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帝女虐渣本纪 >

第48部分

帝女虐渣本纪-第48部分

小说: 帝女虐渣本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珠儿笑笑,举起一张信函道:“这是我们公子拟的钱庄经营计划,只是粗稿,细则还在我们手上,老爷只要看了粗稿便知道我们公子不是没有真柴实料的,哪怕手头没有钱庄,光这经营思路也会令京中许多人物动心的吧!”珠儿说得很自信,同时也告诉对方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她家公子的经营思路杠杠的,总能找到愿意合作的人。

此话引得年轻公子轻轻一笑。珠儿又道:“但把此物交与老爷之前,我们公子也有几句话想要问老爷,老爷能拿得出多大的本儿,又能承担多大的风险,如今钱庄的生意老爷不是不知道,可是半只手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们家公子不愿意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此话是试探对方的底细了,看对方能拿出多大的资本,有多大的权势,是否真诚合作。

年轻公子被妙语连珠的丫鬟逗得哈哈直笑,“本老爷忽然对你们家公子好奇了,那烦请姑娘回去告诉他,他能动起多大的本儿,本老爷就能给多大的本儿,能冒多大的风险,本老爷就能顶多大的风险,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本老爷顶着!”

此话一出,不仅珠儿惊了,连李持玉都惊了,此话当真是……只手遮天之意,对方来头过大,反而不是好事!

珠儿暗暗看了李持玉一眼,李持玉以眼神点头,珠儿便爽快地把经营粗稿交与管家道:“那便先交与老爷过目了,老爷的话我会带到,过几天公子有回复会联系包打听告知老爷!”

说完,她们便告辞了。

出了门走远,珠儿才恢复小丫鬟本色,紧张得手都发抖了,她回头扫了扫见没人跟来,便凑近李持玉低声道:“小姐,我方才表现得怎么样?”

李持玉朝她竖起拇指。珠儿拍拍胸口笑了笑,又问道:“小姐觉得对方可以合作么?”

李持玉想了想,低沉回答:“还需再考虑!”这人太不简单了,如果不搞清楚他的来头,她可不敢轻易合作,谁知是敌是友呢!是试探,还是阴谋?

…………

他们走远后,年轻公子扫了扫经营粗稿,管家在下方等了许久不见垂帘内的人有回应,便轻声道:“主人,跟随小丫鬟来的随从颇为不凡,好似……他才是主心骨人物。”

“我看出来了!”年轻公子懒散地道,声音里洋溢着愉悦的笑,好像不当回事。

“那这个人……主人打算怎么处置?”管家再试探地问。

年轻公子依旧静静翻着信笺,忽然看到落款之处,他凝注了,好像有一瞬间被定格,一动不动。

管家奇怪,刚要问,忽然看到他慌慌张张地奔出来,垂帘甩起,云纹锦绣的衣角飞动,露出皂青缂丝靴,步伐如主人的身姿那般矫健而急躁。他扫视四周,又慌慌张张地奔出门去。两位侍卫吓住了,回头对他抱剑,“殿下!”一下子就漏了馅儿。

管家,也即是东宫里的近身太监,快步奔上来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年轻公子,即当朝太子紧紧揪着那几张信笺,揪得都快要滴出血来,面色也是从未有过的焦虑、慌张、心痛。

管家从没见过太子露出过这样的神情,他们的太子一向端庄高雅、芝兰玉树,如君子般谨言慎行,即便遇见多大的波浪也是宽和一笑,帝王贵气娓娓流出,不张扬但也清贵疏离,何时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太子道:“那个人,把她找回来!”

管家不明所以,很快明白是指方才的两人,连忙道:“殿下,对方很谨慎,不留消息,我们也未给对方流露出多少信息。”

太子咬牙切齿道:“不管用何种方法,都要把她给找出来!”

管家及侍卫惊慌地跪下来,管家悄悄瞥了一眼,却见太子手中揉着的那张信笺落款是——李持昱。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想骂一句:林渣真的好不要脸哦!我在想女主要给林渣一个什么样的下场才比较痛快~谢谢肉肉童鞋又给我投雷了,爱你!

