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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离婚不是事儿-第32部分

小说: 离婚不是事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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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的祈祷怎么就不管用呢,白打那么多地鼠了,他的脸还是很立体,上火。我在无法解释中提炼出一条真谛来概括他的行为,那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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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认识的朋友很给力,一上来就给介绍了一桩跟酒店合作的生意,谈好了没准是长期合作,芸子今早连工作室都没来,直接去的客户那,我留在这儿做新的报价单。
十点钟的时候,芸子风风火火地回来了,气势如虹。我还以为她是接着大单以后的喜悦之情,结果她把包一摔,破口大骂道:“郝贱人真不是个东西!”
我稀里糊涂地问:“好贱人?谁好贱?”
“还能有谁!就是郝淏仁这个贱人!”芸子深恶痛绝,好似郝淏仁是她仇人,哪儿有半点浓情蜜意,那脸上还有眼里全是不共戴天。
“他咋变贱人了,吵架了?”我放下手头的东西稀奇地说:“你俩也能吵架,真不容易。”
芸子在屋里走起来,高跟鞋的细跟猛戳着地砖,她宣泄着道:“要是吵架还好了呢!他在外面背着我干了不少恶心事儿,我今儿个才知道。什么好丈夫,全是放屁!”
听这个话音,我感觉事情有些严重,起身拉着她坐到沙发上问:“到底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芸子把她在酒店大厅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复述给我听,相当的激动和气愤,不亚于那天我骂沈恺,她还有股要把郝淏仁碎尸万段的劲头。
事情是这样的,芸子在大厅的休息区坐了没多会儿就看到郝淏仁牵着一个穿着甜美的年轻女孩儿从电梯里出来,那女孩缠着郝淏仁不停撒娇,郝淏仁不但柔声哄她还拿出一张卡来放在她手里,随后就离开了酒店。
芸子就像被打了一棍子,从夫爱妻贤的美梦中惊醒过来。那个所谓的好老公在前一天还依依不舍地说她去出差,感谢老婆熬夜照顾生病的婆婆,后一天就跟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在酒店里亲亲我我,做出背叛她的事,用“呕心沥血”来形容一点儿不为过。
好人变贱人只一念之间。
我被震撼到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家老头也混上三儿了?!”
“不是三儿。”
“不是三儿是啥?”
芸子更正道:“是六儿。”
我更惊:“啥?!郝淏仁竟然把三儿给平方了?”
芸子颓败丧气外加鄙视地看着我,用很藐视的口气说:“你怎么在会计界混的两年?我很怀疑。”
我呆愣地回顾了一下刚才说的话,一脸痴呆像地道:“我太震惊了,就把自己的本职给践踏了。那什么,你咋知道他那个是六儿的。”
“是六儿自己说的。”芸子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她一开始不知道郝贱人家里有我坐镇,只知道郝贱人有钱又多金,不少女的都往他身上贴。小六儿是一路PK上马的,她知道的前面还有三个,不知道的没准多少个呢。”
我还想劝一句弄清楚再说,看来是没幻想的希望了。我长长地哦了一声,毫无同情心地道:“那我算的也没错,照你这么说,很有可能不是平方,而是立方。”
芸子很恶毒地斜瞟了我一眼,让我出现了其实她才是小六儿幻化正身的错觉。我问个最重要的问题:“那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呗,还能怎么办。他在外面胡搞八搞的,我怕染上病!”芸子像想到了什么,恶心地颤了颤,凶狠狠地骂道:“郝贱人要是个传染源,我特么先把他的罪恶之根给废了!”
“呃。。。。。。”我被芸子突然间冒出来的脏话给飙到,但还是要劝她:“关键时刻一定要冷静。他如果是传染源了,那不已经废了嘛,还用你在他身上再强调强调?”
“我就是让他再也用不了了,彻底废了为止!让那些三四五六七□□儿甩了他这个又废又贱的人,让他那东西只能做原始用途,干看着别人逍遥流哈喇子!”芸子一口气说完,中间不带喘气儿的,听的我那个汗颜。
芸子比我的火力猛多了,她是火箭炮筒子,我是只不过是个烟花竹篓子。
离婚可大可小,他们在一起好多年了不是说说就能离的。我确认着问:“你真打算离婚?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你舍得掰吗?”
