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灰姑娘-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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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她在无形中成为了他们的好朋友,成了他们家庭里的成员。而她呢?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把他们都置于何地了?
“对不起”她为自己曾经的自私自利悔恨不已,默默的流着泪,泪流满面。她哑着声音为自己的自私道歉,然而,那边的人他并不想要这个,他在乎的也不是这个。
“你不要和我道歉,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慕澄近乎于乞求的低声问道。
笑蓝天捂着嘴失声落泪,默默的握着手机不发一言。
“为什么你当初不说?”她沉默,他不放弃,继续问,“你当时到底有什么苦衷?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变得,如此的,自私?”
他咬着牙说出最后两个字,牙齿间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再由冰冷的激起里传进笑蓝天朵耳里。恍惚间,似乎他突然咬碎了一口硬邦邦的骨头,而那些骨头全都是她的
隔着漆黑的夜空,幽凉的空气,森然的黑夜,她似乎看到了他此刻正用一双嗜血的,会吞噬灵魂的血红眼睛冷酷且十分无情的睥睨着她。他阴鸷的睨着她勾唇冷笑,魔魅的张着血盆大口咬着她的脖子阴邪的说:“笑蓝天,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自私?”
“我是因为……”
“笑蓝天,我说过我只喜欢听话的人难道你又忘记了吗?”昔日的种种历历在目,他曾经多次在她耳边提醒她的话语再次阴森森的在脑后方响起,“记住,我只喜欢听话的人,希望你从今以后都不要再让我失望”
眼眸一黯,默默的叹息一声,本来对于撒谎的事情她还不够坚定的,但是忽然一个惊吓过后她倒是变得十分坚定的了,一点也不觉得心虚和不安了。
“我是因为当时受了重伤,我又不想让你们看到我那么狼狈的样子,所以就打算等康复了后再告诉你们。”她十分镇定的悠悠说道:“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没有说谎,后来又发生了次挺严重的车祸,我的伤都还没有呢又加了重伤,所以才会一直拖到现在……”
“呵……”对方一声低低的轻笑,夹带着某些笑蓝天听不明白的意思,她不解的蹙眉,然后又听到对方低低的连名带姓念了三遍她的名字,“笑蓝天,呵,笑蓝天,笑蓝天……”
“你……你在笑什么?”笑蓝天眉头紧锁,被他这突然的笑声弄得一下一子就涨满了一肚子火气了,“慕澄,你到底想怎样?你想要知道的事实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到底还想我说什么?你又想要说什么?”
原本来,她因为说谎而显得有些许的心虚的,这会儿听到他那讥嘲的低笑时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整张脸都是阴沉阴沉的。
然而,对方对于她的话恍若未闻,依然轻蔑的低声冷笑,好像他也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隐忍良久,笑蓝天终于忍不住了,她忽然就阴沉着嗓音愤怒的低喝了一声,“慕澄,你也别TMD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根本就没有义务和责任向你汇报我的事情”紧接着,她在突然间就提高了声音吼了起来,并且拼尽了力气把心里的满腔怒火和心虚变相的大声吼了出来,“慕澄,我告诉你,我笑蓝天从来没有欠过你们任何东西,我不需要对你交代什么,你也别以为你真的是我的老大了,其实在我的眼里我从来不把你当老大。我们都是人,我不需要特意去尊敬你或者害怕你。我们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谁,你也不是我的谁,你也别老是TMD摆出一副主人和老大的样子来要求我对你言听计从了。我告诉你,我做不到,我也不会这么做。现在,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如果你今晚真打算在这里住下来就立刻给我回来,否则11点过后你就准备露宿街头抱着流浪狗睡去吧”
对方不再轻蔑的轻声冷笑了,在她大吼大叫的时候他就已经寂静无声的沉默了起来,一直都默默的听着她十分不善的冲着他愤慨的大吼大骂。
在一段冗长的沉默过后,他依然睬也不理睬她,只是对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极度淡漠的,几乎是弱不可问的话:“知道了,就这样吧”
然后,在笑蓝天还没有明白他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默默的结束了通话。
看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笑蓝天的脸色铁青一片,一双冷厉的眸子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慕澄,你真的别太TMD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愤怒的大吼了一声,狠狠的咬着牙她挥起手就想要把手机扔出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被她举在头顶上方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她憋着一肚子怒气,想也不想,来电显示都没有看气愤的接了起来,“慕澄,你丫的有本事挂我的电话你就别给我再打过来啊……”
“哎呦,我说乖孙女你这是怎么了?吼谁呢你……”
266:我已经给过机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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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我已经给过机会你了
