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武氏有系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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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却是提醒了别人,可不是。若是这位师傅真的那么厉害,老四也不必躺在这里,半死不活的了。
十三爷瞪向八爷一眼。
八爷眉头皱死,再维持不住那浅淡的笑容了。
“连那位也不行吗?”勿虚真人微微凝眉。然后长长一叹:“果然,便是再厉害的人,依旧是人,与天地争命,终是难事啊!!”
皇帝不知想到什么,也略为怅然。
“皇阿玛,四哥需要静养。”十三爷突的道:“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定要扰得四哥不得安宁。”其实他想说,师尊留下来的药,也许能四哥有用。可这话,他却不能说。
皇帝深深的看了十三一眼,带着一票皇子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待他们离开,静宜才出来。
四爷也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他的神色莫名,久不开口。
静宜完全不明白此时此境,他会想什么。若是换成她,怕是早就跳起来,把这些人给灭了。可这些人,不是她的什么人,却是他的父亲和兄弟。
“苏培盛。”不过很快,四爷便缓过来了。
“奴才在。”
“想个法子,将十三弟叫回来。”
“嗻!”
待苏培盛离开,静宜才好奇问:“有事?”
“没事。只是,十三弟性子直,一会定要跟老八大吵一架。如今皇阿玛对十三爷……他怕是要吃亏。”顿了一下,突的问道:“为何我们几人,修的功法都不相同?”
“资质不同,自然全都不同。”这却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这么说来,爷的资质定是最好的!”再结合当日测试的情况,即便静宜并未多说,也猜了个大概。
静宜不理他,又拿了书去抄。同时神识放开,果然,离开四爷的帐篷不到百米,十三爷便与八爷吵了起来。
十三爷最近一直憋闷着,抓着这事,便不愿放手。
八爷一心想挑拔十三和老大跟老四的关系,本以为,这话一出,他们之间会有所罅隙,结果,竟让十三不依不饶。
八爷善辩,却不善跟个孩子似的,胡乱吵吵。
因此,此时反而有些落在下方。
“八哥你就是见不得兄弟好,是不是?居然怂恿着,要让弟弟陷入危险……弟弟是哪里得罪爷啊?你要置兄弟于死地……”
十三爷嘴里跟老八吵着,心里想着的却他皇阿玛。
虽然只是皇阿玛众多孩子之一,可他们对皇阿玛的尊敬仰慕之情,却是一样的。他处处以皇阿玛为先,尊敬,爱戴,孝顺……可为什么,他竟要那般怀疑他?
皇阿玛也是动心的吧?八哥的提议,他是想试一试的吧。
如果师傅来了,他们高兴。以后,还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找来师傅。若是师傅不来……他们就算危险,最多也就是受伤。像四哥一样,在床上多躺一段时间。更甚至,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他众多儿子中的一位。只要不是太子,他并不在意多一个,少一个。
心中发苦,看向提出此计的老八更是不痛快。
骂起来已不甘心,直接就扑上去动手。
老大一看这架式,猛的冲过去,将他的拳头拦下来。
十三眼睛都红了,瞪着老大:“大哥?”
“十三,别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还有众多蒙古人,他们正等着看大清的笑话呢!
他们兄弟之间斗归斗,闹归闹。那是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兄弟之间打打闹闹不丢人。可要是到外面丢人了,那皇阿玛也饶不了他们。
可十三目眦欲裂,一副着了魔的模样。
事实上,心中郁结,他的确是入了魔,一个不小心,真火入魔。只是他实力尚浅,显得不多罢了。
静宜微微抬手,一道清心诀打出,直袭十三的额头。将他快要入魔的意识拉回。又张口传音:“混小子,想死么?”
十三猛的一个激灵,神色一僵又是一喜。茫然四顾,却一无所获。随即便收敛了心神。
恰好苏培盛来了,“给各位爷请安,各位爷吉祥。”
十三正好借着台阶下来:“苏培盛,可是四哥有事吩咐?”
