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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卸甲倾城-第35部分

小说: 卸甲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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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战场上的杀神阎王……冰冷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他,竟然在自己的怀中摆出迷|离又带着点懵懂的眼神,微微发红的嘴唇毫不自知的正启开一个弧度,就如脱了水的鱼一般急促的呼吸着,双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紧紧环住了自己的腰。
要还把持得住,他就不是男人!
呼吸纠缠,一点点带着占有欲的舔吻着他的脖颈,他忍不住在他脖颈的侧面狠狠咗上一口,以宣示他的所有权……
玉衡卿一声惊呼,出口的竟是无措的惊喘。
他一下捉住了皇甫还在往下探究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轻微的喘|息着,却又一字一顿的道:“皇甫,我今日已经比不得从前了……在这样下去,你可考虑清楚了?”
如今他迫不得已的和枭凌相认,再也比不得那个隐姓埋名的伶公子,他必须挑起属于玉衡卿的担子,找回他自己的身份,这已经不再是堂堂镇国将军皇甫岚萧要宠幸一名伶人的问题了,他们今后将会面对的是来自两国的压力,天下的流言蜚语,数不尽的质疑,甚至是身败名裂,更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皇甫岚萧拂起他湿|润的碎发,两人四目相对着,他眼里隐隐闪烁着危险而沉寂的光芒,皇甫循着玉衡卿的唇,怜惜的用唇瓣描绘着他的唇线,用更加热切的行动回应着。
玉衡卿几不可闻的叹息,堙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夜色渐浓,湖畔知了声声,交杂了幽咽的水声阵阵,影影绰绰的……又是怎样的春|色,摇曳了一池的清波?
……
用内力烘干了衣物,皇甫把铠甲一包的栓在马鞍上,自己把玉衡卿裹得严严实实,搂在两臂之间。
马儿轻轻扫着尾,往营地的方向踱去。
玉衡卿的眼角困乏之色尚未褪尽,眯着眼轻轻靠在他的胸前,有些慵懒的任由皇甫抱着自己。
只待双城一过……南乾的天下便尽收眼底,乱世之中,身世浮沉,未来还有太多未定之数……皇甫,我们究竟,还能走得了多远呢?
皇甫似乎能察觉到怀中人纤细的心思,比起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思维方式,玉衡卿又更偏爱一步步细腻的计划,容不得太多变数。
知道他有时冷心冷清不喜与他倾诉,但遇到上心的事又总爱胡思乱想。
皇甫眼底波光流转,却又笑的像个偷了腥的猫:“管他走得了多远……有一步,就是一步。”
第二卷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交易

墨城,南门大营的门口中央,一个黑影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像一尊沉寂的木雕。
周围路过巡逻的小兵都慌慌张张的向他行礼问候,他却紧抿着嘴唇,置若罔闻。
当皇甫抱着玉衡卿散漫的骑着马踱步归来的时候,很远就看到了那个站的笔挺的男人——贺遥曦。
在皇甫和玉衡卿离开之后,贺遥曦安排好了军队,进了营帐,却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无法成眠,思及被皇甫那厮拐去的主子,便干脆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在门口等了一夜。
皇甫无声的笑笑,想也知道,贺遥曦随大军回来,定一直都感到心神不宁,毕竟他追随了许久的主子突然“死而复生”,出现在眼前时,却莫名的又成了敌国将领的“夫人”。 
