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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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母气得发抖,“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其实先应该问问你儿子喜欢我什么。你这样骂我,不过是在骂你儿子的眼光而已,我一点也不介意。”
卓母已经站起身了,卓父摇着头,拉着自己的妻子,瞪了黎婳一眼,“和这种无赖,没有必要多说。”
黎婳还是坐在原地,姿态悠闲的点燃一支烟,“走好,我也怕你们突然气生病了怪罪到我头上,毕竟现在外面这种故意摔伤什么的特别多。我这样的小市民,还真负担不起费用。放心好了,包厢的费用,我出,毕竟我是小辈。”
一直到卓父卓母走出门口,她才丢开手中的烟,狠狠的咳嗽起来。
站起身,差点摔倒,撑在椅子上,又迅速的检查着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还好,好像并没有弄上什么痕迹。
走几步,□清晰的液体下流感觉袭上心头,连同胃部翻搅的感觉混合在一起,上天还真不打算让她好过。
走出包厢,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脸色会多么的难看。
几乎是横冲直撞的走出“魅力”,她得快点回家,在自己情绪崩溃之前。
这糟糕的状态,让她自我厌恶。
肚子疼得厉害,她忍不住靠在一棵树下就直接大吐特吐,吐得肚子都空空的,嘴巴里全是苦水水。
拿着纸巾擦着纸,眼前原本的空地上多了一道阴影。
她迅速的转过头,看到路少珩淡漠着的脸。
“你很有本事。”他赞赏的夸她一句,“我从未见到他们如此生气,等了这么久,你送给他们如此大的见面礼,想必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他睨她一眼,转身走向助手从车库里开过来的车。
黎婳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手捏得紧紧的。
他是知道卓父卓母在这里,却还是让她喝那么多酒,不过只是为了让他们看到她这不堪的样子。
有钱人的游戏,都希望成竹在胸的看着别人如同棋子一般按着自己的设定在走。
》她不小心的成全了他一次。
嘴里越发的苦了。
、第七川
孤独的灵魂是可耻的,一边想着摄取着他人温暖,一边想着永远都不要付出。
黎婳晚上睡得很不好,脑袋浑浊不堪,尤其是在大姨妈也到访的时刻,捂在被子里,闭上眼睛,只想直接昏迷成第二天。她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从父母离婚那里开始,纠纠结结曲曲折折,或真实或虚假的画面全都在脑海里放映一面。然后出现的是她欣赏的某个主持人很自责的一个画面,主持人很懊恼在一期节目中情绪有一点失控,她认为她作为主持人播放的内容应该是将事实完全展现在公众面前,让公众自己去判断,而不是她自己在节目中带着情绪的色彩。黎婳的头脑一直处于糊状,支离破碎的画面变成碎片后又重新开始拼凑。那些过往再次像安装在大脑里的放映机,反复的播放着,有些她熟悉,有些她不愿意提及。那一幕幕画面,展现在她的面前。很多人会很厌恶画面中的她吧,也许也有不少人赞同她的做法。可那些画面除了代表真实出现过,展现一个事实,什么都不存在。可偏偏更多人愿意去给这些画面添加上观点。你可以说它不好,可以说它不好。可如果你觉得它好,再认为竟然有人觉得它不好,这一定就是你的过失。
偏偏只有非一般的人才可以没有什么情绪的看待那些,更多的人带上自己的观点,冷哼的用愚蠢的目光看着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
她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她只是凡人,带着自己的观点。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存在着因果循环。她真的很相信,总觉得只要做过的事,哪怕再隐蔽,总会被人发现。所以她一直不做别人不允许的“坏事”。这么多年下来,原来她早已经改变,再不像单纯的小时候,绝对不做超出身份之外的事。曾以为抽烟喝酒都不应该是女孩子做的事,她现在还不是大行其道。
想象和现实,永远都不是一回事。
身体再不适,也得起床,做饭,洗衣。
小时候,每当这种时候,外婆都不准她碰冷水。自从外婆去世后,再也没有人提醒她还有这些禁忌了。
她僵硬的听着洗衣机机械运作的声音,总以为自己失去了某些东西,想不起,却在某个瞬间突然被提及。
她觉得心口又顿顿的疼。
一个人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想收拾着自己。
也并没有做饭的自觉,在苏絮将她的方便面丢了无数次后,她竟然也不记得再去买,索性也就做点饭
将就着过日子。也不知道苏絮现在好不好,她和苏絮相处的方式有点特别,通常情况下都不会怎么联系,她也并不想接到苏絮的电话,每一次一定代表着江知语出事,她并不希望。
在手机响了第四声时,她才将手上的勺子放下,看了看手机。
卓翼庭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随着宽屏幕的手机黑色的背景,好像独立的占据在夜空,形成无法忽视的存在。
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接下电话。
“你在哪里?”卓翼庭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家里。”
“下来。”
她还没有想好以什么样的借口拒绝,对方已经干脆的挂掉电话。
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将碗拿到厨房,菜端进冰箱里放着,这才一步一步的下楼。
站在电梯里,看着墙上自己的倒影上,她就告诉自己:黎婳,你已经二十四岁了,不再是小孩了,不要去追逐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舒坦了不少。
不要去想不切实际的东西,对自己,对大家都很好。
下了楼,一抬头就看见卓翼庭斜靠在那辆宾利前。他姿态随意,身材修长,这样看着也是一幅美景。
心里暗暗的笑自己,哪里有资格去嫌弃或者抵抗什么,别人的身世可比她好多了。
他会是一个好的丈夫人选,她应该把他牢牢的抓住。
“等久了吗?”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卓翼庭认真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看上去很亲昵,“没有多久。”
她抬头看着他,“今天不用工作?”