苏培盛笑得像朵花:“回十三爷,我们爷说,突然想吃些野味,可惜却不能上马弯弓,颇为遗憾……”
十三爷一拍胸脯:“这有什么,看你十三爷的。”当下跟众兄弟告辞,又对着八爷哼了一声,大步而去。
苏培盛又跟各位爷告退,小跑着回来了。
静宜收回神识,稍稍纠结了一下。她收的这几个弟子,居然被人欺负了!
虽说这事吧,就算没她也一样会发生。可如今,因为她而使得他们,成了众矢之的,却让她有些不爽。
富森要避到和尚庙里去,四爷不得不装伤卧床。十三被欺负的差点就泼妇骂街了,这老大,一个莽夫,敢跟太子对着干的大王爷,居然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了……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憋屈。
这人啊,不能委屈,委屈了就要千方百计的找回来。
没本事的,心中YY一翻,把对方当地板一样,踩啊踩。却不敢行动。有本事的,自然就要找场子。狠狠的扇对方一巴掌。
静宜有本事,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弟子都被欺负狠了。便恼了,火了,准备狠狠的扇那些混蛋一顿……
☆、第42章 这就是吃醋
如何扇那些;欺负了她的弟子的皇子们;以及……皇帝的耳光。这是一个非常有难度的问题!
静宜并不擅长各种阴谋;若只是简单扇耳光,她是能做到的。可是;要做的毫无后顾之忧;做到让那些的吃了苦头;而不敢;或者说是不能追究。却很难。尤其是;还有四爷在身边。她要扇的这些人,是他的兄弟;是他的父亲。
对方的身份太过特别。特别;在她没有被刺激到之前;完全升不起半点反抗心理。
“主子。”青竹抵了抵闪神的静宜。示意她该回应一下眼前的人。
静宜晃然回神;眼前的人……她不想搭理的。可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和贵人,竟然主动来找她。
后宫的嫔妃,跟外臣的庶福晋交往过密,这可不是好现象。
“武庶福晋觉得如何?”
静宜摇头:“回贵人,妾怕是去不了。我们爷身体不适,妾需要侍候着。脱不开身……”
和贵人微恼:“我记得,四爷带了两人过来吧,怎的这些事,全让你一人来。另一位格格呢?怎的如此躲懒没规矩?”
哟,四爷带了几个女人来,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啊。还有啊,您一个后宫贵人,称自己男人的四儿子为四爷,不大妥当吧?而且,怎么就说得这么自然,这么娴熟?
静宜微微拧眉,这个和贵人,实在上她有些不喜!!
“伊氏做错了事,正被爷罚抄经呢。我们爷最重规矩,万不会自己坏了的。”
“也对。四爷啊,最重的就是规矩。说起来,我怎么听着四爷的身体有些不好,那些太医,到底怎么说的?”
静宜可不信,这些人精会不知道,太医那里的话。而且,您一个小妈,这么了解儿子,不觉得别扭么?
