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弟弟不好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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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扬觉得好像是这样,南宇最近好像是很忙,都见不到他,凌扬随口问道“南宇最近在忙什么?”
“南宇最近在清点存货了,老爹当年将需要的东西都运到了南川,这些清点起来可是很大的一笔,还好当年没让老爹将东西放在灵鹤山庄,要不然现在累死累活的就是我了”凌靖存给凌扬摆正早餐,语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感觉。
凌扬盯着餐盘不动,问道“我一直好奇,当年悦然是怎么从当今太后的手里逃出来的?”
凌靖存想了想,那个时候自己也只有六七岁的年纪“我记得那年冬天,天很冷不像现在的南川这样暖和,管家说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了门口。我随父亲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怀里竟然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只不过那个孩子发了高烧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父亲慌忙将两人带回来,那个孩子和三弟一样很小,母亲不忍心那么小的孩子就要失去性命,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将他救了下来,但是那个大人却是回天乏术。在这之后不久潘文华的母亲带着潘文华来了,还有一封永和王的信,当时父亲读过之后长久的沉默,之后父亲为三弟取名为潘岚,那个捡来的孩子就成了凌悦然”
凌扬虽然多少猜到了一些,不过听到还还是有些……沉默,他想当年永和王到底说的什么,能够让父亲下了这样的决定呢?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凌扬盯着餐盘随意的说“看来,潘岚叫我二哥哥还真是叫对了。不过作为悦然的哥哥感觉还不错,悦然成功之后,以后的吃穿都不用愁了”
凌靖存听到凌扬后面的话不禁笑开了,这想法真实际,不过他好奇凌扬怎么不吃东西,一直默默的盯着餐盘看。低头一看囧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凌扬餐盘中有一个小小的黑点,不知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在餐盘上的,但是那真的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点点,还是在盘子的外围。
凌靖存默默的将凌扬的盘子挪开,将自己的面前的餐盘给凌扬用,这次凌扬倒是吃的很开心,不过凌靖存竟然有些莫名的郁闷,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被凌扬鄙视了呢?虽然凌扬什么都没有作。
段振摇觉得现在的日子真是不好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生意总是被别人阻挠,而从景辰那传来的消息是,凉心殿竟然恳求世子压迫千教,段振摇不都不怀疑千教最近诸事不顺是不是和凉心殿有关。
而此时的凉心殿的掌门人徐亮的日子貌似也有一点纠结。手下的一个谋士告诉他,千教在明知道凉心殿大小姐将要嫁给世子作为永和王府的女主人的情况下,竟然还给永和王进献了一个男宠,而明显的这个男宠还很有手段深的世子的宠爱,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最近给凉心殿在暗里使绊子的人是不是千教的。
所以最近两方的人马虽然都没有动,但是暗中却都是火药味十足,凌扬看着手中的信件,觉得事件的发展越来越让他满意了。他真在想着要怎么加一把火,让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变成活力四射呢?
凌扬将大白放到桌上,时不时的拔毛,痛的大白泪眼朦胧嗷嗷直叫。反应过来之后,凌扬尴尬的将手中的大白的毛吹走,尴尬的摸摸鼻子,顺便向大白保证没有下一次,他现在正在努力的戒掉这个坏的习惯,但愿还来得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这期间整个武林都有一种的紧张的气氛所包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千教和凉心殿因为什么打了起来,更让人惊奇的是武林世家徐家在这次的争斗中,竟然成一种败势。弱肉强食是你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定律,成为强者是每一个江湖帮派的奋斗目标,因为这个目标的普遍性,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千教会在实力上高于凉心殿,当然凌扬也不会相信,因为他知道千教比凉心殿的实力实在是差太多。
凌靖存正在为凌扬按摩肩膀,凌扬舒服的闭着眼睛想着现在的状况,想着事情下一步的发展,凌靖存看着凌扬舒服的模样活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你怎么会觉得离间他们能够成功?”凌靖存问道“毕竟段振摇和徐亮看起来都是有能力的人,不像是那么容易被人所引导的”
凌扬微微张了张眼睛,看了一眼正在按摩的哥哥,然后又闭上眼睛轻声的说“段振摇十五岁的时候建立起千教,我让李建查过他的身世,总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富家公子,有钱的孤儿。这样的人安全感特别的低,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对一切充满怀疑所以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觉得事情正在越来越危险,这种人是最好离间的”
凌靖存仔细的听着,他不知道凌扬怎么会想到调查段振摇的身世,也不知道凌扬每天都在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这一生一定要好好的守护他。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 信号不好 总是上不来 改天捉虫 捉虫的亲 么么哒
、章37
永和王府,潘遥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着的景辰脸上表现的是一种关心的状态,景辰此时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有些脆弱的味道。
潘遥伸手摸着景辰的眼睛,温柔的说道“我都已经按照你的意愿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不醒呢?只要是你愿意醒过来,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啊”
潘遥收回手看着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的景辰懊恼的看向站在一边的大夫“怎么回事,都两天了还不醒,我看你是觉得脑袋在头上呆的时间太长了”
大夫赶紧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说道“世子饶命,小人实在是已经尽力,只是少爷伤的太重,再加上气血攻心所以导致昏睡,好好调理的话会好的”
潘遥随手拿着手边的茶杯朝着大夫砸下去,笑着说道“我是问你什么时候会醒,难道是年纪大了所以听力都有问题了是吗?”