 第49章

   

武鸣寺在大燕时期便存在,原先不叫武鸣寺;而是慈恩寺;燕朝灭亡时曾一度遭叛军所毁;后大绥建立,太祖命修建之。重修后的寺庙已与前身不同;规模亦扩大两倍,建成后请天竺大师开光,并更名武鸣寺。

曾经只是前燕小小寺庙的武鸣寺如今竟成了大绥京都最负盛名的庙宇,从修建至今每日香火只增不减,以至于住持大师应付不便众多香客而改为两月一出殿堂了。

五月暑气炎炎;亦抵挡不住京城百姓对武鸣寺香火的追求;甚至因为住持大师出山而变得人潮涌动;香客从曙光泛白起便络绎不绝上山;待李持玉至山中时,武鸣寺已是人满为患,几乎无处下脚了。可见大绥子民对寺庙的追求有多疯狂。

这是一个崇尚信仰的国度,或许缺什么追随什么,大绥子民如此迷恋寺庙,不可不说百姓生活安逸钱米富足之余还有别的向往。也许窥视香客所许之愿可找到对付大绥子民软肋之处也说不定。

果真是什么人看什么事,李持玉大概宸公主当久得了,看这香火也能想起这些,遂无奈摇摇头。

所幸李盈绣生前是认识住持大师的,发家后还给武鸣寺捐了不少香油钱,因此听闻李持玉到来,大师在百忙中还亲自出迎,并送李持玉入后院禅房休息。

大师道:“小姐今日为何事而来?”

“为母亲求一卷经书。”

这由寺庙的和尚诵经念佛过的经书可与自个儿在家誊抄诵经的经书不同,李持玉不过寻了个借口。

大师了然:“令堂生前慈善宽厚,一心向佛,佛祖必佑之,此经书便由老衲亲自代写吧!”

“有劳方丈了!”

方丈请她入后院禅房时又道:“今晨江夫人也领着几位公子小姐来了,不久,林大人也光临庙中,如今林大人正在客房休息,不知林小姐可与他们打照面?”

也许方丈觉得奇怪,今日林府上的人怎么都来这寺庙了,而且是分几批陆陆续续赶来的。李持玉只笑着随意寻了个借口,正好方丈也忙,便不多问,告辞离去。

看来林琅比她想象中的心急多了。李持玉住禅房时小僧问她林大人在不远处,是否需要领路相见,李持玉道:“不必了!”

她才不着急呢,是林琅比较急罢了,而且她今天可不是带着林琅来看戏而已,更多的想要对付江掬月,因此可还有正事要等。

许是小僧把同样的话告知林琅,没一会儿便有林琅的随从过来传叫李持玉。

李持玉饮着茶,对珠儿抬了一下手,珠儿便对那人骄傲吩咐:“小姐是方丈请入禅房的贵客,不想往客房走动,林大人若有急事,便自个儿过来吧。”

这话的意思是,让老爹来面见这个女儿了,天下哪有如此道理!那随从虽然气愤,但仍是回去一五一十地告知林琅。没一会儿,也许是真的着急了,也许是知晓李持玉的脾气,林琅便气冲冲地来了。

看林琅气得要晕掉的表情,珠儿就十分好笑。

林琅来了以后也不敢奢求李持玉让出正首位了,她连指使亲爹跑来面见女儿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别指望她还能在座椅上尊重他几分。

林琅兀自找了个不太低微的位置坐下,看着喝茶的李持玉,就很大力地哼一声,算打招呼了。

李持玉终于把茶杯放下,那动作仍是优雅而闲情气定的,笑道:“林大人几时上山的,可是等出了什么了吗?”

林琅对燕情园上未得的情报仍是耿耿于怀,冷声命令:“把那天未说完的话说一遍!”

“怎么,开始相信民女说的话了?”李持玉笑意揶揄。

林琅哼一声,“老夫今日是来查证的,若非老夫亲眼所见绝不相信,而且一旦发现你所说的有半句假话决不轻饶!”