贺遥曦抬眼便见主子被抱了回来,眼里一亮,急急地上前查探,却被皇甫抬手挡住了。
皇甫实在搞不清楚贺遥曦对自家这口子是个什么感情,副将也好恩人也罢,玉衡卿又不是三岁容易走丢的孩子,何况还有自己跟着,他着急个什么劲?还就这么在营门外站了一夜。
皇甫心里就忍不住小小的吃味,不善的看着他,怕吵了怀里才睡着的人,尽量把声音放低:“他累了,先回营休息再说。”
话里带着丝丝入扣的宠溺,更多的却是向贺遥曦挑明的宣誓所有权,赤|裸|裸的警告。
贺遥曦一愣,脸色有些挂不住,但也只能跟在皇甫后面进了营地,见皇甫目不斜视的直直进了主帐,又小心翼翼把人放在榻上,掖好被角,动作轻的像是怕把人碰碎了似的。
皇甫把玉衡卿几缕垂下的青丝理顺,然后就盯着那张怎么也看不够的脸半晌,扯出一个傻笑……
站在帘子边的贺遥曦被他一鹆寺淼募ζじ泶瘢滩蛔∏崆峥攘艘簧�
皇甫在回味中被打断,满心的不爽,转头一脸“你怎么还不走”的表情斜着他,贺遥曦尴尬的摸了摸下巴,小声道:“将军他……”
“早就是我的人了。”
“咳……”贺遥曦还未出口的话被皇甫斩钉截铁的语气一呛,混着唾沫星子全都卡到喉咙里去了,反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半晌只憋出一句,“呃……我是想说,将军他这么些年不容易……”
“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他。”
“可将军毕竟不是女人……”
“我从来都不在乎。”
“可是……”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贺遥曦在皇甫阴沉的逼视下压力很大,他眼神飘了飘,最后还是选择迎上皇甫的视线:“将军他吃了不少苦头,经历过很多背叛……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嗯,是很特别的,他肯信任你,依靠你,甚至愿意为你翻出他最后一张底牌……”
“你怕我背叛他?”
“咳,我知道你不会…。。但是背叛也是分很多种的,不仅仅是利益上的,还有感情上的……”贺遥曦向来讨厌含蓄,他直白道,“就好比你皇甫家一脉单传,需要后代,你就不得不纳妾……再比如说……绿袖?”
提起绿袖,确实,这是他目前最对不起玉衡卿的地方,但是,也不得不在大局中做出妥协,面对着玉衡卿最忠诚的左膀右臂,他缓慢的一字一句道:“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很快了……我保证。”
两人对视半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认真的气息,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在两个男人之间建立起来,贺遥曦最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出了帐门。
天蒙蒙亮时,玉衡卿才在温暖的被窝中缓缓醒来的,身后还留有的不适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衡?醒了?”皇甫掀帘进来,见他正试图靠坐起来,吩咐小兵把粥端来,接过去坐在床边。
见他一副要喂自己的模样,玉衡卿皱着眉头把碗抢了过去,舀起一勺尝了尝,已经不烫了,温度刚好。
他细细的咀嚼着,动作很优雅,看起来似乎还带有那么一点弱不禁风,若不是见过他在战场上那种杀神的模样,还真是没办法让人把他和阎王这个词联系起来。
“今天要进行军队补给,岚军和枭凌的合作也有些细节要商议,”说完,皇甫又压低了语气死不正经,“何况,你昨夜累坏了,今天就好好躺着休息一天吧,嗯?”
玉衡卿瞪他一眼:“枭凌的事务我是要负责的,身为将军这样缩在营帐里像什么话!?”
皇甫还想劝劝他,不料他却直接道:“把明涵找来。”
皇甫不解:“明涵?这会儿怕是还在解灵韵那边帮忙呢,你找他干嘛?”
“别管!找来就是了!”语气里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皇甫吩咐下去,过了一会儿,就见明涵伸了个脑袋进来:“主子!你找我啊?”
