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魔眼毒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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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她的脸上环顾一圈,云战几不可微的点头,“嗯,忍忍吧。抓破了,可会留疤的。”
“可是真的很痒。”撅嘴,她不止脸上痒,全身都痒。
云战沉吟片刻,随后弯身抓起一把雪,擦在了秦筝的脸上。
凉意袭来,秦筝缩了缩脖子,下一刻却开始笑,“云战,你真聪明,这种馊主意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无言,云战继续往她脸蛋儿上擦雪,脸蛋上红疙瘩很多,她脖子上也有。
所有人都因着他们俩停下而停下来,顾尚文裹在狐裘里在后面就那么看着他俩,止不住的暗暗摇头。
秦筝说什么云战都不会生气,顾尚文第一次知道,原来云战脾气这么好。
这同生共死的兄弟还是不能和女人相比,兄弟如手足,女人如心尖肉!手足受伤包扎一下就好,心尖儿刺一根刺都会疼的彻夜难眠。
“实在不行,我就在雪地里滚一圈去。”闭着眼享受,秦筝一边嘟囔道。
“山下有湖泊,你可以去湖里泡一泡。”云战这主意更好。
“那会冻死的。”微微掀开眼睛看他,这厮的表情很认真。
“在雪地里一样冻死。”反正两样都是死。
“那你给我出一个不会死的主意。”小嘴吧啦吧啦,她确实很聒噪。
“忍着。”忍着就不会死。
“忍功不如你,忍者神龟!”弯起唇角,她很得意。
云战的手顿了顿,随后将手按在她脖子上,他手里还有雪。
秦筝立即跳脚大叫,叫声回荡于广阔的雪山,绵绵不绝。
☆、057、占便宜
离开雪山,寒冷终于远去了。秦筝和顾尚文却是都风寒了,三十多人的队伍里,只有他们俩鼻涕横流,状况较惨。
他们俩这情形继续赶路可能会更严重,于驿站停下休息,驿站中的大夫赶紧熬药。
浴室,秦筝泡在热水里不住的吸鼻子。鼻涕很多,而且鼻塞,她隐隐的觉得自己还有点发热。身上因为过敏起的红疙瘩还没有完全消退,做俘虏那些日子所受的伤也都还在,她现在是满身伤痛。
沉进水里,秦筝感受这许久没见到的热水。真是想不到在驿站里她还有这个待遇,在天阳关,她都是用冷水的,没人给她准备热水。
“呼!”钻出来,秦筝长舒一口气,感觉舒坦很多了。
泡的差不多,秦筝从水里钻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尽管这衣服还是驿站的小兵从附近的牧民家里买来的。
寻常的布料,做工也很简单,像是个花样年华姑娘的衣服,因为色彩很鲜艳。
尽管她不是很喜欢红色,但与别的颜色掺杂在一起,还是很不错的。
系上腰带,她甩甩头发走出浴室,长发飘飘,格外美艳。
回到房间,早已准备好的饭菜香味飘入鼻端,秦筝简直顾不得别的,一个箭步冲到饭桌前,连那坐在床边矮榻上的人都没多看一眼。
放下手中的信纸,云战抬眼看向秦筝,眸子一扫,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
“这颜色很适合你。”鲜艳的颜色衬托的她脸色更好,活力盎然。
一屁股坐下,秦筝看了他一眼,随后摇头,“我讨厌红色。在陵墓里四年,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内裤都是红色的。我讨厌红色,若是再让我穿的满身红彤彤,我会吐。”
“从里到外的意思我明白,不用告诉我你内裤的颜色。”云战唇角几不可微的抽搐,她那白嫩嫩的身体配上鲜艳的红色,那效果他想得到。
秦筝哽了哽,“你当没听到不就得了,重复一遍干嘛?”
“以为你在着重说这个。”起身走过来,他那高大挺拔的身体恍若天边翻腾的云,眨眼间盖住眼前的一切。
“谁跟你讨论我内裤的颜色?你又不是女人。”将湿发拢到背后去,秦筝拿起筷子直奔牛肉。
云战手更快的用筷子夹住她的筷子,“辣,你不能吃。”脸上的红疙瘩还没褪去,再吃辣的,她那张脸可不能看了。
闻言,秦筝撅嘴睁大眼睛瞅着他,可怜兮兮,“你明知道我过敏了,干嘛还让他们做菜的时候放辣椒?”