珠儿撇嘴。这老匹夫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小姐能跟你说已是给你面子,你还要秋后算账,那谁爱跟你说!

李持玉没珠儿这么生气,仍是笑意盈盈道:“万一全是对的呢?林大人怎么办,当初您可是不信我母亲的话令江氏的仆人恶打我母亲呐,这如何补偿?”

林琅瞪了一下眼。

果然林渣就是林渣,只许他讨别人要说法,却不许别人讨他要回来!李持玉却不是那么随和的,偏要问他:“万一我与母亲说的都是真的呢,林大人,我母亲可是被江氏和您气死了!”

林琅忽然拍案道:“你当真放肆……”本欲骂李持玉和李盈绣,但是想着那天在燕情园得罪李持玉后她便不告诉他了,因此又忍下来,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可仍是尽量平和道,“你怎么知道掬月的事情?都还知道了哪些事?”

“林大人若是不信,何必问?”

“老夫当然不信……”顿了一下,他气势稍微颓了一下,伤心道,“掬月温柔善良,这些年侍奉我及抚育孩儿尽心尽力,府中之人皆夸赞她的好,我亦看到她为我付出了许多,怎么会背叛我呢?然而……那天证实季铭却非老夫之子……岂能,岂能如此!”林琅咬牙切齿地甩袖。

“恐怕江氏令大人伤心的还有许多地方。”李持玉看到林琅这般却是笑出来。

林琅抬头盯着她。李持玉也不吊他胃口了,“当年江氏投奔林家时,已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对男女之情已有感知,你在国子监上学,她时常扮作书童陪你出入学府,结识了沈之轶等一众公子名流。你道她是心思善良的小姑娘,却不知她偷偷绣荷包给那些公子,后被你母亲发现了,你母亲骂她不知检点,也是由此对江氏起了厌恶情绪。及至成年,你与江氏两情相悦,但那时候你发现江氏身边总是多了几位公子,挥之不去,甚至还有一两位上门提亲的。你措手不及,但也许当时的江氏同你表明了心意,你便安心稳定下来,对她十分信任。后来你请求你的父母赐婚,然而林老夫人强烈反对,并一不做二不休把江氏胡乱远嫁给了禹州城致仕员外郎的孙子王公子。你在父母的打压下不得不心死,娶了我母亲。也许你不清楚,在当时江氏便恨你了,恨你的软弱无能不能保护她,甚至极有可能她当时心思也不在你身上,而因着你的母亲胡乱做主她的婚事令她与爱郎不得相守,连带着十分痛恨你。”

“你怎么知道这些,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你还未出生呢!”林琅冷笑。

“是呢,我怎么知道这些,这是王家提供来的当年江氏的书信。江氏远嫁时正是单纯懵懂的年纪,丈夫病弱,婆婆不喜,众妯娌轻视,她内心苦闷无处发泄,便偷偷写些书信控诉自己的情感,谁知书信竟被有心之人偷窃外流,最终被婆婆看到,从此对江氏便只有痛恨和虐待了。这信中可是强烈控诉着对林老夫人和林大人您的不满呢,信中还时常提起一个人,名叫阿朗,江氏对他思念至极恨不能相守,王家的人以为阿朗是林大人的小名,可这阿朗真是您的小名么?”李持玉呵呵地笑着。她命珠儿把那些泛黄的信笺拿来,这些是当初她为了从林琅手中夺回母亲的庄铺,去王家收集江氏的罪证时,王家之人因为痛恨江氏,一股脑儿塞给她的,王家的人除了这些还给了许多别的东西呢,就差没把江氏住过的地方拆给她了,可见对江氏的确痛恨。

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妇人在哪一户人家都不可能受公婆喜欢。李持玉因为当时对林琅不熟悉,又“朗”字与“琅”字同音,以为信中的阿朗是江氏对林琅的思念爱称,或是笔误。谁知过后撞见江氏的奸情才明白,原来江氏心中还另有其人!沈之轶,字云朗,林琅,字谨玉,果真是天下第一滑稽笑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