是他却并不想听。

可是该来的还是不能逃避。

“我快要死了。”说完一个话题,停顿片刻之后,维尔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不会的!”西弗勒斯飞快的接道,他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害怕的,就是这句话。
“维尔斯,QAQ你怎么了?!”桑席维尔丽特眼睛瞪的溜圆,她立马施了一个魔咒,却发现维尔斯并没有生什么病。
“没什么,我只是到了时间了,亲爱的,我已经足够老了。”维尔斯拍拍桑席维尔丽特的头安抚她,然后转向那个抿着目光倔强的男孩。
聪明的男孩,他已经猜到了。维尔斯心中既骄傲又悲哀,他很清楚的知道,未来自己的死亡对这个男孩会有多么大的打击,也知道,这时候对男孩说这些话会让他有多么痛苦。
但是维尔斯更加明白,有些事他必须亲口对西弗勒斯说,他不能确实在那个时候到来之前,他们是否还有机会见上一次面,所以必须把握现在,他不希望西弗勒斯像自己一样,直到重要的家人死前都不能再见上一面好好的道别,甚至他们死亡的消息,也能只通过一张冷冰冰的羊皮纸知道。

“听我说,西弗勒斯,不要难过,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另一段开始。”维尔斯无力的说着空洞之语,是的,也许对死亡的人来说,这只是另一次伟大的冒险,但是对于还活着的人来说,却是巨大的痛苦。

一生都强硬固执的老人最终狠下心肠,指着西弗勒斯和桑席维尔丽特手上的订婚戒指说:“你们两人手中的戒指可以行使代理族长的权利,桑席维尔丽特手上那个,是进出庄园的权利。等我死后,西弗勒斯你就如同刚才那样,将你的名字加上族谱,自然就能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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