夜风凛凛,落雪纷飞,昏暗幽寂的林荫道上枯树张牙舞爪地屹立在街道的两侧,如花飞雪挂满了枯枝桠杈。路两边鳞次栉比排列着的橘黄色路灯远远望去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映射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描绘出一幅幅出飘扬着淡黄色柔美雪花的唯美雪夜之景。脚下那一条堆满了积雪的马路泛着金黄色的莹莹雪光,闪闪烁烁,光泽耀眼,好不美丽。
马路很长,望不到尽头。昏黄的灯光既柔和又朦胧,在冬日的雪夜里略显得有些许萧索、冷清、寂寥和冰凉。整个斑斓璀璨的都市夜空斑驳陆离,集昏黄、柔和、美丽、怀旧、复古于一身。橘黄灯光下的雪景异常的唯美,千变万化的变换着,如同黄昏时分夕阳西下时的美景,又如一张已经开始泛黄了的古老照片。
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轻放在耳边,在橘黄色的路灯下,他就是那样一动不动的轻轻依靠在冰冷的灯柱上。
米色的军装式中长款风衣,淡蓝色的衬衫,格纹领带,黑色菱格针织开衫,深棕色的长裤,棕色磨砂皮鞋,一身休闲复古又优雅得体的简单搭配。一顶复古式的灰黑色羊毛呢礼帽,突出了些许雅痞的味道,既神秘,又危险。隐约间,若隐若现的,在无形中他就那样自然的透露出一股令人倾倒着迷的风度翩翩的冶魅。
灯光迷离,夜色朦胧,恍惚间,他就恍若是那一个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穿越过来的出身贵族的文艺青年一般,气质非凡昏黄的灯光一层又一层的把他层层包裹,仿佛间,他又像是那个漫步于伦敦街头的精英绅士。
深色礼帽上积了不少纯白的雪片,稀稀落落的,黑白混搭。肩上早已压满了雪花,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粽色的磨砂皮鞋也被被后来徐徐飘下来的积雪给深深的埋没。然而,他就是那样微微的昂着头,深邃漆黑的双眸幽幽的睨向远处,望着庄园里某个发着亮光的地方惘然出神。
飞雪、寒风、路灯、灯柱,那一抹清冷的颀长身影在这样的雪夜里显得是那么的孤寂和落寞。茕茕独立,形单只影,橘黄色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犹如冬夜里的孤独夜行客。
那张俊美的脸孔,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轮廓分明,俊逸非凡。那如刀削般冷硬的脸型在橘黄色的路灯映射下比平日里显得柔和了几分,犀利冷冽的黑眸也比平时显得格外的平柔,但是,在他的身上却莫名的散发出一股令人感到莫名忧郁伤感的孤寂和落寞
光影是如此的斑驳迷幻,素雅、幽远、静默、神秘,却也更显寥寂和孤独。
“笑蓝天,我已经给过机会你了……”不知道站了多久,他轻轻的呢喃着,缓缓的放下了拿着手机的手,双手插进了裤兜了,勾着薄唇冷冷的低笑。
如此的明显,同样是打电话,可是差别却是这么大
垂下眼,摸出烟盒来,抽了一根香烟叨在嘴上。手腕在灵活的转动,银色的精致打火机被他捏在手里不停的转动着。若有若无的不明笑意挂在脸上,他就是那样慵懒的垂着眸,百无聊赖的玩弄着那个精致漂亮的打火机。
突然“嘣”的一声脆响,清脆悦耳的在寒风中响起。随即,红色的火光也在路灯下忽然亮起,在寒风中闪烁不定的摇曳着。
香烟上的红色火焰时明时暗,片刻后袅袅的烟雾徐徐升起,妙妙的飘逸在他那轮廓分明的刀削脸上周围。那一张迷离的俊美脸孔,如雾里看花一般,忽明忽暗,既清晰又模糊。
火焰在他的脸庞前不断的闪烁,打火机亮了又灭了,“嘣、嘣、嘣”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回响,他的脸变得清晰又模糊,如此的反反复复,如此的周而复始。
在曼妙袅袅的烟雾中,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慵懒倚着灯柱上站立。不断的吞云吐雾,又不断的抬头往那边的灯火里看去
烟盒里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默默的抽着,脚下的烟蒂变得越来越多。他时而抿唇,时而挑眉,时而轻笑,时而冷嘲,不知不觉间,整盒香烟就这样抽完了,然而,他却仍然侧身慵懒的依靠在灯柱下面没有任何动静。
在这一整个过程中,看时间的动作他竟然保持了每15分钟一次,在每一次抬腕看时间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微微的蹙蹙眉,而每看一次他的脸上的不悦就会多上一份。
脸上分明写满了不耐烦和烦躁,但是他却依然默默的坚持着。到了最后,看时间的动作都变成了他习惯性的一个动作了,每间隔15分钟他都会下意识的抬腕,低头,看时间。
似乎,他正在等待着什么。
默默的等待着,在和自己的耐性做着斗争,既不耐烦,但他又不得不去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默默流逝,他紧紧的抿紧唇,眉头紧蹙。再一次抬腕,垂眸,默默的看着腕表上的时间。然而,这一次他的不耐烦已经消失殆尽,浑身被千年巨寒所包裹,饱满薄唇上隐隐的浮起一条讥嘲的细线。
“笑蓝天,我真的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沉冷的余光从腕表上收起,寒霜铺满脸,清晰的字眼磨砺着从口中重重的迸射而出。
他从来没有等过谁,可是今晚他却等了三个多小时,而且他等的还是一个电话,等的只是她的一句话
本来,这不应该是他慕澄的行事作风,这也不应该是他慕澄会做的事情,可是他今晚偏偏就这么做了
试问,曾几何时,他有为了谁默默的等待这么久了?曾几何时,他又何曾如此在乎过哪一段感情了?
够了,真的够了,这几个小时已经是他人生中所能等待的极限了,如果他再等下去他连他自己也不敢承认这个人就是他慕澄了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卡恩……”
夜风凛凛,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在寒风中幽幽的响起,伴随着洋洋洒洒的雪花无声落下,通过无线电波传入对方的耳中时变得极为的森然�
……
尼吉尔老先生在电话里并没有很明显的和笑蓝天说什么,只是随口和她闲聊了几句罢了。不过笑蓝天知道,大家都知道,他身为慕澄的养父,当他知道此刻的慕澄和笑蓝天正水火不容的争吵时他多少也是有点替他的养子说好话的意思在里面的。
结束了尼吉尔老先生的电话后笑蓝天就被周可雯推回了房间,不过她还是给了尼吉尔老先生几分薄面,吩咐外面的门卫给慕澄等门,并吩咐等他回来了后再通知她一声。
“小姐,小姐,您睡着了吗?”周可雯端着一杯热牛奶来笑蓝天的卧室,看到她抱着书闭着眼靠在床上就出声轻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