芸子是铁了心,片刻没思考,脱口说:“舍不得也得舍,还不够让他恶心的。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偷腥,想想跟他过的日子,我能呕出来。青梅竹马咋了,在三四五六儿面前全是屁!”
今天的芸子重新书写她在我心目中温良淑德的高大上形象,她发起火来比我还没形象。这也是没法的事儿,轮到自己身上肯定控制不住。
“也不一定到那份上,你应该先回去问问他,看他怎么说。”我想尽量地让事化小,可郝淏仁都搞到六了,我是没话帮他说,他也不配我帮他说话。
“还谈什么谈!当我跟他一样贱呢,必须离!”慷慨激昂的一声大喊震的身后的玻璃嗡嗡响。
芸子斩钉截铁,比愚公移山的决心还要大,我瞅着她这副坚定无比又愤恨无比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然地道:“欢迎壮大我们离异妇女的行列。”
事已至此,我也说不出劝和的话来,也没有劝和的必要。
女人最痛恨伴侣的背叛,更别说是组合了家庭又受法律保护的伴侣。丈夫无畏的出轨行为是对妻子付出责任和辛劳的亵渎,也是对法律的蔑视,连这个都能容忍,那就是对婚外情的纵容和包庇。郝淏仁已经不是简单地冲破芸子的底线,而是生生地断掉了他俩多年融合的情谊,该不该结束,只有芸子最清楚。

☆、郝贱人不知脸为何物

芸子连着两天没来,昨天早晨通了个电话,说是正在办离婚的进程中,家里乱作一团,她还得两三天来不了,工作室先由我坐镇。我坐镇也就是我伙同俩小跟班在工作室里无聊玩耍,那俩照顾散客,我实在闲得慌就整理各种单,再就是关注芸子的动向。
还有件事挺奇怪,我和芸子通完电话手机显示有个未接,还是陌生号码,我没理,以为又是卖保险卖房一类的销售电话,第二天又来了条陌生号的短信,写着什么“你也该尝尝这种滋味”。我对着这条短信研究半天最后没往心里去,直接删掉了。
刚过一天芸子就回到岗位上,还没等我问点什么,郝淏仁也上了门,低声下气求芸子。他俩拉拉扯扯,芸子满眼的讥诮和厌恶,郝淏仁碰她,她就甩掉。我护着芸子警告郝淏仁,郝淏仁点都不点我,这人怎么变这样了,以前都是装的?!
面对郝淏仁的胡搅蛮缠,芸子烦不胜烦:“别在这儿闹,有事儿出去说。”她说完就往外走,高挑的身型越发瘦削,走起来也没了派头,这件事对她的打击真不小。
郝淏仁眼里光芸子一人,立刻跟着出去了,其余的仨完全是空气。
“璇姐,怎么回事儿?”金小妹和王小弟嗡嗡地凑上来。
我敷衍他俩:“家庭琐事,你们别打听。”他俩还东问西问,我破例使用了一回老板的精神面貌,板着脸说:“该干嘛干嘛,打听那么多有干活重要吗?去去去!”
在我的强力施压下,这俩小跟班终于歇菜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浇花擦桌子,我跑到门口贴在玻璃门上看外面俩人商谈的情况。隔着一层门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瞧郝淏仁的表情和比划的动作是在解释和比对什么,而芸子只偶尔回复两句,大部分时间对郝淏仁都是不屑一顾。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郝淏仁的脸色有变,黑框眼镜后面透射着阴鸷的目光,他停下比划的双手,冲着芸子说了句话。芸子表情大变,大喊着骂了一声,这我听见了,她骂的是:“你这么没人性是冲着断子绝孙去的吧?!”
郝淏仁眼里的阴鸷爬出眼眶遍布在脸上,很丑陋,像划满了大刀疤,看着让人生畏和恶心。他抬手去扇芸子,被芸子躲过还反扇了回去,要不芸子是我偶像,干的不能再漂亮了!
