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起浪(湖光山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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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帆这次很爽快的摇头。说：“不。我没做过。”
他想通了。他不能一辈子都呆在监狱里。他要出去找莫晓。纠缠她一辈子。
“那你半年前也就是6月13日的上午。在哪里。有没有人能够证明你没做过。”
单斛也正经起来。拿出怀里的纸笔准备记录。
“半年前。我在周海。每天收点保护费。养家糊口。至于证明……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不。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有人看见你了就代表你没做过。要确切的证据。经常和你在一起的人。能够证明你没有那个时间去干那件事的人。才是人证。”
“……我每天的日子很简单。白天睡觉。晚上收保护费。或者打架。有时间就做点临时工。和兄弟们一起。”
第七十四章 寻证
“也就是没有人能够证明你白天没时间去犯案是吗。”单斛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皱着眉问。
张帆点了点头。“因为某些原因。我住的地方我兄弟都是不知道的。”
“是因为张庭吗。”单斛想了想。猜测道。
张帆的眼睛锐利起来。“你怎么知道张庭。”
他一直竭力保护张庭。不让别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就怕连累到她。毕竟他的生活并不安稳。连他进警局做笔录的时候都没有说出自己的亲人。
“是个巧合。她在打听你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你入狱了。”
单斛对张帆的视线没有什么感觉。比气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张帆沉默了下。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个笑容。但是却不成功。“我不是个好哥哥。你别告诉她我的事。让她好好读书吧。”
单斛点点头。收起纸笔。虽然知道张帆是诬陷的。但是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站起身。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却听到张帆说了句话。
“帮我个忙吧。你告诉张庭。在我的房间靠近床头的地板。夹缝。那里有我的存折。密码她知道的。用这些钱读书吧。”
单斛挂上电话。对张帆点了点头。才离开接见室。而张帆也被狱警带走了。
……
单斛和于瑭坐上车。于瑭才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他说了吗。”
单斛边开车边点头说：“说了。他说不是他干的。但是说不出有力的证据。”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于瑭沉吟了下。转头问单斛。
单斛舔了舔干涩的唇。说：“我觉得是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于瑭好奇的问。
单斛单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摸着自己的唇说：“我感觉他没有说谎。如果要说谎也不必现在说。庭审的时候都没有否认。现在否认作用很有限。他不会这么蠢才对。”
于瑭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单斛的说话。气恼的说：“又是被人诬陷。这世界真他妈无语了。”
“所以啊。这世界需要你啊。于大队长。”单斛低笑着说。虽然语气象是在开玩笑。但是眼神却是认真的。
于瑭苦笑的说：“我能做的太有限了。”
单斛伸手拍拍于瑭的肩膀。鼓励的说：“能做多少是多少。这不是你说的吗。”
于瑭狠狠的点头。握紧拳头说：“没错。就是这样。这案子交给我吧。我会查清楚的。那家伙挺可怜的。”
单斛没有回答。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车辆。想着他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行了。把我放在这里吧。我自己走回去。”于瑭好像看到了什么。对单斛说道。
单斛看了眼窗外。若有所思的说：“打算买点糕点给乔娜吗。”
于瑭下车的身子一歪。差点摔倒。他把门一关。懒得理会单斛。径自就走了。单斛看得分明。他去的是一家蛋糕店。
看着时间还早。单斛下了车。来到一家店。用了那里的公共电话打了个电话给莫晓。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你好。我现在正在上课……”
单斛没有心思听她说完。直接打断她的话。说：“我是单斛。张帆没有做那件事。之后的事情你看着办吧。还有。我希望不会再见到你。”
说完也不等莫晓的反应。直接挂掉了电话。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的对女人表现出他的不满。
单斛把钱给老板后。坐上车。掏出手机给広瑟发了个短信。
【我等会来找你。你带上张庭。】
不一会儿。広瑟的回复就来了。单斛打开看到【单斛哥。张庭已经请假去看方幼晴了。而且……方幼晴的妈妈好像不想放过张庭。现在正和辅导员说着呢。】
单斛看了后。皱了皱眉。就知道那妇女不会那么好打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医院找张庭把张帆拜托他的话带给她。
来到病房门口。听到里面的谈笑声。单斛礼貌的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句“请进”。便推开了门。
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影。方幼晴不敢置信揉揉眼。人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走到了她面前。
她惊喜的说：“单先生。真的是你。”
单斛看着方幼晴喜不自禁的样子。无奈的摸摸鼻子。人魅力太大也是烦恼啊。
“嗯。是我。”
方幼晴羞红了脸。低声问：“是……是来看我的吗。”
他能说不是吗。单斛无语的看向坐在一边的张庭。发现张庭也好奇的看看他又看看方幼晴。一副了然的样子。更无语了。