“不用。”他眼光灼灼的看着她。
有些人,好像真的说不清为何会被她吸引住,但他就知道,她就是自己等待着的那个人。
他没有恶劣的花边新闻,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她想不出自己对她心中那一点说不清的隔阂是为了什么。难道真因为看过更美的风景,就瞧不上旁人了。
黎婳,你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要努力看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要不,上去坐坐?”
说出这句话,她和卓翼庭同时都愣住了,她是因
为自己对自己的妥协,而卓翼庭则是因为她第一次邀请他上她的住处,莫名的觉得心温暖。
“好。”
黎婳走在前面,卓翼庭跟在她身后。
“我一个人住。”她突然开口,“我父母很早以前离婚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再像过去那般感到刺心了。
看《非常了得》的一期,被猜测者的题目是女孩父亲拿她当挡箭牌拍美女,猜测的那个女孩也是一位美女,她很开心的猜测着,然后问那个被猜测者的父母有没有离婚,她自己的父亲也常常拉自己当挡箭牌,和美女秘书等有联系。美女一直笑着,笑着说自己父母早没有在一起了。孟非说,瞧她多欢乐。
黎婳看着那位美女笑着的脸,却突然难过得落泪。
第一次知道,看别人笑得这么灿烂,自己也会如此的难过。
卓翼庭跟着她走进电梯,轻轻的将手放到她的肩上。她这样告诉他,他并未感觉到她是在刻意提醒什么,而是欣喜她终于愿意将心扉打开,告诉他属于她的事。这样的她,不再是隔着千山万水。
他伸手就能触及。
“房间有点乱,不要太介意。”她轻描淡写的提及,走出电梯。
他只是跟着她,没有想太多。
他并未想象她住的地方会如何,不失望,也不欣喜,只是感受到她浓浓的气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屋子不大不小,有着女子的隽永,墙面整洁素朴,一股儿清新之气。
“喝什么?”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涩着声音开口。
“随便好了。”
她淡笑,为他接了一杯开水,放到茶几上。
“一个人住,不怕吗?”他转过身看向她,这样的她,让他心疼,屋子再小,他也读懂了属于她的孤单。
电视,冰箱,空调……应有尽有,却缺少了那一份温暖。
她坐在沙发上,努力的装着很好,“以前睡觉的时候总要开着灯睡觉,否则会睡不着,总会觉得床上坐着什么东西。现在回家就倒头睡觉,再也不会胡思乱想。突然回忆起来,真怀念开着灯才能睡觉的日子,还会感到害怕,其实也不错。”
他坐到她的对面,“让我照顾你,做你心里的那一盏灯。”
《
br》他的眼神极为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气息。
脸色也如此的平和。
她有点紧张,低下了头,“你父母找过我。”
她的表现,很糟糕。原本可以不那样,生活的磨砺,早已经让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却为何忍不住?如果不是那一天,那个时候,她可以却忍受的,为何要逞口舌之快,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我知道。”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看着他时发出灼热的光,“他们一定说了让你很难受的话。”
“我自己也说了很难听的话。”她话音刚落,觉得自己这话,怎么那么假,多像小说中有着心计的女配角,大抵就是在男主角面前说着这样好心中带着委屈的话,“我能理解他们,真的。”
“你不用担心他们,我会处理好,我只要你好好的愿意和我在一起。”他有点没有把握,一向镇定的自己,心跳竟然跳成这样,“可以吗?”
他脸上的笑,终于在她的点头中绽放。
、第八川
和卓翼庭的这番对话让黎婳很是轻松,心中某处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心情理所当然的好了起来。这才是属于她的生活,摸得着,看得着,不会时常担心它会随时凋零。或许是心情好,这一天,她睡到很晚才起来。阳光肆意的闯进来,洒在她的被单上。
拿出电话,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可以随时分享自己的喜悦。
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的人才接起来。
“大清早的就来吵我。”苏絮的声音软绵绵的,有点像小孩子的嘟嚷。
她躺在床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宣布,我要和卓翼庭在一起,从今天以后,全心全意,患难与共。”
“啧啧啧,你以为是结婚的致辞?”苏絮轻哼,“你以前不是也这样说吗?这次来个正式的仪式?”
“以前或许只是自己对自己说,对某些东西,并没有死心吧。”
苏絮沉默了半响,懂得黎婳说的那些是遇到一个让自己真正心动的人,可以为他奋不顾身,可以为他不顾一切,可是真正的生活从来都需要妥协。不是十七岁,可以肆无忌惮,不是二十岁,错了还可以从来。
“我最近迷上了暗恋的小说。”苏絮笑着开口,“无论女主角如何,只好一心一意的爱着男主角,无论男主角有没有相爱的女友,最后都会成为女主角的裙下之臣,其实你也可以试试。”
黎婳对这些东西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她目光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如果让我写一部小说,我一定以暗恋为主题,让那个女子很爱很爱那个男子,为那个男子做了无数事。然后在最后,男主角对女主角说‘但凡你有个性一点,也许我就接受你了,我要的又不是保姆,对我言听计从’。或者也可以是‘我喜欢的是乖巧美好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