“妾愚钝,太医话妾学不上来。不过,太医说了,我们爷只要好好休养。会好的。”
“那就好。也罢,那你就回去好好照顾四爷吧。我这里有两株五百年的老参,你且拿回去。给四爷好好补身子。”
五百年的老参?静宜惊讶。要知道,如今这参可不易得。否则,她也不会卖了两回参就能置份家业下来。
而且,这参什么品相,多少年头的,什么人用,都是有规制的。
一个小小贵人用五百年的老参?这绝对是违制的。
随即又恍然,这和贵人看来很得皇上的宠啊!!这样的好东西,也都赏给了和贵人,而且,一赏就是两株。
告辞,回营。
青竹一路上恼的皱眉,好似谁欠了她银子一般。
静宜大概知道她在气什么。她是四爷的人,性子也跟四爷一般,极重规矩。今天和贵人这事,可是大大的坏了一回规矩。
而且牵扯到四爷身上,青竹这个护主的,自然生气。
“咦,这不是四贝勒府的武庶福晋么?”刚出了和贵人的帐篷不远,便又遇上了另一个皇帝的后宫。这一位,听说也姓瓜尔佳氏,就是那位,本来只是来和贵人那里探望,结果爬了龙床的那位。
可惜,皇帝也就尝个新鲜,这才多久,便也丢到这后宫里,成为众嫔妃一员,再无关点不同。不,还是有些不同的,毕竟,手段不光明,宠爱又不长久,很是被人歧视。尤其是和贵人,这个同族姐姐对她也很是不喜,让她在这后宫十分艰难。
“武氏给常在请安,常在吉祥。”
“免礼。”瓜尔佳氏上上下下扫着静宜,将她身后的几人也全都扫了一遍,然后才捂着嘴笑道:“我道四贝勒怎的如此宠爱庶福晋,今日一见,我才知道,原来庶福晋竟是长得如此绝色。难怪四贝勒都动了心。不过,细瞧瞧,庶福晋的这双眼睛,可是跟我那姐姐有着七八分像呢!”
完全胡说,她跟和贵人没有半点相象。和贵人一双杏核眼,睁大了,显得天真可爱,而她的却是一双狐眼。天生有着一股子魅意,若不是她乃是这世间最刚阳正气的雷灵根,又修有所成。用那股子正气将魅意给冲淡了。
否则,便那一双眼睛,就要被评一个妖媚二字。
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动手的,可现在,只为了她这句话,她就毫无压力。
手指微动,一道符,悄然贴上瓜尔佳氏的身上,只是,沾得并不那么稳。
“常在谬赞了。妾怎敢跟贵人相提并论。”
瓜尔佳氏嗤笑一声:“武庶福晋不必妄自菲薄,你的确长有天人之姿。可也需知,这鲜花已逝,美貌更不久存。那得不到的,才会成真正的心头好……若要长长久久,终究还是要靠别的。”
静宜笑着点头:“谢常在提点。”
“也罢,我到是忘记了,你身后还有个勿虚真人。不过……这男人便是宠着你,也是不同的。真心疼宠,又或只是面子情……啧,武庶福晋,想来该是明白的吧?”
“自然明白。”
“我这个姐姐啊,可是心高的很。只是咱们皇帝爷,可不爱别人心高……武庶福晋,你可明白?”
“哼!”瓜尔佳氏也不等着她应,直接一扬头,就准备离开了。只是错身的一瞬间,又凑到耳侧,压低着声音道:“庶福晋,我还得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东西啊,拿着是会烫手的。这有些人啊,不小心就会咬你一口的。”
这一句,静宜听懂了。她拿的唯一的东西,就是那两份五百年的参了。
看来,和贵人手里有好东西,已是人尽偕知了。只是,没想到,和贵人跟四爷,居然真的有什么。而且,还不是什么秘密。
静宜不知为何,突的一笑。“谢常在提醒。”
瓜尔佳氏袅袅的走了。
静宜领着青竹继续回营。
这一次,到是成功回了营。
将东西全都给四爷过了目,四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让收起来,道了句:“下次再用参,便用这参吧。”
静宜没说什么,只是又让青竹将和贵人的话给他学了一遍。静宜便一直在边上看着……她想知道,这和贵人跟四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一个自己小妈喊儿子喊爷的。别说规矩,法礼也容不得。可人家和贵人喊了,喊得顺口极了。显见的,这不是头一回。那么,以往又是什么时候喊的?
而四爷此时听了,竟然……毫无反应。
静宜微微沉眸,心中大概有谱。这两人,若说没什么,她敢把她的脑袋拧下来给他踢。
“以后,若是她再请你去,大可去得。”四爷突的道。
静宜看了他一眼,蹭的一下起身,快步出了帐子。
她心里不舒服,很烦躁。绕着帐子走了一圈,依旧不想回帐子。便干脆的走远!
远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本该在这里自由奔走的牛马羊群,因为皇帝的到来而被驱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