“便是不放辣你也不能吃,这两盘青菜是你的。”桌上六个菜,只有两个属于秦筝。
一看,秦筝嘴撅的更高,“我又不是兔子。”
“吃吧,兔子。”将属于她的菜推到她面前,云战眸中带笑。她确实不能吃,因为一会儿要吃药,吃汤药是有禁忌的。她和顾尚文的菜单是一样的,俩人近来只能吃素。
就算不遵云战的嘱咐,医嘱还是要遵守的,填了一肚子的青菜,秦筝在走出房间与顾尚文碰见时,俩人都满脸菜色。
“王妃,药已经煎好了,咱们去吃吧。”裹着稍显厚重的大氅,顾尚文是发冷。
秦筝点点头,她也是准备下楼喝药的。
“你晚餐也是青菜清粥?”一前一后的走,秦筝瞧他那脸色估摸着是。
“没错,要喝药不能吃荤腥。”摇摇头,他不吃也就算了,偏偏别人还在他面前吃,真是气人。
“同病相怜,我决定下回说你痔痛的时候小点声。”秦筝自诩很厚道。
顾尚文早已无言,反正他知道秦筝是肯定会坏他的。
下楼,煮好的药早已放在了大厅的桌子上。一共两碗汤药,却还有四颗大药丸子。
一看那大药丸子,秦筝暗暗摇头,这东西看着真恶心。
顾尚文拿起那碗汤药喝了一口,脸立即拧巴起来,“苦。”说着,拿起一颗大药丸子放嘴里咬一口。
秦筝更恶心了,“顾尚文,那真像马粪蛋儿。要不问问那大夫,这是不就是他从马棚里拣出来的?”
本就满嘴苦味儿,秦筝那么一说他差点吐出来。
“王妃,你可以等我吃完了之后再说么?”马粪蛋儿?呕!
秦筝依旧接受无能,摇摇头,她拿起那马粪蛋儿一样的药丸子,一块一块揪下来,分成小一点的,看起来还舒服点。
顾尚文瞧她那动作,心有不甘,“王妃,你那更像羊屎球。”
秦筝扫了他一眼,“这是巧克力豆。”
“巧什么?那是什么东西?”顾尚文不懂。
“糖,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吃的是马粪蛋儿,我吃的是巧克力豆!哎呀,心里舒服多了。”自己骗自己也挺有意思,起码心里没那么膈应了。
顾尚文恶心的难以下咽,之后就眼瞧着秦筝痛快的几颗几颗的将药丸扔进嘴里,之后几口喝光碗里的汤药,她速度十分快。
“慢慢吃吧,明天我就代大家问问你马粪蛋儿是什么味儿。”摇摇头甩掉嘴里的苦味儿,秦筝冲着顾尚文竖起大拇指,要他再接再厉,明日有重任。
看她潇洒离去,顾尚文无语凝噎,她是真的很会呛人。
瞧瞧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大药丸子,他也动手给捏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糖?嗯,糖!”
回房间,发现云战还在。走到桌边喝了一口水,秦筝转了转眼睛,“大元帅,我要睡觉了。”所以,你该走了。
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云战眉目无波,“睡吧。”床在那儿,没人抢。
“那你是不是该出去了?”非得要她说明白么?