“禀……禀告世子,最迟今天晚上少爷就会醒了,醒了之后好好调理之后就会无事了”大夫小声的说道。他能感觉得到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留下,可是他不敢伸手去擦,谁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世子会不会下一刻就让他见到上帝。
潘遥手指不断的敲打着,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半响之后抬头看着景辰有些叹息的说道“你要是乖乖的听我的话,现在不就没有事情了吗?为什么你就不听话呢?”。一旁的大夫半边脸已经被血染红了,可是他还是安静的跪在地上,仔细的听着世子的话,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在世子的语气中,听出了缠绵的问道,让他浑身发冷。
“唉……,你还跪在那干嘛,还不赶紧离开”潘遥好像是刚看到大夫似的,有些诧异的说道。大夫听到潘遥的话,站起来什么礼仪也忘了,直接跑开了那简直不像一个六十岁的男人该有的姿态。
潘遥看着床上还在昏睡中的景辰考虑是不是要在他醒来的时候告诉他段振摇正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有人说折磨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虐心,他觉得那样是不对的,正确的应该是虐身之后在虐心,他等着看床上的人是如何开始他的复仇之旅的。作为一个合格的饲主,他会尽自己的努力完成自己宠物的心愿,当然,他一定有那个能力。
此时的段振摇倒是没有在温柔乡中,他在陪着自己的孩子,千教的少主。段振摇知道自己应该给这个孩子起一个名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给孩子起名字。他确定自己不讨厌这个孩子甚至有些喜欢,而且每次和这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心就会变的很安静。每次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就会想起一个快要被他忘记了,却又是怎么都忘不了的人江冬。段振摇这么多少年来,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可是唯一一次让他心颤的只有江冬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次,段振摇第一次见到江冬的时候,江冬还是一个孩子,一双灵动的眼睛只见了一次段振摇就让这个孩子跟随自己,而此时怀中这个身上流着自己的血的宝宝有着一双极似江冬的眼睛,那种感觉是你不想去回忆,却又禁不住的想再看一眼。
“教主,凉心殿控制了我们在海上的部分路线,现在我们在海上的交易受到影响”下人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段振摇愣住,怎么会那么快“现在情势怎么样了?”
“我们在南海的路线有三分之一被凉心殿控制了”
段振摇将孩子交给乳母好好的照顾,示意下人和自己一起出去,千教在海上的交易很少,相比与整个千教的事物来说也只是一角而已,只是这海上的路线是当年江冬设置的。段振摇想起江冬一向做事谨慎,建起这个航道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说要是有万一的话也可以多一条逃生的路线。
既然是为了逃生而建立的,那么这个生意不会大,而且很隐蔽,只有几个心腹知道,突然之间被人抄了这不是明显的告诉段振摇身边有内奸吗?
“把各个总管都叫道正堂来”段振摇面色凶狠的说道。这件事情要是放在平时,那么段振摇会慢慢的调查这件事情,可是现在的话情况那么危急,宁可错杀,他也不愿意放过。
段振摇端坐在大堂上首,满脸乌云的看着下首坐着的几个心腹,只要有眼色的人就能看出现在他的心情是极度的不佳。
“我想,你们也知道了,南海的的路线三分之一被控制了,虽然说是被控制了三分之一,但是另外的三分之二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你们怎么看?”
“教主,不就是一个南海吗?我们吃下的凉心殿的势力可抵上不知多少个南海,不用操心”说话的人是一个大嗓门,四十来岁的一个大汉,段振摇看重这个人的打杀能力,但是要是说计谋的话,这个人还真是没有那个本事,所以段振摇首先将他排除了。
“虽然是一个南海,这损失对我们千教来说也不大,但是可以隐藏的航道就这样被人不知不觉的弄到了手里,还真是有些蹊跷”开口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是一个人才。
“这不是不可能,毕竟我们也不声不响的拿下了凉心殿的很多势力,这个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五六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段振摇没有参与,他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手下在那讨论,暗中观察每一个人的反应,猜测他们是谁在背后捣乱,至此千教开始动荡不安。
南川
凌靖存端着要进去,顺便将李千要递过去的信件捎了过去,对于大盟主抢自己的活这件事情,李千表示他很乐意。
“看看你做的好事,凉心殿和千教现在都是自顾不暇了”凌靖存笑着说道,将信件和药一起放到凌扬的面前。
凌扬拆开扫了一眼,无辜的说道“关我什么事啊,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喜滋滋的将信放到桌子上,就是不愿意看手边的药碗。
凌靖存直接伸手将药碗端在手里,直接了当”是你自己喝,还是我亲自喂你”
“……一定要喝吗?我又没事不想喝这个”。凌扬前几天有些不舒服,找大夫来看说是身体太虚,冬天天气寒冷,要补补身子。大夫建议是吃药膳调理,凌扬一向挑剔,平常的食物口感稍微差了一点,或者是不合口味就不愿意再吃,更别说药膳了。凌靖存试过一次,凌扬看着满桌子的药膳,吃了两口就不愿意了,急的凌靖存团团转差点要掀桌子,最后还是要直接喝些补药。
可是凌扬也不愿意喝药,每一次为了让凌扬喝药,凌靖存觉得自己去死的心都有了。凌靖存看着凌扬的苦瓜脸也是不忍心,感觉就像是自己拿着老鼠药放在凌扬碗里似的。叹了一声,看着凌扬可怜兮兮的眼神,凌靖存无奈道“你把药喝了,过两天我带你去城外看风景好不好?”
自从入冬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