这都动手了,我不能在这儿藏着,四下看看,我顺手捞起把直杆伞冲了出去,直戳郝淏仁的胸口,拉开了距离。
“你这都动手了?!亏着我还叫你了好几年‘好人’,你对的起你爸妈给你起的这名儿嘛你!”我母鸡护小鸡似的把芸子别在身后,怒斥道。
郝淏仁扶着眼镜,凶悍地打掉伞尖,我闪了一下,他嘴里含了块臭豆腐似的说:“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闪开!”
他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勾起了我的熊熊怒火,给脸不要脸了还!
跟贱人还装什么君子,我攥着伞柄使足了劲儿在他肩头狠戳,“你特么倒是再给我装啊!怎么不装了?!搞女人搞了一个排,想当排/长么你!还有脸对芸子动粗,你好能耐啊你!戳不死你丫的!”
郝淏仁被我戳的直往后退,就他那个瘦身板,能经得起我几下戳,疼的脸都扭曲了。堂堂的商业精英在大马路上出丑,西装革履也维持不住形象,围观是不可避免。他瞅准时机抓住伞往他的方向拽,我嗖地跟了过去,后背被猛地一抓,身后的人脱手了。
“贝璇!”芸子惊慌着喊我。
郝贱人果断不负芸子给他起的新名,贱到骨髓里。这该死的竟然拽了一下就不管了,我直直地冲着路面栽过去,心中万马奔腾过,踩踏着我们从高中到现在的交情。
尼玛,你这是六亲不认,断情寡义是吧?!真特么有种!
眼瞅着很有肌理感的柏油马路越来越近,我都能看到里面的石子在闪动着尖锐的光泽,还有一滩水在我脚下,能预示到我将跪在水面擦出去的华丽场面。
“啊!”我已绝望。
而在这个节骨眼儿还有落井下石的,谁的脚踏在水面上,激起脏兮兮的水花,溅了我一脸。本来没脸的事儿好不,这是要抓狂啊抓狂!
下秒,我被人捞起来,除了一脸脏水毫发未损。抱着我的人问:“没事儿吧?”
有只温暖略显粗糙的手在给我擦脸,我懵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扭头一看,再次进入呆懵状态。
这不沈恺吗,他何时出现的。脸被温柔地擦着,我就忘了一事。
“没什么好说,立马离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赶紧滚!”
“离婚你可想好了,什么也得不着!”
“我稀罕你的钱,还不是跟你一样脏!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耳朵竖的直溜,蓦地想起自己要干啥,我挣脱沈恺的胳膊捡起地上的伞又跑过去抡了一伞,指着郝淏仁的头骂:“你滚远点儿!芸子是你能碰的?!你丫都混到绝情决意的份儿上了,不光是芸子瞎了眼,我也瞎了眼,拿你这个贱渣当朋友,纯脑子挨驴踢了!你给我听明白了,就是芸子要跟你和好,我也要把你俩拆散了!沾了一帮子小妖精的骚气,别来玷污我们芸子!”
郝淏仁恼羞成怒,我还没见识过他凶横的模样。再瘦身板他也是个男人,领导也当了许多年,气场还是有的,绝对能骇住人,他阴戾着双眼好像要还手。
我是谁,坚决不在恶势力面前低头,有凶器在手,看谁能打过谁!我劈头盖脸就朝他去,却被拦腰截住。我扭头,还是沈恺,他夺走雨伞,环着我不让动。
“干嘛你!别拦着我,我得敲抽了他,不知道礼义廉耻的贱渣!”我不停挣扎,沈恺就是不放我。
“贝璇,别跟他闹腾,显得掉份儿。”芸子出声,我就老实了。她站到我们这边,克制着情绪对郝淏仁说:“我什么也不要,尽快离婚就行了,其余没的说。还有我希望办离婚的前后,你和我没面可见!”
芸子决绝的表态让郝淏仁浑身一僵,他哑口无言,还站着不走。
“郝总不觉得再待下去有失颜面?”沈恺开了口。
注意他的用词,因为我和芸子的关系,大家都认识,只不过郝淏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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