“幼晴。我跟你说的那个救了你的人。就是单先生哦。那时要不是他。你就不能这么快就被治疗好。”
张庭凑到方幼晴的耳边说着。但是声音却能够让单斛也听见。
单斛对天翻了个白眼。瞎扯也要有个限度。就是没有他也有和女生大叫了一声好不好。
可是方幼晴却信了。她脸红红的扭着手指。说：“谢谢你。单先生你又救了我一次。”
“……”单斛勉强对她笑了笑。才对一旁的张庭勾了勾手指：“你跟我出来一下。”
张庭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他不是应该来看躺在床上红着脸的方幼晴。
“嗯。”单斛点头。率先走出了病房。
……
“要喝什么。”单斛站在自动售货机面前扭头问坐在长椅上的张庭。女生此时象是预感到什么。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
“啊。那个……咖啡就好。”好半天张庭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对单斛一笑。
“你和方幼晴没事了吧。”单斛坐到她身边。把饮料递给她。
“谢谢……我跟她很好。她一点也没有怪我……”张庭扯开拉环。喝了一口。略带感激的说道。
不过她母亲似乎没想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单斛实在不想泼她的冷水。这句话咽进了肚子。
“我今天来是给你带句话。”单斛偏过头看着她：“而且你要认真听清楚。”
“……是我哥哥吗。”张庭握住易拉罐的手有些发抖。她轻声道：“你等会。我做好心理准备。你再说……”
单斛见女生心慌的样子。只好软下声来：“别怕。不算是坏消息。你哥哥的案子。可能比较棘手。但也不能说没有出现转机的可能。今天我来。是替你哥带话给你……”
“真的。。”张庭欣喜地瞪大了眼睛：“你去见了我哥。”
“嗯。他告诉你。在他房间靠近床头的地板的夹缝里。有他的存折。密码是你知道的。用那些钱去读书。”单斛将张帆的话复述了一遍。
没想到张庭听了这话。先是面无表情的呆坐半晌。紧接着放声大哭起来。害得周围过路的人频频向这边望。搞得单斛不得不承受莫名其妙指责的目光。
“我哥他怎么可能有存款……他夏天连冰淇淋都舍不得买着吃……好不容易带我去吃一次还不忘记给那女人买一个。买了那一次他又好多天没有过安静生活……这些我都知道……他那样存钱……”张庭哭得肝肠寸断。语无伦次。
但单斛还是敏感的抓住了什么。随口问了问：“你哥什么时候带你去吃的冰淇淋。”
“啊……。”哭泣的张庭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擦了擦眼泪。思索了半晌才不确定的回答道：“那还是初夏吧……应该是六月份的时候。听我说想吃冰淇淋我哥还说要我等到最热的时候再带我去……但最后还是不忍心……”
“六月份。六月多少号。”单斛打断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张庭有些被单斛的表情转变吓到。咬住下唇：“我……我不记得了……”
“快想。”单斛沉声道：“这可能是你哥哥翻身的关键。”
“啊。”张庭揉了揉发红的眼角。皱起眉努力回想。好半天才猛地一拍额头：“啊。我记起来了。十三号。六月十三号。那天正好是冰淇淋店的店庆活动买一送一。”
十三号。非常好。单斛盯着张庭的双眼。郑重道：“张庭。你能不能想一想十三号的白天。你哥具体在什么位置。有没有证人。”
张庭回忆了片刻。便开口道：“十三号上午。我和我哥从家里去到冰淇淋店。因为是买一送一。我哥给我买了一个。另外一个说是要送给那个女人吃。我就和他生气。明明自己都没有吃。还想着那个女人。我们吵了两句我就跑走了……”
“跑走了。”
“当时跑走了。其实我又舍不得走。便折回来跟着他……冰淇淋店离那女人家并不远。我哥走到她家敲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张庭的眼泪又几乎涌了出来：“冰淇淋都快融了。但我哥还是不愿走。端着杯子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你是说他在莫晓家门口站了很久。莫晓没有开门是吧。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哥一直在那里。”
“一直站到天黑。那女人应该是在家的吧……但她从来没有为我哥开过门。我一直站在街角看着他。算不算证人……。”
单斛摇了摇头：“最好是有除你以外其他的证人。”
“……嗯。我哥当时一直在敲门。旁边楼层里的老太太还探出头对他喊了句话。那老太太也认识我哥了。毕竟我哥他经常去那女人家。想要和那女人交往……只是总是被拒之门外……”
“老太太。你认识那老太太吗。”单斛摸了摸下巴。如果有这个证人。那事情就有解释的余地了。
“我只见过她两面。算不上认识吧……”张庭想了想又急切道：“不过她一定记得我哥的。我去找她说说。她会想起来的。”
“嗯……你先别急。你先回学校好好上课。”单斛拍了拍张庭的肩头：“你回病房和方幼晴说说吧。我就不进去了。先走了。”
单斛站起身。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来对她说道：“对了。钢琴还是别放弃了。继续弹吧。”
第七十五章 终是要面对
单斛离开张庭。便走到走廊窗边打了个电话给于塘。把自己得到的线索告诉他。这案子接下来就让专业的人去调查吧。他应该可以清闲一段时间了。
心里打好算盘的单斛却不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一通电话扰乱了他的平静。
“金岩。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凝重。“单斛。老爷子让你春节回去一趟。”
单斛皱眉。他早说过不会回去了。金岩怎么还会拿这件事来烦他。除非他也是被逼无奈。
“那边催你了。”
金岩苦笑。真是瞒不过单斛。“是的。而且如果你不回去的话。老爷子会才用强制手段。你知道的。如果他要来真的。我们根本没有抵抗力。除非能够移民到国外。但是。你知道的。手续那关我们就过不了。老爷子的手真的伸得很长……”
单斛虽然在外面独自游荡。但风筝线的一头依旧牢牢握在单老爷子的手上。
“……”单斛沉默了好一会才挂断电话。闭了闭眼。想着那个家族。那个他应该称其为父亲的人。可笑的是。在那个人的眼里。他只是工具而已。
“单先生。你怎么了。”怯怯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单斛睁开眼。看见的是穿着一身病服的方幼晴。她头上还抱着纱布。宽大的病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惹人怜惜。小动物样的表情更是让人心都不由得软下来。
“你怎么出来了。张庭没有回去吗。你快好好回去躺着。别乱走。你的伤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