玉衡卿撇他一眼,挑明道:“耍着我很好玩么?萧白。”
明涵一愣,站进来,吸吸鼻子:“哎呀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他是萧白!?”皇甫诧异的怪叫了一声,“白冥的首领!?”怎么可能?虽然确实没什么人见过萧白真实的模样,但白冥创建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怎么说萧白也该有三十老几了才对。
萧白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得意道:“是啊,因为我练了驻颜功,本来样貌就定格在了十七八岁,再配合点缩骨功加易容,扮成小孩子不是难事。”
玉衡卿转回视线不想看他,自认这一辈子打下那么多胜仗,拿下那么多将领,但面对萧白终究是束手无策。
易容的功夫独步天下,武功亦是深不可测……自己之前和他比过一次武,尽了全力都没在他手下走过三十招,自己和皇甫联手,怕也奈何不了他。
可这煞神偏偏就因得一次任务,对的自己军队里的那个武痴副将一见钟情,老是跑来找枭凌的麻烦,搞得自己一见萧白就头疼不已,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跟了自己一路……
“真正的明涵在哪?”现在仔细想想,在自己溜出将军府那晚,在外头偶遇的,怕就是已经被掉包的明涵,这么一来,一路上那些对于明涵的不协调感也说得通了。
萧白掏出一瓶药水抹去了易容:“放心放心,他现在正在冥寨里头好吃好喝的呆着呐。”说完语气一转,“不过奇了怪了,你怎么看出是我的?我觉得我演的挺好的啊。”
“夕殒河。”玉衡卿答道,要不是萧白赶来提示他那晚是月圆之夜,他也不会怀疑到明涵就是萧白,而皇甫,说是他救的也根本不为过。
思及此,即使再不待见这煞神,玉衡卿还是足够有诚意的道了声“谢谢”。
站在一边的皇甫倒是听出点苗头来了,盯着萧白沉思。
萧白蹦蹦跳跳的跑到桌子边抄了个苹果,大大的咬了一口,举手投足之间完全的少年心性,一般人根本不能想象这家伙已经三十多岁了。
他蹦到一个椅子上,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我说,你不会就是为了道谢这么点小事把我揪过来的吧?”
玉衡卿理所当然道:“当然不会,我想知道你那里有关我的所有消息。”
萧白呛了一下,忍着把苹果喷皇甫一脸的冲动,把嘴里的苹果挪到左边腮帮子,大模大样的敲着桌面不快道:“连价格都不谈,你这叫空手套白狼!老子不做亏本生意!”
玉衡卿往床帐上靠了靠,冷冷道:“是啊,包括把我绑起来送给陈贺?”
萧白换了副谄媚的嘴脸:“那个时候不是还没确定是你么,”他眼睛转转,“再说了!接那笔生意的是箫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财迷的性格!”
潜台词是,冤有头债有主嘛……
玉衡卿装模作样的为难了一阵,道:“那这样吧,等事情结束了,遥曦……”
“好!成交!”萧白眉开眼笑,“你说吧,想知道到什么?”
皇甫站在旁边一抖…。。。哎哟喂……这卖自家兄弟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战备

玉衡卿满意的点点头,随即道:“首先是雒城里那个替身的事,他到底是怎么做才瞒着那么多人,造成了我死掉的假象?”
萧白把苹果嚼完:“用了替身这是肯定的,他找了个和你身高体型差不多的人,因得你长年戴面具,又加上洛青城亲自将替身护送至皇宫,洛青城一直是你最得力的左右手之一,所以直至替身入宫面圣之后,都没有人怀疑进去的其实是假的玉衡卿,后来冷御云借义父子之名将替身留在宫中,又在宫外放出急病的传言,最后到那个替身假死都是他一人守在床前,除了御医之外根本无人接近……你也是知道的,冷御云在雒城只手遮天,连皇帝都对他惟命是从,他要是说玉衡卿死了,又有谁敢去质疑?”
玉衡卿道:“这些我也大致想到了……但我有些想不通的是,若是在我头一次出了冷府任职的时候,他没有送我面具的话,这个计划不就完全无法成立了么?”
当时冷御云是说以自己阴柔的相貌无法震慑敌人,所以送了他那副白玉面具,要他把相貌隐藏起来,并发誓不得在外人面前取下,但现在看来,他送自己的这唯一一份礼物,却是为了抹杀自己存在而埋下的漫长的伏笔。
可是那时……冷御云也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少年……难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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