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攻略by如小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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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萨摩耶瞅了她一眼,然后高傲地别过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淼淼讪讪地缩回了手,余光中瞥见韩佳骏在偷笑。确切的说,不是偷笑,而是光明正大的嘲笑。
再次被打击的淼淼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提议道:“我哥养了只藏獒。我让它过来陪你?”
韩佳骏脸色大变,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淼淼一扫不好的心情,盘腿坐到他身边,头一次向他打开了话匣子:“七岁那年,我在火车站捡了只流浪狗。全身都是棕色的斑点,超级可爱。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花妹。小花妹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是,有一天,小花妹不见了。等我找到它时,它已经淹死在荷塘里。明明它是那么的会游泳。佳骏,你说怪不怪?”
“……”韩佳骏凝神聚气在闯关,自然没心思听她回忆往事。
淼淼失望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洗手间。回来时,韩佳骏不见踪影。她越发无聊,拿起平板电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小鸟发射出去。
不一会儿,薛阿姨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三小姐,不好了!你快来,快啊!”
淼淼直觉是韩佳骏出了事,连忙跟着薛阿姨跑了出去。在后花园一个偏僻的角落,淼淼见到了让她心寒的一幕。
她的哥哥,蔡以荣,一脚又一脚地踹着韩佳骏的背,嘴上还不忘骂咧咧道:“去年在澳门赌场,我不过是手气背了点,找你借钱。你是怎么在大家面前奚落我的,说我不务正业,说环宇迟早会毁在我的手上。韩佳骏,当初那么神气那么拽,现在还不是一条丧家犬!”
而她的丈夫,韩佳骏,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想逃却逃不了。那单薄瘦弱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
他身上的白衬衫,还是淼淼早上刚熨烫好的,出门时笔挺又崭新。如今皱成一团,还印满了凌乱的鞋印。
这一刻,淼淼觉得自己的血脉在剧跳,一股不可抑制的怒火在胸腔酝酿着,即刻就要爆发出来。她飞奔过去,用力把蔡以荣推倒在地。
“佳骏,你怎么样?”淼淼扶起韩佳骏,看着他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转而愤怒地瞪着蔡以荣,大声说道,“哥,你太过分了!”
蔡以荣狼狈地爬起来,像是被惹怒的野兽,双目猩红,眼里一片狠戾。他扬起右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在淼淼的脸上。
淼淼顿时眼冒金星,两耳嗡嗡作响,左脸也火辣辣地疼痛起来。痛苦、委屈、悲伤、失落,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不由得鼻子一酸,沉声质问着:“哥,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可是为了环宇,才嫁给韩佳骏的。”
“你在向我邀功吗?”蔡以荣唇边抿了抹讥笑,拔高音量,斥责着,“你欠了我和萱萱多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在我家,妈就不会和爸离婚,也不会扔下我和萱萱。是你破坏了我的幸福家庭!”
十几年来,蔡以荣无数遍地重复着这番话,淼淼也无数遍地低头认错。
今天,却有了些许的不同。蔡以荣又开口了:“我实话告诉你,其实爸非常讨厌你。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不会的!爸是喜欢我的!”淼淼情绪失控,激动地喊道。
蔡以荣瞧着她煞白的脸色,内心更加得意,索性竹筒倒豆子,一口气全说出来了:“我告诉你实情吧。其实韩家看中的是萱萱,可是爸说什么都不肯把萱萱往火坑推。是爸主动跟韩老太太说,他还有个很不光彩的女儿。如果韩家不介意的话,可以立刻送去给傻子当老婆。”
心上仿佛有一把刀在来回不停地磨着,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心,痛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淼淼忍住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仰起头,眼睛霎时涩得发疼。
她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呜咽着:“是我害的爸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我欠了他,也欠了你和姐,所以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幸福来赎罪。跟爸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车子飞快地离开蔡家别墅,一个急刹车后,停在了一旁的小路上。淼淼伤心地趴在方向盘上,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既然蔡志鑫不喜欢她,当初为什么要认她,还要把她带回蔡家?那时才六岁的她还以为是幸福的开始,没想到进入的却是一个充满争吵、谩骂和羞辱的世界。
如果能让她选择,她宁愿要一个平平淡淡的家,一个不会赚钱却给她父爱的爸爸,还有一个不会丢下她不管的妈妈。
如果能让她选择,她宁愿不要出生在这世上。
如果……
如果这一切都是如果……
“不要哭了。”
轻柔的声音落进她的耳中,如同一道暖流缓缓流入心底,滋润着她千疮百孔的心。淼淼揉了揉眼睛,抬起头,吃惊地望着身旁的韩佳骏。
隔着车窗,夏日的阳光斜映在他的脸上。他细碎的头发染上一层层的光晕,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眸。而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中,暖和,明亮,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柔。
“肩膀借我用下。”淼淼将头抵在他肩上,继续放声大哭。
她的心内堆积了太多悲伤,必须要用眼泪发泄掉。
被泪水掩埋的她,没有注意到,韩佳骏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全身动弹不得,手脚也不知如何安放才好。
第9章 浴室裸男
攻略九:千万别不把傻子当男人看。如果你对他又搂又抱,他也会起生理反应的。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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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热难当的午后,淼淼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
“啧啧,骏少,你把我衬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谢啦。”单子文用棉签蘸着消毒水,涂在韩佳骏脸上的伤口,不忘幸灾乐祸道。
淼淼有时候都怀疑,韩佳骏当初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才会选了这么一个损人为乐的助理。“单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跟佳骏奶奶说佳骏被打的事?就当是佳骏顽皮,不小心摔了一跤。”她用冰块敷着脸,试探地问着。
单子文高高扬起他标志性的小新眉毛,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口音,叫道:“妈唷,这个幺女娃(小女孩)脑壳有兵乓索(脑袋有问题)!瓜(傻瓜)的索!”