“前些天下雨许多房间漏水不能住,其余的房间已住满。”头也没抬,他说的清楚,没房间了,只能凑合一晚了。
“那你和你的下属一起住不成么?你们不都是好兄弟么?”干嘛非得和她住一间?她和他没好到那份上的吧。
很忙的人终于抬起头看向她,面无表情,那给人的压迫感就极重。
“要我与下属同住一床说出去好听,还是和我的王妃分床而睡好听?”这是个问题。
“虽然哪个都不好听,但是咱俩没一起睡觉又不是秘密。”身子一转,她走到床边坐下,反正今晚她势必得独占这床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睡吧,那床是你的了。”看出她意图,云战成全她。
“真的?那半夜你可不许上来。”鼻子闷闷的,秦筝扯着床幔放下来,她脱掉靴子转身滚进床。
真是舒服啊,她可有日子没见着床了。而且她现在生病不舒服,躺在这柔软的床里就更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地方了。
外面的云战未语,看来他真的很忙。
秦筝也无力再去与他计较同一屋檐下的事情,这么多日子,翻山越岭的从东齐逃命回来,再也没那么多的计较了。更况且,有云战在这房间里,她觉得很安全。
药效似乎上来了,秦筝渐渐觉得头晕,之后迷糊起来,眼睛也睁不开。
身上因为过敏的那些红疙瘩还在痒,可她没什么力气去抓了,这个时候,睡觉最大。
深度的睡眠,对秦筝来说不是难事儿。但深度睡眠不代表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敏感,起码对自己的身体是有感觉的。
过敏,她身上很痒。便是睡着了,她也在翻滚,自己抬手抓。抓的用力,脸蛋脖子手臂到处都是红痕。
半夜,西南各地送来的通报云战还没看完。这西南两个字说起来小,但仔细划分起来,地域可是广阔的很。
床帐里的人一直在折腾他是听到了的,但他一直也没理会。这女人生怕他会趁她睡觉对她做什么,所以他还是不要管的好。
然而,她却是翻腾起来没完没了,云战估计她是身上发痒,否则也不会生蛆了似的翻来覆去的没完没了。
看自己的通报,最后,他深吸口气,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走至床边,他那挺拔的身体显得那床都小了很多。
掀开一侧床帐,看到的就是在床上骑着被子正抓自己大腿的人儿。
她绝对是睡着的,只是太痒了。
看她那模样,云战刚硬的脸庞几不可微的柔和,就知道她睡相不好,没想到还这么不好。
旋身坐下,云战暂时是没打算帮忙,他在观赏。
翻身,盖在脸颊脖子上的头发散开,她自己抓的那些红痕出现在视线当中,云战才算有所反应。
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再抓自己,但痒的人却不乐意,挣脱不了双手,就开始蹭来蹭去。
看她那么难过,云战终于出手相助。他的手很粗糙,顺着她的脸颊以及脖子处划过,发痒的人儿立即露出舒坦的表情。他的手,可比自己的指甲要好用的多。
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手有这种疗效,云战几不可微的摇头。继而手继续游动,给这个受尽了折磨的人儿解痒。
秦筝虽是不知道,但迷迷糊糊间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被抚摸着。可是,这抚摸舒服极了,她也就不计较了。
迷迷糊糊间,她不止没阻拦,反而想让他继续。
若是没有吃那些药,或许秦筝还能警醒着点。但这一夜,她因着那药效睡得昏天黑地,并且一觉到天亮,整夜无梦。
夜里能不做梦这是很神奇的,最起码秦筝鲜少有不做梦的时候。
眼睛还没睁开,她心里就哈哈大笑了,这一觉,睡得太爽了!
翻身,身边空空,这偌大的床看来一晚都是自己的,对云战能守信,她还是很满意的。
鼻子也通了,心情更好了,睁开眼,看着床顶都觉得好看。
坐起身,秦筝打算下床。
低头,看见的却是自己半敞开的中衣。里面的肚兜绳子也被解开了,此时算是挂在她身上。
拧眉,她第一怀疑的就是她睡着的时候遭受到了什么。但看看自己身上那处于要消褪状态的红疙瘩,她释然,这应该是她自己抓的。
便是睡得再深,身上这些疙瘩也肯定痒的很,所以,这一夜她也没消停嘛,就和这些疙瘩做斗争了。
撩开床帐,下床,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云战也不知去哪儿了。
没准儿这厮半夜实在太困就去他下属的房间睡觉了也说不定,反正他是老大,他若去了,那他的下属肯定会将床让出来。
所以嘛,有这么简单的方法,干嘛非得和她一个房间?
昨天的汤药确实很有效,不止秦筝觉得好了很多,顾尚文也是如此。发烧的症状没有了,他那风流书生的模样