淼淼傻眼,“……你说什么?”
一旁哼哼唧唧的韩佳骏,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单子文瞪了韩佳骏一眼,拧着眉头,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继续说:“老板娘,你是怕韩家因为这事,找蔡以荣的麻烦吧?那个蔡以荣心眼小,又会记仇,以前骏少就不喜欢和他往来。老板娘,听我一句劝吧,别再搀和蔡家的事。难不成你以为蔡志鑫以后良心发现,会多分你点遗产?”
“我爸早就立好遗嘱,不会给我留一分钱。”淼淼抢在单子文前头,解释着,“这是当初阿姨同意我回蔡家的条件。”
单子文用力拍了下桌子,疼得龇牙咧嘴,一边甩着手一边劝道:“那你还坚持什么?那个只会利用你的父亲,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牺牲!我要是你,就和骏少离婚,去外地过新的生活。”
单子文的语气非常的真诚。淼淼听得出,他是真心为她好。她咬着下唇,眼神一如既往的澄净坦然,“至少我还有让他利用的价值。单子,如果你经历过我这样的人生,就会觉得被人需要是最大的幸福。”
单子文轻飘飘的回了两个字:“我懂。”
淼淼凑过去,吹了吹韩佳骏的伤口,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和佳骏相处的挺融洽。而且,佳骏有那么多的毛病,吃饭还挑三拣四,我真怕别人照顾不好他。”
“老板娘,你该不会喜欢上骏少吧?”单子文给韩佳骏贴上小熊图案的创口贴,继续开玩笑,“以前的骏少有人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你看,他现在这副蠢样——”
让单子文吃惊的是,淼淼没有被逗笑,反而伤感起来。她垂下眼眸,幽幽地叹道:“以前的佳骏,身边一定围着很多出色的女孩吧?要不是傻掉了,怎么会娶我这种出身不好的人?单子,以前的他会不会瞧不起我?”
“从何说起?”单子文难得又正经起来。
淼淼握着拳头,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艰难地说了出口:“大家都说,我妈妈是个妓~女,趁我爸喝醉酒,勾引了我爸。然后偷偷生下我,用我跟蔡家换了一笔钱就走了。”
“那又怎么样?你妈是你妈,你是你。想听一个故事吗?”单子文摇了摇雕刻蔷薇花纹的白瓷杯,看着沉沉浮浮、浮浮沉沉的玫瑰花瓣,继续说,“我还没出生就坐过牢。准确的说,我是在监狱里出生的。我生父嗜酒,动不动就殴打我妈。我妈为了保住肚中的我,错手杀了他。”
单子文讲到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淼淼知道他在极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地听他讲下去。
一段长久的沉默过后,单子文又说:“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因为我是杀人犯的儿子,小孩子指责我,诅咒我,甚至用石头扔我。我就忍着,想着我妈出狱后生活就会变好。可是,十岁那年,我妈因为肺结核,病死在监狱中。就死在她获释前的一个月。”
单子文低头抿了一口茶,握着茶杯的那只手微微发抖。抬起头的那刻,他又变得极为冷静。“这之后,我变得极为偏激,想尽办法证明自己比别人强。我读的是三流大学,在二流的事务所工作,拿的却是一流的薪酬。同行都害怕与我交手,因为我擅长钻法律的空子,根本不按常理来打官司。那段时间,我简直成了法官的噩梦。”
淼淼震惊地叫了出口:“单子,你,你竟然是个律师!”
“你这时的台词难道不是——哇,单子,你怎么这么厉害?”单子文捏着鼻子,怪腔怪调地模仿着淼淼的语气。
淼淼愣了一下,迟缓地、机械般地重复着:“哇,单子,你怎么这么厉害?”
单子文伸出食指,在鼻头上转圈圈,得瑟极了。“骏少,你别再呻~吟好吗?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
他把韩佳骏扔到沙发上,待耳根清静后,继续说:“三年前,在一个富商猥琐清洁女工的官司中,我为富商辩护,无所不用其极,对原告步步紧逼,搞的她当场崩溃。可是没想到,就在庭审即将结束时,有一个目击证人出来作证。他说话条理清晰,逻辑极强。我是出了名的流氓大状,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他的漏洞。那是我第一次输了官司。”
单子文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茶,心情变得极为畅快,仿佛打输官司还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后来,我知道,那个富商和那个证人是有生意往来的。证人的企业因此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那时的我真的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出庭作证。”
淼淼想了想,缓缓说道:“人活在这个世上,是要有底线的。”
单子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官司败了,我因此得罪了那个富商,在律师界混不下去。这个时候,那个证人找到我。他说很欣赏我的能力,又说他的家族虎视眈眈他的位置,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生平第一次啊,有人这么看得起我。那时,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他登上最高的那个位置。”
说到这里时,单子文的脸上闪着异样的光彩。那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淼淼“啊”的一声,跳了起来,指着趴在沙发上的“丧尸”,大声喊道:“那个证人是韩佳骏?”
“是。当我把我的身世告诉骏少,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单子文顿了顿,郑重其事地转述着,“他说,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但是可以决定自己的路。你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